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又是澳門

大小姐的貼身高手·烈火人龍·3,229·2026/3/26

第175章 又是澳門 網咖的工作辭了,拿著兩千萬,也該找些事做,給他送糖水,也想和他商量一下。 來到大門對面巷子裡的一家專做擔擔麵的麵館,坐下後叫了兩碗加滷蛋的,就聽她提起工作的事。 “要看你怎麼想,我的意思是分散投資,你上回吃過虧,就不能把錢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宋煜給她籌劃,“五百萬存銀行吃利息,五百萬分散到股市和債市,剩下一千萬拿來做生意,就算是蝕本,也不傷筋骨,能保障下半輩子吃喝不愁。我也想過了,那房子的房契,轉頭我讓馬經理拿給你,過戶到你名下。” 錢是有了,但宋煜出手就將個兩百萬的房子給她,吳葆葆還是心裡曖洋洋的。 伸手握住宋煜的手,十足誠心地說:“要沒遇上你,我這輩子可真不知道怎麼辦。欠那高利貸,說不得以後和鈴鐺就真的要去場子裡做事,也不知還不還得清,弄得幾年下來,我們都身子也殘了,心也冷了,以後就……” “都過去的事,一再地提也沒意思,我既然遇上了,不能不管。”宋煜握了下她的手,笑說。 “嗯。”吳葆葆繞到他那頭,跟他並肩坐,無骨的倚在他的肩膀上,便是這不算寬厚的肩膀,就是她最大的依託。 宋煜瞧這媚若無骨的佳人,按住她的大腿,滑膩異常,不想也能猜想到那裙下的旖旎,乳液一樣的白皙。 吳葆葆被摸得全身酥麻,輕輕嚶嚀聲,就推開他的手說:“快送面來了……” “他送他的面,我摸你下面。”宋煜邪魅一笑,卻轉頭突然瞧見何昧跟在夏清身後往校外走,立時起身說,“你先吃,我還有事。” 如一陣煙般的出了麵館,吳葆葆心下失落喃喃道:“總有事呢,那什麼時候才能沒事呢。” 何昧的跟蹤很有技巧,但還是被田蟒發現了,他示意兩名保鏢上去攔住他。 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能做得太明顯,那兩名保鏢就拿著手機往在耳邊打算裝著打電話的樣子撞何昧一下,再借故生事,把他拖住,給夏清走遠。 誰知一靠近,就要撞上的時候,何昧突然一閃身,兩名保鏢倒撞在了一起。 兩人都是一臉錯愕,剛要抓住他,就看他一溜煙就跑到了對街。 “你跟著她做什麼……”宋煜突然出現在何昧的身後,冷冷地說。 “她跟你關係不一般?”何昧倒也沒意外,只是淡然問道。 “不由你管!”宋煜一下插出金劍,大地像是多了一個散著金芒的太陽。 何昧萬想不到宋煜會在這裡動手,心頭一駭,如離弦之箭就往遠處的無人地奔去。 他不像宋煜,他害怕被戳穿身份,那在內地就沒法混了。 宋煜追得更快,一前一後投往無人地。 那是後面村莊的一塊野地,化肥下得狠了,這幾年長不出東西,得將養一些時日,才能讓野地再肥沃起來,這處連個看田的村民都沒有,正好在兩個山坳中間。 “轟!” 一聲巨響,仿若如雷轟頂,何昧駭然轉身,看著空中砸下的金劍。 就他收到的訊息,這宋煜不過是築基後期,想跟自己實力相差不多,誰想會殘暴成這樣。 連劍訣都沒使,光憑著金劍之威就打得他狼狽至極。 這金劍早不是原來那把,新鑄的反倒沒原先的威力強,只是宋煜的進鏡太快,倒是本身的實力提高了,不再光靠金劍自身的力量了。 這迎頭砸下,堪堪躲開,就感到大地一震,無數的綠草從地上攀援而上,想要纏住何昧的手腳。 萬草齊昂,如在昂頭爭食的細蛇,驚得何昧眼裡現出不解之色。 那金劍用的明明是火行法訣,這又是木行法訣,這宋煜到底是鬧哪樣! 這還沒完,就看宋煜手一揮,那金劍一下傾灑出無數的鐵水,就衝著何昧灑下。 每一滴鐵水的溫度都超過千度,只一滴就能讓他貫體而亡。 他不斷的閃躲,卻也無法還擊,手裡握著把淡青色的細劍,只能打出一團團的綠光,劍訣都使不出來。 “停,停!”何昧大喊道。 宋煜根本不理他,打他的主意就算了,碰他的女人,那就觸及了他的逆鱗,非要弄死他不可。 何昧苦不堪言,上下都在圍攻,他想著再撐下去也沒辦法撐多久了,那情報根本就是瞎扯,要說宋煜還在築基後期他信,他還沒有金丹的壓力。 但他,他孃的快是最強的築基修士了吧? 自認本事不弱的何昧,這時只剩下逃走的心了。 轟! 地上被砸出個大坑,宋煜凝神一瞧,那何昧連影子都沒了。 遁術,又是風行遁術! 瞧著吹動地面緩緩恢復的青草搖動的清風,宋煜皺著眉。這何昧跟程山河什麼關係? 遁術這種五行秘法是不太會外傳的,哪門哪派拿著都要奉為至寶,而偏偏何昧用的又是風行,這種不算是正五行的偏門,不跟程山河有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倒不怕他跟程山河有什麼關係,擔心的是他跑哪去了。 回到金河大的麵館,吳葆葆早已離開,服務生遞上她留下的字條,說晚上請他到寧海居,做頓好吃的給他。 宋煜抿嘴一笑,將字條扔掉,開車趕到良家。 早已透過電話,慕容青迎他進到包廂,就說:“人手都散開了,他要是還在市裡,不會找不到。” 別看都是些小妖和黑道在手下,那何昧的本事比他們強得多,但也無法全都躲開,出來吃飯都會被盯上。 “澳門那邊賭場能找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來收賬,倒是本事不小。”坐下後,宋煜就說,“你跟澳門那邊有聯絡嗎?” 慕容青早年曾在澳門豪賭過,也認識一些人。 “早幾年就斷了聯絡,剛才電話過去,號碼都掉了,現在那些人都不知還在不在澳門,要不放心的話,我去一趟?” “不急,等把何昧找出來再說……” 說著話,電放響了,一聽卻是董科長的聲音。他被打成豬頭,那聲音都變了,要不仔細聽的話都聽不出是他。 “黃校長找我?”宋煜愣道。 “是,你快回學校,直接去校長辦公室。”董科長說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臉上陰氣沉沉的。 黃葉濤的辦公室是在教務樓的頂層,整間辦公室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平寬,角落裡擺著一盆萬年青,寬大的辦公桌氣勢非凡,在桌前還有幾張沙發和一張墨色茶几,一座矮櫃擺在沙發後,而在辦公桌後靠牆是一整排的書櫃。 黃葉濤原就是教授,教的是社會學,後來曾到政府部門做過一陣的官,再轉回到金河大,現在已是金河大除校長外最大的副校長。 老校長年事已高,大部分的事都是他在做主,要經過校委會的,一般也沒有人敢忤逆他,而他為人非常嚴謹,所以每個被他叫到辦公室裡來的人都是戰戰兢兢的。 從老師到學生,沒有哪一個不把他當成是魔頭級的人物。 當他看到一臉輕鬆敲了下門就進來的宋煜,眉頭就皺起來。 黃葉濤臉上的皺紋本來就多,抬頭紋更濃,這一皺眉,那整張臉就跟被砍了七八刀的麵皮,瞧著很是彆扭。 “你就是宋煜?”黃葉濤手裡捧著一本黑格爾的書,這時卻扔在桌上,注視著眼前的年輕人。 學校這一兩年裡發生的事他大半都心頭有數,跟這年輕人幹係倒是不小。 像那鷹嘴山上的巨型野豬,校工籃球隊突然抽風,還有上學期的那內衣小偷的事,跟宋煜都多少有關係。 在黃葉濤的耳中宋煜也算是知名人物了,何況,黃晴還跟他有些糾葛。 “是,黃校長。” 宋煜平靜地回答,在他瞧來黃葉濤還是個公平的人,以前也沒有袒護女兒黃晴的時候,這回找來談話,想必談的也不是黃晴的事。 “你跟黃晴那些破事,我不想管,”黃葉濤雙手交叉擺在桌上,說,“聽說你跟刑警隊的丁隊長很熟?” 這話問得突兀了些,宋煜愣了下才點頭:“跟她算是朋友吧。” “那好,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事。”黃葉濤推了下臉上的眼鏡,在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我想找到這個人。” 照片是黑白的,沒有泛黃,卻也能看出有些歷史了,上頭是個靠著河堤欄杆站著的女人,看模樣倒是極俏麗活潑,扎著一對麻花辮,在開心的笑著,露出一對虎牙,一隻手還放在一邊的辮梢上搭著,在她身旁站著的是個年輕男人,板著張臉,很嚴肅的樣子。 抬頭瞧了眼黃葉濤,宋煜才發現,那個男的就是他,只是年輕了好些年,粗一看不大像。倒是氣質,當年的黃葉濤就有種嚴謹治學的氣質了。 “是黃晴的母親?”宋煜小心地問。 “不,是我妹妹。”黃葉濤輕嘆道,“她失蹤快三十年了,這是八一年的照片,我陪她到天生河去玩的時候拍下來的。隔了半個月,她就在學校被人帶走了,聽當時的警察說,可能是帶到了香港或者澳門……” 又是澳門?宋煜掐著照片,瞧著黃葉濤那感觸萬千的表情,抿嘴不語。 “噢,對了,她叫黃葉英,”黃葉濤摸了下虎口說,“也是突然想起這樁事,心裡一直放不下,聽李主任說你跟刑警隊的人熟就想讓你幫個忙,找不找得到不重要,你盡力就好。”

第175章 又是澳門

網咖的工作辭了,拿著兩千萬,也該找些事做,給他送糖水,也想和他商量一下。

來到大門對面巷子裡的一家專做擔擔麵的麵館,坐下後叫了兩碗加滷蛋的,就聽她提起工作的事。

“要看你怎麼想,我的意思是分散投資,你上回吃過虧,就不能把錢都放在一個籃子裡,”宋煜給她籌劃,“五百萬存銀行吃利息,五百萬分散到股市和債市,剩下一千萬拿來做生意,就算是蝕本,也不傷筋骨,能保障下半輩子吃喝不愁。我也想過了,那房子的房契,轉頭我讓馬經理拿給你,過戶到你名下。”

錢是有了,但宋煜出手就將個兩百萬的房子給她,吳葆葆還是心裡曖洋洋的。

伸手握住宋煜的手,十足誠心地說:“要沒遇上你,我這輩子可真不知道怎麼辦。欠那高利貸,說不得以後和鈴鐺就真的要去場子裡做事,也不知還不還得清,弄得幾年下來,我們都身子也殘了,心也冷了,以後就……”

“都過去的事,一再地提也沒意思,我既然遇上了,不能不管。”宋煜握了下她的手,笑說。

“嗯。”吳葆葆繞到他那頭,跟他並肩坐,無骨的倚在他的肩膀上,便是這不算寬厚的肩膀,就是她最大的依託。

宋煜瞧這媚若無骨的佳人,按住她的大腿,滑膩異常,不想也能猜想到那裙下的旖旎,乳液一樣的白皙。

吳葆葆被摸得全身酥麻,輕輕嚶嚀聲,就推開他的手說:“快送面來了……”

“他送他的面,我摸你下面。”宋煜邪魅一笑,卻轉頭突然瞧見何昧跟在夏清身後往校外走,立時起身說,“你先吃,我還有事。”

如一陣煙般的出了麵館,吳葆葆心下失落喃喃道:“總有事呢,那什麼時候才能沒事呢。”

何昧的跟蹤很有技巧,但還是被田蟒發現了,他示意兩名保鏢上去攔住他。

在大庭廣眾之下,也不能做得太明顯,那兩名保鏢就拿著手機往在耳邊打算裝著打電話的樣子撞何昧一下,再借故生事,把他拖住,給夏清走遠。

誰知一靠近,就要撞上的時候,何昧突然一閃身,兩名保鏢倒撞在了一起。

兩人都是一臉錯愕,剛要抓住他,就看他一溜煙就跑到了對街。

“你跟著她做什麼……”宋煜突然出現在何昧的身後,冷冷地說。

“她跟你關係不一般?”何昧倒也沒意外,只是淡然問道。

“不由你管!”宋煜一下插出金劍,大地像是多了一個散著金芒的太陽。

何昧萬想不到宋煜會在這裡動手,心頭一駭,如離弦之箭就往遠處的無人地奔去。

他不像宋煜,他害怕被戳穿身份,那在內地就沒法混了。

宋煜追得更快,一前一後投往無人地。

那是後面村莊的一塊野地,化肥下得狠了,這幾年長不出東西,得將養一些時日,才能讓野地再肥沃起來,這處連個看田的村民都沒有,正好在兩個山坳中間。

“轟!”

一聲巨響,仿若如雷轟頂,何昧駭然轉身,看著空中砸下的金劍。

就他收到的訊息,這宋煜不過是築基後期,想跟自己實力相差不多,誰想會殘暴成這樣。

連劍訣都沒使,光憑著金劍之威就打得他狼狽至極。

這金劍早不是原來那把,新鑄的反倒沒原先的威力強,只是宋煜的進鏡太快,倒是本身的實力提高了,不再光靠金劍自身的力量了。

這迎頭砸下,堪堪躲開,就感到大地一震,無數的綠草從地上攀援而上,想要纏住何昧的手腳。

萬草齊昂,如在昂頭爭食的細蛇,驚得何昧眼裡現出不解之色。

那金劍用的明明是火行法訣,這又是木行法訣,這宋煜到底是鬧哪樣!

這還沒完,就看宋煜手一揮,那金劍一下傾灑出無數的鐵水,就衝著何昧灑下。

每一滴鐵水的溫度都超過千度,只一滴就能讓他貫體而亡。

他不斷的閃躲,卻也無法還擊,手裡握著把淡青色的細劍,只能打出一團團的綠光,劍訣都使不出來。

“停,停!”何昧大喊道。

宋煜根本不理他,打他的主意就算了,碰他的女人,那就觸及了他的逆鱗,非要弄死他不可。

何昧苦不堪言,上下都在圍攻,他想著再撐下去也沒辦法撐多久了,那情報根本就是瞎扯,要說宋煜還在築基後期他信,他還沒有金丹的壓力。

但他,他孃的快是最強的築基修士了吧?

自認本事不弱的何昧,這時只剩下逃走的心了。

轟!

地上被砸出個大坑,宋煜凝神一瞧,那何昧連影子都沒了。

遁術,又是風行遁術!

瞧著吹動地面緩緩恢復的青草搖動的清風,宋煜皺著眉。這何昧跟程山河什麼關係?

遁術這種五行秘法是不太會外傳的,哪門哪派拿著都要奉為至寶,而偏偏何昧用的又是風行,這種不算是正五行的偏門,不跟程山河有關係,打死他都不信。

倒不怕他跟程山河有什麼關係,擔心的是他跑哪去了。

回到金河大的麵館,吳葆葆早已離開,服務生遞上她留下的字條,說晚上請他到寧海居,做頓好吃的給他。

宋煜抿嘴一笑,將字條扔掉,開車趕到良家。

早已透過電話,慕容青迎他進到包廂,就說:“人手都散開了,他要是還在市裡,不會找不到。”

別看都是些小妖和黑道在手下,那何昧的本事比他們強得多,但也無法全都躲開,出來吃飯都會被盯上。

“澳門那邊賭場能找個築基後期的修士來收賬,倒是本事不小。”坐下後,宋煜就說,“你跟澳門那邊有聯絡嗎?”

慕容青早年曾在澳門豪賭過,也認識一些人。

“早幾年就斷了聯絡,剛才電話過去,號碼都掉了,現在那些人都不知還在不在澳門,要不放心的話,我去一趟?”

“不急,等把何昧找出來再說……”

說著話,電放響了,一聽卻是董科長的聲音。他被打成豬頭,那聲音都變了,要不仔細聽的話都聽不出是他。

“黃校長找我?”宋煜愣道。

“是,你快回學校,直接去校長辦公室。”董科長說完,就將電話結束通話,臉上陰氣沉沉的。

黃葉濤的辦公室是在教務樓的頂層,整間辦公室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平寬,角落裡擺著一盆萬年青,寬大的辦公桌氣勢非凡,在桌前還有幾張沙發和一張墨色茶几,一座矮櫃擺在沙發後,而在辦公桌後靠牆是一整排的書櫃。

黃葉濤原就是教授,教的是社會學,後來曾到政府部門做過一陣的官,再轉回到金河大,現在已是金河大除校長外最大的副校長。

老校長年事已高,大部分的事都是他在做主,要經過校委會的,一般也沒有人敢忤逆他,而他為人非常嚴謹,所以每個被他叫到辦公室裡來的人都是戰戰兢兢的。

從老師到學生,沒有哪一個不把他當成是魔頭級的人物。

當他看到一臉輕鬆敲了下門就進來的宋煜,眉頭就皺起來。

黃葉濤臉上的皺紋本來就多,抬頭紋更濃,這一皺眉,那整張臉就跟被砍了七八刀的麵皮,瞧著很是彆扭。

“你就是宋煜?”黃葉濤手裡捧著一本黑格爾的書,這時卻扔在桌上,注視著眼前的年輕人。

學校這一兩年裡發生的事他大半都心頭有數,跟這年輕人幹係倒是不小。

像那鷹嘴山上的巨型野豬,校工籃球隊突然抽風,還有上學期的那內衣小偷的事,跟宋煜都多少有關係。

在黃葉濤的耳中宋煜也算是知名人物了,何況,黃晴還跟他有些糾葛。

“是,黃校長。”

宋煜平靜地回答,在他瞧來黃葉濤還是個公平的人,以前也沒有袒護女兒黃晴的時候,這回找來談話,想必談的也不是黃晴的事。

“你跟黃晴那些破事,我不想管,”黃葉濤雙手交叉擺在桌上,說,“聽說你跟刑警隊的丁隊長很熟?”

這話問得突兀了些,宋煜愣了下才點頭:“跟她算是朋友吧。”

“那好,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事。”黃葉濤推了下臉上的眼鏡,在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我想找到這個人。”

照片是黑白的,沒有泛黃,卻也能看出有些歷史了,上頭是個靠著河堤欄杆站著的女人,看模樣倒是極俏麗活潑,扎著一對麻花辮,在開心的笑著,露出一對虎牙,一隻手還放在一邊的辮梢上搭著,在她身旁站著的是個年輕男人,板著張臉,很嚴肅的樣子。

抬頭瞧了眼黃葉濤,宋煜才發現,那個男的就是他,只是年輕了好些年,粗一看不大像。倒是氣質,當年的黃葉濤就有種嚴謹治學的氣質了。

“是黃晴的母親?”宋煜小心地問。

“不,是我妹妹。”黃葉濤輕嘆道,“她失蹤快三十年了,這是八一年的照片,我陪她到天生河去玩的時候拍下來的。隔了半個月,她就在學校被人帶走了,聽當時的警察說,可能是帶到了香港或者澳門……”

又是澳門?宋煜掐著照片,瞧著黃葉濤那感觸萬千的表情,抿嘴不語。

“噢,對了,她叫黃葉英,”黃葉濤摸了下虎口說,“也是突然想起這樁事,心裡一直放不下,聽李主任說你跟刑警隊的人熟就想讓你幫個忙,找不找得到不重要,你盡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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