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手法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61·2026/5/18

# 第332章手法 柴晏清立刻有了聯想:「屠夫?」   只有屠夫,才經常宰殺牲畜,分肉。也才有這樣的刀工。   祝寧點頭:「可以排查一下。」   兇手是屠夫的嫌疑很大。   祝寧喊江許卿來看:「你看,上次曲家那個案子,雖然也分屍了。但明顯手法沒有這個利落。砍斷骨頭的時候產生了許多茬口,甚至有的時候還需要兩三下。這個兇手,是先割開了死者的皮肉,然後再將骨頭一下砍斷。」   「這種手法,就很像屠夫分肉時候的情況。」   江許卿猛猛點頭:「對對對,我上次分完豬,又去看屠夫怎麼分肉的,他們的刀和斧頭都特別好用!而且特別嫻熟!」   「尤其是切頭的時候,那麼大一個豬頭,一斧頭下去就剁下來了。」   「我還問他,怎麼才能做到。」   「那屠夫跟我說,殺個百八十頭,自然而然就會了。」   當然,屠夫嘲笑江許卿身板子太弱,做不到這個事情的話,江許卿就沒往外說。   祝寧讚許看江許卿一眼:「不錯啊石奴,都知道去外頭學了。很主動,很積極,很值得誇獎嘛!」   江許卿立刻笑得陽光燦爛。   柴晏清在旁邊看著,略生酸味。   等講解完了脖子上的傷,祝寧就讓江許卿和小吉一起動手,把人頭上的頭髮梳下來。   是的。梳下來。   腐爛到這種地步,那頭髮稍微一用力,就會被拽下來。有時候甚至還能連著頭皮。   而且古人都留長頭髮。   現在不弄下來,一會兒鍋裡全是頭髮,反而不好清理。   被分配了苦差事的江許卿和小吉呆滯了。   他們兩個誰也沒想到,還有這樣恐怖又噁心的活兒。   但一切似乎又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畢竟跟著祝寧,好像什麼不可思議的驗屍過程,都能體驗到……   江許卿很快就從呆滯中緩過神來,捲起了袖子。   順帶還把小吉的袖子也捲起來:「卷高點,別沾到了。沾到了就得洗衣服。很麻煩。」   小吉如今對這個「江師兄」已經是萬分信任了,當即「哦」了一聲,配合極了。   祝寧看著兩人,莫名有一種「師門和睦,何愁不能興旺發達」的感覺。   這樣一想吧,她就忍不住豪情壯志起來。   只不過,此情此景,這個豪情壯志也只能維持三秒鐘而已。   畢竟兩人一個負責梳,一個負責整理梳下來的頭髮,伴隨著肉皮橫飛……那畫面,但凡換一個音樂,就是恐怖片。   這個恐怖的師門,其實不能興旺發達也罷。   畢竟,要死人的。   等頭髮都梳下來,其實頭皮也沒剩下多少。   祝寧將人頭放入裝滿了清水的陶鍋裡,就讓範九生火。   然後,一群人就在旁邊守著,靜靜地看著水沸騰,靜靜地看著人頭在水裡翻滾——還要時不時用個棍子扒拉兩下,不然容易粘鍋。   畢竟,這也不是做菜。   真粘鍋了,多少有點不尊重死者。   所以還要比做菜更多三分小心謹慎。   其實這都還好說。   真正讓人煎熬的,還是那股味道。   本來屍臭就已經夠讓人難熬的了。煮過的屍臭……那更是味道濃鬱。   聞毅喃喃:「這也就是在院裡煮,在屋裡的話,怕是屋子都不能要了……」   柴晏清面無表情:「誰會在屋裡煮?」   聞毅想了想,覺得也是——煮人頭這種事情,估計也沒幾個人幹得出來。   他不由得感嘆:「這輩子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這話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   甚至多多少少有那麼幾分深以為然:這種情景,只怕世上見過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小吉困得頭止不住的點。   江許卿伸手把小吉攬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胳膊上:「眯一會吧。」   祝寧聽見了,乾脆讓他們倆都去歇一會兒。   柴晏清也看祝寧:「阿寧去歇一會兒吧。」   祝寧搖頭:「渾身屍臭味,躺在哪裡都不好弄。還是等完事兒吧,換過衣裳洗個澡。」   這麼髒,躺哪裡她都受不了。   柴晏清:……果然阿寧還是那個阿寧。什麼時候都把乾淨擺在第一位。   江許卿強撐著睜大眼睛:「我也不去,熬一熬就好了。」   聞毅站起身來:「那我去透口氣。太臭了。」   範九苦著臉燒火:我也想去透口氣。   祝寧看出來了,就笑道:「範九也去歇一歇。我來燒會兒。」   範九哪裡敢?   柴晏清卻道:「你去吧。我與阿寧守著。」   範九這才去了。   聞毅和範九走出去,還沒想好去哪裡呢,就看見好幾個人遠遠地朝著這邊張望,那好奇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本來聞毅和範九誰也沒打算管的。   可卻偏偏聽到他們小聲討論:「這到底是在幹什麼?怎麼這麼臭?」   「就是,比上次糞坑那個骨頭還臭——」   「我聽說之前還要了柴火,怕不是又在煮糞坑裡撈出來的什麼東西?」   「不可能不可能,沒聽說。也許是餓了煮什麼東西吃。」   「對對對,也沒準,我聽說有人把豆腐捂臭了吃,還很香——」   幾個人說得興致勃勃,好奇得不行。   聞毅悄悄走到他們旁邊,建議:「那要不乾脆進去看看?」   「有道理!」   「對對對!」   「我們就說不小心走錯了!」   幾人欣然同意後,又猛地反應過來:嗯?誰說的這話?   齊刷刷一扭頭,就看見聞毅和範九。   這兩張臉,在大理寺裡頭不認識的可不多。   一時之間,那幾個人渾身僵硬,尷尬得腳指頭都摳地。   聞毅偏偏還熱心建議:「去看看就知道了。沒事的,柴少卿不在,就是幾個小吏。」   然後,他拉著範九走了。   剩下那幾個人驚疑不定:聞捕頭這是什麼意思?   最後,那幾個人想了想,鑑於平日聞毅給人十分親和的印象,決定還是過去看看。   沒辦法,實在是太好奇了。   今天不去看一眼,覺都睡不著了。   然後,幾聲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大理寺的靜謐和莊嚴

# 第332章手法

柴晏清立刻有了聯想:「屠夫?」

  只有屠夫,才經常宰殺牲畜,分肉。也才有這樣的刀工。

  祝寧點頭:「可以排查一下。」

  兇手是屠夫的嫌疑很大。

  祝寧喊江許卿來看:「你看,上次曲家那個案子,雖然也分屍了。但明顯手法沒有這個利落。砍斷骨頭的時候產生了許多茬口,甚至有的時候還需要兩三下。這個兇手,是先割開了死者的皮肉,然後再將骨頭一下砍斷。」

  「這種手法,就很像屠夫分肉時候的情況。」

  江許卿猛猛點頭:「對對對,我上次分完豬,又去看屠夫怎麼分肉的,他們的刀和斧頭都特別好用!而且特別嫻熟!」

  「尤其是切頭的時候,那麼大一個豬頭,一斧頭下去就剁下來了。」

  「我還問他,怎麼才能做到。」

  「那屠夫跟我說,殺個百八十頭,自然而然就會了。」

  當然,屠夫嘲笑江許卿身板子太弱,做不到這個事情的話,江許卿就沒往外說。

  祝寧讚許看江許卿一眼:「不錯啊石奴,都知道去外頭學了。很主動,很積極,很值得誇獎嘛!」

  江許卿立刻笑得陽光燦爛。

  柴晏清在旁邊看著,略生酸味。

  等講解完了脖子上的傷,祝寧就讓江許卿和小吉一起動手,把人頭上的頭髮梳下來。

  是的。梳下來。

  腐爛到這種地步,那頭髮稍微一用力,就會被拽下來。有時候甚至還能連著頭皮。

  而且古人都留長頭髮。

  現在不弄下來,一會兒鍋裡全是頭髮,反而不好清理。

  被分配了苦差事的江許卿和小吉呆滯了。

  他們兩個誰也沒想到,還有這樣恐怖又噁心的活兒。

  但一切似乎又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畢竟跟著祝寧,好像什麼不可思議的驗屍過程,都能體驗到……

  江許卿很快就從呆滯中緩過神來,捲起了袖子。

  順帶還把小吉的袖子也捲起來:「卷高點,別沾到了。沾到了就得洗衣服。很麻煩。」

  小吉如今對這個「江師兄」已經是萬分信任了,當即「哦」了一聲,配合極了。

  祝寧看著兩人,莫名有一種「師門和睦,何愁不能興旺發達」的感覺。

  這樣一想吧,她就忍不住豪情壯志起來。

  只不過,此情此景,這個豪情壯志也只能維持三秒鐘而已。

  畢竟兩人一個負責梳,一個負責整理梳下來的頭髮,伴隨著肉皮橫飛……那畫面,但凡換一個音樂,就是恐怖片。

  這個恐怖的師門,其實不能興旺發達也罷。

  畢竟,要死人的。

  等頭髮都梳下來,其實頭皮也沒剩下多少。

  祝寧將人頭放入裝滿了清水的陶鍋裡,就讓範九生火。

  然後,一群人就在旁邊守著,靜靜地看著水沸騰,靜靜地看著人頭在水裡翻滾——還要時不時用個棍子扒拉兩下,不然容易粘鍋。

  畢竟,這也不是做菜。

  真粘鍋了,多少有點不尊重死者。

  所以還要比做菜更多三分小心謹慎。

  其實這都還好說。

  真正讓人煎熬的,還是那股味道。

  本來屍臭就已經夠讓人難熬的了。煮過的屍臭……那更是味道濃鬱。

  聞毅喃喃:「這也就是在院裡煮,在屋裡的話,怕是屋子都不能要了……」

  柴晏清面無表情:「誰會在屋裡煮?」

  聞毅想了想,覺得也是——煮人頭這種事情,估計也沒幾個人幹得出來。

  他不由得感嘆:「這輩子我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這話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鳴。

  甚至多多少少有那麼幾分深以為然:這種情景,只怕世上見過的人,還真沒有幾個!

  小吉困得頭止不住的點。

  江許卿伸手把小吉攬過來,讓他靠在自己胳膊上:「眯一會吧。」

  祝寧聽見了,乾脆讓他們倆都去歇一會兒。

  柴晏清也看祝寧:「阿寧去歇一會兒吧。」

  祝寧搖頭:「渾身屍臭味,躺在哪裡都不好弄。還是等完事兒吧,換過衣裳洗個澡。」

  這麼髒,躺哪裡她都受不了。

  柴晏清:……果然阿寧還是那個阿寧。什麼時候都把乾淨擺在第一位。

  江許卿強撐著睜大眼睛:「我也不去,熬一熬就好了。」

  聞毅站起身來:「那我去透口氣。太臭了。」

  範九苦著臉燒火:我也想去透口氣。

  祝寧看出來了,就笑道:「範九也去歇一歇。我來燒會兒。」

  範九哪裡敢?

  柴晏清卻道:「你去吧。我與阿寧守著。」

  範九這才去了。

  聞毅和範九走出去,還沒想好去哪裡呢,就看見好幾個人遠遠地朝著這邊張望,那好奇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本來聞毅和範九誰也沒打算管的。

  可卻偏偏聽到他們小聲討論:「這到底是在幹什麼?怎麼這麼臭?」

  「就是,比上次糞坑那個骨頭還臭——」

  「我聽說之前還要了柴火,怕不是又在煮糞坑裡撈出來的什麼東西?」

  「不可能不可能,沒聽說。也許是餓了煮什麼東西吃。」

  「對對對,也沒準,我聽說有人把豆腐捂臭了吃,還很香——」

  幾個人說得興致勃勃,好奇得不行。

  聞毅悄悄走到他們旁邊,建議:「那要不乾脆進去看看?」

  「有道理!」

  「對對對!」

  「我們就說不小心走錯了!」

  幾人欣然同意後,又猛地反應過來:嗯?誰說的這話?

  齊刷刷一扭頭,就看見聞毅和範九。

  這兩張臉,在大理寺裡頭不認識的可不多。

  一時之間,那幾個人渾身僵硬,尷尬得腳指頭都摳地。

  聞毅偏偏還熱心建議:「去看看就知道了。沒事的,柴少卿不在,就是幾個小吏。」

  然後,他拉著範九走了。

  剩下那幾個人驚疑不定:聞捕頭這是什麼意思?

  最後,那幾個人想了想,鑑於平日聞毅給人十分親和的印象,決定還是過去看看。

  沒辦法,實在是太好奇了。

  今天不去看一眼,覺都睡不著了。

  然後,幾聲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大理寺的靜謐和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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