第十章 找回鳳凰

大仙救命啊·含情沫沫·3,915·2026/3/27

公爵大人自樓梯上緩步而下,姿態優雅,盡顯貴族範兒。 “許小姐!”到樓下,緩步靠近,站定,伸出手。 他講的是中文!這讓許盡歡大鬆一口氣,然後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中國城”,怎麼這幫老外都開始講中文了?可見國家實力強盛,海外蠻夷皆歸服!難怪上面總是說要恢復盛唐氣勢,也是有底氣了! 不過當然,真實原因可能還是跟孩子的母親有關吧。奧利維亞已經說了,孩子的母親是個中國人! 這圖書室的燈光實在太暗了,公爵大人高大的身影堵在她跟前,把光全擋住。以至於她看不清對方的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雙無機質的眼睛,閃耀著非人的光芒。 她嚥了咽口水,心裡不知道該如何招呼對方。 身後一直沉默的解語花上前一步,站在她身邊,似乎是要給她撐腰。 “斯塔塞公爵。”他提示道。 公爵在黑暗中微微一笑。 “作為朋友,你可以叫我達米安!” 哦喲,這就朋友了!來的這麼容易。那她是不是該說,你可以叫我歡歡? 才不要! 她嘿嘿一笑,伸出手,和對方相握。 “許盡歡!” 察覺到她明顯的疏離,斯塔塞公爵微笑點頭,輕輕一握她的手就鬆開。 對方的手倒是熱的,跟人一樣!她心想。 公爵退後一步,揹著手轉身到書桌後,伸手對她和解語花招呼。 “請坐,我的朋友,不要客氣。” 解語花上前,為許盡歡拉開椅子,服務周到。 她知道這叫“紳士風度”,便欣然笑納,款款落座。 書桌上的檯燈發出明亮的光芒,照亮她的臉龐。年輕,朝氣,甚至還帶著一點天真和幼稚,看起來就是個招人喜歡的美少女。 這樣的長相出乎公爵大人的預料,挑起眉說道。 “許小姐很年輕,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這句話是對她說的,但眼神卻看向解語花。 解語花笑了笑。 “中國有句古話,自古英雄出少年。” 這話說得漂亮!不過中國還有一句古話叫做“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顯然這位斯塔塞公爵是個中國通,所以因為她的長相而懷疑她的能力,也是再正常不過。然而對方都誇她“年輕”了,她也該有所回禮。 “公爵大人您也很年輕啊!” 這話讓解語花臉上的表情僵硬一下。 然而公爵大人似乎心情不錯,哈哈一笑,和藹的一點頭。 “謝謝!” 不用謝,這不是在誇你!她心想。 “你已經見過蓋伊了,許小姐,是吧?”話鋒一轉,他就扯到了正題。 許盡歡一點頭。 “見過了!” “如果我沒有聽錯,你確定你可以幫我的孩子除掉他身上那個可怕的刺青,對吧?” 可怕的刺青?許盡歡回想起那密不透風的房間裡,蒼白柔弱的孩子身上那個刺青。 可怕嗎?對於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的人來說,應該是可怕的吧。畢竟這種漆黑的顏色,如藤蔓一般密佈與身體之上,則能不讓人產生可怕的聯想。 但是…… 她點點頭。<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是的,我能除掉。” “我可以相信你嗎?” “你可以相信你自己,永遠也不要相信其他人!”對付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許大仙表示我經驗足,因為我自己也是。 這回答似乎讓對方很滿意,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連無機質一般的眼睛也沾染上些許的笑意。 “那麼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開始,可以嗎?” 她抬起手。 “不可以!” 對方一挑眉。 “為什麼?” “我需要一個人,沒有她我做不到!” “誰?” “這個人究竟是誰,應該由您來告訴我!”她說。 公爵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這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年輕人了,正如同他長相所表達的年齡。 許盡歡深吸一口氣。 “您知道您孩子身上的刺青究竟是什麼嗎?” 公爵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 “那是一個詛咒!” 她點點頭。 “要說詛咒也可以,但在我們中國,這東西有個官方的稱呼,叫做蠱!” “蠱?”他皺起眉,最後撩起眼皮看向解語花。 解語花對他點點頭。 “蠱這種東西是很特殊的,它只能存在於中國某一片特地區域之內,那個地方在古代被稱之為滇。”她繼續說道。 聽到這個特有名詞,解語花扭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為公爵解釋。 “滇就是中國的雲南。” 公爵立刻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所以您的孩子去過雲南嗎?或者您有沒有去過?再或者……孩子的母親是否去過?以及,您周圍的人是否有去過或來自那裡。” 最後一句其實是毫無意義的,那個蠱只能是血親才是施展,所以這句話的核心思想只是想要從公爵口中確認,孩子的母親來自中國雲南,是一個會施展蠱術的女巫! “是蓋伊的生母!”他並沒有隱瞞,而是很爽快的就承認了。 她注意到他說的是孩子的生母,而不是我的妻子或者愛人什麼的。看來孩子父母雙方的感情不怎麼融洽呀!哎呀,一不小心就八卦了呢。 “那麼您知道她會使用這種詛咒的能力嗎?” 公爵沉默片刻。 “在她生下孩子之前,我並不知道。” 也就是說生下來之後,就知道了?這就奇怪了!這個蠱是一個保護性的蠱,那就是說明孩子生下來之後才遭遇到了威脅到生命的危險,所以孩子的母親不得不下這樣一個蠱來保護他。 那麼,孩子遭遇到了生命危險? “也就是說,你知道是孩子的母親下了這個蠱咯?” “只是懷疑,並不確定。” 懷疑也夠了哇! “那為什麼不找孩子的母親解掉這個蠱呢?” “她失蹤了!”他說,目光平靜而沉穩。 失蹤了?一個母親丟下孩子失蹤,而失蹤之前給自己的孩子下了一個蠱,這說明什麼問題?這說明她意識到了自己和孩子面臨可怕的危險! 那麼這個危險是什麼呢? 她撩起眼皮,看著眼前這位沉穩平靜,年輕英俊的公爵大人。 毫無疑問,他就是那個危險! 於是用非常堅持的語氣和目光,說道。 “我需要孩子的母親在場,否則無法解掉這個蠱。” 對方依然一臉平靜。 “如果能找到她,我又何必需要許小姐你呢?” “這個蠱,是巫師用自己的生命為基礎而下的。拔除這個蠱並不難,難的是拔除之後如何安放這個詛咒?它只能安放於跟巫師有血親關係的人身上。如果,您找不到孩子的母親,那麼我只能把這個蠱安放您身上了。”她說。 對方平靜的表情終於裂開,皺了皺眉。 “我的身上?可我並不是她的血親!” “不,你是!你們有了一個孩子,那就是血的紐帶。一個女人願意為你生一個孩子,那麼她肯定是深愛你的。滇國的女巫會在自己愛人身上下蠱,她會和你交換血液,所以你的身上也可以安放這個蠱。” 聽到這裡,公爵眉頭皺的更緊。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上也有她下的蠱?” 她點點頭。 毫無疑問!然而戀愛中的女人總是愚蠢的,所以下在他身上的蠱應該和孩子身上的一樣,是一個保護性的蠱。他既然沒危險,自然什麼事也不會有。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人,所以蠱對他不起作用。 誰知道的!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也有危險,公爵大人終於有了一絲慌亂。伸手在書桌的電話上一摁。 “尼古拉,叫奧利維亞到圖書室來!” 奧利維亞很快就到來。 “您找我什麼事?我的大人。” 在公爵面前,奧利維亞絲毫不敢賣弄風情,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雙手優雅的交疊的腹部。 “奧利維亞,去把鳳凰給我帶回來!”聽說。 奧利維亞臉色一變。 “鳳凰?您是要我去帶回鳳凰嗎?” 他點點頭。 “可是……” 他看住她。 “有問題嗎?” 奧利維亞渾身一震,立刻嚥下了未說完的話。 “沒,沒有問題。” “帶上歐金他們一起去!” “是!” “不惜一切代價,明白嗎?” “是,我明白!” “去吧!好好準備一下!” “是!” 他揮了揮手。 奧利維亞立刻轉身出去,腰板挺得直直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裙襬。 怎麼回事?許大仙看的一頭霧水。鳳凰是什麼?一個人的名字嗎?是不是就是孩子的母親? 可剛才公爵不是說孩子的母親已經失蹤了?難道其實並沒有? 不管有沒有失蹤,顯然他知道她在哪兒。那麼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想過去找到對方? 以及,為什麼他說把鳳凰帶回來會讓奧利維亞有那樣緊張的表現? 難道說,這個鳳凰很厲害?很難纏?奧利維亞怕完不成任務? 哇?好奇之心熊熊燃燒有木有! 喂,讓我也一起去吧!她雙眼一亮,在心裡呼喊。 察覺到她內心的盪漾,解語花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然而她視而不見! “許小姐!”公爵開頭。 “嗯?” “我把人給你帶來,你就一定能把她下的蠱解開,對嗎?” “當然!一定能!”她肯定的點頭。就算不帶來也能!只是這話她是不會說的。 “那麼我們就一言為定了!” “好,一言為定!” “今天就到這兒吧!” 這是下逐客令了!她很識相的站起身。解語花也站起身,看著公爵。 “達米安,我們約定也是一言為定,對吧。” 公爵點點頭。 “當然!” * 解語花帶著她退出了圖書室,剛出門就立刻挨近她,低頭小聲的詢問。 “你確定必須要找到鳳凰才能解開那個蠱嗎?” “鳳凰就是蓋伊的生母嗎?”她終於找到機會問。 他點點頭。 真奇怪!一個羅馬尼亞的公爵,一個雲南滇國的女巫,這兩怎麼湊一塊的? “鳳凰是來自中國的留學生!”他解釋道。 誒?留學生?還有到羅馬尼亞留學的啊!她以為中國的學生都去美國留學了呢! “那她為什麼要失蹤?她去了哪裡?那個公爵他明知道她在哪裡,為什麼不去找她?” “這很複雜!” “我不怕複雜!你說!” 解語花皺了皺眉。 “達米安需要一個孩子,他在全世界能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但是一直沒有成功。直到十年前,他就在自己的身邊找到了鳳凰!” 哇!竟然是一個“代孕媽媽”的故事,要不要這麼狗血!全世界找女人生孩子,結果最後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什麼狗屎運!不過既然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孩子,為什麼…… “鳳凰以為他是愛她才跟她在一起,並不知道他只是為了要一個孩子!所以……” 所以因愛生恨,就給自己孩子下蠱? 喂,別忘了那個蠱是保護孩子的。孩子的母親從來就沒有想要害孩子,反倒是心心念念想要一個孩子的父親,卻是孩子最大的危險。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回大廳,剛到大廳,奧利維亞立刻攔住。 “吉姆!你的新歡到底對公爵說了些什麼?為什麼他突然要我們去找回鳳凰?你明知道……” “奧利維亞!”解語花打斷她的質問。 “這是公爵的決定,你要質疑嗎?” 奧利維亞愣一下。 “我,我當然不會質疑公爵的決定。但是……你明知道鳳凰她躲在那裡。那個地方……” “她躲在哪裡?”許盡歡插嘴問道。 奧利維亞瞪著她,一臉憤怒。 解語花抿了抿嘴,低頭小聲在她耳邊回答。 “鳳凰就躲在布加列斯特的地下城裡。” ------題外話------ 歡哥是唯恐天下不亂的!

公爵大人自樓梯上緩步而下,姿態優雅,盡顯貴族範兒。

“許小姐!”到樓下,緩步靠近,站定,伸出手。

他講的是中文!這讓許盡歡大鬆一口氣,然後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了“中國城”,怎麼這幫老外都開始講中文了?可見國家實力強盛,海外蠻夷皆歸服!難怪上面總是說要恢復盛唐氣勢,也是有底氣了!

不過當然,真實原因可能還是跟孩子的母親有關吧。奧利維亞已經說了,孩子的母親是個中國人!

這圖書室的燈光實在太暗了,公爵大人高大的身影堵在她跟前,把光全擋住。以至於她看不清對方的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雙無機質的眼睛,閃耀著非人的光芒。

她嚥了咽口水,心裡不知道該如何招呼對方。

身後一直沉默的解語花上前一步,站在她身邊,似乎是要給她撐腰。

“斯塔塞公爵。”他提示道。

公爵在黑暗中微微一笑。

“作為朋友,你可以叫我達米安!”

哦喲,這就朋友了!來的這麼容易。那她是不是該說,你可以叫我歡歡?

才不要!

她嘿嘿一笑,伸出手,和對方相握。

“許盡歡!”

察覺到她明顯的疏離,斯塔塞公爵微笑點頭,輕輕一握她的手就鬆開。

對方的手倒是熱的,跟人一樣!她心想。

公爵退後一步,揹著手轉身到書桌後,伸手對她和解語花招呼。

“請坐,我的朋友,不要客氣。”

解語花上前,為許盡歡拉開椅子,服務周到。

她知道這叫“紳士風度”,便欣然笑納,款款落座。

書桌上的檯燈發出明亮的光芒,照亮她的臉龐。年輕,朝氣,甚至還帶著一點天真和幼稚,看起來就是個招人喜歡的美少女。

這樣的長相出乎公爵大人的預料,挑起眉說道。

“許小姐很年輕,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這句話是對她說的,但眼神卻看向解語花。

解語花笑了笑。

“中國有句古話,自古英雄出少年。”

這話說得漂亮!不過中國還有一句古話叫做“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顯然這位斯塔塞公爵是個中國通,所以因為她的長相而懷疑她的能力,也是再正常不過。然而對方都誇她“年輕”了,她也該有所回禮。

“公爵大人您也很年輕啊!”

這話讓解語花臉上的表情僵硬一下。

然而公爵大人似乎心情不錯,哈哈一笑,和藹的一點頭。

“謝謝!”

不用謝,這不是在誇你!她心想。

“你已經見過蓋伊了,許小姐,是吧?”話鋒一轉,他就扯到了正題。

許盡歡一點頭。

“見過了!”

“如果我沒有聽錯,你確定你可以幫我的孩子除掉他身上那個可怕的刺青,對吧?”

可怕的刺青?許盡歡回想起那密不透風的房間裡,蒼白柔弱的孩子身上那個刺青。

可怕嗎?對於不知道那是什麼玩意的人來說,應該是可怕的吧。畢竟這種漆黑的顏色,如藤蔓一般密佈與身體之上,則能不讓人產生可怕的聯想。

但是……

她點點頭。<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a>

“是的,我能除掉。”

“我可以相信你嗎?”

“你可以相信你自己,永遠也不要相信其他人!”對付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許大仙表示我經驗足,因為我自己也是。

這回答似乎讓對方很滿意,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連無機質一般的眼睛也沾染上些許的笑意。

“那麼擇日不如撞日,現在就開始,可以嗎?”

她抬起手。

“不可以!”

對方一挑眉。

“為什麼?”

“我需要一個人,沒有她我做不到!”

“誰?”

“這個人究竟是誰,應該由您來告訴我!”她說。

公爵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這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年輕人了,正如同他長相所表達的年齡。

許盡歡深吸一口氣。

“您知道您孩子身上的刺青究竟是什麼嗎?”

公爵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開口。

“那是一個詛咒!”

她點點頭。

“要說詛咒也可以,但在我們中國,這東西有個官方的稱呼,叫做蠱!”

“蠱?”他皺起眉,最後撩起眼皮看向解語花。

解語花對他點點頭。

“蠱這種東西是很特殊的,它只能存在於中國某一片特地區域之內,那個地方在古代被稱之為滇。”她繼續說道。

聽到這個特有名詞,解語花扭頭看了她一眼,隨後為公爵解釋。

“滇就是中國的雲南。”

公爵立刻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所以您的孩子去過雲南嗎?或者您有沒有去過?再或者……孩子的母親是否去過?以及,您周圍的人是否有去過或來自那裡。”

最後一句其實是毫無意義的,那個蠱只能是血親才是施展,所以這句話的核心思想只是想要從公爵口中確認,孩子的母親來自中國雲南,是一個會施展蠱術的女巫!

“是蓋伊的生母!”他並沒有隱瞞,而是很爽快的就承認了。

她注意到他說的是孩子的生母,而不是我的妻子或者愛人什麼的。看來孩子父母雙方的感情不怎麼融洽呀!哎呀,一不小心就八卦了呢。

“那麼您知道她會使用這種詛咒的能力嗎?”

公爵沉默片刻。

“在她生下孩子之前,我並不知道。”

也就是說生下來之後,就知道了?這就奇怪了!這個蠱是一個保護性的蠱,那就是說明孩子生下來之後才遭遇到了威脅到生命的危險,所以孩子的母親不得不下這樣一個蠱來保護他。

那麼,孩子遭遇到了生命危險?

“也就是說,你知道是孩子的母親下了這個蠱咯?”

“只是懷疑,並不確定。”

懷疑也夠了哇!

“那為什麼不找孩子的母親解掉這個蠱呢?”

“她失蹤了!”他說,目光平靜而沉穩。

失蹤了?一個母親丟下孩子失蹤,而失蹤之前給自己的孩子下了一個蠱,這說明什麼問題?這說明她意識到了自己和孩子面臨可怕的危險!

那麼這個危險是什麼呢?

她撩起眼皮,看著眼前這位沉穩平靜,年輕英俊的公爵大人。

毫無疑問,他就是那個危險!

於是用非常堅持的語氣和目光,說道。

“我需要孩子的母親在場,否則無法解掉這個蠱。”

對方依然一臉平靜。

“如果能找到她,我又何必需要許小姐你呢?”

“這個蠱,是巫師用自己的生命為基礎而下的。拔除這個蠱並不難,難的是拔除之後如何安放這個詛咒?它只能安放於跟巫師有血親關係的人身上。如果,您找不到孩子的母親,那麼我只能把這個蠱安放您身上了。”她說。

對方平靜的表情終於裂開,皺了皺眉。

“我的身上?可我並不是她的血親!”

“不,你是!你們有了一個孩子,那就是血的紐帶。一個女人願意為你生一個孩子,那麼她肯定是深愛你的。滇國的女巫會在自己愛人身上下蠱,她會和你交換血液,所以你的身上也可以安放這個蠱。”

聽到這裡,公爵眉頭皺的更緊。

“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上也有她下的蠱?”

她點點頭。

毫無疑問!然而戀愛中的女人總是愚蠢的,所以下在他身上的蠱應該和孩子身上的一樣,是一個保護性的蠱。他既然沒危險,自然什麼事也不會有。

又或者,他根本不是人,所以蠱對他不起作用。

誰知道的!

也許是意識到自己也有危險,公爵大人終於有了一絲慌亂。伸手在書桌的電話上一摁。

“尼古拉,叫奧利維亞到圖書室來!”

奧利維亞很快就到來。

“您找我什麼事?我的大人。”

在公爵面前,奧利維亞絲毫不敢賣弄風情,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雙手優雅的交疊的腹部。

“奧利維亞,去把鳳凰給我帶回來!”聽說。

奧利維亞臉色一變。

“鳳凰?您是要我去帶回鳳凰嗎?”

他點點頭。

“可是……”

他看住她。

“有問題嗎?”

奧利維亞渾身一震,立刻嚥下了未說完的話。

“沒,沒有問題。”

“帶上歐金他們一起去!”

“是!”

“不惜一切代價,明白嗎?”

“是,我明白!”

“去吧!好好準備一下!”

“是!”

他揮了揮手。

奧利維亞立刻轉身出去,腰板挺得直直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裙襬。

怎麼回事?許大仙看的一頭霧水。鳳凰是什麼?一個人的名字嗎?是不是就是孩子的母親?

可剛才公爵不是說孩子的母親已經失蹤了?難道其實並沒有?

不管有沒有失蹤,顯然他知道她在哪兒。那麼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想過去找到對方?

以及,為什麼他說把鳳凰帶回來會讓奧利維亞有那樣緊張的表現?

難道說,這個鳳凰很厲害?很難纏?奧利維亞怕完不成任務?

哇?好奇之心熊熊燃燒有木有!

喂,讓我也一起去吧!她雙眼一亮,在心裡呼喊。

察覺到她內心的盪漾,解語花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然而她視而不見!

“許小姐!”公爵開頭。

“嗯?”

“我把人給你帶來,你就一定能把她下的蠱解開,對嗎?”

“當然!一定能!”她肯定的點頭。就算不帶來也能!只是這話她是不會說的。

“那麼我們就一言為定了!”

“好,一言為定!”

“今天就到這兒吧!”

這是下逐客令了!她很識相的站起身。解語花也站起身,看著公爵。

“達米安,我們約定也是一言為定,對吧。”

公爵點點頭。

“當然!”

*

解語花帶著她退出了圖書室,剛出門就立刻挨近她,低頭小聲的詢問。

“你確定必須要找到鳳凰才能解開那個蠱嗎?”

“鳳凰就是蓋伊的生母嗎?”她終於找到機會問。

他點點頭。

真奇怪!一個羅馬尼亞的公爵,一個雲南滇國的女巫,這兩怎麼湊一塊的?

“鳳凰是來自中國的留學生!”他解釋道。

誒?留學生?還有到羅馬尼亞留學的啊!她以為中國的學生都去美國留學了呢!

“那她為什麼要失蹤?她去了哪裡?那個公爵他明知道她在哪裡,為什麼不去找她?”

“這很複雜!”

“我不怕複雜!你說!”

解語花皺了皺眉。

“達米安需要一個孩子,他在全世界能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但是一直沒有成功。直到十年前,他就在自己的身邊找到了鳳凰!”

哇!竟然是一個“代孕媽媽”的故事,要不要這麼狗血!全世界找女人生孩子,結果最後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什麼狗屎運!不過既然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孩子,為什麼……

“鳳凰以為他是愛她才跟她在一起,並不知道他只是為了要一個孩子!所以……”

所以因愛生恨,就給自己孩子下蠱?

喂,別忘了那個蠱是保護孩子的。孩子的母親從來就沒有想要害孩子,反倒是心心念念想要一個孩子的父親,卻是孩子最大的危險。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回大廳,剛到大廳,奧利維亞立刻攔住。

“吉姆!你的新歡到底對公爵說了些什麼?為什麼他突然要我們去找回鳳凰?你明知道……”

“奧利維亞!”解語花打斷她的質問。

“這是公爵的決定,你要質疑嗎?”

奧利維亞愣一下。

“我,我當然不會質疑公爵的決定。但是……你明知道鳳凰她躲在那裡。那個地方……”

“她躲在哪裡?”許盡歡插嘴問道。

奧利維亞瞪著她,一臉憤怒。

解語花抿了抿嘴,低頭小聲在她耳邊回答。

“鳳凰就躲在布加列斯特的地下城裡。”

------題外話------

歡哥是唯恐天下不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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