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第三零六章 白蛇
306.第三零六章 白蛇
第306節第三零六章白蛇
第三零六章白蛇
㊣天浩看著如此可愛的小纓絡,笑著把修真是什麼告訴給了小纓絡知道,小纓絡聽到可以做神仙的時候,眼睛充滿著閃著紅心,從小的時候,她便很喜歡有關於神仙的傳說,她認為神仙是無所不能的,她連忙哀求著天浩,她也要修真。
天浩聽到小纓絡在自己的懷中撒著嬌說要修真的時候,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小纓絡這麼熱衷修真,不過,這樣也好,如果她也修真的話,以後便可以跟他永遠在一起了,如此可愛的小纓絡如果脫離凡俗,長生不死,那麼不失為一個好的結果。
可是天浩不知道能夠如此吸引小纓絡喜歡修真的原因,小纓絡之所以會想要修真,那是因為她從小便沒有了母親,不知道母親是誰,她的心裡面很想要見見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母親,如此的單純的目的,只有小纓絡這樣的天真女孩才會這麼想。
豈不說天浩這邊的事情,呂洞賓自從臣服於天浩之後便在天浩的府裡住了下來,他沒想到以前的shi'fu鐵柺李會這麼快的找上門來。
呂洞賓看著坐在大廳之中的鐵柺李正用著一種很憤怒的眼神看著自己,呂洞賓就覺得一陣好笑,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臉的平淡之色。他脫離天庭,不再是天庭的人,這讓鐵柺李感覺到憤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洞賓,你㊣怎麼會向那個妖魔屈服呢,你還是跟我走,重回正道吧。”鐵柺李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呂洞賓聞言輕輕掃了鐵柺李一眼,如此不是看在之前有師徒名分,他早就想趕人了,還會在這裡聽著鐵柺李發洩怨念。
“鐵柺李,我的事情,你少管為好。”呂洞賓一臉不悅地說道。
鐵柺李聽到呂洞賓連shi'fu也不稱,直接叫自己的名字,指著呂洞賓一臉憤怒地罵道:“呂洞賓,好歹我也是你的shi'fu,你現在不但成為了魔頭,連shi'fu也不叫了,你還是原來那個呂洞賓嗎?”
呂洞賓白了一眼鐵柺李說道:“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呂洞賓了,所以你說的還真沒錯;
。”
鐵柺李沒想到呂洞賓會這麼說,他之前心裡還在打鼓,沒想到再次見到呂洞賓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玉帝讓他下凡來監視天浩的一舉一動,他本來還想叫呂洞賓做的,可是連呂洞賓也被天浩迷惑了去,他此刻才真正的明白到天浩到底有何等本事。迷惑人的法術實在是叫人驚歎不已。
之前天浩已經成功的迷惑走了一個有仙緣的牡丹仙子轉世,現在連自己的徒弟也被迷惑而去,這讓他覺得天浩身上的強大魔力而害怕。
“呂洞賓,我真是看錯你了,難道你就不怕㊣天庭怪罪嗎?”鐵柺李很是激動地說道。他希望呂洞賓知錯而返,於是搬出了天庭來威脅呂洞賓,可是已經下定決心的呂洞賓還會害怕天庭的追殺嗎?不會,天庭敢算計他呂洞賓,他又怎麼不能算計天庭呢,又怎麼會害怕天庭呢。
呂洞賓看著鐵柺李無計可施居然想要以天庭威脅之時,臉上顯示出來的只有一臉的不屑之色,鐵柺李也太小看自己了,豈不知他已經恢復了前世記憶,對於前世今生看得是一清二楚。
“天庭?哼,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天庭,不要以為你曾經作過我的shi'fu就會認為我會因為天庭而屈服,我堂堂天界東華帝君又怎麼會害怕天庭!”呂洞賓一臉冰冷地說道。
鐵柺李聽著呂洞賓的話,心裡大急,他哪裡還不知道呂洞賓此時已經恢復了前世的記憶,東華帝君的威名,他成仙之後便聽說過,東華帝君當時功高震主,為天庭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可是天庭卻做出了貶東華帝君的行徑,這讓很多神仙都覺得心寒,不過,就算是如此,神仙們也不敢說什麼,因為他們只是天庭被玉帝與王母管理的仙人,沒有多少說話的權力。
“你已經決定離開天庭了嗎?”鐵柺李還有有些感慨地說道。
“沒錯。”呂洞賓聽著鐵柺李話裡的意思,有些驚訝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就沒有話說了,以後我們便是敵人了。希望你好自為之。”鐵柺李也知道呂洞賓已經吃了稱砣鐵了心了,誰也無法阻止呂洞賓,既然如此的話,他還在這裡坐著幹什麼,當然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呂洞賓看著鐵柺李離開了方府,只是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實在的,鐵柺李這個人也算是一個聰明人,本來可以以一身轉世原身成就仙位的,可是因為太過英俊,被人所算計,最後落得一個又老又醜又跛腳的鐵柺李。無不令人唏噓。
鐵柺李離開之後,天浩從內院走了出來,笑眯眯地對呂洞賓說道:“鐵柺李已經走了嗎?”
呂洞賓看著天浩,回道:“嗯,已經走了。”
“他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啊!”天浩有些感慨地說道。呂洞賓聽到此言,很是贊同的點頭,算是回答了他。
“陛下,屬下有一事不明。”呂洞賓之前已經知道了天浩的身份,所以很恭敬地問道。
天浩笑道:“說吧,有什麼不明白的我會盡量回答你;
。”
“今日屬下經過白牡丹院子之時,看到她房間屋頂之上有一條白蛇繚繞吸納天地靈氣,為何不驅趕它呢?”呂洞賓把自己之前看到的情況告訴天浩。
天浩聽到呂洞賓之言,神秘地笑了笑,說道:“呵呵,天機不可洩漏,此㊣事一年之後方見分曉。”
呂洞賓見天浩如此說也就不再說話了,他看那條白蛇已經xiu'liàn九百年,還差一百年便可化形成功,如今跑到白牡丹的屋頂之上吸納天地靈氣,天浩也不理會,他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一年之後那條白蛇已經吸納天地靈氣足夠成形,莫非那條白蛇身上有什麼秘密不成?
天浩回到了後院,看到了那條盤在屋頂之上吸納天地靈氣的小白蛇,他淡淡地笑了笑,那條白蛇好像發現了天浩,有些警惕地看著他,眼裡充滿著哀求之色,好像在說不要趕我走。
天浩看著這條白蛇如此有人xing,腦海中一套gong'fǎ出現在的手指之中,然後變成一道白光飛快地射入那條白蛇身上。那條白蛇感覺自己的腦海之中多了一套妖族xiu'liàngong'fǎ,心裡面欣喜不已,只要xiu'liàn了這套gong'fǎ便可以脫離蛇軀成就真龍之位。白蛇睜開眼睛,一臉感激地看著天浩,不停地向天浩點頭示意,激動不已。
天浩只是輕輕點頭,然後慢步離開了院子,此時白牡丹正在xiu'liàn,不適宜打擾。
自從蔡京父子重新上朝,讓一干正直的大臣很不滿意,因為他們又看到了國家再一次落到了jiān臣的手裡,其實最憤怒的便是宗澤以及大小種相公,本來聽說蔡京父子因病不能上朝,他們高興還來不及,以為是上天對這對jiān㊣臣父子的懲罰,可是沒想到半個月之後又再次看到蔡家父子重新掌管了朝政,這樣一來讓他們這些正直的大臣想要做一些有利於大宋國的事情全部停止。
本來种師道已經上表讓他領兵去zhèn'yā那些起兵造反的梁山賊眾,可是剛剛才弄到軍令,準備起三萬大軍前往zhèn'yā,卻遭到了蔡京的反對,軍令被截住了,种師道無法行動,讓他半個月以來所做的努力功虧一簣。梁山泊起義的那些賊寇,他派人去打探過,原來的烏合之眾此時已經今非昔比,有了專門的軍事管理人才,把梁山泊的賊兵訓練得強大無比,再不加以zhèn'yā的話,恐怕這股賊軍會引起更大的兵禍。
种師道與宗澤上奏請皇帝下旨派兵zhèn'yā,可是蔡京父子一回來,便沒有了下文。現在他們兩個是氣得快要發瘋了。
种師道與宗澤會聚在宗澤的府裡,商量著如何進行下一步,如今jiān臣再次回到朝中,朝中已經沒有人可以跟他們這些jiān臣可以抗衡了。不要看他們是軍中大帥,可是在朝堂之上並沒有多少說話的權力就算有,誰又會聽你的呢。
由於蔡京父子上位,把那些正直的大臣都打壓下去,朝上已經無人可與他們針鋒相對,就算留著宗澤與种師道在朝中,也對他們無可奈何。
“小種,現在蔡京父子重新回到朝中,你不覺得㊣奇怪嗎?”宗澤看著种師道一臉疑惑地問道。
种師道聞言皺了皺眉頭,道:“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半個月前,蔡京父子雙雙稱病不再上朝,對於朝中的正直大臣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可是半個月之後卻又重新上朝,這其中肯定有古怪,難道蔡京父子這是以退為進之策,讓皇上感覺到他們的重要xing,然後再次上朝的時候,使他們的位置更加的穩固?”
聽了种師道的分析,宗澤點點頭,他也是這麼覺得的,不過,有件事情他很是疑惑;
“小種,不知道你有沒有聽到汴京裡多了許多傳言。”宗澤抿了口茶問道。
“你是說關於蔡府的傳言?”种師道聽到這裡,眉頭一皺道。
“沒錯,有人說蔡府裡來了一位神仙人物,所以蔡京父子才半個月不上朝,只是在府裡聆聽仙人的教誨。不知道,小種你怎麼看待這件事?”宗澤再次說道。
“哼,我看那傳言**都是蔡京父子弄出來迷惑聖上的,不然的話,皇上怎麼會讓一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成為了我大宋的國師呢。”种師道一臉不奮地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也明白幾分,可是你不覺得那位國師出身很是神秘嗎?”宗澤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都打聽過了,那人叫方天浩,在不久前出現在汴京,而且㊣與蔡家小姐一見鍾情,然後便住入了蔡府,自此之後蔡京父子便出現了稱病不上朝之事。不過,我派人去調查過那個叫方天浩的人,發現全國的名冊之中,根本就沒有方天浩這個人。這實在是奇怪。”种師道很鬱悶地說道。
“呵呵,小種啊,有一件事情或許你不知道,那方天浩成為國師都是長公主的功勞。”宗澤眯著眼笑著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呢!長公主她怎麼會呢?”种師道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如同被雷劈中一般,一臉不敢相信。要知道長公主趙玉盤他是知道的,趙玉盤是一個很愛大宋國的公主,很多時候,這位長公主都給他們提供有關於宮的情報,這讓他們得以在朝廷之上立足。可是如今聽到方天浩這個國師之位是長公主幫忙弄到的,這讓种師道感覺到無比的震驚。
“小種,你先不要這麼激動,也許長公主是另有用意呢。”宗澤是一個很淡定的人,在朝中經歷了幾十年,怎麼能不淡定呢,如果不淡定的話,又怎麼可能存活到現在。
“宗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种師道聽到宗澤的話,激動地問道。
“公主幾天前,派人來跟我傳達了一個消息,叫我們遇到方天浩的時候,要無條件服從他。”宗澤語出驚人地說道。
种師道沒想到宗澤會說出這樣一㊣個消息來,於是臉上更加震驚了,問道:“怎麼可能呢,要我們無條件地服從於那個叫方天浩的神棍?絕對不可能。”种師道的心裡很是鬱悶,長公主難道被那個方天浩迷住了嗎?怎麼會讓他們這些軍人去服從一個只會裝神弄鬼的神棍呢。
宗澤看到种師道的反應並沒有驚訝,看來他的反應早就被宗澤給看透了,宗澤淡淡地說道:“小種啊,看來你還要再歷練歷練,還不夠淡定啊!”
种師道聽著宗澤如此淡定的話,他立馬淡定不起來了,憤怒地說道:“宗大人,怎麼你也是這種想法嗎?要去無條件服從一個神棍?”
宗澤望著种師道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說道:“小種,難道你就這麼不相信長公主嗎?有哪一次,長公主做出了對大宋國不利的事情?你說說,如果這十年來不是靠著長公主給我們的情報,你覺得我們還能在朝上立足嗎?”宗澤對著种師道就是一通大罵,罵得种師道一臉的通紅,想到這幾年來都是長公主在宮裡面幫助他們,他心裡又對長公主慚愧起來,暗罵自己怎麼會如此想長公主,這不是傷了長公主的心嘛;
“宗大人,你心裡怎麼想的?”种師道覺得宗澤似乎知道很多東西,而他現在有很多情況都不瞭解,如果做錯了事,那可就糟糕了。
“長公主是不會害㊣我們的,至於這個方天浩,我覺得此人很不簡單。”宗澤說到天浩的時候,眉頭一皺。
种師道也不知道方天浩是何許人物,居然讓蔡京以及長公主這麼看重,難道他不是神棍嗎?在他的印象裡面凡是成為大國師的人都是神棍,沒有一個是例外的。神鬼之說,他是從來都不信的,如果有神仙的話,為什麼老天會讓蔡京這樣的jiān臣擁有如此大的權勢呢,搞得大宋國民不聊生。
“宗大小,既然你認為那個方天浩不簡單,為什麼我們不親自去確認一下呢,也許看到了真人,我們就明白長公主為什麼這麼吩咐了。”种師道的話,讓宗澤另眼相看,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也開竅了。
當种師道與宗澤打定主意要去見見天浩的時候,天浩正在跟蔡京談論著朝上的事情。
“陛下,今天小臣已經將种師道前去梁山平叛的命令已經成功截下。”蔡京恭敬地對天浩說道。
天浩聽了之後,點點頭,有些感慨地說道:“你做得很好,梁山泊那些人可是我們的人,如果讓种師道去平叛的話,我怕他是有去無回啊。”
蔡京聽到天浩的話,笑了笑道:“陛下,那种師道想要對付陛下,要不要小臣將他拉下來。”蔡京做了一下砍頭的手勢。
天浩聞言便知道蔡京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想要把㊣种師道等人弄死一直都是這個老狐狸希望的,但是對於這種愛國之人,天浩實在是下不了手。
天浩擺了擺手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种師道這些人不能死,他們還有很大的用處。”
蔡京聽完天浩的話之後,便知道他的想法不能實現了,他還以為自己替天浩除掉种師道等人可以讓天浩高興,沒想到天浩居然會這麼說,看來以後還得好好的揣摩一番天浩的想法才行。
一天是老狐狸,一輩子都是老狐狸,這套官場上的思維無論是成為天浩的人之前還是之後,都沒有改變過,不過,這樣也是天浩想要的,如果蔡京沒有了這些想法,那還會是蔡京嗎?
“前幾個月派去跟金國談判的馬政帶回來的協議是什麼,拿來給我看看。”天浩忽然對著蔡京說道。
蔡京一聽,便立即跑到自己的書房之中把那與金國聯合一起攻打遼國的協議拿出來,遞到了天浩的手裡。
天浩接過協議一看,臉色淡然,一點也不驚訝,似乎早就已經看透了這協議的內容。
“沒想到這份協議,那趙佶居然也同意?”天浩把協議丟還給蔡京,一臉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