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合夥預謀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88·2026/5/18

# 第217章合夥預謀 柴宴清的話沒說完,但祝寧已經明白了。   江許卿感覺自己也有點明白了。   說走就走。   如今馮家倒是一片安寧。   自從清陽道長的法事做完之後,馮家也再沒鬧過鬼。   羅娘子見柴宴清上門,立刻就問:「是案子有消息了嗎?」   那份急切,不像作假。   馮厚熙仍舊跟在羅娘子身邊,不過反倒是沒有半點期待的樣子。   柴宴清搖頭,隨後道明來意:「是和孫大娘子有關的事情。」   羅娘子一愣:「孫大娘子?她怎麼了?」   看那神色,也不像是演戲,應該的確是還不知情況。   柴宴清三言兩語將情況說了一遍。   羅娘子越聽越震驚,最後人都站起來了:「她……殺了褚大郎君?!」   那樣子,仍不像是演戲。   至少祝寧是真沒看出任何破綻。如果這是羅娘子在演戲,那她真的就是影后級別的。   柴宴清也沒露出什麼懷疑和試探的神色,只頷首:「是。不知你之前和她來往,她可有透露出什麼?」   羅娘子神色黯然,隨後搖頭:「她一直都說,恨不得褚大郎早死,但也只是咒罵幾句。並未說出想幹什麼——」   柴宴清盯著羅娘子,出其不意道:「那她告訴你,馮三郎很可能要偽造抓姦在床的事情來陷害你,控制你的時候,你什麼感受?」   羅娘子的表情瞬間僵硬。而後就倉惶轉頭看馮厚熙。   馮厚熙滿臉錯愕,隨後咬牙切齒:「那個老畜生,竟然還想做這種事?」   那恨意,都快溢出來了。   估計馮三郎如果能站在這裡,只怕要被馮厚熙打死。   羅娘子一把抓住馮厚熙的胳膊,呵斥:「那畢竟是你阿耶!人死為大!」   馮厚熙卻叛逆道:「他也配?我倒是寧可我不是他兒子!」   羅娘子氣得不輕,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感覺隨時都會暈厥過去,氣若遊絲地開口:「事情都過去了。而且,他也沒做——」   馮厚熙還想反駁。   柴宴清卻開了口:「馮小郎君,如今是大理寺辦案問話。」   馮厚熙秒懂,頓時安靜下來。雖然看著還怒氣勃發,可好歹忍住了。   羅娘子跟柴宴清道歉:「對不住,他還小,年輕氣盛的——」   柴宴清搖頭:「這倒無所謂,還請羅娘子回答我方才的問題。」   羅娘子僵硬片刻,隨後無奈道:「當時我的確想過許多,甚至恨不得他死。可畢竟兩家聯繫緊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要如何,我不幹涉就是了。反正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   「我不再計較這些,他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我們兩人便相安無事。」   羅娘子笑笑:「所以,我真的不會殺三郎。」   她抬起頭,和柴宴清對視:「所以,還請柴少卿不要再懷疑我,儘快找到兇手才是。」   柴宴清頷首:「明白。」   羅娘子又問:「那我是否能去探望孫大娘子?我想去看看她。」   柴宴清答應了。而後便起身告辭。   出來後,江許卿壓低聲音忍不住問:「咱們就這麼走了?也沒問個什麼啊。」   柴宴清都不帶搭理他的,只低聲吩咐範九:「叫人盯緊了。」   範九應一聲。   而後,範九跳下車去,讓樊登先趕車,他一會兒追上來。   江許卿這才知道,柴宴清竟然讓人盯著馮家這邊的。   他撓了撓頭,迷惑道:「難道我們過來一趟,羅娘子就會做什麼嗎?」   祝寧友情提示:「一般合謀殺人,其中一人落網,其他人肯定會慌一下,甚至忍不住要聚一下,商量對策。」   柴宴清讚許看一眼祝寧。   江許卿恍然大悟的時候,也覺得柴宴清看向自己的目光略有些嫌棄。   於是,他有些不服道:「那若是他們忍住了呢?那案子怎麼查下去?」   祝寧看一眼柴宴清,替他發聲:「如果什麼手段都用盡了,還是破不了案子,那就只能等了。不是所有案子都能破的。人力有窮盡。」   這很正常。   所以柴宴清壓力不用太大。   江許卿沒領悟到祝寧的意思,迷惑了:「可等下去,也破不了啊。」   祝寧深吸一口氣,說得更直白點:「破不了是破不了。但你逼死柴宴清也沒用啊——他是人,不是神。你一直問他,這本身就是默認他必須破了這個案子才行。」   可事實上,有的時候最想破案的,最著急破案的,甚至都不是家屬。   而是他們這些辦案的人。   江許卿一愣,終於懂了。他轉頭看柴宴清,面色有些古怪:「所以,老師你是覺得柴宴清他破不了案?」   祝寧都快被江許卿整無奈了。   她捏了捏眉心,再直白點:「我雖然對他有信心,但這不是他的包袱。他就算真破不了這個案子。也並不是他的錯。你看看他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有黑眼圈。這幾天,他估計沒睡過一次好覺。」   這個事情,她悄悄問了範九,才知道每天即便是回了家,和她一起吃過飯之後,柴宴清也是在熬夜的。   他看當年薛家的卷宗,查當年薛家的案子,調查羅娘子,孫大娘子,清陽道長,以及所有有嫌疑的人。   自己一個人一遍遍分析案情。看當時案發現場的記錄和圖紙。   再這麼下去,真怕他會猝死。   江許卿委屈道:「我們不也跟著一起熬麼?」   大理寺一年到頭,也沒幾時是閒著的呀。   祝寧噎了一下,不知該怎麼說了。她越了解真實的柴宴清,就越感覺得到,他這個人,是有點拼命三郎到甚至不太愛惜自己的架勢的。   雖然總是看著異常的強大——但機器人也需要上油充電吧?   所以祝寧才會有這麼一點擔心。   祝寧頭一回瞪了江許卿一眼:「那你今晚也好好歇一歇!」   江許卿:……   一扭頭,他看到柴宴清嘴角的笑意,就更覺得自己冤得慌了:也沒問多少啊——再說了,不懂就問,不是你們說的麼……   柴宴清咳嗽一聲:「多謝阿寧的惦記,不過你放心,真手段用盡破不了案,我也不會逼死我自己。再說了,這個案子,我想或許還不至於成為懸案

# 第217章合夥預謀

柴宴清的話沒說完,但祝寧已經明白了。

  江許卿感覺自己也有點明白了。

  說走就走。

  如今馮家倒是一片安寧。

  自從清陽道長的法事做完之後,馮家也再沒鬧過鬼。

  羅娘子見柴宴清上門,立刻就問:「是案子有消息了嗎?」

  那份急切,不像作假。

  馮厚熙仍舊跟在羅娘子身邊,不過反倒是沒有半點期待的樣子。

  柴宴清搖頭,隨後道明來意:「是和孫大娘子有關的事情。」

  羅娘子一愣:「孫大娘子?她怎麼了?」

  看那神色,也不像是演戲,應該的確是還不知情況。

  柴宴清三言兩語將情況說了一遍。

  羅娘子越聽越震驚,最後人都站起來了:「她……殺了褚大郎君?!」

  那樣子,仍不像是演戲。

  至少祝寧是真沒看出任何破綻。如果這是羅娘子在演戲,那她真的就是影后級別的。

  柴宴清也沒露出什麼懷疑和試探的神色,只頷首:「是。不知你之前和她來往,她可有透露出什麼?」

  羅娘子神色黯然,隨後搖頭:「她一直都說,恨不得褚大郎早死,但也只是咒罵幾句。並未說出想幹什麼——」

  柴宴清盯著羅娘子,出其不意道:「那她告訴你,馮三郎很可能要偽造抓姦在床的事情來陷害你,控制你的時候,你什麼感受?」

  羅娘子的表情瞬間僵硬。而後就倉惶轉頭看馮厚熙。

  馮厚熙滿臉錯愕,隨後咬牙切齒:「那個老畜生,竟然還想做這種事?」

  那恨意,都快溢出來了。

  估計馮三郎如果能站在這裡,只怕要被馮厚熙打死。

  羅娘子一把抓住馮厚熙的胳膊,呵斥:「那畢竟是你阿耶!人死為大!」

  馮厚熙卻叛逆道:「他也配?我倒是寧可我不是他兒子!」

  羅娘子氣得不輕,抬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感覺隨時都會暈厥過去,氣若遊絲地開口:「事情都過去了。而且,他也沒做——」

  馮厚熙還想反駁。

  柴宴清卻開了口:「馮小郎君,如今是大理寺辦案問話。」

  馮厚熙秒懂,頓時安靜下來。雖然看著還怒氣勃發,可好歹忍住了。

  羅娘子跟柴宴清道歉:「對不住,他還小,年輕氣盛的——」

  柴宴清搖頭:「這倒無所謂,還請羅娘子回答我方才的問題。」

  羅娘子僵硬片刻,隨後無奈道:「當時我的確想過許多,甚至恨不得他死。可畢竟兩家聯繫緊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要如何,我不幹涉就是了。反正這麼多年,我也習慣了。」

  「我不再計較這些,他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我們兩人便相安無事。」

  羅娘子笑笑:「所以,我真的不會殺三郎。」

  她抬起頭,和柴宴清對視:「所以,還請柴少卿不要再懷疑我,儘快找到兇手才是。」

  柴宴清頷首:「明白。」

  羅娘子又問:「那我是否能去探望孫大娘子?我想去看看她。」

  柴宴清答應了。而後便起身告辭。

  出來後,江許卿壓低聲音忍不住問:「咱們就這麼走了?也沒問個什麼啊。」

  柴宴清都不帶搭理他的,只低聲吩咐範九:「叫人盯緊了。」

  範九應一聲。

  而後,範九跳下車去,讓樊登先趕車,他一會兒追上來。

  江許卿這才知道,柴宴清竟然讓人盯著馮家這邊的。

  他撓了撓頭,迷惑道:「難道我們過來一趟,羅娘子就會做什麼嗎?」

  祝寧友情提示:「一般合謀殺人,其中一人落網,其他人肯定會慌一下,甚至忍不住要聚一下,商量對策。」

  柴宴清讚許看一眼祝寧。

  江許卿恍然大悟的時候,也覺得柴宴清看向自己的目光略有些嫌棄。

  於是,他有些不服道:「那若是他們忍住了呢?那案子怎麼查下去?」

  祝寧看一眼柴宴清,替他發聲:「如果什麼手段都用盡了,還是破不了案子,那就只能等了。不是所有案子都能破的。人力有窮盡。」

  這很正常。

  所以柴宴清壓力不用太大。

  江許卿沒領悟到祝寧的意思,迷惑了:「可等下去,也破不了啊。」

  祝寧深吸一口氣,說得更直白點:「破不了是破不了。但你逼死柴宴清也沒用啊——他是人,不是神。你一直問他,這本身就是默認他必須破了這個案子才行。」

  可事實上,有的時候最想破案的,最著急破案的,甚至都不是家屬。

  而是他們這些辦案的人。

  江許卿一愣,終於懂了。他轉頭看柴宴清,面色有些古怪:「所以,老師你是覺得柴宴清他破不了案?」

  祝寧都快被江許卿整無奈了。

  她捏了捏眉心,再直白點:「我雖然對他有信心,但這不是他的包袱。他就算真破不了這個案子。也並不是他的錯。你看看他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有黑眼圈。這幾天,他估計沒睡過一次好覺。」

  這個事情,她悄悄問了範九,才知道每天即便是回了家,和她一起吃過飯之後,柴宴清也是在熬夜的。

  他看當年薛家的卷宗,查當年薛家的案子,調查羅娘子,孫大娘子,清陽道長,以及所有有嫌疑的人。

  自己一個人一遍遍分析案情。看當時案發現場的記錄和圖紙。

  再這麼下去,真怕他會猝死。

  江許卿委屈道:「我們不也跟著一起熬麼?」

  大理寺一年到頭,也沒幾時是閒著的呀。

  祝寧噎了一下,不知該怎麼說了。她越了解真實的柴宴清,就越感覺得到,他這個人,是有點拼命三郎到甚至不太愛惜自己的架勢的。

  雖然總是看著異常的強大——但機器人也需要上油充電吧?

  所以祝寧才會有這麼一點擔心。

  祝寧頭一回瞪了江許卿一眼:「那你今晚也好好歇一歇!」

  江許卿:……

  一扭頭,他看到柴宴清嘴角的笑意,就更覺得自己冤得慌了:也沒問多少啊——再說了,不懂就問,不是你們說的麼……

  柴宴清咳嗽一聲:「多謝阿寧的惦記,不過你放心,真手段用盡破不了案,我也不會逼死我自己。再說了,這個案子,我想或許還不至於成為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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