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一股繩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43·2026/5/18

# 第253章一股繩 祝寧擺擺手:「那不用了。顯得我們多害怕一樣。反正他客客氣氣寫帖子,也不可能把我怎麼樣。我背後可還有你撐腰呢。」   有柴晏清這條金大腿在,江維新就算是有什麼不痛快,甩出幾句陰陽怪氣就頂天了。   真要搞針對那一套,也肯定不會是在那時候。   柴晏清見祝寧堅持,也就只能作罷,但仍舊不放心地叮囑道:「不過,你若是受了委屈,一定告訴我。」   「你放心。他敢讓我受委屈,我肯定找你給我撐腰。」祝寧笑眯眯,心道:我也不是那委屈受氣的人哪。柴晏清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柴晏清看著祝寧那笑容,倒是沉默了。   畢竟忽然想起了祝寧那張嘴的厲害。   還想起了祝寧曾經憑藉一己之力,壓製得賈家眾人不敢造次的戰績。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確沒什麼好擔心的。   與其擔心祝寧,不如擔心江老頭到時候氣性大,一個不小心氣死了該怎麼辦……   ……   臘月二十二,祝寧提著禮物,帶著月兒出門去拜訪江維新。   剛出大門,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門邊上,然後江許卿溫和的笑臉從門帘子裡探出來:「老師,我來接你了。」   祝寧頓時有一種受寵若驚之感。   怎麼說呢……她覺得江家這也太熱情了。   她倒是不怕對她有敵意的。   但這種熱情,確實實打實的招架不住。   祝寧上了馬車,怪不好意思:「你等了多久了?」   江許卿一臉笑意:「剛等了兩刻鐘。」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柴晏清不在的緣故,江許卿今日顯得放鬆多了——   祝寧想到這個,忍不住一樂。   江許卿有些羞澀:「老師笑什麼?」   祝寧搖頭:「沒想什麼,不過,我問你個問題,你祖父知道你管我叫老師嗎?」   江許卿立刻點頭:「知道的。當日我回去了,就跟祖父稟明了情況的。」   真是個乖寶寶。祝寧心裡誇一句,又問:「那你祖父是什麼反應?」   江許卿回憶了片刻,才回答道:「當時沒說話,過了要很久才說了句『既然學了人的東西,叫一聲老師也應當。』後頭就沒有說話了。」   祝寧光憑這句話,就能想像出江老頭當時的無奈。   不過,既然最終說出這話來了,想來江老頭也不至於那麼小氣,還要針對她。想著把她趕走什麼的?   江許卿已經開始熱情介紹起今日的餐點了:「你一定要留下用飯。今日祖父命人做了八珍羹,還做了櫻桃煎,還新鮮的江魚魚生——」   祝寧一聽這個架勢,就知道,這恐怕是江家極高的宴客待遇了。   江老頭這回是真沒敷衍自己。   一路到了江家,進了江家不算氣派的大門後,祝寧就被裡頭的財大氣粗給看得直咋舌。   怎麼說呢。   真的是雕梁畫棟。   一點不誇張。   繞過影壁,穿過一條廊道後,猛地一轉,就是一個寬闊的院子。   院子裡是做了造景的。甚至還有個小池塘。   現在池塘裡都是冰,但冰面上還有幾個乾枯的蓮蓬。想來夏天荷葉荷花亭亭而立,應該也是很美的。   院子正中有個八卦陣,用黑白兩色的石頭鑲嵌而成,很是大氣漂亮。   祝寧一路走馬觀花,就到了前院裡的江維新處。   前院三間屋,是江維新的住處。   江許卿道:「我和我阿娘住在後院。後院的花園更漂亮些。種了許多花木,可惜現在只有梅花將開,其他的要等到春日。等梅花開了,我給老師摘兩支好看的,養在瓶子裡。或是讓我娘給你下帖子,你親自來摘也使得。」   祝寧連連擺手:「不必,不必。我成日都在大理寺,放在家裡也是白白浪費了。」   江許卿卻很堅持:「很香的。放在屋裡,屋裡都會有一股香味。老師回家就能聞到。」   祝寧還是擺手:「不用不用,真不用。」   她可沒想和江家走多近。到時候再傳出點緋聞來,可不好收場。   說話間,就到了江維新的屋子外。   早有小丫鬟等著,這會兒一見到祝寧他們,就立刻道:「阿翁請祝娘子進去。」   祝寧進了屋。   這是一個很標準的客廳。江維新坐在正中,背後是漂亮的裝飾屏風,牆上還掛著絹帛製成的書畫。   江維新穿一件半新不舊的圓領袍,看著比較隨意。   他本人比較瘦,看著和慈祥也不怎麼沾邊,不過很沉穩,看上去就是那種智慧深的人。   江維新抬手請祝寧在他左手邊坐:「請坐。」   祝寧拱手見禮,笑道:「拜訪江翁,準備了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而後她才坐下,月兒將禮物交給了引路的小丫鬟,站在祝寧身後。   這點時間,已經足夠江維新和祝寧兩人互相打量完畢。   江維新看上去並不是個愛笑的人,有些嚴肅。眉間紋路也深,一看就知愛皺眉。   他看了一眼在旁邊也坐下的江許卿,緩緩開口:「這些日子,多謝祝娘子對石奴的教導。」   祝寧一聽這個,不由得多看一眼江許卿:沒想到他的小名居然叫小石頭啊!   然後她笑著對江維新客氣:「既然叫了我一聲老師,我自然要對得起這個稱呼。江翁再多說,便該我不好意思了。」   江維新沉默了大概兩三秒,才又開口:「我想問問祝娘子,不知師從何人?」   祝寧輕聲道:「這個我不能告訴您。家師說過,我沒混出個名堂來,必不能告訴旁人他的名諱。他怕丟人。」   頓了頓,祝寧覺得既然來了也就別繞彎子:「您是想問口訣的事情嗎?」   江維新默認了,思忖片刻後言道:「其實你會這個口訣,便說明我們應該是同一個祖師爺傳下來的。就衝著這一點,我們便不能同門相殘。」   祝寧頷首,笑容滿面:「那就再好不過。」   「但我想,既是同門,那便該擰成一股繩。」江維新看著祝寧:「仵作乃是賤業。我等雖有品級,也賜了官身,可到底還是地位不如那些正經官員

# 第253章一股繩

祝寧擺擺手:「那不用了。顯得我們多害怕一樣。反正他客客氣氣寫帖子,也不可能把我怎麼樣。我背後可還有你撐腰呢。」

  有柴晏清這條金大腿在,江維新就算是有什麼不痛快,甩出幾句陰陽怪氣就頂天了。

  真要搞針對那一套,也肯定不會是在那時候。

  柴晏清見祝寧堅持,也就只能作罷,但仍舊不放心地叮囑道:「不過,你若是受了委屈,一定告訴我。」

  「你放心。他敢讓我受委屈,我肯定找你給我撐腰。」祝寧笑眯眯,心道:我也不是那委屈受氣的人哪。柴晏清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

  柴晏清看著祝寧那笑容,倒是沉默了。

  畢竟忽然想起了祝寧那張嘴的厲害。

  還想起了祝寧曾經憑藉一己之力,壓製得賈家眾人不敢造次的戰績。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確沒什麼好擔心的。

  與其擔心祝寧,不如擔心江老頭到時候氣性大,一個不小心氣死了該怎麼辦……

  ……

  臘月二十二,祝寧提著禮物,帶著月兒出門去拜訪江維新。

  剛出大門,就看見一輛馬車停在門邊上,然後江許卿溫和的笑臉從門帘子裡探出來:「老師,我來接你了。」

  祝寧頓時有一種受寵若驚之感。

  怎麼說呢……她覺得江家這也太熱情了。

  她倒是不怕對她有敵意的。

  但這種熱情,確實實打實的招架不住。

  祝寧上了馬車,怪不好意思:「你等了多久了?」

  江許卿一臉笑意:「剛等了兩刻鐘。」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柴晏清不在的緣故,江許卿今日顯得放鬆多了——

  祝寧想到這個,忍不住一樂。

  江許卿有些羞澀:「老師笑什麼?」

  祝寧搖頭:「沒想什麼,不過,我問你個問題,你祖父知道你管我叫老師嗎?」

  江許卿立刻點頭:「知道的。當日我回去了,就跟祖父稟明了情況的。」

  真是個乖寶寶。祝寧心裡誇一句,又問:「那你祖父是什麼反應?」

  江許卿回憶了片刻,才回答道:「當時沒說話,過了要很久才說了句『既然學了人的東西,叫一聲老師也應當。』後頭就沒有說話了。」

  祝寧光憑這句話,就能想像出江老頭當時的無奈。

  不過,既然最終說出這話來了,想來江老頭也不至於那麼小氣,還要針對她。想著把她趕走什麼的?

  江許卿已經開始熱情介紹起今日的餐點了:「你一定要留下用飯。今日祖父命人做了八珍羹,還做了櫻桃煎,還新鮮的江魚魚生——」

  祝寧一聽這個架勢,就知道,這恐怕是江家極高的宴客待遇了。

  江老頭這回是真沒敷衍自己。

  一路到了江家,進了江家不算氣派的大門後,祝寧就被裡頭的財大氣粗給看得直咋舌。

  怎麼說呢。

  真的是雕梁畫棟。

  一點不誇張。

  繞過影壁,穿過一條廊道後,猛地一轉,就是一個寬闊的院子。

  院子裡是做了造景的。甚至還有個小池塘。

  現在池塘裡都是冰,但冰面上還有幾個乾枯的蓮蓬。想來夏天荷葉荷花亭亭而立,應該也是很美的。

  院子正中有個八卦陣,用黑白兩色的石頭鑲嵌而成,很是大氣漂亮。

  祝寧一路走馬觀花,就到了前院裡的江維新處。

  前院三間屋,是江維新的住處。

  江許卿道:「我和我阿娘住在後院。後院的花園更漂亮些。種了許多花木,可惜現在只有梅花將開,其他的要等到春日。等梅花開了,我給老師摘兩支好看的,養在瓶子裡。或是讓我娘給你下帖子,你親自來摘也使得。」

  祝寧連連擺手:「不必,不必。我成日都在大理寺,放在家裡也是白白浪費了。」

  江許卿卻很堅持:「很香的。放在屋裡,屋裡都會有一股香味。老師回家就能聞到。」

  祝寧還是擺手:「不用不用,真不用。」

  她可沒想和江家走多近。到時候再傳出點緋聞來,可不好收場。

  說話間,就到了江維新的屋子外。

  早有小丫鬟等著,這會兒一見到祝寧他們,就立刻道:「阿翁請祝娘子進去。」

  祝寧進了屋。

  這是一個很標準的客廳。江維新坐在正中,背後是漂亮的裝飾屏風,牆上還掛著絹帛製成的書畫。

  江維新穿一件半新不舊的圓領袍,看著比較隨意。

  他本人比較瘦,看著和慈祥也不怎麼沾邊,不過很沉穩,看上去就是那種智慧深的人。

  江維新抬手請祝寧在他左手邊坐:「請坐。」

  祝寧拱手見禮,笑道:「拜訪江翁,準備了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而後她才坐下,月兒將禮物交給了引路的小丫鬟,站在祝寧身後。

  這點時間,已經足夠江維新和祝寧兩人互相打量完畢。

  江維新看上去並不是個愛笑的人,有些嚴肅。眉間紋路也深,一看就知愛皺眉。

  他看了一眼在旁邊也坐下的江許卿,緩緩開口:「這些日子,多謝祝娘子對石奴的教導。」

  祝寧一聽這個,不由得多看一眼江許卿:沒想到他的小名居然叫小石頭啊!

  然後她笑著對江維新客氣:「既然叫了我一聲老師,我自然要對得起這個稱呼。江翁再多說,便該我不好意思了。」

  江維新沉默了大概兩三秒,才又開口:「我想問問祝娘子,不知師從何人?」

  祝寧輕聲道:「這個我不能告訴您。家師說過,我沒混出個名堂來,必不能告訴旁人他的名諱。他怕丟人。」

  頓了頓,祝寧覺得既然來了也就別繞彎子:「您是想問口訣的事情嗎?」

  江維新默認了,思忖片刻後言道:「其實你會這個口訣,便說明我們應該是同一個祖師爺傳下來的。就衝著這一點,我們便不能同門相殘。」

  祝寧頷首,笑容滿面:「那就再好不過。」

  「但我想,既是同門,那便該擰成一股繩。」江維新看著祝寧:「仵作乃是賤業。我等雖有品級,也賜了官身,可到底還是地位不如那些正經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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