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是誰的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49·2026/5/18

# 第107章是誰的 宋進忽然出聲:「簪子。會不會是簪子?」   祝寧眼睛一亮:「有可能!宋司長真是機智!」   宋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笑了笑:「夫妻打架見多了。」   女人惹急了,最愛拔下簪子來亂扎。   有時候木簪撅斷了,扎人比金銀銅簪更疼。   宋進回想了一下那些場面,悄悄地摸了摸胳膊:看著就疼啊。   賈彥青一直沒說話,但看得出來,他努力在跟上節奏。   祝寧也是看出來了,賈彥青這是有點兒沒怎麼見過夫妻互毆的場景。   還是太年輕了,離生活太遠了。   這不好,不利於斷案啊!   有了尋找目標,眾人倒是更好找一點。   最後,有個人在柴房的那一堆乾柴裡找到了一根斷裂的木簪。   簪上還有血。   那木簪,雕工也粗陋,連個雕花都沒有。   祝寧甚至懷疑,這是自己隨便做一做,磨一磨的。   這簪子明顯是女性用的東西。   祝寧仔細看了又看。   可惜沒有發現更多的東西。   但是另外,有人在廚房的地上發現了血跡。   就在灶那兒。   血用草木灰清理過,所以看著十分不明顯。   如果不是今天仔細再找,說不定也要錯過。   宋進怪不好意思,捋著鬍子找藉口:「昨天晚上太黑了!真的太黑了!」   賈彥青默默地跟著點一點頭。   祝寧都不想說他們兩個。   血跡其實並不多,既沒有一攤,也沒有噴濺,大概就是受傷之後停留在這個地方,然後留下了這麼一小片。   不用祝寧說話,賈彥青就開口吩咐道:「仔細查找廚房,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   於是,大家又是一通找。   最後,還真找到了一點新的線索——灶門邊上的柴草堆裡的樹枝上,有幾縷碎布。   另外,灶邊上,祝寧還發現了一小撮長頭髮。   上頭帶著毛囊。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這些頭髮並不是自然脫落,而是被拽下來的。   碎布,血跡,拽掉的頭髮——幾乎是很輕易就能聯想出畫面了。   賈彥青看祝寧:「這裡發生過打鬥?」   「嗯。」祝寧目光繼續尋找:「不過,這布既不是血衣上的,也不是三名死者的——」   「是第四個人的。這第四個人,被打過。還受了傷。而且她極有可能是殺死這三個人的兇手。」賈彥青平靜接話。   祝寧點點頭。   宋進扭了扭手腕,冷笑一下:「審康大吧。」   「讓我們看看,他們口中的碧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彥青微微頷首同意。   宋進就去辦這個事情了。   祝寧沒跟著去,而是繼續尋找——昨天晚上說不定還錯過了別的線索。   但接下來,祝寧沒有找到別的東西,只在灶膛裡發現了一堆灰——這是燒過的布。   有人在這裡燒了衣裳,或者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但燒得實在是太徹底了,要不是和草木灰有區別,祝寧都發現不了這個事情。   祝寧將這個發現告訴了賈彥青。   賈彥青微微一頷首,表示知道了。   而後,他示意祝寧聽宋進審問康大。   宋進這次很不客氣:「康大,最後一次機會,要是還不說實話,我就請你嘗嘗衙門的板子。」   康大還是沉默。   宋進也不廢話了,直接就吩咐人開打。   不過剛把康大按住,康三就跑過來攔人了,連忙告饒道:「各位,各位,我說,我說!我什麼都知道!我大哥上了年歲,實在是經不起啊!」   宋進緊緊盯著康三:「行,那你來說。」   然後他發問:「碧娘到底是什麼時候跑的?」   康三遲疑了一個呼吸。   宋進的眼神就凌厲起來,感覺下一刻那個「打」字就要說出口。   康三立刻回答了:「碧娘是開春的時候跑了的。不過,應當是在山裡被野獸吃了。她太愚蠢了,不敢往山下跑,竟然往山林裡跑!」   一面說,康三一面還搖頭,還真有那麼幾分怒其不爭的味道。   那架勢,一時讓人分不清他是什麼立場。   康三嘆了一口氣:「碧娘是花錢買的。掏空了二哥的家底子。二哥氣得不輕。」   「但有一天,山裡來了個女人。她真是自己跑過來的。她說,她是找不到路了。來這邊投奔親戚。」   康三訕笑一聲,似也有些心虛,都不敢看宋進:「二哥就把她收留了。」   「她自己說的,她老家沒親戚了,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才來投奔親戚的。」   「二哥雖然動了歪心,但我們至少能給她吃飽穿暖不是——」   宋進一聲怒喝:「你們這是強迫!她可自己說過願意?只要她自己不願意,那你們便是強迫!這是犯法的!」   康三縮了縮脖子。   康大氣急敗壞,怒吼一聲:「老三!」   康三連忙安撫康大:「但凡二哥還在,我肯定也幫著二哥隱瞞這個秘密。可是現在二哥人都不在了。那女人殺了他們一家,咱們再瞞著做什麼?」   他說了句:「你也別怕連累我們,這事兒也不是我們做的。二哥一時糊塗,可現在他人都死了——」   這話,祝寧他們也聽得懂。   一時之間,所有人臉上都有點兒不好看。   這個康三……怪讓人噁心的。   但他還真說的沒錯。除非證明這個事情和他們兩家有關係,否則的話,衙門都拿他們沒辦法——頂多就是個包庇罪。   這樣一來,即便有懲罰,也不過是打幾個板子,或者罰錢而已。根本不可能重罰。   至少,都比不上現在不說實話挨打多。   賈彥青冷笑了一下。   祝寧立刻期待地看向賈彥青:來來來,彥青啊,就看你發揮了!   賈彥青卻沒立刻發作。只給了宋進一個眼神,讓宋進繼續問。   宋進踢了康三一腳:「說吧,後頭呢?」   康三遲疑了一下:「我在外頭跑,其實也不太清楚,大哥和二哥也是分開住的,具體我們不曉得。但關了兩個多月後,那女人就忽然老實下來了。」   「而且,她還懷孕了。」康三皺了皺眉頭:「她發現自己懷孕後,就主動跟二哥說,她既然懷孕了,就不跑了,只要我們好好對她。她就留下來好好過日子。」   「我們都以為她想通了。」   「結果,忽然出了這檔子事。」   康三有些不痛快:「她就是騙人的

# 第107章是誰的

宋進忽然出聲:「簪子。會不會是簪子?」

  祝寧眼睛一亮:「有可能!宋司長真是機智!」

  宋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笑了笑:「夫妻打架見多了。」

  女人惹急了,最愛拔下簪子來亂扎。

  有時候木簪撅斷了,扎人比金銀銅簪更疼。

  宋進回想了一下那些場面,悄悄地摸了摸胳膊:看著就疼啊。

  賈彥青一直沒說話,但看得出來,他努力在跟上節奏。

  祝寧也是看出來了,賈彥青這是有點兒沒怎麼見過夫妻互毆的場景。

  還是太年輕了,離生活太遠了。

  這不好,不利於斷案啊!

  有了尋找目標,眾人倒是更好找一點。

  最後,有個人在柴房的那一堆乾柴裡找到了一根斷裂的木簪。

  簪上還有血。

  那木簪,雕工也粗陋,連個雕花都沒有。

  祝寧甚至懷疑,這是自己隨便做一做,磨一磨的。

  這簪子明顯是女性用的東西。

  祝寧仔細看了又看。

  可惜沒有發現更多的東西。

  但是另外,有人在廚房的地上發現了血跡。

  就在灶那兒。

  血用草木灰清理過,所以看著十分不明顯。

  如果不是今天仔細再找,說不定也要錯過。

  宋進怪不好意思,捋著鬍子找藉口:「昨天晚上太黑了!真的太黑了!」

  賈彥青默默地跟著點一點頭。

  祝寧都不想說他們兩個。

  血跡其實並不多,既沒有一攤,也沒有噴濺,大概就是受傷之後停留在這個地方,然後留下了這麼一小片。

  不用祝寧說話,賈彥青就開口吩咐道:「仔細查找廚房,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

  於是,大家又是一通找。

  最後,還真找到了一點新的線索——灶門邊上的柴草堆裡的樹枝上,有幾縷碎布。

  另外,灶邊上,祝寧還發現了一小撮長頭髮。

  上頭帶著毛囊。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這些頭髮並不是自然脫落,而是被拽下來的。

  碎布,血跡,拽掉的頭髮——幾乎是很輕易就能聯想出畫面了。

  賈彥青看祝寧:「這裡發生過打鬥?」

  「嗯。」祝寧目光繼續尋找:「不過,這布既不是血衣上的,也不是三名死者的——」

  「是第四個人的。這第四個人,被打過。還受了傷。而且她極有可能是殺死這三個人的兇手。」賈彥青平靜接話。

  祝寧點點頭。

  宋進扭了扭手腕,冷笑一下:「審康大吧。」

  「讓我們看看,他們口中的碧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彥青微微頷首同意。

  宋進就去辦這個事情了。

  祝寧沒跟著去,而是繼續尋找——昨天晚上說不定還錯過了別的線索。

  但接下來,祝寧沒有找到別的東西,只在灶膛裡發現了一堆灰——這是燒過的布。

  有人在這裡燒了衣裳,或者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

  但燒得實在是太徹底了,要不是和草木灰有區別,祝寧都發現不了這個事情。

  祝寧將這個發現告訴了賈彥青。

  賈彥青微微一頷首,表示知道了。

  而後,他示意祝寧聽宋進審問康大。

  宋進這次很不客氣:「康大,最後一次機會,要是還不說實話,我就請你嘗嘗衙門的板子。」

  康大還是沉默。

  宋進也不廢話了,直接就吩咐人開打。

  不過剛把康大按住,康三就跑過來攔人了,連忙告饒道:「各位,各位,我說,我說!我什麼都知道!我大哥上了年歲,實在是經不起啊!」

  宋進緊緊盯著康三:「行,那你來說。」

  然後他發問:「碧娘到底是什麼時候跑的?」

  康三遲疑了一個呼吸。

  宋進的眼神就凌厲起來,感覺下一刻那個「打」字就要說出口。

  康三立刻回答了:「碧娘是開春的時候跑了的。不過,應當是在山裡被野獸吃了。她太愚蠢了,不敢往山下跑,竟然往山林裡跑!」

  一面說,康三一面還搖頭,還真有那麼幾分怒其不爭的味道。

  那架勢,一時讓人分不清他是什麼立場。

  康三嘆了一口氣:「碧娘是花錢買的。掏空了二哥的家底子。二哥氣得不輕。」

  「但有一天,山裡來了個女人。她真是自己跑過來的。她說,她是找不到路了。來這邊投奔親戚。」

  康三訕笑一聲,似也有些心虛,都不敢看宋進:「二哥就把她收留了。」

  「她自己說的,她老家沒親戚了,實在是過不下去了,才來投奔親戚的。」

  「二哥雖然動了歪心,但我們至少能給她吃飽穿暖不是——」

  宋進一聲怒喝:「你們這是強迫!她可自己說過願意?只要她自己不願意,那你們便是強迫!這是犯法的!」

  康三縮了縮脖子。

  康大氣急敗壞,怒吼一聲:「老三!」

  康三連忙安撫康大:「但凡二哥還在,我肯定也幫著二哥隱瞞這個秘密。可是現在二哥人都不在了。那女人殺了他們一家,咱們再瞞著做什麼?」

  他說了句:「你也別怕連累我們,這事兒也不是我們做的。二哥一時糊塗,可現在他人都死了——」

  這話,祝寧他們也聽得懂。

  一時之間,所有人臉上都有點兒不好看。

  這個康三……怪讓人噁心的。

  但他還真說的沒錯。除非證明這個事情和他們兩家有關係,否則的話,衙門都拿他們沒辦法——頂多就是個包庇罪。

  這樣一來,即便有懲罰,也不過是打幾個板子,或者罰錢而已。根本不可能重罰。

  至少,都比不上現在不說實話挨打多。

  賈彥青冷笑了一下。

  祝寧立刻期待地看向賈彥青:來來來,彥青啊,就看你發揮了!

  賈彥青卻沒立刻發作。只給了宋進一個眼神,讓宋進繼續問。

  宋進踢了康三一腳:「說吧,後頭呢?」

  康三遲疑了一下:「我在外頭跑,其實也不太清楚,大哥和二哥也是分開住的,具體我們不曉得。但關了兩個多月後,那女人就忽然老實下來了。」

  「而且,她還懷孕了。」康三皺了皺眉頭:「她發現自己懷孕後,就主動跟二哥說,她既然懷孕了,就不跑了,只要我們好好對她。她就留下來好好過日子。」

  「我們都以為她想通了。」

  「結果,忽然出了這檔子事。」

  康三有些不痛快:「她就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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