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跛足道人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87·2026/5/18

# 第193章跛足道人 馮厚熙看著不像是買兇殺人的主。   柴宴清終於放過了他,轉而跟羅娘子吩咐:「最近府裡這麼亂,約束各處,不要隨意走動。」   羅娘子連忙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正說著這話,魏時安那頭派了人過來。看見柴宴清,便對著柴宴清行禮。只是整個人不僅長得嚴肅,性情也是真嚴肅,不苟言笑。   柴宴清跟祝寧介紹:「這是魏少卿身邊的得力捕快,鄧勇。」   祝寧也行禮問好。   鄧勇只草草還了一個禮,而後便去問羅娘子話。   羅娘子只能將昨天晚上的情況又說一遍。   柴宴清就站在旁邊又聽了一次。   祝寧則是跟那婆子一遍遍確定昨天晚上那個「鬼魂」的長相。   她想試試看能不能畫出「鬼魂」的臉。雖然大概率是畫不出來,但總要試試。   伍黑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他們查到了跛足道人的消息。   那跛足道人如今,正在安陽侯府做客。   三個月過去,跛足道人成了安陽侯府的座上賓。   昨日這馮德祐橫死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大半個長安城。   怎麼說呢,長安城這個地方,天天都會死人。   多的是各種勢力的混子因為打架鬥毆死在街頭。   也多的是窮苦人因為各種疾病,意外死去。   但富人橫死,還死在了自己家裡,這就是個新奇的事情了。   最有噱頭的,還是這個富人三個月之前,就被預言了死亡。   跛足道人這次,竟然成了最大的贏家。   安陽侯府。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祝寧想了一下,就想起來了,剛才馮厚熙說了,安陽侯府的大管事,也是馮德祐的情人之一。   那麼問題來了。   這個跛足道人,是在馮德祐死後,才被安陽侯府請去的,還是之前呢?   如果是之前,馮德祐應該知道這個事情吧?   正在思忖,柴宴清已經果斷做出決定:「走,去見見這個跛足道人。」   祝寧看了一眼羅娘子:這邊不管了?   柴宴清微一頷首,看了一眼鄧勇。   祝寧就明白了。鄧勇在,他們即便在這邊有了突破性發現,也沒辦法瞞住他。不如讓他去查,到時候坐享其成。   這種打算,偏偏柴宴清還大大方方和鄧勇說了:「鄧捕頭先查著,我去會會那個跛足道人。」   鄧勇神色平靜:「互通消息?」   兩人達成默契。   而後柴宴清就帶著祝寧去了安陽侯府。   安陽侯府和延福坊離了兩個坊市,不算遠。   祝寧悄悄問柴宴清:「鄧捕頭很厲害?」   柴宴清給予了高度肯定:「他是魏時安手下最得力的幹將。」   祝寧說完他沒說完的:「有機會挖過來用?」   柴宴清頓了一下:「我打算用伍黑和聞毅。」   「聞毅?」祝寧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柴宴清解釋道:「聞毅之前受了傷,如今還在養傷。他與我曾合作過。而且,背景乾淨。或許能力不如鄧勇,但他足夠拼命。」   祝寧明白了,這是等著聞毅回來呢。而且,聞毅估計是柴宴清信任的人。   至於伍黑……祝寧替伍黑道謝:「他知道了,必定高興壞了。」   柴宴清輕笑:「也是他足夠聰明。」   只是年輕,欠缺點經驗。但這東西,積攢積攢就有了。   一路到了安陽侯府。   祝寧看著侯府大門,發出感嘆:「一看就很氣派。」   柴宴清卻淡淡道:「長安城天潢貴胄多如牛毛。這些公侯,若是身上沒有實職,也就是個花架子。」   中看不中用。   祝寧狐疑看柴宴清,總覺得他這是在自誇。   但看破不說破,還能做朋友。祝寧不著痕跡地附和吹捧:「看出來了,你看你一來,門房立刻就開了門,都不用扣門。」   柴宴清嘴角翹起來。   安陽侯卻是親自接見了柴宴清。   祝寧悄悄趁著他們互相見禮寒暄的功夫,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的安陽侯。   看著真的很年輕,不過三十。倒是他身邊的管事,得有三十多四十了。也不知是不是大管事。   安陽侯長得還不錯,但是站在柴宴清身邊一比,就被比下去了。   既不夠高,身形也不夠好,就是氣勢也完全比不上。   安陽侯很客氣。   聽說柴宴清是為了跛足道人前來,立刻就讓身邊的管事去請:「何利,快去請清陽道長來。」   看安陽侯這個態度,對跛足道人也是十分尊重客氣的。   那管事何利就趕忙去請人。   而柴宴清則是順口一問:「這是你們府上的大管事?」   安陽侯點頭:「是。從前跟著我阿耶,如今跟著我。」   柴宴清也不賣關子,直接就問:「那你知道他和馮德祐之間是斷袖之交?」   安陽侯有點驚訝:「他們兩個?」   然後,他搖搖頭:「他們私底下的事情,我不管的。只要不貪贓枉法,壞了我侯府的名聲,那便是他們的私事。」   頓了頓,安陽侯甚至開了個玩笑:「難不成柴少卿今日還要管這個事情了?」   「馮德祐死了。」柴宴清盯著安陽侯,聲音清冷:「我需得查他身邊所有的人。」   安陽侯被柴宴清的嚴肅弄得有些尷尬:「一個富商,死了就死了。也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吧。」   柴宴清語氣又冷三分:「這是命案。」   安陽侯低聲道:「我問過跛足道人,他說,這是厲鬼索命。是從前馮德祐作孽太多的緣故。」   他的語氣還是不屑的,每個字都透露出對馮德祐的輕蔑和不在乎。   這種態度,會讓人本能產生不適。   柴宴清只問:「你們何時有的交集?三月前,這跛足道人還是個落魄道人呢。」   說起這個,安陽侯就笑起來:「這就是緣分了。一個月之前,我去道觀裡為我阿耶祈福,在清陽道長那裡得了一卦。當時我也不信,但誰知很快就應驗了。我後頭又請道長算了兩回,也都應了!」   「於是我就請了清陽道長到府裡來了!只是之前,清陽道長喜歡清淨,也不愛多說話,因此我還一直不知他和馮德祐之間的事情。」   「昨日,清陽道長掐指一算,竟算出來這兩日,他有刑訊之災。之後我得知了馮德祐的事情。他就與我說,刑訊之災這是應在了這個事情上。我才知曉他們之間的過節!」   安陽侯遺憾道:「可惜沒能早知道,否則的話,我就替清陽道長出口惡氣了

# 第193章跛足道人

馮厚熙看著不像是買兇殺人的主。

  柴宴清終於放過了他,轉而跟羅娘子吩咐:「最近府裡這麼亂,約束各處,不要隨意走動。」

  羅娘子連忙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正說著這話,魏時安那頭派了人過來。看見柴宴清,便對著柴宴清行禮。只是整個人不僅長得嚴肅,性情也是真嚴肅,不苟言笑。

  柴宴清跟祝寧介紹:「這是魏少卿身邊的得力捕快,鄧勇。」

  祝寧也行禮問好。

  鄧勇只草草還了一個禮,而後便去問羅娘子話。

  羅娘子只能將昨天晚上的情況又說一遍。

  柴宴清就站在旁邊又聽了一次。

  祝寧則是跟那婆子一遍遍確定昨天晚上那個「鬼魂」的長相。

  她想試試看能不能畫出「鬼魂」的臉。雖然大概率是畫不出來,但總要試試。

  伍黑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他們查到了跛足道人的消息。

  那跛足道人如今,正在安陽侯府做客。

  三個月過去,跛足道人成了安陽侯府的座上賓。

  昨日這馮德祐橫死的消息,早就傳遍了大半個長安城。

  怎麼說呢,長安城這個地方,天天都會死人。

  多的是各種勢力的混子因為打架鬥毆死在街頭。

  也多的是窮苦人因為各種疾病,意外死去。

  但富人橫死,還死在了自己家裡,這就是個新奇的事情了。

  最有噱頭的,還是這個富人三個月之前,就被預言了死亡。

  跛足道人這次,竟然成了最大的贏家。

  安陽侯府。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祝寧想了一下,就想起來了,剛才馮厚熙說了,安陽侯府的大管事,也是馮德祐的情人之一。

  那麼問題來了。

  這個跛足道人,是在馮德祐死後,才被安陽侯府請去的,還是之前呢?

  如果是之前,馮德祐應該知道這個事情吧?

  正在思忖,柴宴清已經果斷做出決定:「走,去見見這個跛足道人。」

  祝寧看了一眼羅娘子:這邊不管了?

  柴宴清微一頷首,看了一眼鄧勇。

  祝寧就明白了。鄧勇在,他們即便在這邊有了突破性發現,也沒辦法瞞住他。不如讓他去查,到時候坐享其成。

  這種打算,偏偏柴宴清還大大方方和鄧勇說了:「鄧捕頭先查著,我去會會那個跛足道人。」

  鄧勇神色平靜:「互通消息?」

  兩人達成默契。

  而後柴宴清就帶著祝寧去了安陽侯府。

  安陽侯府和延福坊離了兩個坊市,不算遠。

  祝寧悄悄問柴宴清:「鄧捕頭很厲害?」

  柴宴清給予了高度肯定:「他是魏時安手下最得力的幹將。」

  祝寧說完他沒說完的:「有機會挖過來用?」

  柴宴清頓了一下:「我打算用伍黑和聞毅。」

  「聞毅?」祝寧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柴宴清解釋道:「聞毅之前受了傷,如今還在養傷。他與我曾合作過。而且,背景乾淨。或許能力不如鄧勇,但他足夠拼命。」

  祝寧明白了,這是等著聞毅回來呢。而且,聞毅估計是柴宴清信任的人。

  至於伍黑……祝寧替伍黑道謝:「他知道了,必定高興壞了。」

  柴宴清輕笑:「也是他足夠聰明。」

  只是年輕,欠缺點經驗。但這東西,積攢積攢就有了。

  一路到了安陽侯府。

  祝寧看著侯府大門,發出感嘆:「一看就很氣派。」

  柴宴清卻淡淡道:「長安城天潢貴胄多如牛毛。這些公侯,若是身上沒有實職,也就是個花架子。」

  中看不中用。

  祝寧狐疑看柴宴清,總覺得他這是在自誇。

  但看破不說破,還能做朋友。祝寧不著痕跡地附和吹捧:「看出來了,你看你一來,門房立刻就開了門,都不用扣門。」

  柴宴清嘴角翹起來。

  安陽侯卻是親自接見了柴宴清。

  祝寧悄悄趁著他們互相見禮寒暄的功夫,打量了一下這個年輕的安陽侯。

  看著真的很年輕,不過三十。倒是他身邊的管事,得有三十多四十了。也不知是不是大管事。

  安陽侯長得還不錯,但是站在柴宴清身邊一比,就被比下去了。

  既不夠高,身形也不夠好,就是氣勢也完全比不上。

  安陽侯很客氣。

  聽說柴宴清是為了跛足道人前來,立刻就讓身邊的管事去請:「何利,快去請清陽道長來。」

  看安陽侯這個態度,對跛足道人也是十分尊重客氣的。

  那管事何利就趕忙去請人。

  而柴宴清則是順口一問:「這是你們府上的大管事?」

  安陽侯點頭:「是。從前跟著我阿耶,如今跟著我。」

  柴宴清也不賣關子,直接就問:「那你知道他和馮德祐之間是斷袖之交?」

  安陽侯有點驚訝:「他們兩個?」

  然後,他搖搖頭:「他們私底下的事情,我不管的。只要不貪贓枉法,壞了我侯府的名聲,那便是他們的私事。」

  頓了頓,安陽侯甚至開了個玩笑:「難不成柴少卿今日還要管這個事情了?」

  「馮德祐死了。」柴宴清盯著安陽侯,聲音清冷:「我需得查他身邊所有的人。」

  安陽侯被柴宴清的嚴肅弄得有些尷尬:「一個富商,死了就死了。也不必如此興師動眾吧。」

  柴宴清語氣又冷三分:「這是命案。」

  安陽侯低聲道:「我問過跛足道人,他說,這是厲鬼索命。是從前馮德祐作孽太多的緣故。」

  他的語氣還是不屑的,每個字都透露出對馮德祐的輕蔑和不在乎。

  這種態度,會讓人本能產生不適。

  柴宴清只問:「你們何時有的交集?三月前,這跛足道人還是個落魄道人呢。」

  說起這個,安陽侯就笑起來:「這就是緣分了。一個月之前,我去道觀裡為我阿耶祈福,在清陽道長那裡得了一卦。當時我也不信,但誰知很快就應驗了。我後頭又請道長算了兩回,也都應了!」

  「於是我就請了清陽道長到府裡來了!只是之前,清陽道長喜歡清淨,也不愛多說話,因此我還一直不知他和馮德祐之間的事情。」

  「昨日,清陽道長掐指一算,竟算出來這兩日,他有刑訊之災。之後我得知了馮德祐的事情。他就與我說,刑訊之災這是應在了這個事情上。我才知曉他們之間的過節!」

  安陽侯遺憾道:「可惜沒能早知道,否則的話,我就替清陽道長出口惡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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