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允許偷聽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97·2026/5/18

# 第247章允許偷聽 清陽道長還是那個笑容:「心善罷了。怎麼,心善也不可?」   柴晏清笑了笑:「心善的人,又怎麼會對雲笙和阿箬說那種話呢。」   清陽道長終於噎住。他看著柴晏清,慢慢不笑了,但也不說話了。   祝寧默默地給柴晏清比大拇指,並且由衷希望柴晏清能用這句話再噎清陽道長兩回。   這會兒清陽道長不說話,柴晏清卻不會就這麼放過清陽道長。   而且,這下就輪到他笑了。   柴晏清笑容滿面,語帶戲謔:「怎麼清陽道長不說話了?」   清陽道長輕哼一聲:「說什麼?我為何就要對雲笙和阿箬同情?她們殺了人,做了錯事,理應承擔如此後果,怪誰呢?」   柴晏清笑容更大了。   然後,他問了清陽道長一個問題:「清陽道長,那你說,雲笙她們為父報仇,不應該嗎?不值得敬佩嗎?」   清陽道長卻笑了一聲:「看來柴少卿很敬佩她們。」   柴晏清頷首:「自然敬佩。雲笙為了保護其他人,竟是甘願服毒赴死,這份心意,尋常人做不到。」   查了這麼多案子,多的是大難臨頭保自己,將責任推卸給他人之人。像雲笙這樣的人,卻少之又少。   清陽道長笑一聲:「柴少卿自己敬佩她們,便想冤枉我?」   柴晏清沉吟片刻,道:「那倒也不是冤枉吧。我查了查你師父和薛家的關係。」   「卻原來,你的師父,曾和薛家關係不錯,受過薛家的供奉。甚至,你師父和薛家家主,還曾一同出遊過——如今你們道觀的三清殿,都是薛家出錢修建的。」   柴晏清含笑看著清陽道長:「我想,長安城內老人這麼多,記得薛家眾人的人,應當還有。就算不那麼相似,總也能有幾分像的。」   子女有長得既不像爹也不像媽的,但長相這個東西,總歸是代代相傳的。從五官形狀,也能看出端倪。   「再有,我們大理寺的祝娘子,還可根據牙齒,骨骼斷年齡。」   「對了,說不定還有什麼胎記傷疤之類的。」   柴晏清的笑容更加明朗了,就是看上去更加邪氣森森了:「要不,清陽道長試試?」   清陽道長沉了臉,和柴晏清對視。   祝寧從他臉上鼓起來的咬肌,判斷他現在應該是咬著後槽牙呢——就不知是憤怒還是緊張。   偏偏這個時候,柴晏清還要笑一聲:「對了,今日清陽道長出門之前,沒給自己算一卦?」   祝寧差點沒忍住笑出聲:殺人誅心啊殺人誅心。   清陽道長淡淡道:「看似兇險,實則大吉罷了。」   祝寧:???還真算過啊?   清陽道長看住柴晏清,輕聲開口:「雖然柴少卿想冤枉與我,但我卻想提醒柴少卿一句。這次案子事關重大,所有人都盼著結案領賞,真兇已經伏法,柴少卿卻在這裡拖延的話,只怕你的同僚心生不滿。」   他笑了一聲:「據我所知,魏少卿已是去面聖了。」   祝寧心中一緊:搶功啊?   然而柴晏清還是那副平靜含笑的樣子:「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只是想再查一查。」   清陽道長也微笑:「難道不是嗎?或許柴少卿覺得,繼續挖下去,說不定還有更大的功勳等著你。只可惜,我替柴少卿算過了,只是徒勞。不僅是徒勞,更會起到反作用。」   「貪婪,便是禍根。」   柴晏清揚眉:「是嗎?那你再替我算一卦。雲笙什麼時候死?會不會有人來救她和阿箬?」   清陽道長還真抬起手來算了算,然後搖頭:「大兇。不是今日亡,便是明日喪。更無貴人出現之兆。」   柴晏清頷首:「對了,雲笙想和她未婚夫合葬,此事如何?」   清陽道長看住柴晏清:「柴少卿如此喜歡多管閒事?」   柴晏清含笑:「我都說了,我欽佩雲笙。自然願意幫她了卻心願。」   清陽道長又是一番掐指,最後冷冷道:「此事大兇!只怕雲笙此女,已不得薛家認可。這門婚事,也做不得數了!勉強此事,只怕她在底下也只會不得安生!」   他的話音剛落,他曾經躲過的屏風轟然砸到地上,屏風背後是怒氣衝衝的阿箬,阿箬尖銳質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薛驚,我阿姐為了保護你都服了毒,你竟說出這樣的話!」   「若不是你們薛家,我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面質問,阿箬一面就要衝到清陽道長跟前去踹他。   清陽道長一愣,瞪大了眼睛,怒看柴晏清。   柴晏清笑容滿面:「能讓你偷聽,自然也能讓別人偷聽不是?」   清陽道長終於不笑了,面上冷得像冷庫裡凍了十年的冰:「你算計我!」   柴晏清那些話,看似都是隨意問的,可實際上,卻一步步織出了陷阱!讓他不知不覺掉落到陷阱裡去!   祝寧終於可以不用忍了,大大笑出來。雖然還不好出聲,但總算不用憋著不敢笑了——   對於清陽道長的指控,柴晏清含笑道:「怎麼,這些話如此見不得人嗎?」   拉著阿箬的聞毅,這個時候悄悄的放了個水。   之前怎麼拼命都到不了清陽道長跟前的阿箬,終於衝到清陽道長跟前,結結實實一腳踹到了清陽道長那條壞腿上——   清陽道長的臉扭曲了。   但阿箬根本不給他報復的機會,反而衝上去,什麼手段都往他身上招呼。   抓,撓,踹……   那架勢,祝寧都著急:這些都不算疼!倒是往疼的地方揍啊!   清陽道長一下將阿箬掀翻在地上,冷冷看著阿箬,警告了一句:「你再敢動手試試?」   阿箬不怕死一樣撲回去:「我都要死了,我還怕你——」   說真的,阿箬這會兒身上真的有一股悍不畏死的勇猛。看得在場的人甚至都想給她鼓勁。   不過,清陽道長畢竟是練家子,一把就掐住了阿箬的脖子,眼底露出不耐:「你是不怕死,有的人是怕!」   不等他手上用力,聞毅就捏住了清陽道長的手腕,用上了八分力:「鬆手!」   那一下,祝寧覺得甚至聽見了骨骼的響聲。   清陽道長几乎是被迫就鬆開了手。但他的眼睛,這會盯著阿箬,那其中的目光,讓人覺得可

# 第247章允許偷聽

清陽道長還是那個笑容:「心善罷了。怎麼,心善也不可?」

  柴晏清笑了笑:「心善的人,又怎麼會對雲笙和阿箬說那種話呢。」

  清陽道長終於噎住。他看著柴晏清,慢慢不笑了,但也不說話了。

  祝寧默默地給柴晏清比大拇指,並且由衷希望柴晏清能用這句話再噎清陽道長兩回。

  這會兒清陽道長不說話,柴晏清卻不會就這麼放過清陽道長。

  而且,這下就輪到他笑了。

  柴晏清笑容滿面,語帶戲謔:「怎麼清陽道長不說話了?」

  清陽道長輕哼一聲:「說什麼?我為何就要對雲笙和阿箬同情?她們殺了人,做了錯事,理應承擔如此後果,怪誰呢?」

  柴晏清笑容更大了。

  然後,他問了清陽道長一個問題:「清陽道長,那你說,雲笙她們為父報仇,不應該嗎?不值得敬佩嗎?」

  清陽道長卻笑了一聲:「看來柴少卿很敬佩她們。」

  柴晏清頷首:「自然敬佩。雲笙為了保護其他人,竟是甘願服毒赴死,這份心意,尋常人做不到。」

  查了這麼多案子,多的是大難臨頭保自己,將責任推卸給他人之人。像雲笙這樣的人,卻少之又少。

  清陽道長笑一聲:「柴少卿自己敬佩她們,便想冤枉我?」

  柴晏清沉吟片刻,道:「那倒也不是冤枉吧。我查了查你師父和薛家的關係。」

  「卻原來,你的師父,曾和薛家關係不錯,受過薛家的供奉。甚至,你師父和薛家家主,還曾一同出遊過——如今你們道觀的三清殿,都是薛家出錢修建的。」

  柴晏清含笑看著清陽道長:「我想,長安城內老人這麼多,記得薛家眾人的人,應當還有。就算不那麼相似,總也能有幾分像的。」

  子女有長得既不像爹也不像媽的,但長相這個東西,總歸是代代相傳的。從五官形狀,也能看出端倪。

  「再有,我們大理寺的祝娘子,還可根據牙齒,骨骼斷年齡。」

  「對了,說不定還有什麼胎記傷疤之類的。」

  柴晏清的笑容更加明朗了,就是看上去更加邪氣森森了:「要不,清陽道長試試?」

  清陽道長沉了臉,和柴晏清對視。

  祝寧從他臉上鼓起來的咬肌,判斷他現在應該是咬著後槽牙呢——就不知是憤怒還是緊張。

  偏偏這個時候,柴晏清還要笑一聲:「對了,今日清陽道長出門之前,沒給自己算一卦?」

  祝寧差點沒忍住笑出聲:殺人誅心啊殺人誅心。

  清陽道長淡淡道:「看似兇險,實則大吉罷了。」

  祝寧:???還真算過啊?

  清陽道長看住柴晏清,輕聲開口:「雖然柴少卿想冤枉與我,但我卻想提醒柴少卿一句。這次案子事關重大,所有人都盼著結案領賞,真兇已經伏法,柴少卿卻在這裡拖延的話,只怕你的同僚心生不滿。」

  他笑了一聲:「據我所知,魏少卿已是去面聖了。」

  祝寧心中一緊:搶功啊?

  然而柴晏清還是那副平靜含笑的樣子:「你以為我沒有證據。只是想再查一查。」

  清陽道長也微笑:「難道不是嗎?或許柴少卿覺得,繼續挖下去,說不定還有更大的功勳等著你。只可惜,我替柴少卿算過了,只是徒勞。不僅是徒勞,更會起到反作用。」

  「貪婪,便是禍根。」

  柴晏清揚眉:「是嗎?那你再替我算一卦。雲笙什麼時候死?會不會有人來救她和阿箬?」

  清陽道長還真抬起手來算了算,然後搖頭:「大兇。不是今日亡,便是明日喪。更無貴人出現之兆。」

  柴晏清頷首:「對了,雲笙想和她未婚夫合葬,此事如何?」

  清陽道長看住柴晏清:「柴少卿如此喜歡多管閒事?」

  柴晏清含笑:「我都說了,我欽佩雲笙。自然願意幫她了卻心願。」

  清陽道長又是一番掐指,最後冷冷道:「此事大兇!只怕雲笙此女,已不得薛家認可。這門婚事,也做不得數了!勉強此事,只怕她在底下也只會不得安生!」

  他的話音剛落,他曾經躲過的屏風轟然砸到地上,屏風背後是怒氣衝衝的阿箬,阿箬尖銳質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薛驚,我阿姐為了保護你都服了毒,你竟說出這樣的話!」

  「若不是你們薛家,我們家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面質問,阿箬一面就要衝到清陽道長跟前去踹他。

  清陽道長一愣,瞪大了眼睛,怒看柴晏清。

  柴晏清笑容滿面:「能讓你偷聽,自然也能讓別人偷聽不是?」

  清陽道長終於不笑了,面上冷得像冷庫裡凍了十年的冰:「你算計我!」

  柴晏清那些話,看似都是隨意問的,可實際上,卻一步步織出了陷阱!讓他不知不覺掉落到陷阱裡去!

  祝寧終於可以不用忍了,大大笑出來。雖然還不好出聲,但總算不用憋著不敢笑了——

  對於清陽道長的指控,柴晏清含笑道:「怎麼,這些話如此見不得人嗎?」

  拉著阿箬的聞毅,這個時候悄悄的放了個水。

  之前怎麼拼命都到不了清陽道長跟前的阿箬,終於衝到清陽道長跟前,結結實實一腳踹到了清陽道長那條壞腿上——

  清陽道長的臉扭曲了。

  但阿箬根本不給他報復的機會,反而衝上去,什麼手段都往他身上招呼。

  抓,撓,踹……

  那架勢,祝寧都著急:這些都不算疼!倒是往疼的地方揍啊!

  清陽道長一下將阿箬掀翻在地上,冷冷看著阿箬,警告了一句:「你再敢動手試試?」

  阿箬不怕死一樣撲回去:「我都要死了,我還怕你——」

  說真的,阿箬這會兒身上真的有一股悍不畏死的勇猛。看得在場的人甚至都想給她鼓勁。

  不過,清陽道長畢竟是練家子,一把就掐住了阿箬的脖子,眼底露出不耐:「你是不怕死,有的人是怕!」

  不等他手上用力,聞毅就捏住了清陽道長的手腕,用上了八分力:「鬆手!」

  那一下,祝寧覺得甚至聽見了骨骼的響聲。

  清陽道長几乎是被迫就鬆開了手。但他的眼睛,這會盯著阿箬,那其中的目光,讓人覺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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