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拔還是不拔?

大小姐的貼身高手·烈火人龍·3,218·2026/3/26

第101章 拔還是不拔? 話都說到這樣了,經理也不好說什麼,就讓前臺妹子拿鑰匙。 等宋煜走了,那前臺妹子跟經理說:“你說現在這些年輕人,我看那女孩可能小學都沒畢業呢。” “嗬,初中來咱們這兒的還少了?你遇見人都要教訓,那生意都不用做了,人家有錢,那咱們就敞開門做生意唄,”經理倒看得開,“你管那麼些閒事,又沒啥好處。” 宋煜瞧著被他攤放在床上的談悅犯難了,那鋼筆是不能拔的,可要不拔,靈肌膏就沒用了,要是拔了,傷到臟器什麼的,靈肌膏一時也不能保得住。 這時,就聽談悅輕輕呻吟了聲。 還別說,宋煜覺得挺好聽的。 就坐在床邊等她睜開眼,可半天她那眼都沒睜開,估計意識還模糊。 剛想起身,就瞧談悅的大腿的褲管血色又濃了些,心下一凜,用手將牛仔褲撕破,就看她的大腿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碎玻璃,一把水果刀斜插在上面,大半都沒入到了肉中。 大意了,宋煜一拍頭,就將談悅剝了個乾淨,把她抱到浴缸裡,開啟水龍頭。 瞧著血水慢慢褪去,露出來的白淨身子,如嬰兒肌膚般晶瑩剔透,跟那些模特似的標緻。 “談劍鋒給你吃的什麼呀,長成這樣……” 宋煜嘟嚷了句,看著全身大半都傷著的談悅,細心的替她將淺些的傷口處的異物都清除了,抹上靈肌膏,接著就瞧著那刀跟鋼筆發呆。 拔,還是不拔? 這不拔,一直插著也不是個事。 可要拔了,大出血的話,就要輸血,哪裡找血? 我給她輸,也不知她血型是什麼。 還是送去醫院好了……唔,怎麼跟醫院的人解釋呢? 做好事?誰信呢,這都什麼世道了。 左想右想不是個事,宋煜乾脆一把握住水果刀,打算先將它給拔出來。 一拉,談悅小身子就是一蜷,粉紅的嘴唇哆嗦了下,他立時有點不太忍心。 橫豎都要拔出來的,乾脆點好了。 宋煜用力一拉,談悅的眼睛猛地的睜開,驚恐之色一閃而逝,馬上又暈過去了。 從傷口處蓬地衝出幾十釐米高的血柱,他趕緊一手捂住,用靈氣壓制,再抓起靈肌膏塗上去。雖說神妙無比,但血流太快,手一放開靈肌膏就被沖走。 只能緊緊的按在傷口,這傷口就在大腿根上,離那要命地方沒多遠,可宋煜這時毫無邪念,一心只想將談悅救回來。 過了快半個小時,宋煜試著將手放開,才看到傷口已有些抿口,血也不再噴出來。 都弄得快全身虛脫的宋煜靠在浴虹旁,摸出塊口香糖扔到嘴裡,歪頭看著浴缸裡的談悅說:“我也算救了你一命了,你看了我的全身,我也看了你的,咱倆算兩清了。” 她纖長的睫毛動了下,似乎聽到了他的話。 有了這次的經驗,宋煜休息了一會,再將那插在小腹上的鋼筆給拔出來。 一直弄了三四個小時,天都黑了,才總算將談悅的命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將她洗乾淨抱回床上用被子蓋上,他就下樓去了附近的超市。別說那套頭衛衣牛仔褲,就是內衣褲都裝在塑膠袋裡扔了,都是血汙,無法再穿了。 宋煜就好心的去超市替她買些衣服。 超市的服務員都用異樣的眼神看他,買外衣倒沒什麼的,買內衣褲這就有點那啥了。 “也不知她那兒多大,目測手測都不準……” 宋煜琢磨了會,乾脆一樣買兩件,等拎著大包小包回到房間,就看縮在被子底下的談悅醒了,臉蛋白中帶紅的瞧著他。 “換衣服!” 宋煜把衣服往床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另張床上。 看談悅粉著臉不動彈,宋煜就皺眉:“還害羞?都看過了,又沒什麼超常的地方。扁平乾癟說的就是你。” 她雙手抓著被沿,只露出張臉在棉被外,羞怒交加的瞪著他:“你胡說,我身材好著呢。” “得了吧,你有一米五嗎?再好也有限。”宋煜打了個哈欠,“換好了不用洗澡了,我都幫你洗過了,睡吧,明天早起我還有事。” 說完,他就直接倒在另張床上,過不得多久,就起打酣來了。 談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確認他真睡著了,才偷偷伸出手將裝衣服的購物袋拖到棉被裡,窸窸窣窣地找到衣褲。 換到一半,就見宋煜突然轉過身睜開眼:“合身嗎?” 她那手還在棉被裡拉小褲褲呢,一下就呆滯了。 “不知你尺碼,外衣都在童裝部買的,”宋煜彈身坐在床沿,把口香糖吐掉,“你穿吧,我這眼睛又不帶透視。” 話是這樣,可被他這樣看著,談悅那手都乏力了。 “為了救你,我可花了兩瓶靈肌膏,汗都流了幾斤,希望你身上不會留下傷疤吧。看你現在能自己穿衣服,就沒什麼事了。” 靈肌膏對外傷尤其有效,宋煜還費了好些靈氣,不能說談悅現在全好了,但也好了大半了,創口都快合上了。 “為什麼不送我去醫院?”縮在被窩裡換好衣服的她,終於肯說話了。 “去醫院怎麼說?說我在公路上看到車禍,突發善心把你救了?唔,就算那樣吧,你會不會反咬一口,說是我撞的呢?” “我是那樣的人嗎?”談悅從被子裡爬出來,換上新衣服的她,圓潤珠玉,真是個絕色的小美人兒。 “難保呢,我跟你也無親無故的,”宋煜把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說,“你來承德做什麼?” “員工旅遊,”談悅問道,“車上還有別人活下來嗎?” “沒了,都死在現場了,我就救了你。” 她一下沉默了,跟她來的都是特級病房的護士,是七軍醫院一年一度的員工旅遊,帶隊的是位老護士長,在醫院幹了半輩子了,從小她都阿姨的叫,現在卻只有她活下來,心裡難受得很。 “你還是回京城吧,唔,先給談醫生打個電話報平安。”宋煜把手機扔過去。 “你沒替我打電話?”談悅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這該是他做的事。 “我容易嗎?我救下你馬不停蹄就趕到承德,洗身子擦藥買衣服,這才剛鬆口氣,哪想到去聯絡談劍鋒。”宋煜不爽道。 “唔,那你要我怎麼報答你?”談悅邊撥電話邊問。 宋煜瞟了眼絕對小家碧玉型,百分百適合持家的她一眼,邪笑道:“不如以身相許吧?” 談悅持手機的手一抖,就聽手機裡喊:“是誰?我是談劍鋒。” “爸!是我。”她衝宋煜豎起中指,拿起手機說,“我沒事了,是宋煜救了我。” “宋煜?噢,是那個宋煜,你沒事就好,我接到警方的電話快嚇死了,你媽都差點暈過去了。警方說你不在車上,我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你現在是在哪裡?先回家再說吧?” “爸,我還要在承德待幾天再回去,就這樣了,”談悅結束通話電話,笑眯眯的轉過頭,“你不說我扁平乾癟嗎?還看上我了?” 宋煜覺著她這笑容不懷好意,就嘿笑聲:“再幹,也能溼的不是?” “那你想不想試試?”談悅有意無意的往他下身掃了眼,“反正都看過了,都知根知底的,也方便得很。” 說著,她就開始脫外衣。 宋煜腦子嗡的一響,直接從床上摔下來,跟個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似的,落荒而逃。 談悅得意的昂起頭,不給你點苦頭吃,你還不知道本大護士的本事了。 跑到前臺要再開間房,那前臺小妞一瞧宋煜的模樣就樂了:“我說你是不是擺不平那女孩?被打槍了吧?我就看那女孩別說個頭小,這心眼鬼著呢,你還給她買衣服,白買了吧?” “……你猜錯了。”宋煜滿頭黑線,拿起鑰匙就說,“她有病,是我不願意。” 有病?前臺小妞一怔,等宋煜上了電梯,她就嚷了起來:“完了,有病,也不知是什麼病,消毒水都沒用吧?這回那床單什麼全都得燒掉了!” 談悅要知道宋煜這樣詆譭她,她能氣得醒過來。 可她晚上倒是睡得很香,宋煜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抱著枕頭跟個小孩似的,口水流了一枕頭都是。 他就坐在一旁,瞧著她,心想若自己是個普通人就好了,除了矮些,她也算是不錯。 這時,談悅打了個翻身,一睜眼就看到宋煜,立刻跟裝了彈簧似的,跳起來:“你偷跑進來幹什麼?” “喂,房是我開的好不?我有房卡,什麼叫偷跑?”宋煜掐著她的腮梆子說,“昨晚是看你身體虛,放你一馬,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 話沒說完,他直接啊的一聲收回手,看著虎口上血淋淋的,氣道:“你怎麼還咬人?” “對敵人就要有冬天般的冷酷。”佔了上風的談悅得意說。 宋煜拿出靈肌膏抹了下:“昨晚還以身相許,才一晚上就成敵人了?就不以身相許,我也算是你救命恩人吧?” 談悅哼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救我?你就是想看我身子才救的我……” “靠!你這什麼邏輯?”宋煜真是服了,黑白能顛倒成這樣的? “我談家的邏輯!”談悅跳下床,蹬著拖鞋往衛生間走,“你別跟過來,再佔我便宜我報警了。” 宋煜一臉無語,難道我還要去偷看你上廁所嗎?

第101章 拔還是不拔?

話都說到這樣了,經理也不好說什麼,就讓前臺妹子拿鑰匙。

等宋煜走了,那前臺妹子跟經理說:“你說現在這些年輕人,我看那女孩可能小學都沒畢業呢。”

“嗬,初中來咱們這兒的還少了?你遇見人都要教訓,那生意都不用做了,人家有錢,那咱們就敞開門做生意唄,”經理倒看得開,“你管那麼些閒事,又沒啥好處。”

宋煜瞧著被他攤放在床上的談悅犯難了,那鋼筆是不能拔的,可要不拔,靈肌膏就沒用了,要是拔了,傷到臟器什麼的,靈肌膏一時也不能保得住。

這時,就聽談悅輕輕呻吟了聲。

還別說,宋煜覺得挺好聽的。

就坐在床邊等她睜開眼,可半天她那眼都沒睜開,估計意識還模糊。

剛想起身,就瞧談悅的大腿的褲管血色又濃了些,心下一凜,用手將牛仔褲撕破,就看她的大腿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碎玻璃,一把水果刀斜插在上面,大半都沒入到了肉中。

大意了,宋煜一拍頭,就將談悅剝了個乾淨,把她抱到浴缸裡,開啟水龍頭。

瞧著血水慢慢褪去,露出來的白淨身子,如嬰兒肌膚般晶瑩剔透,跟那些模特似的標緻。

“談劍鋒給你吃的什麼呀,長成這樣……”

宋煜嘟嚷了句,看著全身大半都傷著的談悅,細心的替她將淺些的傷口處的異物都清除了,抹上靈肌膏,接著就瞧著那刀跟鋼筆發呆。

拔,還是不拔?

這不拔,一直插著也不是個事。

可要拔了,大出血的話,就要輸血,哪裡找血?

我給她輸,也不知她血型是什麼。

還是送去醫院好了……唔,怎麼跟醫院的人解釋呢?

做好事?誰信呢,這都什麼世道了。

左想右想不是個事,宋煜乾脆一把握住水果刀,打算先將它給拔出來。

一拉,談悅小身子就是一蜷,粉紅的嘴唇哆嗦了下,他立時有點不太忍心。

橫豎都要拔出來的,乾脆點好了。

宋煜用力一拉,談悅的眼睛猛地的睜開,驚恐之色一閃而逝,馬上又暈過去了。

從傷口處蓬地衝出幾十釐米高的血柱,他趕緊一手捂住,用靈氣壓制,再抓起靈肌膏塗上去。雖說神妙無比,但血流太快,手一放開靈肌膏就被沖走。

只能緊緊的按在傷口,這傷口就在大腿根上,離那要命地方沒多遠,可宋煜這時毫無邪念,一心只想將談悅救回來。

過了快半個小時,宋煜試著將手放開,才看到傷口已有些抿口,血也不再噴出來。

都弄得快全身虛脫的宋煜靠在浴虹旁,摸出塊口香糖扔到嘴裡,歪頭看著浴缸裡的談悅說:“我也算救了你一命了,你看了我的全身,我也看了你的,咱倆算兩清了。”

她纖長的睫毛動了下,似乎聽到了他的話。

有了這次的經驗,宋煜休息了一會,再將那插在小腹上的鋼筆給拔出來。

一直弄了三四個小時,天都黑了,才總算將談悅的命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將她洗乾淨抱回床上用被子蓋上,他就下樓去了附近的超市。別說那套頭衛衣牛仔褲,就是內衣褲都裝在塑膠袋裡扔了,都是血汙,無法再穿了。

宋煜就好心的去超市替她買些衣服。

超市的服務員都用異樣的眼神看他,買外衣倒沒什麼的,買內衣褲這就有點那啥了。

“也不知她那兒多大,目測手測都不準……”

宋煜琢磨了會,乾脆一樣買兩件,等拎著大包小包回到房間,就看縮在被子底下的談悅醒了,臉蛋白中帶紅的瞧著他。

“換衣服!”

宋煜把衣服往床上一放,一屁股坐在另張床上。

看談悅粉著臉不動彈,宋煜就皺眉:“還害羞?都看過了,又沒什麼超常的地方。扁平乾癟說的就是你。”

她雙手抓著被沿,只露出張臉在棉被外,羞怒交加的瞪著他:“你胡說,我身材好著呢。”

“得了吧,你有一米五嗎?再好也有限。”宋煜打了個哈欠,“換好了不用洗澡了,我都幫你洗過了,睡吧,明天早起我還有事。”

說完,他就直接倒在另張床上,過不得多久,就起打酣來了。

談悅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確認他真睡著了,才偷偷伸出手將裝衣服的購物袋拖到棉被裡,窸窸窣窣地找到衣褲。

換到一半,就見宋煜突然轉過身睜開眼:“合身嗎?”

她那手還在棉被裡拉小褲褲呢,一下就呆滯了。

“不知你尺碼,外衣都在童裝部買的,”宋煜彈身坐在床沿,把口香糖吐掉,“你穿吧,我這眼睛又不帶透視。”

話是這樣,可被他這樣看著,談悅那手都乏力了。

“為了救你,我可花了兩瓶靈肌膏,汗都流了幾斤,希望你身上不會留下傷疤吧。看你現在能自己穿衣服,就沒什麼事了。”

靈肌膏對外傷尤其有效,宋煜還費了好些靈氣,不能說談悅現在全好了,但也好了大半了,創口都快合上了。

“為什麼不送我去醫院?”縮在被窩裡換好衣服的她,終於肯說話了。

“去醫院怎麼說?說我在公路上看到車禍,突發善心把你救了?唔,就算那樣吧,你會不會反咬一口,說是我撞的呢?”

“我是那樣的人嗎?”談悅從被子裡爬出來,換上新衣服的她,圓潤珠玉,真是個絕色的小美人兒。

“難保呢,我跟你也無親無故的,”宋煜把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說,“你來承德做什麼?”

“員工旅遊,”談悅問道,“車上還有別人活下來嗎?”

“沒了,都死在現場了,我就救了你。”

她一下沉默了,跟她來的都是特級病房的護士,是七軍醫院一年一度的員工旅遊,帶隊的是位老護士長,在醫院幹了半輩子了,從小她都阿姨的叫,現在卻只有她活下來,心裡難受得很。

“你還是回京城吧,唔,先給談醫生打個電話報平安。”宋煜把手機扔過去。

“你沒替我打電話?”談悅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這該是他做的事。

“我容易嗎?我救下你馬不停蹄就趕到承德,洗身子擦藥買衣服,這才剛鬆口氣,哪想到去聯絡談劍鋒。”宋煜不爽道。

“唔,那你要我怎麼報答你?”談悅邊撥電話邊問。

宋煜瞟了眼絕對小家碧玉型,百分百適合持家的她一眼,邪笑道:“不如以身相許吧?”

談悅持手機的手一抖,就聽手機裡喊:“是誰?我是談劍鋒。”

“爸!是我。”她衝宋煜豎起中指,拿起手機說,“我沒事了,是宋煜救了我。”

“宋煜?噢,是那個宋煜,你沒事就好,我接到警方的電話快嚇死了,你媽都差點暈過去了。警方說你不在車上,我都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你現在是在哪裡?先回家再說吧?”

“爸,我還要在承德待幾天再回去,就這樣了,”談悅結束通話電話,笑眯眯的轉過頭,“你不說我扁平乾癟嗎?還看上我了?”

宋煜覺著她這笑容不懷好意,就嘿笑聲:“再幹,也能溼的不是?”

“那你想不想試試?”談悅有意無意的往他下身掃了眼,“反正都看過了,都知根知底的,也方便得很。”

說著,她就開始脫外衣。

宋煜腦子嗡的一響,直接從床上摔下來,跟個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似的,落荒而逃。

談悅得意的昂起頭,不給你點苦頭吃,你還不知道本大護士的本事了。

跑到前臺要再開間房,那前臺小妞一瞧宋煜的模樣就樂了:“我說你是不是擺不平那女孩?被打槍了吧?我就看那女孩別說個頭小,這心眼鬼著呢,你還給她買衣服,白買了吧?”

“……你猜錯了。”宋煜滿頭黑線,拿起鑰匙就說,“她有病,是我不願意。”

有病?前臺小妞一怔,等宋煜上了電梯,她就嚷了起來:“完了,有病,也不知是什麼病,消毒水都沒用吧?這回那床單什麼全都得燒掉了!”

談悅要知道宋煜這樣詆譭她,她能氣得醒過來。

可她晚上倒是睡得很香,宋煜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抱著枕頭跟個小孩似的,口水流了一枕頭都是。

他就坐在一旁,瞧著她,心想若自己是個普通人就好了,除了矮些,她也算是不錯。

這時,談悅打了個翻身,一睜眼就看到宋煜,立刻跟裝了彈簧似的,跳起來:“你偷跑進來幹什麼?”

“喂,房是我開的好不?我有房卡,什麼叫偷跑?”宋煜掐著她的腮梆子說,“昨晚是看你身體虛,放你一馬,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

話沒說完,他直接啊的一聲收回手,看著虎口上血淋淋的,氣道:“你怎麼還咬人?”

“對敵人就要有冬天般的冷酷。”佔了上風的談悅得意說。

宋煜拿出靈肌膏抹了下:“昨晚還以身相許,才一晚上就成敵人了?就不以身相許,我也算是你救命恩人吧?”

談悅哼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救我?你就是想看我身子才救的我……”

“靠!你這什麼邏輯?”宋煜真是服了,黑白能顛倒成這樣的?

“我談家的邏輯!”談悅跳下床,蹬著拖鞋往衛生間走,“你別跟過來,再佔我便宜我報警了。”

宋煜一臉無語,難道我還要去偷看你上廁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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