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煞費苦心

大興朝駙馬須知·宣藍田·3,291·2026/3/26

第114章 煞費苦心 疼得意識模糊的時候,江儼忍不住苦笑,大概方才是真的把公主氣得狠了,都快半個時辰了,還沒來內務府領他。 [天火大道] ……別是忘了他吧,他約莫是捱不過一晚上的…… 眼皮微闔,正這麼迷迷糊糊想著,卻驀地聽到一聲清喝:“住手!” 執刑人停了手,江儼微微一笑,此時他是面朝刑架背對門口的,扭頭往後瞧了一眼,抻著了背上的筋,疼得呼吸都哆嗦。看見公主一臉惶急奔了過來,江儼總算放心地暈了過去。背上血肉模糊,唇邊卻帶了笑意。 到底是他賭贏了。拿自己逼公主快刀斬亂麻,拿公主的心意逼皇后接受他。此後宮中人人都知道他與公主互生情意,不是他一廂情願纏著公主,即便皇后對他心有不滿,也得顧及公主心意。 他卻不知道,承熹那般溫婉的性子,此時雙眼通紅一片,劈手抄過行刑人手中的鞭子,在那行刑人身上胡亂打了兩下,眸中竟帶恨意:“誰準你下這麼重的手!” 執刑人一臉無奈,他聽了皇后的吩咐已經是悠著勁打的,哪裡下重手了?瞧見公主和幾個丫鬟踮著腳尖去解縛住江儼雙手的韁繩,卻還是夠不到,只好上前幫著解開,順便一路扛著江儼送到了馬車上。 * 先前承熹確實氣狠了,被丫鬟和太監胡亂揣摩,比被皇妃們誤會更叫人難堪。聽到身後有穩穩的腳步聲,承熹更氣,一路疾行,一直沒扭頭。 到了長樂宮門口回頭瞧他,這才一驚。原來身後跟著的是皇后身邊的丫鬟和幾個小太監護她回宮,哪有江儼的影子?連忙折回坤寧宮,才知江儼被帶到了內務府。 回了長樂宮,太醫說他未傷著內腑,留下兩瓶上好的金瘡藥便要離開。承熹怕太醫因江儼是個侍衛,不給他好好看傷口,再三追問之後,太醫還是說傷勢不重,無奈地寫了一副湯藥方子。 江儼仍昏迷著,死死咬著牙,面上青筋暴突,還沒緩過來。承熹怕他咬碎自己的牙,怎麼拍他都喊不醒。只好貼上前吻他,江儼齒關微鬆放她進來,承熹正要後退,卻被他咬著舌尖不鬆口。 承熹疼得“唔唔唔”,江儼卻置之不理。大約是嚐到了血味,立時鬆了力,又一手按著承熹的後腦纏綿一會兒,這才喘著氣放她離開。 若不是他一直闔著眼,承熹定會以為他是清醒的。此時也沒心思跟他計較,接過紅素端來的清水漱了口,便去瞧他那傷。 此時他俯躺在榻上,背上連原本的膚色都看不出了,交錯的鞭痕隆起了半指高,瞧著猙獰可怖,承熹不敢碰,一碰便是一手血。[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她手哆嗦得厲害,紅素看不過去,剛要說上前幫忙,卻被公主喝退,房中只留下他二人。 承熹拿溫水浸溼帕子,小心翼翼給他沾去傷口上的血汙,剛動作兩下,江儼便疼得一哆嗦,昏昏沉沉醒了過來。 承熹心中歡喜,卻冷著臉不說話。 江儼盯著她定定看了好久,總算醒了神,仰頭嚴肅道:“公主,屬下有一事相求。” 承熹冷著臉不答。 江儼閉上眼,把先前看過的史書回想一遍,認真給她背了一段:“大興野史有云,太♂祖皇帝膝下第二女——靜安公主與駙馬感情甚篤,蓄養面首一人,並育有一女。” 承熹動作不由放緩,細細琢磨了一遍,也沒聽懂他想要說什麼。 江儼又背:“景成帝時,睿羋長公主駙馬早亡,養兩面首。” “本朝康樂長公主,與其面首相知多年,恩愛更甚往昔。” 見公主仍顰著眉尖不明所以的樣子,江儼只好說得明白一些:“屬下日日與公主形影不離,有礙公主名聲。自請辭去侍衛一職,做公主的面首。” “你說……什麼?” “公主自小禮教維嫻,屬下無名無份卻與公主行跡過密,必落人口舌,做您的面首才是上上之舉。” 承熹臉色更冷:“是母后與你說的?” 江儼搖搖頭。 承熹放下心來,重新把注意力轉回他的傷口上,似心不在焉淡聲道:“既如此,我嫁你便是。” 誰知江儼聽了這話,先是一怔,顧自笑了好一會兒,又顰著眉尖:“此時不可。” “那你想如何?”承熹又問。 “做你的面首。” “你就這般輕賤自己?”承熹簡直要氣笑了,若是先前尋個好時機,江儼與她提這面首的事,她也不會如此生氣。 可今日她氣江儼,更氣母后。江儼拿自己逼母后,母后卻真的一點不留情面,往日的通情達理都不知跑何處去了。 此時她無論怎麼想都覺得是母后逼他的,恨不得當下抓著江儼的手去跟母后說“我就要嫁給他”,可江儼偏偏退了一步,要委屈自己去做那勞什子面首。 臉上綻出一個明豔的笑,承熹自小熟讀史書,比江儼這個半吊子不知強多少倍,無須翻書便可信手拈來:“先帝時的安陽郡主與郡馬感情不和,養六面首。” “嘉惠帝時的奉賢公主養十面首,燕瘦環肥;其駙馬納妾同樣十人,夫妻二人各自荒唐。” “成德帝時的姝昇公主一生未嫁,養面首二十四人,春雨驚春清谷天,湊夠了二十四節令。” “你也想我這樣?”她冷聲道:“養十幾個面首,一個給我捏腿,一人給我打扇,一人與我撫琴,一人與我下棋,一團和樂羨煞旁人?還能分出人教皓兒讀書,教皓兒武藝……保準把皓兒教成六藝皆通的風流少年,各個對皓兒視如己出?” 江儼喉頭一哽,一溜燕瘦環肥梅蘭竹菊圍著公主,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只好道:“屬下除了不會彈琴,四書不精外,別的都會。” 承熹冷聲:“可我偏要嫁你,母后也不能攔。我明日就叫欽天監挑個最近的吉日,嫁妝我上個月便備好了,你好好準備做我的夫君,至於面首你就別想了。” “現在不是時候。”江儼心中感動,卻仍是如此說。 承熹只覺他腦子不清醒,不想聽他說話,只小心給他擦淨血汙,塗上金瘡藥。 江儼定定瞧著她,忽的道:“公主與我是命中註定的良緣,可此時未到時候,再等三月方可。” “你說什麼?”承熹動作微滯,問了一問。 江儼唇幾次開合,似在猶豫,卻終是開口說:“屬下上個月請過人算命。他說,我能在三個月內成婚。” “胡言亂語什麼?”怕江儼燒糊塗了,承熹知道自己手溫低,湊過臉在江儼的額上貼了貼,他額上的熱度果然比自己高許多。 正要後撤身子時,江儼鑽空子在她唇上淺淺啄了一記,一沾即離,知道公主不開心,也不敢貪多。一本正經說:“公主別不信,那算命的極有靈通。從我及冠那年開始,每月都叫他算的。” 江家世代行商,運道是極為重要的事,該信的不該信的,什麼都信五分。這算命的是江家長兄從南邊帶回來的,正好那時江儼年已加冠,卻仍沒有成親的打算,江家爹孃便讓那算命的給他算算姻緣。 江家屬江儼姻緣最坎坷,待五年前江家小妹也成親後,那算命的便只為江儼一人算了。 “五年前,那時他說山重水盡疑無路……我離開公主,到了太子殿下身邊。” 承熹一臉懷疑,自打給欽天監把皓兒的出生日子和時辰算得一點都不準以後,承熹便不怎麼信這個了。 江儼接著說:“跟在太子身邊的五年,那時的籤文往往都是一樣的中籤——‘或十年,或七八年、或五六年,或三四年,緣之成也。’” 承熹心中一動,這籤的意思是無論兩人相隔多久,緣分是斬不斷的。心中一暖,無論這籤是真是假,都說到了她心坎裡。 江儼又說:“去年年底他說‘柳暗花明又一村’,屬下日日等在公主府門外,正好那一日徐肅犯渾,屬下把公主和小世子接回了宮。” 那日正是徐家懷疑皓兒的身份之時,她氣不過,也不想跟他們歪纏,被徐肅欺負之時,江儼卻從天而降,一路護著她和皓兒回了宮。 聽到此處,承熹覺得有點門道,這才開始認真聽。 江儼低聲笑說:“上個月的籤文是‘有花堪折直須折’”。 承熹一怔,江儼怕她不明白,還十分認真地解釋道:“便是那夜。” 今日是五月初三,“有花堪折”便是上個月兩人開葷的那回…… “江儼!”承熹惱羞成怒,想打他兩下洩憤,瞧見他這一身傷的悽慘模樣,卻下不去手,在他臉上狠狠扭了一下,真是一點都沒留情,捏出個紅印來。 江儼繼續說:“上月底抽的籤文,算的是本月的運勢,是上籤。” 承熹定定看著他,江儼卻賣關子,遲遲不說話。見公主等得急了,這才說:“可妻也,瑣碎不必憚慮。” 承熹略一思索,冷聲喝道:“所以你今日才敢這般有恃無恐?” 江儼低咳一聲,沒敢說話。若不是有這籤作保,他哪敢這般莽撞行事?他還要與公主白頭偕老呢,哪敢不惜命? “那你為何說要再等三月?”承熹又問。 江儼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那道士說三月內不必準備婚事,會中途生變。” 承熹忙問:“會生什麼變?” 江儼也不知道,反手指指自己背上的傷,“約莫是說這傷吧。可這傷有半個月便能大好,也不知他為何

第114章 煞費苦心

疼得意識模糊的時候,江儼忍不住苦笑,大概方才是真的把公主氣得狠了,都快半個時辰了,還沒來內務府領他。 [天火大道]

……別是忘了他吧,他約莫是捱不過一晚上的……

眼皮微闔,正這麼迷迷糊糊想著,卻驀地聽到一聲清喝:“住手!”

執刑人停了手,江儼微微一笑,此時他是面朝刑架背對門口的,扭頭往後瞧了一眼,抻著了背上的筋,疼得呼吸都哆嗦。看見公主一臉惶急奔了過來,江儼總算放心地暈了過去。背上血肉模糊,唇邊卻帶了笑意。

到底是他賭贏了。拿自己逼公主快刀斬亂麻,拿公主的心意逼皇后接受他。此後宮中人人都知道他與公主互生情意,不是他一廂情願纏著公主,即便皇后對他心有不滿,也得顧及公主心意。

他卻不知道,承熹那般溫婉的性子,此時雙眼通紅一片,劈手抄過行刑人手中的鞭子,在那行刑人身上胡亂打了兩下,眸中竟帶恨意:“誰準你下這麼重的手!”

執刑人一臉無奈,他聽了皇后的吩咐已經是悠著勁打的,哪裡下重手了?瞧見公主和幾個丫鬟踮著腳尖去解縛住江儼雙手的韁繩,卻還是夠不到,只好上前幫著解開,順便一路扛著江儼送到了馬車上。

*

先前承熹確實氣狠了,被丫鬟和太監胡亂揣摩,比被皇妃們誤會更叫人難堪。聽到身後有穩穩的腳步聲,承熹更氣,一路疾行,一直沒扭頭。

到了長樂宮門口回頭瞧他,這才一驚。原來身後跟著的是皇后身邊的丫鬟和幾個小太監護她回宮,哪有江儼的影子?連忙折回坤寧宮,才知江儼被帶到了內務府。

回了長樂宮,太醫說他未傷著內腑,留下兩瓶上好的金瘡藥便要離開。承熹怕太醫因江儼是個侍衛,不給他好好看傷口,再三追問之後,太醫還是說傷勢不重,無奈地寫了一副湯藥方子。

江儼仍昏迷著,死死咬著牙,面上青筋暴突,還沒緩過來。承熹怕他咬碎自己的牙,怎麼拍他都喊不醒。只好貼上前吻他,江儼齒關微鬆放她進來,承熹正要後退,卻被他咬著舌尖不鬆口。

承熹疼得“唔唔唔”,江儼卻置之不理。大約是嚐到了血味,立時鬆了力,又一手按著承熹的後腦纏綿一會兒,這才喘著氣放她離開。

若不是他一直闔著眼,承熹定會以為他是清醒的。此時也沒心思跟他計較,接過紅素端來的清水漱了口,便去瞧他那傷。

此時他俯躺在榻上,背上連原本的膚色都看不出了,交錯的鞭痕隆起了半指高,瞧著猙獰可怖,承熹不敢碰,一碰便是一手血。[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她手哆嗦得厲害,紅素看不過去,剛要說上前幫忙,卻被公主喝退,房中只留下他二人。

承熹拿溫水浸溼帕子,小心翼翼給他沾去傷口上的血汙,剛動作兩下,江儼便疼得一哆嗦,昏昏沉沉醒了過來。

承熹心中歡喜,卻冷著臉不說話。

江儼盯著她定定看了好久,總算醒了神,仰頭嚴肅道:“公主,屬下有一事相求。”

承熹冷著臉不答。

江儼閉上眼,把先前看過的史書回想一遍,認真給她背了一段:“大興野史有云,太♂祖皇帝膝下第二女——靜安公主與駙馬感情甚篤,蓄養面首一人,並育有一女。”

承熹動作不由放緩,細細琢磨了一遍,也沒聽懂他想要說什麼。

江儼又背:“景成帝時,睿羋長公主駙馬早亡,養兩面首。”

“本朝康樂長公主,與其面首相知多年,恩愛更甚往昔。”

見公主仍顰著眉尖不明所以的樣子,江儼只好說得明白一些:“屬下日日與公主形影不離,有礙公主名聲。自請辭去侍衛一職,做公主的面首。”

“你說……什麼?”

“公主自小禮教維嫻,屬下無名無份卻與公主行跡過密,必落人口舌,做您的面首才是上上之舉。”

承熹臉色更冷:“是母后與你說的?”

江儼搖搖頭。

承熹放下心來,重新把注意力轉回他的傷口上,似心不在焉淡聲道:“既如此,我嫁你便是。”

誰知江儼聽了這話,先是一怔,顧自笑了好一會兒,又顰著眉尖:“此時不可。”

“那你想如何?”承熹又問。

“做你的面首。”

“你就這般輕賤自己?”承熹簡直要氣笑了,若是先前尋個好時機,江儼與她提這面首的事,她也不會如此生氣。

可今日她氣江儼,更氣母后。江儼拿自己逼母后,母后卻真的一點不留情面,往日的通情達理都不知跑何處去了。

此時她無論怎麼想都覺得是母后逼他的,恨不得當下抓著江儼的手去跟母后說“我就要嫁給他”,可江儼偏偏退了一步,要委屈自己去做那勞什子面首。

臉上綻出一個明豔的笑,承熹自小熟讀史書,比江儼這個半吊子不知強多少倍,無須翻書便可信手拈來:“先帝時的安陽郡主與郡馬感情不和,養六面首。”

“嘉惠帝時的奉賢公主養十面首,燕瘦環肥;其駙馬納妾同樣十人,夫妻二人各自荒唐。”

“成德帝時的姝昇公主一生未嫁,養面首二十四人,春雨驚春清谷天,湊夠了二十四節令。”

“你也想我這樣?”她冷聲道:“養十幾個面首,一個給我捏腿,一人給我打扇,一人與我撫琴,一人與我下棋,一團和樂羨煞旁人?還能分出人教皓兒讀書,教皓兒武藝……保準把皓兒教成六藝皆通的風流少年,各個對皓兒視如己出?”

江儼喉頭一哽,一溜燕瘦環肥梅蘭竹菊圍著公主,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只好道:“屬下除了不會彈琴,四書不精外,別的都會。”

承熹冷聲:“可我偏要嫁你,母后也不能攔。我明日就叫欽天監挑個最近的吉日,嫁妝我上個月便備好了,你好好準備做我的夫君,至於面首你就別想了。”

“現在不是時候。”江儼心中感動,卻仍是如此說。

承熹只覺他腦子不清醒,不想聽他說話,只小心給他擦淨血汙,塗上金瘡藥。

江儼定定瞧著她,忽的道:“公主與我是命中註定的良緣,可此時未到時候,再等三月方可。”

“你說什麼?”承熹動作微滯,問了一問。

江儼唇幾次開合,似在猶豫,卻終是開口說:“屬下上個月請過人算命。他說,我能在三個月內成婚。”

“胡言亂語什麼?”怕江儼燒糊塗了,承熹知道自己手溫低,湊過臉在江儼的額上貼了貼,他額上的熱度果然比自己高許多。

正要後撤身子時,江儼鑽空子在她唇上淺淺啄了一記,一沾即離,知道公主不開心,也不敢貪多。一本正經說:“公主別不信,那算命的極有靈通。從我及冠那年開始,每月都叫他算的。”

江家世代行商,運道是極為重要的事,該信的不該信的,什麼都信五分。這算命的是江家長兄從南邊帶回來的,正好那時江儼年已加冠,卻仍沒有成親的打算,江家爹孃便讓那算命的給他算算姻緣。

江家屬江儼姻緣最坎坷,待五年前江家小妹也成親後,那算命的便只為江儼一人算了。

“五年前,那時他說山重水盡疑無路……我離開公主,到了太子殿下身邊。”

承熹一臉懷疑,自打給欽天監把皓兒的出生日子和時辰算得一點都不準以後,承熹便不怎麼信這個了。

江儼接著說:“跟在太子身邊的五年,那時的籤文往往都是一樣的中籤——‘或十年,或七八年、或五六年,或三四年,緣之成也。’”

承熹心中一動,這籤的意思是無論兩人相隔多久,緣分是斬不斷的。心中一暖,無論這籤是真是假,都說到了她心坎裡。

江儼又說:“去年年底他說‘柳暗花明又一村’,屬下日日等在公主府門外,正好那一日徐肅犯渾,屬下把公主和小世子接回了宮。”

那日正是徐家懷疑皓兒的身份之時,她氣不過,也不想跟他們歪纏,被徐肅欺負之時,江儼卻從天而降,一路護著她和皓兒回了宮。

聽到此處,承熹覺得有點門道,這才開始認真聽。

江儼低聲笑說:“上個月的籤文是‘有花堪折直須折’”。

承熹一怔,江儼怕她不明白,還十分認真地解釋道:“便是那夜。”

今日是五月初三,“有花堪折”便是上個月兩人開葷的那回……

“江儼!”承熹惱羞成怒,想打他兩下洩憤,瞧見他這一身傷的悽慘模樣,卻下不去手,在他臉上狠狠扭了一下,真是一點都沒留情,捏出個紅印來。

江儼繼續說:“上月底抽的籤文,算的是本月的運勢,是上籤。”

承熹定定看著他,江儼卻賣關子,遲遲不說話。見公主等得急了,這才說:“可妻也,瑣碎不必憚慮。”

承熹略一思索,冷聲喝道:“所以你今日才敢這般有恃無恐?”

江儼低咳一聲,沒敢說話。若不是有這籤作保,他哪敢這般莽撞行事?他還要與公主白頭偕老呢,哪敢不惜命?

“那你為何說要再等三月?”承熹又問。

江儼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那道士說三月內不必準備婚事,會中途生變。”

承熹忙問:“會生什麼變?”

江儼也不知道,反手指指自己背上的傷,“約莫是說這傷吧。可這傷有半個月便能大好,也不知他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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