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不明白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46·2026/5/18

# 第272章不明白 最後,柴晏清還是聽了祝寧的,將另外一位婦人金氏也請來了。   金氏瞧著還是挺年輕的,保養很不錯,就是眉心有深深地皺痕,添了幾分愁苦的味道。   周娘子看到金氏,眼睛裡就幾乎是噴出火來。那樣子,好像恨不得把人都吃了。   金氏一看周娘子這個樣子,頓時也只有苦笑,不過什麼都沒說。   祝寧請金氏坐下,才開口問金氏:「金娘子,你為何要毒害繼子?」   金氏一聽這話,猛地起身,驚怒交加:「大郎真是被毒死的?!」   那樣子,比起周氏也不遑多讓。   隨後,金氏甚至還瞪向了周氏,渾身近乎哆嗦:「你就是這麼照顧大郎的?你讓我別管了,你就這麼管的?」   竟然還責怪起了周氏。   周氏心中惱怒,剛要回罵,便看見祝寧看她。   她想起自己和祝寧的約定,縱然氣惱,也只能閉口不言,索性不去看金氏,怕自己忍不住。   金氏見周氏不說話,反倒是沒有再責怪,站在原地緩和了片刻,才悲痛地看向祝寧:「這位娘子,你們可查明白是誰下的手?」   祝寧嘆了一口氣,問金氏:「我請你來,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會是誰?」   金氏一愣:「問我?」   祝寧點頭。   金氏顯然有些被問住了。   但她還是在思索。   慢慢的,金氏還真想出那麼幾個人來,只是說出名字後,她又搖頭:「不可能啊,他們也沒有機會啊。大郎這幾日都沒有出門。」   祝寧便提醒她:「那你覺得,二郎呢?」   「絕對不可能!」金氏斬釘截鐵:「二郎一直都明白,大郎才是長子,本來就是要繼承家業的。況且,這些年他阿耶也心疼他,給了他不少私房,他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而且,二郎敬重大郎。更不會對大郎做這種事情!」   祝寧頷首,再問:「那你呢?他們都說你對大郎十分疼愛——」   金氏露出一絲恍然:「你在懷疑我!」   祝寧沒有否認。   金氏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她甚至坐下去,苦笑一聲:「是了,出現這種事情,自然是都覺得我最有可能。」   「可你們不明白。」   金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淚:「大郎從生下來,就是我奶著的。」   「那時,我剛失了我的第一個孩子,被婆家趕出來,沒地方去,就只能來給人做奶娘。我眼睛都要哭瞎了。」   「我的孩子就比大郎早出生那麼幾日。」   「大郎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皺皺巴巴的,紅紅的,眼睛只能睜開一條縫。」金氏說著說著,笑了一下,那笑充滿了愛意:「他們兩個吃奶的樣子也是一樣的。小嘴巴就那麼含著,像個小魚嘴兒。還都懶懶地,不肯用力吃。我抱著大郎第一回餵奶,低頭看著他,就感覺那是我的孩子回來了。」   「後來夫人去了。大郎徹底成了我的孩子。」   金氏低下頭,「也許不厚道,但那時候,夫人沒了,我心裡既心疼大郎,卻也有些高興。我覺得,大郎從今往後,真的就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了。」   「我甚至怕到時候他們給大郎找個不好的後娘。所以我……」   金氏停住,不再說下去。   但大家都明白後面她要說什麼——所以她勾引了大郎的親爹,成功上位給大郎當了後娘。   這個事情有些荒誕。   荒誕中又帶著莫名的合理。   周氏已經不知不覺抬起頭來,驚愕看著金氏。   金氏苦笑一聲:「你們不明白的。當娘的,為了孩子,什麼豁不出去?而且我婆家本來就把我趕出來了。我也沒有地方可去,只有大郎了。為了留在大郎身邊,為了大郎好,我什麼都能做。」   「大郎身子弱。是我一宿一宿熬著,一頓一頓餵著。怕奶水不好,人家說怎麼樣奶好,我就做什麼。」   「小時候他吃葡萄噎著了,伺候的丫鬟都沒發現。我當時在睡覺,一下就驚醒了,跑過去一看,魂都嚇飛了!」   「大郎就是我的命根子。」   「而且,你們都以為我是為了自己才生的二郎。不是的。是大郎問我,為什麼別人都有弟弟妹妹,他沒有。那時候,我才給自己斷了藥,懷了二郎。」   「我生二郎,就是為了將來能給大郎搭把手。他身子弱,累不得。」   「我從小就跟二郎說,沒有哥哥,就沒有他。」   金氏看向周氏:「大郎敬重我,你卻總防備我。甚至挑撥我們的關係。我要下毒,也是第一個毒死你!」   這句話,金氏是真心的。   那噴薄而出的惡意,幾乎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   周氏看著金氏,抿著嘴不說話。   金氏也只發洩了這一句,便又嘆一口氣:「可大郎喜歡你。他跟我說,你是年紀小不懂事,又被家裡人挑唆了。讓我別同你計較。他還說,無論如何,我就如同他親娘一般,將來定是要給我養老送終的。」   「你不喜我對大郎的事事事過問。那我就不問。你不喜我同大郎親近,那我就不當著你面和大郎多說話。我就盼著,你能讓大郎高興就行。」   金氏說完這些,幾乎泣不成聲:「可你呢?你竟護不住他!」   這一句話太重,重得周氏承受不住,她看著金氏,全然將自己和祝寧的約定拋到了腦後去,怒道:「明明就是你在背後使壞!」   金氏也沒讓著周氏:「我再怎麼樣,讓他平平安安長大了,長到了能娶妻生子!你呢?!你呢?!」   兩個女人,儼然要打起來了。那誰也不讓著誰,劍拔弩張的樣子,讓人不由自主懷疑,下一刻她們就要衝過去打成一團。   祝寧趕緊在中間擋住她們二人的目光:「其實,他真的是病死的。」   不等周氏反駁,祝寧就一口氣說下去:「他身體的確不如正常人好。他的心比尋常人小,而且長得也不太正常。如果一直養尊處優生活,可能也能一直活下去。」   「但一旦太過勞累,或是活動過度,就可能會瞬間支撐不住病發。這是胎裡不足帶來的毛病

# 第272章不明白

最後,柴晏清還是聽了祝寧的,將另外一位婦人金氏也請來了。

  金氏瞧著還是挺年輕的,保養很不錯,就是眉心有深深地皺痕,添了幾分愁苦的味道。

  周娘子看到金氏,眼睛裡就幾乎是噴出火來。那樣子,好像恨不得把人都吃了。

  金氏一看周娘子這個樣子,頓時也只有苦笑,不過什麼都沒說。

  祝寧請金氏坐下,才開口問金氏:「金娘子,你為何要毒害繼子?」

  金氏一聽這話,猛地起身,驚怒交加:「大郎真是被毒死的?!」

  那樣子,比起周氏也不遑多讓。

  隨後,金氏甚至還瞪向了周氏,渾身近乎哆嗦:「你就是這麼照顧大郎的?你讓我別管了,你就這麼管的?」

  竟然還責怪起了周氏。

  周氏心中惱怒,剛要回罵,便看見祝寧看她。

  她想起自己和祝寧的約定,縱然氣惱,也只能閉口不言,索性不去看金氏,怕自己忍不住。

  金氏見周氏不說話,反倒是沒有再責怪,站在原地緩和了片刻,才悲痛地看向祝寧:「這位娘子,你們可查明白是誰下的手?」

  祝寧嘆了一口氣,問金氏:「我請你來,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會是誰?」

  金氏一愣:「問我?」

  祝寧點頭。

  金氏顯然有些被問住了。

  但她還是在思索。

  慢慢的,金氏還真想出那麼幾個人來,只是說出名字後,她又搖頭:「不可能啊,他們也沒有機會啊。大郎這幾日都沒有出門。」

  祝寧便提醒她:「那你覺得,二郎呢?」

  「絕對不可能!」金氏斬釘截鐵:「二郎一直都明白,大郎才是長子,本來就是要繼承家業的。況且,這些年他阿耶也心疼他,給了他不少私房,他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而且,二郎敬重大郎。更不會對大郎做這種事情!」

  祝寧頷首,再問:「那你呢?他們都說你對大郎十分疼愛——」

  金氏露出一絲恍然:「你在懷疑我!」

  祝寧沒有否認。

  金氏反倒是平靜了下來,她甚至坐下去,苦笑一聲:「是了,出現這種事情,自然是都覺得我最有可能。」

  「可你們不明白。」

  金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淚:「大郎從生下來,就是我奶著的。」

  「那時,我剛失了我的第一個孩子,被婆家趕出來,沒地方去,就只能來給人做奶娘。我眼睛都要哭瞎了。」

  「我的孩子就比大郎早出生那麼幾日。」

  「大郎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皺皺巴巴的,紅紅的,眼睛只能睜開一條縫。」金氏說著說著,笑了一下,那笑充滿了愛意:「他們兩個吃奶的樣子也是一樣的。小嘴巴就那麼含著,像個小魚嘴兒。還都懶懶地,不肯用力吃。我抱著大郎第一回餵奶,低頭看著他,就感覺那是我的孩子回來了。」

  「後來夫人去了。大郎徹底成了我的孩子。」

  金氏低下頭,「也許不厚道,但那時候,夫人沒了,我心裡既心疼大郎,卻也有些高興。我覺得,大郎從今往後,真的就是我一個人的孩子了。」

  「我甚至怕到時候他們給大郎找個不好的後娘。所以我……」

  金氏停住,不再說下去。

  但大家都明白後面她要說什麼——所以她勾引了大郎的親爹,成功上位給大郎當了後娘。

  這個事情有些荒誕。

  荒誕中又帶著莫名的合理。

  周氏已經不知不覺抬起頭來,驚愕看著金氏。

  金氏苦笑一聲:「你們不明白的。當娘的,為了孩子,什麼豁不出去?而且我婆家本來就把我趕出來了。我也沒有地方可去,只有大郎了。為了留在大郎身邊,為了大郎好,我什麼都能做。」

  「大郎身子弱。是我一宿一宿熬著,一頓一頓餵著。怕奶水不好,人家說怎麼樣奶好,我就做什麼。」

  「小時候他吃葡萄噎著了,伺候的丫鬟都沒發現。我當時在睡覺,一下就驚醒了,跑過去一看,魂都嚇飛了!」

  「大郎就是我的命根子。」

  「而且,你們都以為我是為了自己才生的二郎。不是的。是大郎問我,為什麼別人都有弟弟妹妹,他沒有。那時候,我才給自己斷了藥,懷了二郎。」

  「我生二郎,就是為了將來能給大郎搭把手。他身子弱,累不得。」

  「我從小就跟二郎說,沒有哥哥,就沒有他。」

  金氏看向周氏:「大郎敬重我,你卻總防備我。甚至挑撥我們的關係。我要下毒,也是第一個毒死你!」

  這句話,金氏是真心的。

  那噴薄而出的惡意,幾乎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

  周氏看著金氏,抿著嘴不說話。

  金氏也只發洩了這一句,便又嘆一口氣:「可大郎喜歡你。他跟我說,你是年紀小不懂事,又被家裡人挑唆了。讓我別同你計較。他還說,無論如何,我就如同他親娘一般,將來定是要給我養老送終的。」

  「你不喜我對大郎的事事事過問。那我就不問。你不喜我同大郎親近,那我就不當著你面和大郎多說話。我就盼著,你能讓大郎高興就行。」

  金氏說完這些,幾乎泣不成聲:「可你呢?你竟護不住他!」

  這一句話太重,重得周氏承受不住,她看著金氏,全然將自己和祝寧的約定拋到了腦後去,怒道:「明明就是你在背後使壞!」

  金氏也沒讓著周氏:「我再怎麼樣,讓他平平安安長大了,長到了能娶妻生子!你呢?!你呢?!」

  兩個女人,儼然要打起來了。那誰也不讓著誰,劍拔弩張的樣子,讓人不由自主懷疑,下一刻她們就要衝過去打成一團。

  祝寧趕緊在中間擋住她們二人的目光:「其實,他真的是病死的。」

  不等周氏反駁,祝寧就一口氣說下去:「他身體的確不如正常人好。他的心比尋常人小,而且長得也不太正常。如果一直養尊處優生活,可能也能一直活下去。」

  「但一旦太過勞累,或是活動過度,就可能會瞬間支撐不住病發。這是胎裡不足帶來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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