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烏鴉哥表示很懂

大學選修課選修仙,結果真練成了·姐姐的新娘·3,312·2026/3/26

第七章 烏鴉哥表示很懂 於是在江心月和那群小混混的震驚注視下!那座殘破不堪,頭部被子彈轟出一個大洞的關聖帝君雕像,竟然直接活了過來! 先是細微的碎屑自雕像受損處簌簌落下,如同塵封已久的機關被重新啟動。 緊接著,那顆被子彈貫穿的頭部,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自我修復,陶瓷與木質的碎片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粘合,裂痕迅速彌合。 彈孔處重新塑造成了與原先無異的威嚴面容。 只是那雙原本只是塗漆的眼睛,此刻卻彷彿點燃了幽深的火焰,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紅光。 雕像身上沉積的灰塵被一股無形的氣流震落,原本斑駁的彩繪似乎也恢復了幾分光澤。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嘎吱”聲響,這尊由凡俗材料塑造的神像,僵硬而不可思議地,挪動了他那持著青龍偃月刀的手臂。 這…這…這真被關二爺附身了?不對…還是說關二爺真還魂了? 現在別說江心月,還有死魂幫那群小混混了,就連許言也處在了懵逼了狀態。 琢磨著是不是真的關二爺還魂。 可在許言發愣的期間,死魂幫據點裡關二爺針對一群土雞瓦犬般的盜匪屠殺開始了! “這…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距離最近的一個小嘍囉看著這違揹物理定律的一幕,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 江心月站在廢棄高樓的觀測點,透過天眼共享的視野目睹了這一切。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驚撥出聲。 她心中升騰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有種突然窺視到了世界的真實的那種…奇特的爽快感? 等等!這些神靈,像是關二爺一類的難道是真的存在的?但平日裡江心月怎麼沒見到這些眾神行走世間? 難不成這種請神的能力不是自然而然出現的,而是那位許言前輩的神通嗎? 江心月她現在真的有太多的問題想要追問許言了。 但會議區內,那個名叫鐵手的莫西幹頭壯漢反應最為激烈。 他的震驚迅速被一種夾雜著狂怒和被挑釁的屈辱感所取代。 “裝神弄鬼!把一個人造機械偽裝成雕像真當我怕你?!給我死!” 他咆哮著,剩餘的理智在眼前這無法理解的景象面前徹底崩塌。 他抬起那隻完好的機械臂,用手心裡黑洞洞的槍口再次對準了已經走下供臺、修復如初的關公像。 “砰!”又是幾發大口徑子彈射出,直奔關公像的胸膛和剛剛修復好的頭顱。 然而,這一次,子彈並未造成任何破壞。 只見那關公像猛地抬起手中那柄同樣由普通材料製成的青龍偃月刀,刀身劃過一道古樸而沉重的軌跡,竟然精準地將襲來的子彈一一格擋! 火花在刀身上迸濺,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但雕像本身紋絲不動,那雙燃燒著紅光的眼眸冰冷地鎖定了鐵手。 “豎子!狂悖無知!安敢再三辱吾!” 一個威嚴、洪亮,彷彿蘊含著金戈鐵馬之聲的嗓音,竟從那陶木的嘴唇中發出,迴盪在整個倉庫空間。 這一刻江心月確認了,不會錯的!這絕對是關二爺的聲音… 許言他所用的神通不是什麼操控雕像,而是真的請神附身到了那座雕像上! ……你別再胡亂幻想,往我身上加奇怪的神通力量了! 許言心裡雖一陣無語,但對江心月沒有來由的崇拜還是很受用的。 另一側復活過來關聖帝君雕像已經處在了盛怒的狀態之下! “爾等聚眾為惡,不思忠義,反效尤小人行徑,尚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聲音宛若實質的衝擊波,讓在場的所有死魂幫成員心神劇震,一些膽小的已經腿軟癱倒在地。 “少他媽廢話!給我上!弄碎這個破爛玩意兒!” 鐵手狀若瘋癲,他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唯一的念頭就是摧毀這個挑戰他認知的怪物。 他嘶吼著下令,同時自己帶頭,揮舞著那足以砸穿牆壁的機械臂,猛地衝向關公像。 其餘的幫派成員在短暫的恐懼後,也被老大的瘋狂和群體的暴力氛圍所感染。 也對啊!眼前這東西就算真動了起來!也只不過是一尊破舊的雕像罷了!他們可是義體改造者啊! 於是這群小弟紛紛舉起手中的槍械、亮出了自己體內危險的義體武器衝向了關聖帝君的雕像 關公像面對圍攻,身形不退反進。 他的動作初時還有些許雕像的凝滯感,但隨著他揮舞起那柄巨大的青龍偃月刀,動作越來越流暢,充滿了古戰場上千錘百煉的殺伐技巧與凜然正氣。 “罪無可赦!” 關聖帝君的雕像低喝一聲,長刀橫掃。 並非用刀刃,而是用沉重的刀背,如同揮動一根攻城槌,三個衝在最前面的小混混被掃飛出去,撞在後面的金屬貨架上,發出一連串的悶響和哀嚎,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背信棄義,當受此戒!” 關公像邁步向前,刀柄一頓,將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手臂改造成了尖銳骨刃的傢伙直接釘在了地上,巨大的力量震得那傢伙的義體介面火花四濺,當場昏死過去。 “一群授首莽夫,哪怕世代再如何變遷,拿上再強的神兵利器,在某面前也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犬爾!” 關聖帝君的雕像一邊用偃月刀橫掃而去,一邊用那彷彿來自亙古的威嚴聲音教訓著這群亡命之徒。 那些平日裡橫行霸道、以改造義體為傲的幫派成員,在這一尊看似脆弱的雕像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他們的子彈被輕易彈開,近身的攻擊被巧妙化解,每一次雕像的反擊都精準而沉重,毫不留情。 隨後在一刀又一刀鮮血劃過之下,地上無頭,無身的死屍堆積得越來越多! 江心月已經徹底看呆了。 她從未想過,神話傳說中的人物,竟然真的能以這種形式降臨現世,並且擁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她再次看向許言,心中已經將他放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 這位前輩……難道真是傳說中的在世真仙? 他口中的天眼,他隨手煉製的還魂丹,以及現在這活過來的關公像……這一切都顛覆了她二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 此時,戰場中心只剩下了鐵手還在負隅頑抗。 他的機械臂上佈滿了刀痕,臉上的瘋狂也逐漸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所取代。 他看著周圍倒了一地的同伴,又看向那步步逼近,毫髮無損的關公像,顫抖著聲音嘶吼:“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不過是用泥土做的塑像!” “怎麼可能…他媽的怎麼可能抵得過我用精金做的手臂還有防彈表皮!” “這可是連子彈都打不穿的強力義體!” “吾乃漢壽亭侯關雲長!” 關聖帝君的雕像莊嚴宣告,聲音中帶著斬釘截鐵的威嚴。 “爾等欺凌弱小,背棄忠義,今日便替天行道,肅清奸邪!” 話音未落,關公像身形猛然加速,青龍偃月刀化作一道青色的殘影,帶著嗚咽的風聲,直劈鐵手! 鐵手驚駭欲絕,將雙臂交叉擋在身前,他那引以為傲的精金機械臂與古老的冷兵器轟然相撞!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鐵手的機械臂應聲而斷!斷裂處迸發出耀眼的電火花! 他整個人如同被高速列車撞擊,倒飛出去十數米遠,重重地砸在遠處的牆壁上,滑落在地,口中鮮血狂噴,已然奄奄一息。 關公像並未停歇,他緩步走到鐵手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癱軟在地,眼中只剩下恐懼的罪魁禍首。 他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緩緩抬起,刀尖閃爍著寒光。 “關…關姥爺饒命!不管你是什麼智慧機器人,還是什麼模擬古人記憶的智慧AI!總之饒我一命吧!我知道錯了!” 鐵手意識到自己還真不是這座雕像的對手後,立刻向對方求起了饒。 只能說…不愧是從最底層一路爬到這個位置的混混。 可惜… “汝光是辱我,某當放汝一馬,奈何!汝恃強凌弱,毒害鄉裡,某不除你替天行道,也無法讓曾死於的無辜百姓安息!受死吧!” 他手中的長刀並未斬下,而是刀柄猛地一頓,重重地擊打在鐵手尚存意識的頭顱側面。 咔嚓一聲輕響,鐵手頸骨斷裂,徹底失去了聲息。 做完這一切,關公像緩緩收刀,重新挺直了身軀。 他身上那層彷彿活過來的光澤漸漸消退,那雙燃燒的眼眸也逐漸暗淡,恢復了原本塗漆的呆板模樣。 他邁著依舊有些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回了那個狼藉一片的供臺,重新站定,恢復了原本雕像的姿態。 只是他身上不再有任何破損,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廝殺從未發生過。 然而,滿地的狼藉、橫七豎八的屍體與傷者,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血腥與硝煙味,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江心月直到確認那關公像徹底恢復平靜,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內心裡的激動的情緒讓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她看向身旁的許言,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她退出了天眼的狀態看向了許言問:“前…前輩……這……這都是……” 許言此刻也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依舊是一片雲淡風輕,彷彿剛才看到的只是一場普通的街頭鬥毆,他微微頷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一群宵小,自取滅亡罷了。我從九天之上請下了關聖帝君的英魂懲戒了他們一番,小友看來這處據點,已經不足為慮了。”

第七章 烏鴉哥表示很懂

於是在江心月和那群小混混的震驚注視下!那座殘破不堪,頭部被子彈轟出一個大洞的關聖帝君雕像,竟然直接活了過來!

先是細微的碎屑自雕像受損處簌簌落下,如同塵封已久的機關被重新啟動。

緊接著,那顆被子彈貫穿的頭部,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自我修復,陶瓷與木質的碎片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粘合,裂痕迅速彌合。

彈孔處重新塑造成了與原先無異的威嚴面容。

只是那雙原本只是塗漆的眼睛,此刻卻彷彿點燃了幽深的火焰,閃爍著令人心悸的紅光。

雕像身上沉積的灰塵被一股無形的氣流震落,原本斑駁的彩繪似乎也恢復了幾分光澤。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嘎吱”聲響,這尊由凡俗材料塑造的神像,僵硬而不可思議地,挪動了他那持著青龍偃月刀的手臂。

這…這…這真被關二爺附身了?不對…還是說關二爺真還魂了?

現在別說江心月,還有死魂幫那群小混混了,就連許言也處在了懵逼了狀態。

琢磨著是不是真的關二爺還魂。

可在許言發愣的期間,死魂幫據點裡關二爺針對一群土雞瓦犬般的盜匪屠殺開始了!

“這…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距離最近的一個小嘍囉看著這違揹物理定律的一幕,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刺耳。

江心月站在廢棄高樓的觀測點,透過天眼共享的視野目睹了這一切。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沒有驚撥出聲。

她心中升騰起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有種突然窺視到了世界的真實的那種…奇特的爽快感?

等等!這些神靈,像是關二爺一類的難道是真的存在的?但平日裡江心月怎麼沒見到這些眾神行走世間?

難不成這種請神的能力不是自然而然出現的,而是那位許言前輩的神通嗎?

江心月她現在真的有太多的問題想要追問許言了。

但會議區內,那個名叫鐵手的莫西幹頭壯漢反應最為激烈。

他的震驚迅速被一種夾雜著狂怒和被挑釁的屈辱感所取代。

“裝神弄鬼!把一個人造機械偽裝成雕像真當我怕你?!給我死!”

他咆哮著,剩餘的理智在眼前這無法理解的景象面前徹底崩塌。

他抬起那隻完好的機械臂,用手心裡黑洞洞的槍口再次對準了已經走下供臺、修復如初的關公像。

“砰!”又是幾發大口徑子彈射出,直奔關公像的胸膛和剛剛修復好的頭顱。

然而,這一次,子彈並未造成任何破壞。

只見那關公像猛地抬起手中那柄同樣由普通材料製成的青龍偃月刀,刀身劃過一道古樸而沉重的軌跡,竟然精準地將襲來的子彈一一格擋!

火花在刀身上迸濺,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但雕像本身紋絲不動,那雙燃燒著紅光的眼眸冰冷地鎖定了鐵手。

“豎子!狂悖無知!安敢再三辱吾!”

一個威嚴、洪亮,彷彿蘊含著金戈鐵馬之聲的嗓音,竟從那陶木的嘴唇中發出,迴盪在整個倉庫空間。

這一刻江心月確認了,不會錯的!這絕對是關二爺的聲音…

許言他所用的神通不是什麼操控雕像,而是真的請神附身到了那座雕像上!

……你別再胡亂幻想,往我身上加奇怪的神通力量了!

許言心裡雖一陣無語,但對江心月沒有來由的崇拜還是很受用的。

另一側復活過來關聖帝君雕像已經處在了盛怒的狀態之下!

“爾等聚眾為惡,不思忠義,反效尤小人行徑,尚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

聲音宛若實質的衝擊波,讓在場的所有死魂幫成員心神劇震,一些膽小的已經腿軟癱倒在地。

“少他媽廢話!給我上!弄碎這個破爛玩意兒!”

鐵手狀若瘋癲,他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一切,唯一的念頭就是摧毀這個挑戰他認知的怪物。

他嘶吼著下令,同時自己帶頭,揮舞著那足以砸穿牆壁的機械臂,猛地衝向關公像。

其餘的幫派成員在短暫的恐懼後,也被老大的瘋狂和群體的暴力氛圍所感染。

也對啊!眼前這東西就算真動了起來!也只不過是一尊破舊的雕像罷了!他們可是義體改造者啊!

於是這群小弟紛紛舉起手中的槍械、亮出了自己體內危險的義體武器衝向了關聖帝君的雕像

關公像面對圍攻,身形不退反進。

他的動作初時還有些許雕像的凝滯感,但隨著他揮舞起那柄巨大的青龍偃月刀,動作越來越流暢,充滿了古戰場上千錘百煉的殺伐技巧與凜然正氣。

“罪無可赦!”

關聖帝君的雕像低喝一聲,長刀橫掃。

並非用刀刃,而是用沉重的刀背,如同揮動一根攻城槌,三個衝在最前面的小混混被掃飛出去,撞在後面的金屬貨架上,發出一連串的悶響和哀嚎,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背信棄義,當受此戒!”

關公像邁步向前,刀柄一頓,將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手臂改造成了尖銳骨刃的傢伙直接釘在了地上,巨大的力量震得那傢伙的義體介面火花四濺,當場昏死過去。

“一群授首莽夫,哪怕世代再如何變遷,拿上再強的神兵利器,在某面前也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犬爾!”

關聖帝君的雕像一邊用偃月刀橫掃而去,一邊用那彷彿來自亙古的威嚴聲音教訓著這群亡命之徒。

那些平日裡橫行霸道、以改造義體為傲的幫派成員,在這一尊看似脆弱的雕像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他們的子彈被輕易彈開,近身的攻擊被巧妙化解,每一次雕像的反擊都精準而沉重,毫不留情。

隨後在一刀又一刀鮮血劃過之下,地上無頭,無身的死屍堆積得越來越多!

江心月已經徹底看呆了。

她從未想過,神話傳說中的人物,竟然真的能以這種形式降臨現世,並且擁有如此恐怖的戰鬥力。

她再次看向許言,心中已經將他放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高度。

這位前輩……難道真是傳說中的在世真仙?

他口中的天眼,他隨手煉製的還魂丹,以及現在這活過來的關公像……這一切都顛覆了她二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

此時,戰場中心只剩下了鐵手還在負隅頑抗。

他的機械臂上佈滿了刀痕,臉上的瘋狂也逐漸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所取代。

他看著周圍倒了一地的同伴,又看向那步步逼近,毫髮無損的關公像,顫抖著聲音嘶吼:“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不過是用泥土做的塑像!”

“怎麼可能…他媽的怎麼可能抵得過我用精金做的手臂還有防彈表皮!”

“這可是連子彈都打不穿的強力義體!”

“吾乃漢壽亭侯關雲長!”

關聖帝君的雕像莊嚴宣告,聲音中帶著斬釘截鐵的威嚴。

“爾等欺凌弱小,背棄忠義,今日便替天行道,肅清奸邪!”

話音未落,關公像身形猛然加速,青龍偃月刀化作一道青色的殘影,帶著嗚咽的風聲,直劈鐵手!

鐵手驚駭欲絕,將雙臂交叉擋在身前,他那引以為傲的精金機械臂與古老的冷兵器轟然相撞!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鐵手的機械臂應聲而斷!斷裂處迸發出耀眼的電火花!

他整個人如同被高速列車撞擊,倒飛出去十數米遠,重重地砸在遠處的牆壁上,滑落在地,口中鮮血狂噴,已然奄奄一息。

關公像並未停歇,他緩步走到鐵手面前,低頭俯視著這個癱軟在地,眼中只剩下恐懼的罪魁禍首。

他手中的青龍偃月刀緩緩抬起,刀尖閃爍著寒光。

“關…關姥爺饒命!不管你是什麼智慧機器人,還是什麼模擬古人記憶的智慧AI!總之饒我一命吧!我知道錯了!”

鐵手意識到自己還真不是這座雕像的對手後,立刻向對方求起了饒。

只能說…不愧是從最底層一路爬到這個位置的混混。

可惜…

“汝光是辱我,某當放汝一馬,奈何!汝恃強凌弱,毒害鄉裡,某不除你替天行道,也無法讓曾死於的無辜百姓安息!受死吧!”

他手中的長刀並未斬下,而是刀柄猛地一頓,重重地擊打在鐵手尚存意識的頭顱側面。

咔嚓一聲輕響,鐵手頸骨斷裂,徹底失去了聲息。

做完這一切,關公像緩緩收刀,重新挺直了身軀。

他身上那層彷彿活過來的光澤漸漸消退,那雙燃燒的眼眸也逐漸暗淡,恢復了原本塗漆的呆板模樣。

他邁著依舊有些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回了那個狼藉一片的供臺,重新站定,恢復了原本雕像的姿態。

只是他身上不再有任何破損,彷彿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廝殺從未發生過。

然而,滿地的狼藉、橫七豎八的屍體與傷者,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血腥與硝煙味,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江心月直到確認那關公像徹底恢復平靜,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內心裡的激動的情緒讓她說話都不利索了。

她看向身旁的許言,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她退出了天眼的狀態看向了許言問:“前…前輩……這……這都是……”

許言此刻也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依舊是一片雲淡風輕,彷彿剛才看到的只是一場普通的街頭鬥毆,他微微頷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一群宵小,自取滅亡罷了。我從九天之上請下了關聖帝君的英魂懲戒了他們一番,小友看來這處據點,已經不足為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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