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又忘了我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67·2026/5/18

# 第226章又忘了我 柴宴清「嗯」了一聲,隨後便要帶著祝寧去看看老安陽侯。   也是這個時候,江許卿和唐錦華匆匆隨著魏時安趕到。   江許卿一臉哀怨地看祝寧和柴宴清,雖然沒有出聲,但那表情就像已經有了聲音:你們又把我忘了!!!   祝寧和柴宴清這個時候,又一次高度的默契。   兩人直接就選擇了一起假裝沒看到江許卿的哀怨目光。   柴宴清同魏時安說話:「其實魏少卿也不必親自前來。」   魏時安含笑嘆息:「不來如何交代?在我們大理寺監管下,老安陽侯還出了事,上頭只怕都要震怒。」   畢竟還是個侯爺。   雖然長安城內,侯爺挺多的,但畢竟也是個侯爺不是?   也總有點盤根錯節的關係不是?   為了防止這些人有意見,到時候惹出來更多的麻煩,那也必須是要給足了安陽侯府面子,表達出大理寺的重視,讓安陽侯府稍微痛快那麼一點點。   柴宴清笑了一聲,只是笑聲裡包含的東西,多少有些意味不明。不知是贊同,還是譏諷。   「先驗屍吧。」魏時安也不同柴宴清這個年輕人計較,盡顯包容之色。   一行人就去了老安陽侯住的院子。   老安陽侯把侯府傳給了兒子後,自己也搬出了主院,另尋了一處開闊的的院子住著。   這樣既不受打擾,又住得舒服。   這院子跟後院挨著,遠離前院的喧囂,又和後院女眷隔開,很是幽靜的一處地方。   服侍老安陽侯的婢女都是妙齡少女,此時已被控制在一處,每個人臉色都發白,一副瑟瑟發抖害怕的模樣。更有甚者,因為腿軟,所以只能互相依靠著才能勉強站住。   祝寧也沒多看這些婢女們,只隨著柴宴清他們往屋裡去。   現場是在老安陽侯的屋裡。   發現老安陽侯出事的婢女磕磕巴巴將看到的情況又說了一遍:「五郎有午睡的習慣。每日都午睡,今日也不例外。到了該叫他的時辰,我就進去叫他。」   「五郎趴在地上,地上全是血!」   「他還沒死。還在動!」   「我害怕極了,大聲喊人來救命。五郎聽見我的聲音,還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婢女打了個寒噤,聲音也發顫:「他嘴巴在動,可我聽不到聲音!」   祝寧輕聲跟柴宴清解釋:「被割破了氣管的人,發不出聲音的。可能老安陽侯當時想說話,但他氣管被割開了……」   魏時安若有所思,問了婢女一句:「看口型,你覺得他在說什麼?」   婢女哆哆嗦嗦:「我覺得他是在說,救我。」   魏時安揚眉,思忖片刻:「老安陽侯是自己跟著先帝打仗得來的爵位,他本來也是個勇猛之人,這個時候興許還會說點別的,你再想想。」   婢女都快哭出聲來了:「我真不知道。我看不出來——」   魏時安也就沒有勉強。   婢女真是大鬆了一口氣,捂著胸口反而低聲哭出來。   魏時安轉頭問管事:「你們動了屍體沒有?」   管事也是悲痛:「我們以為人還有救,就把人抬出來了。」   祝寧一聽這話,就想嘆氣:那現場估計破壞得挺嚴重的。   聞毅這會兒開口說了句:「不過,我們的人得了消息趕過來後,就將這裡封鎖,將這裡頭的人也都控制住在院內。」   他的目光掃過院子外那些丫鬟小廝身上,神色難得陰沉嚴峻起來:「兇手必跑不了。」   魏時安擺擺手:「先看看屍身吧。」   驗屍麼,當然那就要看祝寧和唐錦華的了。   唐錦華看了一眼祝寧。   祝寧問他:「老規矩?」   於是兩人現場來了一波「剪刀石頭布」。   柴宴清和其他人還好——畢竟都見過一回了。   魏時安頭一回見,錯愕得簡直眼睛都瞪大了一點。隨後就露出一種「沒眼看」的表情來,默默地挪開了目光,不肯再看唐錦華一眼。   這一次,唐錦華贏了。   所以,唐錦華先看屍體。   祝寧先旁觀。   老安陽侯的屍身被安置在了外頭的胡床上,這會兒還死不瞑目。   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不瞑目。   眼睛都沒閉上那種。   那雙瞳孔已經擴散的眼睛,不甘心地瞪著虛空,多多少少有點恐怖片的味道。   死亡時間不用再看,所以主要是看死因。   當然,死因也很明顯。   畢竟脖子上那個豁口大得簡直讓人無法忽視。尤其是那種皮肉翻卷,氣管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效果,誰看誰頭皮發麻。   唐錦華只看了一眼,就道:「死因和馮三郎一樣,都是被割喉而死。傷口形狀一樣。可見是同一種兇器。同一個兇手。」   緊接著,唐錦華又看了老安陽侯身上其他地方,輕聲道:「身上沒有其他傷,也是一擊致命。」   祝寧就在旁邊看著,得出的結論也和唐錦華是一樣的。   只不過這次傷口傾斜的角度有點不一樣。   祝寧覺得,可以根據這個,來大概估算一下兇手的身高。   上次馮三郎傷口的角度,她測量過。數據還在。   祝寧接手後,測量了一下老安陽侯的身高,又測量了傷口角度。   而後正要算的時候,柴宴清道:「我來算。」   祝寧看了一眼柴宴清,確定他是認真的,就將數據全給了他。   如何根據傷口算兇手身高,她跟江許卿仔細講過。當時柴宴清也在,他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記下來的。   而且正好她也還要看看屍體其他地方,所以即便他算得不對也不要緊,大不了到時候她再算一遍。   祝寧仔細看了看老安陽侯穿的衣服。   老安陽侯腳上的鞋子都不在。   身上並未穿外裳。   只穿了裡衣。   看著的確是睡覺的打扮。   他的衣服被血染紅了大半。   現在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祝寧檢查了死者會陰處的時候,魏時安轉開了頭,聞毅看了一眼柴宴清。   不過,不管是祝寧,還是柴宴清,都是神色絲毫不變。   祝寧只看了看,隨後就皺眉道:「死者之前有同房過。」   那些黑色毛髮上,有些乳白色的東西黏在上面。   已經幹了。   聞一聞,也有一股特殊的氣味。   這個話一出,眾人既有點尷尬,也有點兒意外。   柴宴清看一眼管事:「是誰?」   管事沒想到祝寧連這個都看出來了,一時尷尬:「是雲笙娘子。」   雲笙!

# 第226章又忘了我

柴宴清「嗯」了一聲,隨後便要帶著祝寧去看看老安陽侯。

  也是這個時候,江許卿和唐錦華匆匆隨著魏時安趕到。

  江許卿一臉哀怨地看祝寧和柴宴清,雖然沒有出聲,但那表情就像已經有了聲音:你們又把我忘了!!!

  祝寧和柴宴清這個時候,又一次高度的默契。

  兩人直接就選擇了一起假裝沒看到江許卿的哀怨目光。

  柴宴清同魏時安說話:「其實魏少卿也不必親自前來。」

  魏時安含笑嘆息:「不來如何交代?在我們大理寺監管下,老安陽侯還出了事,上頭只怕都要震怒。」

  畢竟還是個侯爺。

  雖然長安城內,侯爺挺多的,但畢竟也是個侯爺不是?

  也總有點盤根錯節的關係不是?

  為了防止這些人有意見,到時候惹出來更多的麻煩,那也必須是要給足了安陽侯府面子,表達出大理寺的重視,讓安陽侯府稍微痛快那麼一點點。

  柴宴清笑了一聲,只是笑聲裡包含的東西,多少有些意味不明。不知是贊同,還是譏諷。

  「先驗屍吧。」魏時安也不同柴宴清這個年輕人計較,盡顯包容之色。

  一行人就去了老安陽侯住的院子。

  老安陽侯把侯府傳給了兒子後,自己也搬出了主院,另尋了一處開闊的的院子住著。

  這樣既不受打擾,又住得舒服。

  這院子跟後院挨著,遠離前院的喧囂,又和後院女眷隔開,很是幽靜的一處地方。

  服侍老安陽侯的婢女都是妙齡少女,此時已被控制在一處,每個人臉色都發白,一副瑟瑟發抖害怕的模樣。更有甚者,因為腿軟,所以只能互相依靠著才能勉強站住。

  祝寧也沒多看這些婢女們,只隨著柴宴清他們往屋裡去。

  現場是在老安陽侯的屋裡。

  發現老安陽侯出事的婢女磕磕巴巴將看到的情況又說了一遍:「五郎有午睡的習慣。每日都午睡,今日也不例外。到了該叫他的時辰,我就進去叫他。」

  「五郎趴在地上,地上全是血!」

  「他還沒死。還在動!」

  「我害怕極了,大聲喊人來救命。五郎聽見我的聲音,還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婢女打了個寒噤,聲音也發顫:「他嘴巴在動,可我聽不到聲音!」

  祝寧輕聲跟柴宴清解釋:「被割破了氣管的人,發不出聲音的。可能老安陽侯當時想說話,但他氣管被割開了……」

  魏時安若有所思,問了婢女一句:「看口型,你覺得他在說什麼?」

  婢女哆哆嗦嗦:「我覺得他是在說,救我。」

  魏時安揚眉,思忖片刻:「老安陽侯是自己跟著先帝打仗得來的爵位,他本來也是個勇猛之人,這個時候興許還會說點別的,你再想想。」

  婢女都快哭出聲來了:「我真不知道。我看不出來——」

  魏時安也就沒有勉強。

  婢女真是大鬆了一口氣,捂著胸口反而低聲哭出來。

  魏時安轉頭問管事:「你們動了屍體沒有?」

  管事也是悲痛:「我們以為人還有救,就把人抬出來了。」

  祝寧一聽這話,就想嘆氣:那現場估計破壞得挺嚴重的。

  聞毅這會兒開口說了句:「不過,我們的人得了消息趕過來後,就將這裡封鎖,將這裡頭的人也都控制住在院內。」

  他的目光掃過院子外那些丫鬟小廝身上,神色難得陰沉嚴峻起來:「兇手必跑不了。」

  魏時安擺擺手:「先看看屍身吧。」

  驗屍麼,當然那就要看祝寧和唐錦華的了。

  唐錦華看了一眼祝寧。

  祝寧問他:「老規矩?」

  於是兩人現場來了一波「剪刀石頭布」。

  柴宴清和其他人還好——畢竟都見過一回了。

  魏時安頭一回見,錯愕得簡直眼睛都瞪大了一點。隨後就露出一種「沒眼看」的表情來,默默地挪開了目光,不肯再看唐錦華一眼。

  這一次,唐錦華贏了。

  所以,唐錦華先看屍體。

  祝寧先旁觀。

  老安陽侯的屍身被安置在了外頭的胡床上,這會兒還死不瞑目。

  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不瞑目。

  眼睛都沒閉上那種。

  那雙瞳孔已經擴散的眼睛,不甘心地瞪著虛空,多多少少有點恐怖片的味道。

  死亡時間不用再看,所以主要是看死因。

  當然,死因也很明顯。

  畢竟脖子上那個豁口大得簡直讓人無法忽視。尤其是那種皮肉翻卷,氣管都看得清清楚楚的效果,誰看誰頭皮發麻。

  唐錦華只看了一眼,就道:「死因和馮三郎一樣,都是被割喉而死。傷口形狀一樣。可見是同一種兇器。同一個兇手。」

  緊接著,唐錦華又看了老安陽侯身上其他地方,輕聲道:「身上沒有其他傷,也是一擊致命。」

  祝寧就在旁邊看著,得出的結論也和唐錦華是一樣的。

  只不過這次傷口傾斜的角度有點不一樣。

  祝寧覺得,可以根據這個,來大概估算一下兇手的身高。

  上次馮三郎傷口的角度,她測量過。數據還在。

  祝寧接手後,測量了一下老安陽侯的身高,又測量了傷口角度。

  而後正要算的時候,柴宴清道:「我來算。」

  祝寧看了一眼柴宴清,確定他是認真的,就將數據全給了他。

  如何根據傷口算兇手身高,她跟江許卿仔細講過。當時柴宴清也在,他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記下來的。

  而且正好她也還要看看屍體其他地方,所以即便他算得不對也不要緊,大不了到時候她再算一遍。

  祝寧仔細看了看老安陽侯穿的衣服。

  老安陽侯腳上的鞋子都不在。

  身上並未穿外裳。

  只穿了裡衣。

  看著的確是睡覺的打扮。

  他的衣服被血染紅了大半。

  現在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祝寧檢查了死者會陰處的時候,魏時安轉開了頭,聞毅看了一眼柴宴清。

  不過,不管是祝寧,還是柴宴清,都是神色絲毫不變。

  祝寧只看了看,隨後就皺眉道:「死者之前有同房過。」

  那些黑色毛髮上,有些乳白色的東西黏在上面。

  已經幹了。

  聞一聞,也有一股特殊的氣味。

  這個話一出,眾人既有點尷尬,也有點兒意外。

  柴宴清看一眼管事:「是誰?」

  管事沒想到祝寧連這個都看出來了,一時尷尬:「是雲笙娘子。」

  雲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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