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花花和尚笑中佛

大小姐的貼身高手·烈火人龍·3,149·2026/3/26

正文 第278章 花花和尚笑中佛  鐵壁寺位於金河南面的淦水河旁銅鑼山上。淦水河是金河干道的一條支流,並不算大,到了銅鑼山後就入到馬蹄湖中。銅鑼山如其名,像是一柄銅鑼一樣,山勢奇高奇險。兩座近乎九十度的山壁夾成一座高山。 在金河的名頭比溪山還大,在數百年前,有幾位僧人在銅鑼山上開出了一條山道,近似於像入川的棧道,插著木棒,倚壁而建。攀援而上,在山頂建成了鐵壁寺。 明末時有地主再修建了兩條登山道,才讓登寺不那麼兇險。十幾年前,金河為了開發旅遊,擴建了山道,香火才終於鼎盛起來。 就宋煜的認知,鐵壁寺跟修真界蛋關係都沒有。 那裡的僧人是真真的只會誦經事佛的,而那裡有點跟外間的寺廟不同的地方,由於持不捉金錢戒,跟某地大悲寺一樣,是不收香火錢,不投募集箱。 寺中的僧人多半也跟苦行僧的打扮一樣,到哪裡都穿著破爛的衣衫,拿著銅缽,也不拿手機,不開轎車。 就是到寺裡藉助,只要有房子,都不會收錢。不像某些寺廟收的錢比五星級賓館還高,還美其名曰佛捐。 箇中高下,一眼可別。就宋煜來說,修真界的佛宗都不算是僧人,他們倒也不能跟那些開跑車的僧人相比。 只是這鐵壁寺的僧人,修行不說,光是苦這一道就足夠讓人欽佩了。 在金河只要看著衣衫襤褸的僧人就知道是鐵壁寺的。 那紙條一看就知是四佛寺來的人給留的,難道鐵壁寺和四佛寺還有關係?宋煜想著他也去過鐵壁寺,還有閒心的直接從山壁登上去,在夜間還看過那些僧人做晚課,也絲毫看不出來他們是禪修一脈的。 難道看花了眼? 宋煜走到會所外琢磨著,就給慕容青打電話,說起這件事。 “要不要跟天湖說一聲?師父,你不要個人英雄主義,一個人就去鐵壁寺啊。” “廢話,我是那樣沒頭腦的人?”宋煜好笑道,“你給天湖打電話,讓他過來良家,咱們商量一下,晚上就去鐵壁寺。” 其實也沒啥好商量,就是做些準備,留著慕容青和蠻蠻守在新湖苑,宋煜、天湖和譚風水直奔鐵壁寺。 來到銅鑼山下,瞧著這真就是萬仞直上的山壁,天湖感慨道:“這大自然真是比任何人造的東西都要奇特,真能說是鬼斧神工了……” “天湖兄,咱們還是先上山,這時間緊,還得先趕上去,看那四佛寺的人到了沒,查查鐵壁寺的底細,感慨什麼的,時候咱們把正事辦完了,回頭你想怎麼感慨就怎麼感慨。”宋煜撇嘴說。 天湖看著這個不角風情的傢伙,無奈地說:“譚兄,你說宋門主這樣的人,還想跟我學合修術,我就是教了他,他能做得好嗎?” 譚風水咧嘴一笑:“那我可不知道,可是,天湖先生,你能教我嗎?” 靠!你也是不辦正事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說這個? 宋煜鄙視這倆人,大步就往山上奔去。 這開出來的山道也極為險峻,一個不慎重,就能從山上滑下來,所以在山道兩旁都拉上了鐵索,登山的人只能拉住鐵索一步步小心往上走。 宋煜他們倒是不怕,步履如飛,只輕穩臺階一下,就往上衝出十幾米遠。四百米高的山,花了不到五分鐘就登到了山頂。 三人氣不喘臉不紅,就看眼前出現的一座極為端嚴的巨大寺院。 此時已是夜裡十一點,寺門早就合上了,三人繞到一旁,跳上牆頭,就翻到寺院內。 立時聽到遠處窸窸窣窣的聲響,按別的寺院到這時刻,那是要睡覺的時候了。真正的寺院功課都緊,坐息也緊。早上六點起床,打掃寺院,挑水,收菜,各有其職。中午吃過午飯,睡一個小時午覺,到得三點做午課。下課吃過飯,就要聽主持,或是各院大德講經。九點就是晚課時間,十一點半前上床睡覺。 除了觀音誕等日子,基本就是這樣作息。 宋煜等人看僧侶來回在廊下走動交談,有的往後頭走去要洗漱睡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這些僧侶從面上瞧可半點都不像是禪修中人,哪裡都沒有要修靈勤武的跡象。 “要是那四佛寺的人是約在這裡,可是隻是想借這地方,跟鐵壁寺一點關係都沒有,有沒有這種可能?”譚風水低聲問。 “倒也不是沒有,先讓慕容查查這鐵壁寺有沒有外人來掛單就好了。”宋煜懊悔道。 有大半天的時間,就沒好好利用,想想也是浪費。 “或者是調虎離山……”天湖慢悠悠地說。 宋煜一驚,拿出手機就給慕容青撥電話,得知新湖苑那邊沒動靜,就讓他多留心些,譚風水又跟蠻蠻說了些話。 “有十四符陣在,想必要出事,他們也能頂著我們回去吧?”宋煜自我安慰似地說。 天湖瞥他眼,沒說話,指著那不遠處的金剛佛像說:“你們看!” 那金剛佛像是在大殿內,瞧著倒沒有任何出奇之處,跟那外間寺院的佛像差不多,宋煜皺眉問:“天湖兄,那佛像好像沒古怪的地方吧?” “這鐵壁寺能建在這裡,就說明這創寺者有著莫大的決心才能建成……” 這話倒是沒錯,傳說這鐵壁寺原叫登崖寺,為了紀念創寺者鐵壁上人,第二位主持才改的名字。不想一改成永久,就這樣幾百年的傳下來了。 現在怕是好些人都忘了鐵壁寺的原稱了。 “這金剛你們看是什麼金剛?”天湖問。 “伏魔金剛……”譚風水微微皺眉說。 宋煜微愣了下說:“難道天湖兄的意思是,將伏魔金剛放在正殿的,那就是禪修門派?” “倒也不能這樣說,只是一般正殿放的都是三世佛的像吧?”天湖說。 三世佛就是前世的燃燈佛,今世的如來佛,來世的彌勒佛,這可算是佛家的三大佛了。 “似乎有道理,可也能說沒道理,”宋煜歪著頭說,“有沒有可能是人家故意這樣放的?” 天湖冷笑道:“誰會故意?咱們在這裡談半天,不如下去看看……” “不用了,天湖兄!”譚風水突然說,“出來吧!” 宋煜天湖同時轉身,就看一個碩大的影子從身後的圍牆下走出來。 “譚施主不愧是水門之主,一眼就看出老衲藏在陰影處了。” 一個滿臉都是笑容的中年僧人走出來。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極為真誠,就像是最要好的朋友見面時的歡喜。 但天湖一瞧他,瞳孔就縮成一個黑點。 “笑和尚?” 不用天湖說宋煜就能往笑字上猜,這中年僧人出來就笑嘻嘻不說,他穿著那灰金色的僧袍上還寫著個大大的笑字。 這笑字的寫法就跟清朝時的大頭兵寫的勇字一樣,外頭一個圈,裡頭一個笑。 天湖一叫破他名字,笑和尚就樂呵呵地說:“天池一別,有兩年了,天湖兄別來無癢?” 無癢??宋煜斜眼去瞧天湖,想看他哪裡癢了? 天湖被他一說這臉就一個鐵青,二話不說,跳起來就動手。 就看一個個的密密麻麻跟那蜜蜂出巢似的陣仗差不多的白色小環打過去。 笑和尚手一抬,跟變戲法似的手裡出現個鐵缽似的大碗,往空中一罩,那些小環就像是自動導航一樣,全飛到了大碗中。 “天湖兄的‘封神環’還是那樣威力無窮啊。” 這話要是笑和尚被打趴下的時候說,那是表揚,現在這樣說,那就成奚落了。 天湖的性子傲慢得總要高高在上,被笑和尚輕易破掉封神環,眼神都能殺人了。 宋煜衝譚風水一抬下巴,兩人成三角形的兩角,為天湖掠陣,讓他跟笑和尚單挑。 看宋煜和譚風水的陣勢,笑和尚就大笑道:“宋門主,給你留字條的事,我得罪了。我只是想將天湖兄請過來,想跟他敘敘舊。” 宋煜一怔:“和尚你不是四佛寺的人?” “他才不是四佛寺的禿驢,他是明武宗羅漢堂次席。”天湖冰冷地說。 明武宗,宋煜心頭一凜。 禪修第一大派,號稱弟子過萬,信徒無算的明武宗? 光是這名號放在江湖上都能賣好些銀子。 但宋煜依然不慢放心,看著笑和尚就說:“你既然不是四佛寺請來的人,何必要來金河找天湖,他家你不知道嗎?” “蠢貨!他要能進我家大門,他早就去了,還用得著來這裡等著我?”天湖沉聲道。 這個幾天來都讓宋煜覺得架子很大,極為文雅的少爺竟然會破口罵人。 可見他對這笑和尚是多麼忌憚了。 宋煜倒也不生氣,被他罵幾句就生氣,那氣量也未必太小了。 “你們不走?”笑和尚看著宋煜眨眼道。 “天湖來這裡是幫我的忙,我要走的話,也太沒義氣了。”宋煜手一振,灌天邪劍提在手中。 “醍醐,醞釀出來吧。”笑和尚無奈地喊道,“又賭輸你們了。” 天湖臉色一變:“花花和尚笑中佛……” “醍醐醞釀羅漢果……”從遠處樹梢上跳下來兩個和尚,冷眼看過來說。

正文 第278章 花花和尚笑中佛

 鐵壁寺位於金河南面的淦水河旁銅鑼山上。淦水河是金河干道的一條支流,並不算大,到了銅鑼山後就入到馬蹄湖中。銅鑼山如其名,像是一柄銅鑼一樣,山勢奇高奇險。兩座近乎九十度的山壁夾成一座高山。

在金河的名頭比溪山還大,在數百年前,有幾位僧人在銅鑼山上開出了一條山道,近似於像入川的棧道,插著木棒,倚壁而建。攀援而上,在山頂建成了鐵壁寺。

明末時有地主再修建了兩條登山道,才讓登寺不那麼兇險。十幾年前,金河為了開發旅遊,擴建了山道,香火才終於鼎盛起來。

就宋煜的認知,鐵壁寺跟修真界蛋關係都沒有。

那裡的僧人是真真的只會誦經事佛的,而那裡有點跟外間的寺廟不同的地方,由於持不捉金錢戒,跟某地大悲寺一樣,是不收香火錢,不投募集箱。

寺中的僧人多半也跟苦行僧的打扮一樣,到哪裡都穿著破爛的衣衫,拿著銅缽,也不拿手機,不開轎車。

就是到寺裡藉助,只要有房子,都不會收錢。不像某些寺廟收的錢比五星級賓館還高,還美其名曰佛捐。

箇中高下,一眼可別。就宋煜來說,修真界的佛宗都不算是僧人,他們倒也不能跟那些開跑車的僧人相比。

只是這鐵壁寺的僧人,修行不說,光是苦這一道就足夠讓人欽佩了。

在金河只要看著衣衫襤褸的僧人就知道是鐵壁寺的。

那紙條一看就知是四佛寺來的人給留的,難道鐵壁寺和四佛寺還有關係?宋煜想著他也去過鐵壁寺,還有閒心的直接從山壁登上去,在夜間還看過那些僧人做晚課,也絲毫看不出來他們是禪修一脈的。

難道看花了眼?

宋煜走到會所外琢磨著,就給慕容青打電話,說起這件事。

“要不要跟天湖說一聲?師父,你不要個人英雄主義,一個人就去鐵壁寺啊。”

“廢話,我是那樣沒頭腦的人?”宋煜好笑道,“你給天湖打電話,讓他過來良家,咱們商量一下,晚上就去鐵壁寺。”

其實也沒啥好商量,就是做些準備,留著慕容青和蠻蠻守在新湖苑,宋煜、天湖和譚風水直奔鐵壁寺。

來到銅鑼山下,瞧著這真就是萬仞直上的山壁,天湖感慨道:“這大自然真是比任何人造的東西都要奇特,真能說是鬼斧神工了……”

“天湖兄,咱們還是先上山,這時間緊,還得先趕上去,看那四佛寺的人到了沒,查查鐵壁寺的底細,感慨什麼的,時候咱們把正事辦完了,回頭你想怎麼感慨就怎麼感慨。”宋煜撇嘴說。

天湖看著這個不角風情的傢伙,無奈地說:“譚兄,你說宋門主這樣的人,還想跟我學合修術,我就是教了他,他能做得好嗎?”

譚風水咧嘴一笑:“那我可不知道,可是,天湖先生,你能教我嗎?”

靠!你也是不辦正事的,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說這個?

宋煜鄙視這倆人,大步就往山上奔去。

這開出來的山道也極為險峻,一個不慎重,就能從山上滑下來,所以在山道兩旁都拉上了鐵索,登山的人只能拉住鐵索一步步小心往上走。

宋煜他們倒是不怕,步履如飛,只輕穩臺階一下,就往上衝出十幾米遠。四百米高的山,花了不到五分鐘就登到了山頂。

三人氣不喘臉不紅,就看眼前出現的一座極為端嚴的巨大寺院。

此時已是夜裡十一點,寺門早就合上了,三人繞到一旁,跳上牆頭,就翻到寺院內。

立時聽到遠處窸窸窣窣的聲響,按別的寺院到這時刻,那是要睡覺的時候了。真正的寺院功課都緊,坐息也緊。早上六點起床,打掃寺院,挑水,收菜,各有其職。中午吃過午飯,睡一個小時午覺,到得三點做午課。下課吃過飯,就要聽主持,或是各院大德講經。九點就是晚課時間,十一點半前上床睡覺。

除了觀音誕等日子,基本就是這樣作息。

宋煜等人看僧侶來回在廊下走動交談,有的往後頭走去要洗漱睡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只是這些僧侶從面上瞧可半點都不像是禪修中人,哪裡都沒有要修靈勤武的跡象。

“要是那四佛寺的人是約在這裡,可是隻是想借這地方,跟鐵壁寺一點關係都沒有,有沒有這種可能?”譚風水低聲問。

“倒也不是沒有,先讓慕容查查這鐵壁寺有沒有外人來掛單就好了。”宋煜懊悔道。

有大半天的時間,就沒好好利用,想想也是浪費。

“或者是調虎離山……”天湖慢悠悠地說。

宋煜一驚,拿出手機就給慕容青撥電話,得知新湖苑那邊沒動靜,就讓他多留心些,譚風水又跟蠻蠻說了些話。

“有十四符陣在,想必要出事,他們也能頂著我們回去吧?”宋煜自我安慰似地說。

天湖瞥他眼,沒說話,指著那不遠處的金剛佛像說:“你們看!”

那金剛佛像是在大殿內,瞧著倒沒有任何出奇之處,跟那外間寺院的佛像差不多,宋煜皺眉問:“天湖兄,那佛像好像沒古怪的地方吧?”

“這鐵壁寺能建在這裡,就說明這創寺者有著莫大的決心才能建成……”

這話倒是沒錯,傳說這鐵壁寺原叫登崖寺,為了紀念創寺者鐵壁上人,第二位主持才改的名字。不想一改成永久,就這樣幾百年的傳下來了。

現在怕是好些人都忘了鐵壁寺的原稱了。

“這金剛你們看是什麼金剛?”天湖問。

“伏魔金剛……”譚風水微微皺眉說。

宋煜微愣了下說:“難道天湖兄的意思是,將伏魔金剛放在正殿的,那就是禪修門派?”

“倒也不能這樣說,只是一般正殿放的都是三世佛的像吧?”天湖說。

三世佛就是前世的燃燈佛,今世的如來佛,來世的彌勒佛,這可算是佛家的三大佛了。

“似乎有道理,可也能說沒道理,”宋煜歪著頭說,“有沒有可能是人家故意這樣放的?”

天湖冷笑道:“誰會故意?咱們在這裡談半天,不如下去看看……”

“不用了,天湖兄!”譚風水突然說,“出來吧!”

宋煜天湖同時轉身,就看一個碩大的影子從身後的圍牆下走出來。

“譚施主不愧是水門之主,一眼就看出老衲藏在陰影處了。”

一個滿臉都是笑容的中年僧人走出來。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極為真誠,就像是最要好的朋友見面時的歡喜。

但天湖一瞧他,瞳孔就縮成一個黑點。

“笑和尚?”

不用天湖說宋煜就能往笑字上猜,這中年僧人出來就笑嘻嘻不說,他穿著那灰金色的僧袍上還寫著個大大的笑字。

這笑字的寫法就跟清朝時的大頭兵寫的勇字一樣,外頭一個圈,裡頭一個笑。

天湖一叫破他名字,笑和尚就樂呵呵地說:“天池一別,有兩年了,天湖兄別來無癢?”

無癢??宋煜斜眼去瞧天湖,想看他哪裡癢了?

天湖被他一說這臉就一個鐵青,二話不說,跳起來就動手。

就看一個個的密密麻麻跟那蜜蜂出巢似的陣仗差不多的白色小環打過去。

笑和尚手一抬,跟變戲法似的手裡出現個鐵缽似的大碗,往空中一罩,那些小環就像是自動導航一樣,全飛到了大碗中。

“天湖兄的‘封神環’還是那樣威力無窮啊。”

這話要是笑和尚被打趴下的時候說,那是表揚,現在這樣說,那就成奚落了。

天湖的性子傲慢得總要高高在上,被笑和尚輕易破掉封神環,眼神都能殺人了。

宋煜衝譚風水一抬下巴,兩人成三角形的兩角,為天湖掠陣,讓他跟笑和尚單挑。

看宋煜和譚風水的陣勢,笑和尚就大笑道:“宋門主,給你留字條的事,我得罪了。我只是想將天湖兄請過來,想跟他敘敘舊。”

宋煜一怔:“和尚你不是四佛寺的人?”

“他才不是四佛寺的禿驢,他是明武宗羅漢堂次席。”天湖冰冷地說。

明武宗,宋煜心頭一凜。

禪修第一大派,號稱弟子過萬,信徒無算的明武宗?

光是這名號放在江湖上都能賣好些銀子。

但宋煜依然不慢放心,看著笑和尚就說:“你既然不是四佛寺請來的人,何必要來金河找天湖,他家你不知道嗎?”

“蠢貨!他要能進我家大門,他早就去了,還用得著來這裡等著我?”天湖沉聲道。

這個幾天來都讓宋煜覺得架子很大,極為文雅的少爺竟然會破口罵人。

可見他對這笑和尚是多麼忌憚了。

宋煜倒也不生氣,被他罵幾句就生氣,那氣量也未必太小了。

“你們不走?”笑和尚看著宋煜眨眼道。

“天湖來這裡是幫我的忙,我要走的話,也太沒義氣了。”宋煜手一振,灌天邪劍提在手中。

“醍醐,醞釀出來吧。”笑和尚無奈地喊道,“又賭輸你們了。”

天湖臉色一變:“花花和尚笑中佛……”

“醍醐醞釀羅漢果……”從遠處樹梢上跳下來兩個和尚,冷眼看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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