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嫌疑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74·2026/5/18

# 第29章嫌疑 賈彥青沉吟片刻後,讓人去叫了看見王四娘的人進來。然後問了一個問題:「你看見王四娘上山了?」   「看見了。」那村民也是個婦人,說話時候也是一樣不敢抬頭:「我出門掐菜,看了一眼。離得遠,也就沒打招呼。」   「當時王四娘是怎麼樣的?」賈彥青又問了一句。   那婦人有些無奈:「就是那樣地嘛。手裡抱著孩子,背上背著背簍嘛。」   賈彥青揚眉:「確定背了背簍的?」   那婦人很肯定:「那肯定地。我眼神好得很。她帶孩子,不背背簍也沒法上山啊。總不能一直抱著。」   賈彥青點點頭。   然後,他讓那婦人回家了。   祝寧此時已經知道賈彥青心裡懷疑的是誰了。   宋進也是一臉恍然:「背簍!那王四娘也背背簍了!」   賈彥青頷首,看了一眼祝寧:「祝寧說過,虐待孩子的極有可能是女子。王四娘不就是女子?雖然殺死孩子的人是男子,但拋屍的人,誰說一定是男子?但不管男女,他一定是背著背簍。」   而王四娘,正好背著背簍。   宋進警惕往門外看一眼,確定沒人偷聽,這才壓低聲音:「如果真是王四娘拋屍,那她可真膽大——還敢來給我們報信!」   村長已是聽得傻住了。   村裡其他幾個被請來的幫手,也傻住了。   有人遲疑地替王四娘說話:「四娘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哪能幹這樣的事情。」   賈彥青道:「乾沒幹,問問就知道了。」   宋進立刻會意,去把王四娘重新帶進來。   與此同時,他也讓伍黑帶著人去搜一搜王四娘家裡。   如果孩子是他們弄來的,那他們家裡說不定也能發現點什麼。   甚至,宋進囑咐將王四娘家裡其他人也帶過來。   王四娘很惶恐。   尤其是面對不說話的賈彥青。   她懷裡的孩子也似乎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開始不安扭動,哼哼唧唧的。   祝寧柔聲道:「先把孩子交給其他人哄哄吧。」   賈彥青就看了一眼村裡其他幾個人。   那幾個人立刻出去了一個,喊來自家婆娘幫忙把王四娘的孩子抱去哄。   王四娘倒也沒反抗,十分配合就撒了手。   賈彥青只問了一個問題:「王四娘,昨日你們吃的什麼?」   這個問題,直接就把王四娘給問得糊塗了。她有些茫然地眨眨眼,好半天才想起來昨天吃的什麼:「早上吃的野菜稀飯。晌午我男人餓了,做了兩個雜糧麵餅子,晚上就沒吃。」   雜糧麵餅子。   祝寧心頭,無聲地輕嘆。   背簍,雜糧麵餅子,男女合夥作案。都對上了。   這一回,搞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王四娘看祝寧的時候,自然沒錯過祝寧那複雜的表情。   她愣住,有點不太懂為什麼那樣看她。   賈彥青卻已經砸下來一個驚天的問題:「說吧,孩子是誰殺的。」   王四娘跪在地上,用力搖頭:「不是我,我們沒有!我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把孩子屍體扔在亂葬崗裡頭?」賈彥青再問,語氣是質問地,眼神是凌厲的。   他身上的氣勢這一刻全都朝著王四娘壓了過去。   壓得王四娘喘不過來氣,心裡更是慌亂無比。   宋進等人也是怒目看著王四娘。   王四娘幾乎被壓得癱軟在地上。   她連連擺手,慌亂大哭:「真的不是我們!我不知道是誰把死孩子放在我們家門口的!我一開門,就看到了!我男人說,這孩子細皮嫩肉,肯定是府城被拐子拐走的孩子!真要找上我們,我們說不清楚!」   「可他頭幾天傷了腿,走不得,我沒有辦法,就……就……」   王四娘「嗚嗚」地哭,哭得涕淚橫流也顧不上擦,只一個勁兒解釋:「真的不是我殺人!我和我男人,哪敢殺人!」   這副崩潰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可即便真的只是拋屍,那雜糧餅子怎麼說?   祝寧看向賈彥青。   賈彥青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在審視。   仿佛在判斷王四娘的話,到底可信不可信。   王四娘哭得厲害。   這個時候,伍黑帶著人回來了:「他們家裡搜了一遍,在柴堆裡找到了衣裳鞋襪。也把她男人和女兒們帶回來了。」   伍黑將一個布包裹打開,裡頭是幾件料子極好的衣裳。外裳是綢緞的,貼身的也是細棉布的。上頭還有繡花。那鞋子上,一對兒老虎頭。   王四娘一看到這些,就知道自己的話更沒人信了,一下哭得更大聲了。   那王四娘的男人,叫張貴,這會兒也是很害怕,但又有點兒埋怨她:「你咋還把這東西留家裡了!」   王四娘「嗚嗚」哭,也是懊悔:「我就想,這料子好,回頭等風頭過去了,拿去賣了,總能給花娘添兩件衣裳。她大了,老穿得這樣破爛,怎麼好見人……」   這下,張貴也沒有了話說,只一個勁兒嘆氣。   賈彥青問張貴:「什麼時候傷了腿的?」   張貴一五一十:「三天前,給人翻瓦沒站好,差點掉下來,最後人沒掉下來,腿摔了,不敢沾地。就在家躺著。」   賈彥青再問:「最近去過府城沒有?」   張貴連連搖頭:「沒去過。這個月都是在附近幾個村裡幹點活。這不夏天要到了,下大雨容易漏,要翻房子的多。」   賈彥青沒再問張貴,而是看向了村長。   村長卻也說不好,就問張貴都去了哪幾個村,哪些人家裡。   張貴倒能一一說清楚。   祝寧聽著,心裡的迷惑就更濃厚了:難道,真是巧合啊?   賈彥青也在沉吟。   宋進則道:「我這就讓人騎馬去問問。」   賈彥青點點頭:「就問最近兩家就行。」   如果不是張貴和王四娘,那究竟是誰呢?   思考之中,祝寧站起身來,翻看了一下那包衣裳。然後問錢克哀:「這些衣裳,是死者的嗎?」   錢克哀上來確認一遍:「是。沒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銀項圈,項圈上掛著塊白玉。另外,手上和腳上,也帶著銀環。」   他沒好氣看一眼張貴和王四娘夫妻:「肯定是這兩個人偷了

# 第29章嫌疑

賈彥青沉吟片刻後,讓人去叫了看見王四娘的人進來。然後問了一個問題:「你看見王四娘上山了?」

  「看見了。」那村民也是個婦人,說話時候也是一樣不敢抬頭:「我出門掐菜,看了一眼。離得遠,也就沒打招呼。」

  「當時王四娘是怎麼樣的?」賈彥青又問了一句。

  那婦人有些無奈:「就是那樣地嘛。手裡抱著孩子,背上背著背簍嘛。」

  賈彥青揚眉:「確定背了背簍的?」

  那婦人很肯定:「那肯定地。我眼神好得很。她帶孩子,不背背簍也沒法上山啊。總不能一直抱著。」

  賈彥青點點頭。

  然後,他讓那婦人回家了。

  祝寧此時已經知道賈彥青心裡懷疑的是誰了。

  宋進也是一臉恍然:「背簍!那王四娘也背背簍了!」

  賈彥青頷首,看了一眼祝寧:「祝寧說過,虐待孩子的極有可能是女子。王四娘不就是女子?雖然殺死孩子的人是男子,但拋屍的人,誰說一定是男子?但不管男女,他一定是背著背簍。」

  而王四娘,正好背著背簍。

  宋進警惕往門外看一眼,確定沒人偷聽,這才壓低聲音:「如果真是王四娘拋屍,那她可真膽大——還敢來給我們報信!」

  村長已是聽得傻住了。

  村裡其他幾個被請來的幫手,也傻住了。

  有人遲疑地替王四娘說話:「四娘一直都老老實實的,哪能幹這樣的事情。」

  賈彥青道:「乾沒幹,問問就知道了。」

  宋進立刻會意,去把王四娘重新帶進來。

  與此同時,他也讓伍黑帶著人去搜一搜王四娘家裡。

  如果孩子是他們弄來的,那他們家裡說不定也能發現點什麼。

  甚至,宋進囑咐將王四娘家裡其他人也帶過來。

  王四娘很惶恐。

  尤其是面對不說話的賈彥青。

  她懷裡的孩子也似乎感覺到了緊張的氣氛,開始不安扭動,哼哼唧唧的。

  祝寧柔聲道:「先把孩子交給其他人哄哄吧。」

  賈彥青就看了一眼村裡其他幾個人。

  那幾個人立刻出去了一個,喊來自家婆娘幫忙把王四娘的孩子抱去哄。

  王四娘倒也沒反抗,十分配合就撒了手。

  賈彥青只問了一個問題:「王四娘,昨日你們吃的什麼?」

  這個問題,直接就把王四娘給問得糊塗了。她有些茫然地眨眨眼,好半天才想起來昨天吃的什麼:「早上吃的野菜稀飯。晌午我男人餓了,做了兩個雜糧麵餅子,晚上就沒吃。」

  雜糧麵餅子。

  祝寧心頭,無聲地輕嘆。

  背簍,雜糧麵餅子,男女合夥作案。都對上了。

  這一回,搞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王四娘看祝寧的時候,自然沒錯過祝寧那複雜的表情。

  她愣住,有點不太懂為什麼那樣看她。

  賈彥青卻已經砸下來一個驚天的問題:「說吧,孩子是誰殺的。」

  王四娘跪在地上,用力搖頭:「不是我,我們沒有!我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把孩子屍體扔在亂葬崗裡頭?」賈彥青再問,語氣是質問地,眼神是凌厲的。

  他身上的氣勢這一刻全都朝著王四娘壓了過去。

  壓得王四娘喘不過來氣,心裡更是慌亂無比。

  宋進等人也是怒目看著王四娘。

  王四娘幾乎被壓得癱軟在地上。

  她連連擺手,慌亂大哭:「真的不是我們!我不知道是誰把死孩子放在我們家門口的!我一開門,就看到了!我男人說,這孩子細皮嫩肉,肯定是府城被拐子拐走的孩子!真要找上我們,我們說不清楚!」

  「可他頭幾天傷了腿,走不得,我沒有辦法,就……就……」

  王四娘「嗚嗚」地哭,哭得涕淚橫流也顧不上擦,只一個勁兒解釋:「真的不是我殺人!我和我男人,哪敢殺人!」

  這副崩潰的樣子,不像是假的。

  可即便真的只是拋屍,那雜糧餅子怎麼說?

  祝寧看向賈彥青。

  賈彥青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在審視。

  仿佛在判斷王四娘的話,到底可信不可信。

  王四娘哭得厲害。

  這個時候,伍黑帶著人回來了:「他們家裡搜了一遍,在柴堆裡找到了衣裳鞋襪。也把她男人和女兒們帶回來了。」

  伍黑將一個布包裹打開,裡頭是幾件料子極好的衣裳。外裳是綢緞的,貼身的也是細棉布的。上頭還有繡花。那鞋子上,一對兒老虎頭。

  王四娘一看到這些,就知道自己的話更沒人信了,一下哭得更大聲了。

  那王四娘的男人,叫張貴,這會兒也是很害怕,但又有點兒埋怨她:「你咋還把這東西留家裡了!」

  王四娘「嗚嗚」哭,也是懊悔:「我就想,這料子好,回頭等風頭過去了,拿去賣了,總能給花娘添兩件衣裳。她大了,老穿得這樣破爛,怎麼好見人……」

  這下,張貴也沒有了話說,只一個勁兒嘆氣。

  賈彥青問張貴:「什麼時候傷了腿的?」

  張貴一五一十:「三天前,給人翻瓦沒站好,差點掉下來,最後人沒掉下來,腿摔了,不敢沾地。就在家躺著。」

  賈彥青再問:「最近去過府城沒有?」

  張貴連連搖頭:「沒去過。這個月都是在附近幾個村裡幹點活。這不夏天要到了,下大雨容易漏,要翻房子的多。」

  賈彥青沒再問張貴,而是看向了村長。

  村長卻也說不好,就問張貴都去了哪幾個村,哪些人家裡。

  張貴倒能一一說清楚。

  祝寧聽著,心裡的迷惑就更濃厚了:難道,真是巧合啊?

  賈彥青也在沉吟。

  宋進則道:「我這就讓人騎馬去問問。」

  賈彥青點點頭:「就問最近兩家就行。」

  如果不是張貴和王四娘,那究竟是誰呢?

  思考之中,祝寧站起身來,翻看了一下那包衣裳。然後問錢克哀:「這些衣裳,是死者的嗎?」

  錢克哀上來確認一遍:「是。沒錯!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銀項圈,項圈上掛著塊白玉。另外,手上和腳上,也帶著銀環。」

  他沒好氣看一眼張貴和王四娘夫妻:「肯定是這兩個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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