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還在撒謊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98·2026/5/18

# 第233章還在撒謊 魏時安臉上一絲絲平日的溫和笑意也沒有。   他就這麼冷冷地看著珊瑚。   珊瑚說完了,就衝著小安陽侯磕頭,那架勢,仿佛不把自己磕暈過去不算完:「小郎君,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饒了我吧。」   小安陽侯的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把手,那手指一根根都幾乎成了白色,一絲血色也沒有,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氣。   而他一雙眼睛怒瞪著珊瑚,表情像是要將珊瑚碎屍萬段。   但好在他還記得之前魏時安的話,所以即便是憤怒到極點,也沒有開口說半個字。只是死死憋著。   憋得胸口不住地起伏,憋得呼吸粗重。   魏時安等珊瑚的頭磕破了,流下血來,這才再度開口:「既然不肯說實話,那就用刑吧。」   捕快就又去拖珊瑚。   珊瑚人都軟了,臉上全是驚懼:「都是實話!」   魏時安看著珊瑚,冷冷一笑,拉長了聲音:「是嗎?」   那意思很明顯:我不信。   說完,魏時安擺擺手。   捕快就更用力去拖拽珊瑚。   珊瑚尖叫著喊出來:「我還偷過五郎的東西!我收了那些娘子們的錢,給五郎下過藥!我還給雲笙娘子使過絆子!讓其他娘子們在五郎跟前說雲笙娘子的壞話!」   「我在進去之前,聽見屋裡好像有一點動靜,但當時薔娘子的丫鬟送錢來,我就喊了一聲,五郎沒應聲,我就覺得是自己聽錯了,於是沒進去——」   珊瑚哭著喊道:「沒了,真的沒了!」   這下所有人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如果當時珊瑚聽見動靜進去看一眼,說不定正好撞破兇手。   或許,老安陽侯就不會死了。   但這種事情,也說不好。說不定老安陽侯當時已經遇害了。珊瑚再衝進去,只怕就是另外一個受害者。   可不管怎麼說,珊瑚失職是鐵定的。   魏時安問出了這麼多東西,看珊瑚崩潰大哭,便看了小安陽侯一眼。   小安陽侯臉色鐵青,吩咐自己的人:「拖下去關起來,等我處置。」   當著魏時安他們這些人,他現在也不好處理這些,而且最緊要的,還是破案。   魏時安攔了一攔:「先關起來,案子沒破之前,不要動她。」   小安陽侯點頭答應了。   而小安陽侯的人眼看著要把珊瑚拖出去了,柴晏清忽然問了句:「你隔了多久進去的?」   珊瑚被鬆開,稍微定了定心神,才哭著回答:「就是走到院門口說了幾句話就回來了,想著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就進去了。」   「你當時為何不進去?」柴晏清又問。   珊瑚到了這個地步,也不隱瞞了,實話實說道:「薔娘子的丫鬟給我送錢來。請我幫忙在五郎跟前,給薔娘子說好話。」   「薔娘子年歲大了,加上雲笙娘子來了,所以她有些失寵——最關鍵的是,五郎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她需要我在五郎的酒裡加些東西……」   都不用珊瑚說,大家就心領神會要加什麼東西了。   柴晏清卻問:「加什麼?」   珊瑚用力搖頭:「我不知道。就是一種白色粉末。化在酒裡也看不出來。但用過後,五郎就格外的神勇。」   祝寧第一個就想到了那個「X哥」。但轉念一想,現在也沒有那種小藥丸啊。現在的藥丸……顆粒都挺大的,藥味都挺衝的。   白色粉末,能是什麼?   魏時安沉聲道:「恐怕需得問薔娘子了。但這也只是家務事。」   他後半句話的潛臺詞很明顯:這個事情與案子無關。就別刨根問底了。給安陽侯府留點遮羞布。   柴晏清緊接著卻問珊瑚:「那今天呢,你給老安陽侯下過什麼東西沒?」   既然能幫薔娘子下藥。那就能幫其他人下藥。   老安陽侯好歹戎馬一生,也有些拳腳,卻連反抗都沒有就被殺死,他心裡是有些懷疑的。   這會兒聽見珊瑚說這種事,他就想到,或許,老安陽侯吃了什麼東西。所以才沒有反抗之力。   珊瑚聽見柴宴清這話,卻用力搖頭:「沒有,沒有!真的沒有!今日是雲笙娘子在,我恨她還來不及,怎會幫她?!」   柴晏清立刻問道:「你和雲笙娘子有仇?」   珊瑚點頭:「上次我忘記關窗戶,雲笙娘子發現了,她就把我訓斥了一番。五郎也有些不快,訓斥了我幾句。」   「她事最多!也最看不起我!」珊瑚饒是到了這個境地了,說起這個事情,都還忍不住地露出憤恨的表情來,可見她跟雲笙之間的矛盾有多深。   說到這裡,珊瑚忽然就更咬牙切齒了:「要不是她。我今天也不至於不敢說窗戶的事情!都怪她!」   眾人聽著,都油然而然生出一股無語來:這是什麼道理。   小安陽侯更是怒不可遏:「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自己辦事不妥當犯了錯,還怪起了主人來!枉我還一直對你信任有加!」   他胸口劇烈起伏:「還敢給我五哥下藥!我扒了你的皮!」   珊瑚連連磕頭認錯,痛哭流涕。   眾人都有點不知說什麼好。但都有點心有戚戚——這樣的僕人都會做這種事情,那……   在座的,鮮少有家裡沒有僕人的。   難免都有點兒物傷其類。   不過可能是見多了的關係,祝寧覺得這個事情,也不算那麼奇怪——甭管是怎麼樣的關係,那都是人吧?是人就逃不過人性二字。   而人性,從來都是最難捉摸的東西。   就像大公司裡,一旦做大了,人多了,難免就開始出現一些職場鬥爭,或者以權謀私……   又或者說親人之間,朋友之間……   柴晏清給了小安陽侯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問了珊瑚一句:「那當時聽見的是什麼動靜?」   珊瑚小聲回答:「噗通一聲,像是有什麼重的東西掉地上了。又像……人倒在地上?」   「我也不是很確定,那聲音很小。我還以為我聽錯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珊瑚哭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柴晏清沉吟起來。   魏時安聽了半晌,這會兒也跟著陷入了沉思。   祝寧想:或許那一聲動靜,就是老安陽侯倒在地上的時候——   想到這裡,祝寧心中一

# 第233章還在撒謊

魏時安臉上一絲絲平日的溫和笑意也沒有。

  他就這麼冷冷地看著珊瑚。

  珊瑚說完了,就衝著小安陽侯磕頭,那架勢,仿佛不把自己磕暈過去不算完:「小郎君,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饒了我吧。」

  小安陽侯的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把手,那手指一根根都幾乎成了白色,一絲血色也沒有,也不知用了多大力氣。

  而他一雙眼睛怒瞪著珊瑚,表情像是要將珊瑚碎屍萬段。

  但好在他還記得之前魏時安的話,所以即便是憤怒到極點,也沒有開口說半個字。只是死死憋著。

  憋得胸口不住地起伏,憋得呼吸粗重。

  魏時安等珊瑚的頭磕破了,流下血來,這才再度開口:「既然不肯說實話,那就用刑吧。」

  捕快就又去拖珊瑚。

  珊瑚人都軟了,臉上全是驚懼:「都是實話!」

  魏時安看著珊瑚,冷冷一笑,拉長了聲音:「是嗎?」

  那意思很明顯:我不信。

  說完,魏時安擺擺手。

  捕快就更用力去拖拽珊瑚。

  珊瑚尖叫著喊出來:「我還偷過五郎的東西!我收了那些娘子們的錢,給五郎下過藥!我還給雲笙娘子使過絆子!讓其他娘子們在五郎跟前說雲笙娘子的壞話!」

  「我在進去之前,聽見屋裡好像有一點動靜,但當時薔娘子的丫鬟送錢來,我就喊了一聲,五郎沒應聲,我就覺得是自己聽錯了,於是沒進去——」

  珊瑚哭著喊道:「沒了,真的沒了!」

  這下所有人都不知該說什麼了。

  如果當時珊瑚聽見動靜進去看一眼,說不定正好撞破兇手。

  或許,老安陽侯就不會死了。

  但這種事情,也說不好。說不定老安陽侯當時已經遇害了。珊瑚再衝進去,只怕就是另外一個受害者。

  可不管怎麼說,珊瑚失職是鐵定的。

  魏時安問出了這麼多東西,看珊瑚崩潰大哭,便看了小安陽侯一眼。

  小安陽侯臉色鐵青,吩咐自己的人:「拖下去關起來,等我處置。」

  當著魏時安他們這些人,他現在也不好處理這些,而且最緊要的,還是破案。

  魏時安攔了一攔:「先關起來,案子沒破之前,不要動她。」

  小安陽侯點頭答應了。

  而小安陽侯的人眼看著要把珊瑚拖出去了,柴晏清忽然問了句:「你隔了多久進去的?」

  珊瑚被鬆開,稍微定了定心神,才哭著回答:「就是走到院門口說了幾句話就回來了,想著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就進去了。」

  「你當時為何不進去?」柴晏清又問。

  珊瑚到了這個地步,也不隱瞞了,實話實說道:「薔娘子的丫鬟給我送錢來。請我幫忙在五郎跟前,給薔娘子說好話。」

  「薔娘子年歲大了,加上雲笙娘子來了,所以她有些失寵——最關鍵的是,五郎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她需要我在五郎的酒裡加些東西……」

  都不用珊瑚說,大家就心領神會要加什麼東西了。

  柴晏清卻問:「加什麼?」

  珊瑚用力搖頭:「我不知道。就是一種白色粉末。化在酒裡也看不出來。但用過後,五郎就格外的神勇。」

  祝寧第一個就想到了那個「X哥」。但轉念一想,現在也沒有那種小藥丸啊。現在的藥丸……顆粒都挺大的,藥味都挺衝的。

  白色粉末,能是什麼?

  魏時安沉聲道:「恐怕需得問薔娘子了。但這也只是家務事。」

  他後半句話的潛臺詞很明顯:這個事情與案子無關。就別刨根問底了。給安陽侯府留點遮羞布。

  柴晏清緊接著卻問珊瑚:「那今天呢,你給老安陽侯下過什麼東西沒?」

  既然能幫薔娘子下藥。那就能幫其他人下藥。

  老安陽侯好歹戎馬一生,也有些拳腳,卻連反抗都沒有就被殺死,他心裡是有些懷疑的。

  這會兒聽見珊瑚說這種事,他就想到,或許,老安陽侯吃了什麼東西。所以才沒有反抗之力。

  珊瑚聽見柴宴清這話,卻用力搖頭:「沒有,沒有!真的沒有!今日是雲笙娘子在,我恨她還來不及,怎會幫她?!」

  柴晏清立刻問道:「你和雲笙娘子有仇?」

  珊瑚點頭:「上次我忘記關窗戶,雲笙娘子發現了,她就把我訓斥了一番。五郎也有些不快,訓斥了我幾句。」

  「她事最多!也最看不起我!」珊瑚饒是到了這個境地了,說起這個事情,都還忍不住地露出憤恨的表情來,可見她跟雲笙之間的矛盾有多深。

  說到這裡,珊瑚忽然就更咬牙切齒了:「要不是她。我今天也不至於不敢說窗戶的事情!都怪她!」

  眾人聽著,都油然而然生出一股無語來:這是什麼道理。

  小安陽侯更是怒不可遏:「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自己辦事不妥當犯了錯,還怪起了主人來!枉我還一直對你信任有加!」

  他胸口劇烈起伏:「還敢給我五哥下藥!我扒了你的皮!」

  珊瑚連連磕頭認錯,痛哭流涕。

  眾人都有點不知說什麼好。但都有點心有戚戚——這樣的僕人都會做這種事情,那……

  在座的,鮮少有家裡沒有僕人的。

  難免都有點兒物傷其類。

  不過可能是見多了的關係,祝寧覺得這個事情,也不算那麼奇怪——甭管是怎麼樣的關係,那都是人吧?是人就逃不過人性二字。

  而人性,從來都是最難捉摸的東西。

  就像大公司裡,一旦做大了,人多了,難免就開始出現一些職場鬥爭,或者以權謀私……

  又或者說親人之間,朋友之間……

  柴晏清給了小安陽侯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問了珊瑚一句:「那當時聽見的是什麼動靜?」

  珊瑚小聲回答:「噗通一聲,像是有什麼重的東西掉地上了。又像……人倒在地上?」

  「我也不是很確定,那聲音很小。我還以為我聽錯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珊瑚哭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柴晏清沉吟起來。

  魏時安聽了半晌,這會兒也跟著陷入了沉思。

  祝寧想:或許那一聲動靜,就是老安陽侯倒在地上的時候——

  想到這裡,祝寧心中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