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仵作鼻祖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401·2026/5/18

# 第180章仵作鼻祖 柴晏清和魏時安對視,嘴角勾起,眼底卻沒有笑意:「所以您不會想搶人吧?」   魏時安笑出聲來:「我老了,還是喜歡循規蹈矩,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了。」   柴晏清也笑了:「幸好我還年輕。」   說完,他也進了現場。   魏時安站在門口,看著柴晏清的背影,嘴角的笑就沒落下來。但他越是笑得溫和欣賞,就越是讓人覺得不敢多看。   旁邊的唐錦華低頭,恭敬道:「您也太客氣了些。」   魏時安笑笑:「年輕人急躁,讓他們先衝一衝,為咱們探探路,也沒什麼壞處。不過錦華,你是你們師門裡的佼佼者,莫要讓我失望啊。」   唐錦華聽著這話,頭皮都是發緊,更加恭敬應下來。   他明白,魏時安這是在提醒他,若是被人比下去了,那丟人的,可是整個師門。   這頭,祝寧已經摸上了屍體。   屍體是趴著的。   半張臉都浸泡在自己流出來的血液裡。   眼睛是睜著的,看著頗有些死不瞑目的味道。   祝寧小心抬了抬死者的胳膊,發現肘和肩關節已經不再柔軟,很僵硬。又去動了動死者的腿部,腿部尚且柔軟。屍僵還沒有蔓延至此。   也就是說,死者死亡時間差不多應該是在七個小時之內。   再看了看死者的瞳孔。   死者瞳孔擴散,角膜已經開始發生輕度渾濁,但很輕微,不仔細觀察幾乎觀察不到,再一次佐證死亡時間。   最後,祝寧撩開死者的袖子,看了看死者胳膊上的屍斑。   屍斑形成,其實就是人死後的血液因為心臟停止工作,導致不再流動,而後因重力的原因,開始發生墜積。   早期的屍斑,因為血液還在血管內,所以屍斑用手按壓,就會消失。鬆開手,會再度還原。   這個階段,如果搬動屍體,導致屍體的體位發生變化的話,屍斑甚至可能會消失,然後重新在最低位開始形成屍斑。   屍斑一般是死亡2到4個小時出現,在12到14小時,發展到最高度,出現大片的相連的屍斑。   這個形成的時間,和溫度有關。   祝寧看完了屍斑的情況,大概算了一下,死亡時間大概是五到七小時之前。   祝寧算了算時辰:「死亡時間大概是在三個時辰左右。也就是昨天晚上後半夜。寅時。」   那個時間是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   正是人睡得最香最熟的時候。   兇手如果這個時候潛入,也最不容易驚動其他人。   柴晏清頷首,整個過程也是一點不漏的看完的。   祝寧指了指屍斑:「死者死後並未被人挪動過,再根據血液量,初步估計這裡就是殺人現場。」   有這麼多的外人在,祝寧硬生生咽下了「第一現場」這個詞,改成了「殺人現場。」   說實話,魏時安給她的感覺,真的是很危險。   她總有一種如果讓魏時安起疑心的話,自己這次就真要被大卸八塊,喜提囚禁終身卡了。   柴晏清看了看四周:「兇手是怎麼殺人的?」   剛才祝寧撩開死者衣領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死者的傷口。   這個傷口十分的大,而且切口很整齊。   祝寧將屍體的脖子稍微搬動,看了看完整的傷口,輕聲道:「這是被割喉而死。刀片很鋒利,下手十分果斷,而且迅速,一刀就割開了死者的氣管,還有脖子上的大血管。」   「割開了死者的氣管,死者就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   「而且,血會嗆入氣管裡,讓死者產生類似於溺水的效果,讓死者喘不上來氣。」   「但真正的死因,還是失血過多。」   祝寧指了指旁邊牆壁上噴濺的血,「這是割喉後,血液噴濺出來弄上去的。」   割破了大動脈,血是真的能跟小噴泉一樣,噴得老高的。   「死者被割喉後,因為慌亂,疼痛,窒息,捂住了脖子。所以你看他的手指縫,指甲縫,袖子上都是血。」祝寧指了指死者的手:「但手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任何防禦傷,所以應該是忽然被割喉的。」   「死者在原地轉了個圈。你看血液噴濺的分布。」祝寧指給柴晏清看:「他可能想看看兇手的樣子。」   「那他看到了嗎?」柴晏清問道。   祝寧搖頭:「看到了也沒用。死者很快就昏迷過去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大動脈都被割破了,死者慌亂之下,只會想著求救和逃跑,不會想著自己要死了,那也要指認兇手。   柴晏清沉吟。   魏時安就是這個時候開口的:「我們可否開始查看了?」   祝寧差點忘了這個事情,於是讓開點位置。讓魏時安帶來的仵作唐錦華過來驗屍。   唐錦華看了祝寧一眼,面無表情蹲下,查看了死者的手,緊接著就開始嘴唇不住小幅度開合,念叨起了什麼。   祝寧聽不清,但也忍住了湊上去的欲望。   她只聽什麼「子午卯酉掐中指‌……手掌舒……」   於是,祝寧就輕聲開口:「子午卯酉掐中指‌,辰戌醜未手掌舒,‌寅申巳亥拳著手?」   這個她熟啊,其中宋慈所作的《洗冤錄》裡,就詳細記載了這個口訣。   古代的所有仵作,判斷死亡時辰,基本都是根據這個口訣的。   但這個……不能說不對吧,有的時候雖然不明白什麼原因,但的確也對得上。就是容易有誤差。   還是根據屍體各方面的情況來結合判斷更準確。   只是祝寧這一開口,唐錦華就愕然抬頭:「你怎麼會這個口訣?」   祝寧笑了笑:「路過一個白鬍子老頭念叨的,我就學會了。最開始還不知是什麼意思,後來在義莊屍體見多了,才明白。」   這回她學精了。做夢什麼的,聽起來太玄幻,不容易讓人相信。   但是路過的白鬍子老頭什麼的——聽起來就很有高人指點的風範。   唐錦華矢口否認:「絕不可能!這是我們師門的秘訣!怎麼可能外傳!」   祝寧一臉無辜:「但我說的是真的。那老頭顴骨挺高,鬍鬚和頭髮都白完了,但眼睛很亮,背很直,健步如飛——」   一般說謊加了這樣的細節,別人就很難懷疑是謊言了。   但是!!!這些細節,是個老頭基本都對得上!   人老了,皮下脂肪流失,顴骨自然就顯露出來了。人年紀大了,白了頭髮和鬍鬚也很正常。至於眼睛很亮,基本上只要眼睛不是有毛病的,都還是很明亮的。背很直——注意體態的人,老了背也不會彎的。至於健步如飛——但凡身體好一點,能到處跑著旅遊的老人,都是健步如飛的!   且聯想對號去吧!   祝寧看著唐錦華的樣子,就知道他上當了,於是更誠懇了:「這口訣誰發明的啊?」   她是不是要見到仵作的鼻祖

# 第180章仵作鼻祖

柴晏清和魏時安對視,嘴角勾起,眼底卻沒有笑意:「所以您不會想搶人吧?」

  魏時安笑出聲來:「我老了,還是喜歡循規蹈矩,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了。」

  柴晏清也笑了:「幸好我還年輕。」

  說完,他也進了現場。

  魏時安站在門口,看著柴晏清的背影,嘴角的笑就沒落下來。但他越是笑得溫和欣賞,就越是讓人覺得不敢多看。

  旁邊的唐錦華低頭,恭敬道:「您也太客氣了些。」

  魏時安笑笑:「年輕人急躁,讓他們先衝一衝,為咱們探探路,也沒什麼壞處。不過錦華,你是你們師門裡的佼佼者,莫要讓我失望啊。」

  唐錦華聽著這話,頭皮都是發緊,更加恭敬應下來。

  他明白,魏時安這是在提醒他,若是被人比下去了,那丟人的,可是整個師門。

  這頭,祝寧已經摸上了屍體。

  屍體是趴著的。

  半張臉都浸泡在自己流出來的血液裡。

  眼睛是睜著的,看著頗有些死不瞑目的味道。

  祝寧小心抬了抬死者的胳膊,發現肘和肩關節已經不再柔軟,很僵硬。又去動了動死者的腿部,腿部尚且柔軟。屍僵還沒有蔓延至此。

  也就是說,死者死亡時間差不多應該是在七個小時之內。

  再看了看死者的瞳孔。

  死者瞳孔擴散,角膜已經開始發生輕度渾濁,但很輕微,不仔細觀察幾乎觀察不到,再一次佐證死亡時間。

  最後,祝寧撩開死者的袖子,看了看死者胳膊上的屍斑。

  屍斑形成,其實就是人死後的血液因為心臟停止工作,導致不再流動,而後因重力的原因,開始發生墜積。

  早期的屍斑,因為血液還在血管內,所以屍斑用手按壓,就會消失。鬆開手,會再度還原。

  這個階段,如果搬動屍體,導致屍體的體位發生變化的話,屍斑甚至可能會消失,然後重新在最低位開始形成屍斑。

  屍斑一般是死亡2到4個小時出現,在12到14小時,發展到最高度,出現大片的相連的屍斑。

  這個形成的時間,和溫度有關。

  祝寧看完了屍斑的情況,大概算了一下,死亡時間大概是五到七小時之前。

  祝寧算了算時辰:「死亡時間大概是在三個時辰左右。也就是昨天晚上後半夜。寅時。」

  那個時間是凌晨三點到五點之間。

  正是人睡得最香最熟的時候。

  兇手如果這個時候潛入,也最不容易驚動其他人。

  柴晏清頷首,整個過程也是一點不漏的看完的。

  祝寧指了指屍斑:「死者死後並未被人挪動過,再根據血液量,初步估計這裡就是殺人現場。」

  有這麼多的外人在,祝寧硬生生咽下了「第一現場」這個詞,改成了「殺人現場。」

  說實話,魏時安給她的感覺,真的是很危險。

  她總有一種如果讓魏時安起疑心的話,自己這次就真要被大卸八塊,喜提囚禁終身卡了。

  柴晏清看了看四周:「兇手是怎麼殺人的?」

  剛才祝寧撩開死者衣領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死者的傷口。

  這個傷口十分的大,而且切口很整齊。

  祝寧將屍體的脖子稍微搬動,看了看完整的傷口,輕聲道:「這是被割喉而死。刀片很鋒利,下手十分果斷,而且迅速,一刀就割開了死者的氣管,還有脖子上的大血管。」

  「割開了死者的氣管,死者就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了。」

  「而且,血會嗆入氣管裡,讓死者產生類似於溺水的效果,讓死者喘不上來氣。」

  「但真正的死因,還是失血過多。」

  祝寧指了指旁邊牆壁上噴濺的血,「這是割喉後,血液噴濺出來弄上去的。」

  割破了大動脈,血是真的能跟小噴泉一樣,噴得老高的。

  「死者被割喉後,因為慌亂,疼痛,窒息,捂住了脖子。所以你看他的手指縫,指甲縫,袖子上都是血。」祝寧指了指死者的手:「但手上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任何防禦傷,所以應該是忽然被割喉的。」

  「死者在原地轉了個圈。你看血液噴濺的分布。」祝寧指給柴晏清看:「他可能想看看兇手的樣子。」

  「那他看到了嗎?」柴晏清問道。

  祝寧搖頭:「看到了也沒用。死者很快就昏迷過去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大動脈都被割破了,死者慌亂之下,只會想著求救和逃跑,不會想著自己要死了,那也要指認兇手。

  柴晏清沉吟。

  魏時安就是這個時候開口的:「我們可否開始查看了?」

  祝寧差點忘了這個事情,於是讓開點位置。讓魏時安帶來的仵作唐錦華過來驗屍。

  唐錦華看了祝寧一眼,面無表情蹲下,查看了死者的手,緊接著就開始嘴唇不住小幅度開合,念叨起了什麼。

  祝寧聽不清,但也忍住了湊上去的欲望。

  她只聽什麼「子午卯酉掐中指‌……手掌舒……」

  於是,祝寧就輕聲開口:「子午卯酉掐中指‌,辰戌醜未手掌舒,‌寅申巳亥拳著手?」

  這個她熟啊,其中宋慈所作的《洗冤錄》裡,就詳細記載了這個口訣。

  古代的所有仵作,判斷死亡時辰,基本都是根據這個口訣的。

  但這個……不能說不對吧,有的時候雖然不明白什麼原因,但的確也對得上。就是容易有誤差。

  還是根據屍體各方面的情況來結合判斷更準確。

  只是祝寧這一開口,唐錦華就愕然抬頭:「你怎麼會這個口訣?」

  祝寧笑了笑:「路過一個白鬍子老頭念叨的,我就學會了。最開始還不知是什麼意思,後來在義莊屍體見多了,才明白。」

  這回她學精了。做夢什麼的,聽起來太玄幻,不容易讓人相信。

  但是路過的白鬍子老頭什麼的——聽起來就很有高人指點的風範。

  唐錦華矢口否認:「絕不可能!這是我們師門的秘訣!怎麼可能外傳!」

  祝寧一臉無辜:「但我說的是真的。那老頭顴骨挺高,鬍鬚和頭髮都白完了,但眼睛很亮,背很直,健步如飛——」

  一般說謊加了這樣的細節,別人就很難懷疑是謊言了。

  但是!!!這些細節,是個老頭基本都對得上!

  人老了,皮下脂肪流失,顴骨自然就顯露出來了。人年紀大了,白了頭髮和鬍鬚也很正常。至於眼睛很亮,基本上只要眼睛不是有毛病的,都還是很明亮的。背很直——注意體態的人,老了背也不會彎的。至於健步如飛——但凡身體好一點,能到處跑著旅遊的老人,都是健步如飛的!

  且聯想對號去吧!

  祝寧看著唐錦華的樣子,就知道他上當了,於是更誠懇了:「這口訣誰發明的啊?」

  她是不是要見到仵作的鼻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