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失蹤人口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86·2026/5/18

# 第344章失蹤人口 最先有了線索的,是長安縣那邊。   長安縣有幾家有人失蹤了。   其中有一個就是十五歲的少年。   他家本來以為人是去了外地姑媽家,但前兩天才得了姑媽家那邊的消息,說是沒去。   剛好長安縣這邊拿著祝寧畫的像給了裡正,裡正又找到了村長,村長知曉這個情況,就立刻報給了裡正。   裡正去他們家一問,覺得像,就又趕緊報給長安縣。縣令又來報給大理寺。   不僅如此,少年的家裡人也跟著一起來了。   祝寧和柴晏清還沒睡醒,就被喊過去。   好在很近,兩人洗一把冷水臉,就趕緊過去了。   來的人是那少年的親爹。   祝寧一看那人穿的衣裳,就知應該不是。   無他,穿得實在是太好了。   綢衣,腰上還掛了玉佩,帽子也是精細。   而且膚色白嫩。   這怎麼看,也是個小富之家的人。   可兩個死者,都明顯不是這樣的出身。   不過雖然知道,但人來了,而且還是萬分焦急,眼巴巴的,也不可能一句話不聊,就讓人走。   柴晏清還是帶著人進屋問話:「人什麼時候走的?」   那人姓嚴,一聽柴晏清問話,立刻躬身幾乎要到九十度,討好道:「上個月初九離的家。不過,當時我因訂婚的事情訓斥了他幾句,所以他走的時候,並未與我們說。只留了一封信,說去洛陽找他的姑媽。」   說著說著,嚴郎君就帶了點哭腔:「我們一直以為他在洛陽。這個月給他姑媽送東西,也給他送了幾件春衫過去,那頭來信,說他根本沒去洛陽。我們這才覺得不對。」   「這孩子雖是調皮些,但也不是沒分寸的人。這麼久竟是一封信也沒送回來,也沒去親戚家裡,定是出了事!」   光是聽他說話,就知道這個失蹤的少年一定是家裡的寵愛的寶貝。   中年男人帶著哭腔的聲音,也讓人聽著心裡頭不是滋味。   嚴郎君深深一拜,近乎恐懼:「思禮他身上有一個胎記,就長在胳膊上,那胎記是紅色的,豌豆那麼大——」   他這會大概是矛盾極了。   既害怕是他的孩子嚴思禮,又怕不是。   畢竟如果不是,那他的孩子,到底又在哪裡呢?   可如果是他的孩子……這也是他不能承受的。   柴晏清看向祝寧。   祝寧直接搖頭:兩名死者的胳膊都在,但並沒有任何胎記。   柴晏清也就對嚴郎君道:「不是你家孩子。」   嚴郎君頓時長出一口氣,可轉瞬更加發愁:「可這麼久了,思禮一點消息也沒有……」   「沒有消息,其實也是好消息。」柴晏清出聲寬慰一句:「而且你們已經上報長安縣,長安縣也會幫你們找人的。」   頓了頓,看了一眼嚴郎君,柴晏清又道:「你們自己也派人多跟著一起找找。」   嚴郎君乾巴巴應了一聲,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能把人找回來,就是傾家蕩產,我們也是願意的。」   柴晏清讓範九送客:「興許只是在那裡絆住腳了。信也耽擱了。」   嚴郎君道謝完,弓著背脊走了。   光看他的背影,都覺得他怕是不能再承受一點壞消息了。   等他走遠了,祝寧才嘆了一口氣:「希望這個小嚴郎君趕緊回家吧。」   柴晏清沒說話。   祝寧其實心裡也明白,那些話,真的只是寬慰嚴郎君而已。   短暫的感嘆之後,祝寧心思又回到了這個案子上來:「不過,既然長安縣這邊沒有查到死者,那是不是其實可以考慮一下,死者並不是長安縣和萬年縣的人?」   柴晏清道:「其實,我一直在想,會不會是奴籍的人?」   如果是奴籍,只要主人家不報案,那基本上,甚至不會有人知道他們失蹤。   至於他們想查……那就更難了。   祝寧也知道這一點,所以聽完了這話之後,唯有沉默。   越是了解這個時代,有時候她就越有一種無力感。   人的性命,在這裡,好像無足輕重。真的應驗了那句話:人命,如草芥。   柴晏清抬手揉了揉眉心,喊了範九進來,讓範九去一趟東市和西市,帶著畫像去讓牙行的掌柜們辨認一二。   如果是近期買賣的奴僕,那或許牙行掌柜們還有印象。   但如果是家養的奴僕,那就徹底沒轍了。   範九領命而去。   祝寧坐下來,想了一會兒,還是道:「我覺得還是要從兇手的特徵入手。」   「即便是奴僕,如果兇手是受僱幹這種事,那他必定是缺錢的。但屠夫其實一般都不太缺錢。」   這一點,祝寧還是深有體會的:「就算是亂世,只要人還吃肉,屠夫就不愁吃穿。」   這年頭,嫁人都是願意嫁屠夫的!那意味著天天都能吃上肉!   別說什麼邊角料下水沒人吃——窮人家,下水都還捨不得買著吃呢!   所以,如果從這方面調查,或許會有線索。   柴晏清思忖片刻,也覺得很有道理:「我讓聞毅去打聽一二。」   說聞毅,聞毅就來了。   他帶來了摸排的情況——昨日發現碎屍那個坊,他們覺得應該是來串親戚的人拋屍的,所以就讓差役們排查一遍。   現在總算是排查完了,也有了結果。   聞毅搖頭:「來過的人裡頭,並沒有任何屠夫。」   祝寧和柴晏清都愣了:沒有屠夫?難道弄錯了?   聞毅倒是說了句:「我一直在想,會不會是有同夥?」   同夥……也不是不至於。   但殺人分屍,又拋屍的話,人越多,也容易暴露啊。   這一點,柴晏清和祝寧的想法卻是一致的,當時就皺起眉頭:「這種事情,鮮少有同夥的。即便是幫人殺人,這種善後的事情,通常也自己做。」   「而且,井的位置也不是那麼顯眼,隨意丟棄的可能很小——」   而且各個坊都有自己的門,通常也會有人在外頭乘涼,說話,忽然來了陌生人,總不可能不留意。   祝寧也點頭:「或許,是我想錯了兇手的身份。」   「而且,前兩次拋屍都在野外。」柴晏清敲了敲桌面,「這一次卻在長安城內。我覺得,這一點,或許也有緣故。」   前兩次是害怕人發現,不願意暴露自己。   這一次,卻很冒險。   祝寧的思路跟著柴晏清走:「那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換了人拋屍。第二個,則是他拋屍在那兒,是有目的的。就像是之前我們想的,或許是為了報復

# 第344章失蹤人口

最先有了線索的,是長安縣那邊。

  長安縣有幾家有人失蹤了。

  其中有一個就是十五歲的少年。

  他家本來以為人是去了外地姑媽家,但前兩天才得了姑媽家那邊的消息,說是沒去。

  剛好長安縣這邊拿著祝寧畫的像給了裡正,裡正又找到了村長,村長知曉這個情況,就立刻報給了裡正。

  裡正去他們家一問,覺得像,就又趕緊報給長安縣。縣令又來報給大理寺。

  不僅如此,少年的家裡人也跟著一起來了。

  祝寧和柴晏清還沒睡醒,就被喊過去。

  好在很近,兩人洗一把冷水臉,就趕緊過去了。

  來的人是那少年的親爹。

  祝寧一看那人穿的衣裳,就知應該不是。

  無他,穿得實在是太好了。

  綢衣,腰上還掛了玉佩,帽子也是精細。

  而且膚色白嫩。

  這怎麼看,也是個小富之家的人。

  可兩個死者,都明顯不是這樣的出身。

  不過雖然知道,但人來了,而且還是萬分焦急,眼巴巴的,也不可能一句話不聊,就讓人走。

  柴晏清還是帶著人進屋問話:「人什麼時候走的?」

  那人姓嚴,一聽柴晏清問話,立刻躬身幾乎要到九十度,討好道:「上個月初九離的家。不過,當時我因訂婚的事情訓斥了他幾句,所以他走的時候,並未與我們說。只留了一封信,說去洛陽找他的姑媽。」

  說著說著,嚴郎君就帶了點哭腔:「我們一直以為他在洛陽。這個月給他姑媽送東西,也給他送了幾件春衫過去,那頭來信,說他根本沒去洛陽。我們這才覺得不對。」

  「這孩子雖是調皮些,但也不是沒分寸的人。這麼久竟是一封信也沒送回來,也沒去親戚家裡,定是出了事!」

  光是聽他說話,就知道這個失蹤的少年一定是家裡的寵愛的寶貝。

  中年男人帶著哭腔的聲音,也讓人聽著心裡頭不是滋味。

  嚴郎君深深一拜,近乎恐懼:「思禮他身上有一個胎記,就長在胳膊上,那胎記是紅色的,豌豆那麼大——」

  他這會大概是矛盾極了。

  既害怕是他的孩子嚴思禮,又怕不是。

  畢竟如果不是,那他的孩子,到底又在哪裡呢?

  可如果是他的孩子……這也是他不能承受的。

  柴晏清看向祝寧。

  祝寧直接搖頭:兩名死者的胳膊都在,但並沒有任何胎記。

  柴晏清也就對嚴郎君道:「不是你家孩子。」

  嚴郎君頓時長出一口氣,可轉瞬更加發愁:「可這麼久了,思禮一點消息也沒有……」

  「沒有消息,其實也是好消息。」柴晏清出聲寬慰一句:「而且你們已經上報長安縣,長安縣也會幫你們找人的。」

  頓了頓,看了一眼嚴郎君,柴晏清又道:「你們自己也派人多跟著一起找找。」

  嚴郎君乾巴巴應了一聲,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淚:「能把人找回來,就是傾家蕩產,我們也是願意的。」

  柴晏清讓範九送客:「興許只是在那裡絆住腳了。信也耽擱了。」

  嚴郎君道謝完,弓著背脊走了。

  光看他的背影,都覺得他怕是不能再承受一點壞消息了。

  等他走遠了,祝寧才嘆了一口氣:「希望這個小嚴郎君趕緊回家吧。」

  柴晏清沒說話。

  祝寧其實心裡也明白,那些話,真的只是寬慰嚴郎君而已。

  短暫的感嘆之後,祝寧心思又回到了這個案子上來:「不過,既然長安縣這邊沒有查到死者,那是不是其實可以考慮一下,死者並不是長安縣和萬年縣的人?」

  柴晏清道:「其實,我一直在想,會不會是奴籍的人?」

  如果是奴籍,只要主人家不報案,那基本上,甚至不會有人知道他們失蹤。

  至於他們想查……那就更難了。

  祝寧也知道這一點,所以聽完了這話之後,唯有沉默。

  越是了解這個時代,有時候她就越有一種無力感。

  人的性命,在這裡,好像無足輕重。真的應驗了那句話:人命,如草芥。

  柴晏清抬手揉了揉眉心,喊了範九進來,讓範九去一趟東市和西市,帶著畫像去讓牙行的掌柜們辨認一二。

  如果是近期買賣的奴僕,那或許牙行掌柜們還有印象。

  但如果是家養的奴僕,那就徹底沒轍了。

  範九領命而去。

  祝寧坐下來,想了一會兒,還是道:「我覺得還是要從兇手的特徵入手。」

  「即便是奴僕,如果兇手是受僱幹這種事,那他必定是缺錢的。但屠夫其實一般都不太缺錢。」

  這一點,祝寧還是深有體會的:「就算是亂世,只要人還吃肉,屠夫就不愁吃穿。」

  這年頭,嫁人都是願意嫁屠夫的!那意味著天天都能吃上肉!

  別說什麼邊角料下水沒人吃——窮人家,下水都還捨不得買著吃呢!

  所以,如果從這方面調查,或許會有線索。

  柴晏清思忖片刻,也覺得很有道理:「我讓聞毅去打聽一二。」

  說聞毅,聞毅就來了。

  他帶來了摸排的情況——昨日發現碎屍那個坊,他們覺得應該是來串親戚的人拋屍的,所以就讓差役們排查一遍。

  現在總算是排查完了,也有了結果。

  聞毅搖頭:「來過的人裡頭,並沒有任何屠夫。」

  祝寧和柴晏清都愣了:沒有屠夫?難道弄錯了?

  聞毅倒是說了句:「我一直在想,會不會是有同夥?」

  同夥……也不是不至於。

  但殺人分屍,又拋屍的話,人越多,也容易暴露啊。

  這一點,柴晏清和祝寧的想法卻是一致的,當時就皺起眉頭:「這種事情,鮮少有同夥的。即便是幫人殺人,這種善後的事情,通常也自己做。」

  「而且,井的位置也不是那麼顯眼,隨意丟棄的可能很小——」

  而且各個坊都有自己的門,通常也會有人在外頭乘涼,說話,忽然來了陌生人,總不可能不留意。

  祝寧也點頭:「或許,是我想錯了兇手的身份。」

  「而且,前兩次拋屍都在野外。」柴晏清敲了敲桌面,「這一次卻在長安城內。我覺得,這一點,或許也有緣故。」

  前兩次是害怕人發現,不願意暴露自己。

  這一次,卻很冒險。

  祝寧的思路跟著柴晏清走:「那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換了人拋屍。第二個,則是他拋屍在那兒,是有目的的。就像是之前我們想的,或許是為了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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