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婆媳矛盾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72·2026/5/18

# 第356章婆媳矛盾 江許卿這話徹底讓老江頭無言了。   好久之後,他才緩緩道:「你看看人家柴晏清,再看看你——」   罷了,罷了。   江許卿握住老江頭的手,肅穆道:「祖父,你萬萬不可再有這個念頭了!老師於我乃是恩師一般,我自當為她排憂解難,而不是乘人之危啊!」   老江頭看著孫子,一口老血哽在胸口。   端方君子。   當初就是按照這個標準養的孩子。   現在他真成了端方君子,他怎麼就覺得有點太端方了呢……   多說無益。   老江頭也沒有非要勉強的意思,便嘆了一口氣:「那你提醒一下祝娘子吧。宮裡有貴人近日怕是要找上她。」   江許卿鬆一口氣,應下之後,才道:「娶親之事真的不必著急。」   老江頭吹鬍子瞪眼睛:「你倒是不著急,我著急啊!我死之前還想抱上重孫子呢!」   江許卿目不斜視,假裝聽不見。   翌日,一見到祝寧,江許卿就神神秘秘地把祝寧拉到了一邊去,然後將宮裡貴人的事情說了,還著重提醒:「怕是和柴大郎有關係!」   祝寧心中一凜:來了!總算是要來了。   當初柴晏清表明心意後,她沒立刻搬出去,就想到了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要知道,柴晏清是什麼人物?   那是當今陛下親自教養過的青年才俊!   滿長安城的女子都伸長了脖子要看兩眼的大理寺少卿!   他這樣和她親密無間,旁人又不瞎。遲早家長都是要找來的。   就是不知道是會拍出五百萬出來命令她離開柴晏清,還是別的?   祝寧不由得想起了霸道總裁文那一套。   嗯。   希望對方價開高一點,莫要侮辱了柴晏清吧。   江許卿瞧著比祝寧還要焦慮這個事情:「老師,怎麼辦啊。」   「怎麼辦?」祝寧好笑重複,然後一攤手:「當然是涼拌。今晚我問柴晏清怎麼辦就行。」   總不能讓她自己去面對吧。   柴晏清帶來的麻煩,當然還是要柴晏清去解決。   說白了,那些想要自己解決婆媳矛盾的,都是傻了。   婆媳矛盾應該誰來解決?   當然是讓帶來婆媳矛盾那個人來解決!   他要是解決不了,就應該把他解決。   江許卿被祝寧這個辦法給驚了一下:「問柴大郎?這個事問柴大郎?」   「嗯。」祝寧點點頭,順帶又教小吉和江許卿一手:「不只是生活裡的事情,就是驗屍也一樣。要透過現象,看到最根結的問題。比如,被偽裝成自殺的屍體。任何屍體上遺留的痕跡,都要想一想,這是不是自自己能造成的。如果不是,那就一定是他殺!」   小吉和江許卿似懂非懂點頭。   驗屍這一部分懂了。   生活那一部分沒懂。   今日仵作班子還要繼續拼骨頭片。   不過今天太陽挺好的。   他們把桌子搬出來,坐在那兒,正好在明媚的陽光下好好地拼。   老江頭仍舊是來了。   這會兒看向祝寧的目光,都是複雜。   祝寧知道今日江許卿跟自己說的那些提醒的話,都是老江頭的授意,也念著他的好,於是就沒好意思把任務全甩給老江頭。   但祝寧也不打算自己上手了。   這種活兒她幹得多,已經沒什麼練手的必要。   但這些人就不一樣了。   祝寧覺得,他們最需要的就是練練手。   不過閒坐著也是無聊,祝寧乾脆和老江頭聊聊天:「江翁,您覺得,咱們仵作的未來到底在哪裡?」   她一上來就是這麼高深的問題,老江頭一時反而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最後,他謹慎將問題拋回去:「你有什麼想法?」   「我一直在想,如果人人都學一樣的東西,是不是太籠統了。樣樣會,樣樣也只是入門。」祝寧笑了笑,看著那些或是中年或是青年,甚至還只是小徒弟的仵作班子:「這樣下去,其實需要的仵作就那麼多。」   「註定這門手藝還是無法傳揚光大。」   老江頭又被這話給驚住了。良久,他板著臉道:「我們這門手藝,也用不上那麼多人。傳揚光大,還是不必了吧。」   「其實,每天都死好多人。」祝寧笑笑:「而且,很多縣城只是覺得用不上仵作。但其實,只要是縣城,就有案子。」   「咱們仵作其實能接觸到的屍體也分很多種。」   「有溺死的,創傷死的,毒死的,各種各樣的死法。而屍體也呈現出不一樣的情況。有的還新鮮,有的已經腐敗,有的甚至已經成了骨頭。」   「我一直在想,人的精神是有限的。學得了這個,就學不了那個。」   「如果有人擅長檢驗新鮮屍體,有些人擅長檢驗屍體腹內的內臟,有些人擅長檢驗骨骼牙齒呢?甚至,仵作這些手段,真的只能用在死人身上嗎?」   祝寧的面色誠懇:「活著的人,也會有各種糾紛,案子。或是毆打,或是刀劍創傷,或是被侵犯——這些其實咱們仵作都能看得出來。甚至,那淤青研究多了,幾天前打的都能分辨出來!」   老江頭聽了這半天,也不能說一點影響沒有。   這會兒,他思考後,就問了祝寧一個問題:「你說這麼多,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毆打傷那些,不用仵作也能看得出來。至於你說侵犯——女子身體,豈會給我們男子看?而且,女子一般遇到這種事情,鮮少有嚷嚷出來的。」   祝寧沉默了。   是了。女子遇到這種事情,很少嚷嚷出來的。   最後,祝寧苦笑一下:「我就是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若是我們如同大夫一樣,有那麼多不一樣的擅長的,或許,我們這些仵作,就能有更好的未來。」   至少慢慢的,可以擺脫賤業這個名頭。   而且還能慢慢發展,從科學的角度,去發現更多的東西,才能更好的聆聽死者留下的信息,讓破案的速度和精準度更提高些。   老江頭看著祝寧那副樣子,想笑,最後沒笑出來,就乾脆搖搖頭:「你這女娃,年紀不大,想得倒是挺多。可有時候,做人想太多,也不是好事。你說得容易,可事情哪有這麼容易的

# 第356章婆媳矛盾

江許卿這話徹底讓老江頭無言了。

  好久之後,他才緩緩道:「你看看人家柴晏清,再看看你——」

  罷了,罷了。

  江許卿握住老江頭的手,肅穆道:「祖父,你萬萬不可再有這個念頭了!老師於我乃是恩師一般,我自當為她排憂解難,而不是乘人之危啊!」

  老江頭看著孫子,一口老血哽在胸口。

  端方君子。

  當初就是按照這個標準養的孩子。

  現在他真成了端方君子,他怎麼就覺得有點太端方了呢……

  多說無益。

  老江頭也沒有非要勉強的意思,便嘆了一口氣:「那你提醒一下祝娘子吧。宮裡有貴人近日怕是要找上她。」

  江許卿鬆一口氣,應下之後,才道:「娶親之事真的不必著急。」

  老江頭吹鬍子瞪眼睛:「你倒是不著急,我著急啊!我死之前還想抱上重孫子呢!」

  江許卿目不斜視,假裝聽不見。

  翌日,一見到祝寧,江許卿就神神秘秘地把祝寧拉到了一邊去,然後將宮裡貴人的事情說了,還著重提醒:「怕是和柴大郎有關係!」

  祝寧心中一凜:來了!總算是要來了。

  當初柴晏清表明心意後,她沒立刻搬出去,就想到了遲早會有這麼一天。

  要知道,柴晏清是什麼人物?

  那是當今陛下親自教養過的青年才俊!

  滿長安城的女子都伸長了脖子要看兩眼的大理寺少卿!

  他這樣和她親密無間,旁人又不瞎。遲早家長都是要找來的。

  就是不知道是會拍出五百萬出來命令她離開柴晏清,還是別的?

  祝寧不由得想起了霸道總裁文那一套。

  嗯。

  希望對方價開高一點,莫要侮辱了柴晏清吧。

  江許卿瞧著比祝寧還要焦慮這個事情:「老師,怎麼辦啊。」

  「怎麼辦?」祝寧好笑重複,然後一攤手:「當然是涼拌。今晚我問柴晏清怎麼辦就行。」

  總不能讓她自己去面對吧。

  柴晏清帶來的麻煩,當然還是要柴晏清去解決。

  說白了,那些想要自己解決婆媳矛盾的,都是傻了。

  婆媳矛盾應該誰來解決?

  當然是讓帶來婆媳矛盾那個人來解決!

  他要是解決不了,就應該把他解決。

  江許卿被祝寧這個辦法給驚了一下:「問柴大郎?這個事問柴大郎?」

  「嗯。」祝寧點點頭,順帶又教小吉和江許卿一手:「不只是生活裡的事情,就是驗屍也一樣。要透過現象,看到最根結的問題。比如,被偽裝成自殺的屍體。任何屍體上遺留的痕跡,都要想一想,這是不是自自己能造成的。如果不是,那就一定是他殺!」

  小吉和江許卿似懂非懂點頭。

  驗屍這一部分懂了。

  生活那一部分沒懂。

  今日仵作班子還要繼續拼骨頭片。

  不過今天太陽挺好的。

  他們把桌子搬出來,坐在那兒,正好在明媚的陽光下好好地拼。

  老江頭仍舊是來了。

  這會兒看向祝寧的目光,都是複雜。

  祝寧知道今日江許卿跟自己說的那些提醒的話,都是老江頭的授意,也念著他的好,於是就沒好意思把任務全甩給老江頭。

  但祝寧也不打算自己上手了。

  這種活兒她幹得多,已經沒什麼練手的必要。

  但這些人就不一樣了。

  祝寧覺得,他們最需要的就是練練手。

  不過閒坐著也是無聊,祝寧乾脆和老江頭聊聊天:「江翁,您覺得,咱們仵作的未來到底在哪裡?」

  她一上來就是這麼高深的問題,老江頭一時反而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最後,他謹慎將問題拋回去:「你有什麼想法?」

  「我一直在想,如果人人都學一樣的東西,是不是太籠統了。樣樣會,樣樣也只是入門。」祝寧笑了笑,看著那些或是中年或是青年,甚至還只是小徒弟的仵作班子:「這樣下去,其實需要的仵作就那麼多。」

  「註定這門手藝還是無法傳揚光大。」

  老江頭又被這話給驚住了。良久,他板著臉道:「我們這門手藝,也用不上那麼多人。傳揚光大,還是不必了吧。」

  「其實,每天都死好多人。」祝寧笑笑:「而且,很多縣城只是覺得用不上仵作。但其實,只要是縣城,就有案子。」

  「咱們仵作其實能接觸到的屍體也分很多種。」

  「有溺死的,創傷死的,毒死的,各種各樣的死法。而屍體也呈現出不一樣的情況。有的還新鮮,有的已經腐敗,有的甚至已經成了骨頭。」

  「我一直在想,人的精神是有限的。學得了這個,就學不了那個。」

  「如果有人擅長檢驗新鮮屍體,有些人擅長檢驗屍體腹內的內臟,有些人擅長檢驗骨骼牙齒呢?甚至,仵作這些手段,真的只能用在死人身上嗎?」

  祝寧的面色誠懇:「活著的人,也會有各種糾紛,案子。或是毆打,或是刀劍創傷,或是被侵犯——這些其實咱們仵作都能看得出來。甚至,那淤青研究多了,幾天前打的都能分辨出來!」

  老江頭聽了這半天,也不能說一點影響沒有。

  這會兒,他思考後,就問了祝寧一個問題:「你說這麼多,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毆打傷那些,不用仵作也能看得出來。至於你說侵犯——女子身體,豈會給我們男子看?而且,女子一般遇到這種事情,鮮少有嚷嚷出來的。」

  祝寧沉默了。

  是了。女子遇到這種事情,很少嚷嚷出來的。

  最後,祝寧苦笑一下:「我就是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若是我們如同大夫一樣,有那麼多不一樣的擅長的,或許,我們這些仵作,就能有更好的未來。」

  至少慢慢的,可以擺脫賤業這個名頭。

  而且還能慢慢發展,從科學的角度,去發現更多的東西,才能更好的聆聽死者留下的信息,讓破案的速度和精準度更提高些。

  老江頭看著祝寧那副樣子,想笑,最後沒笑出來,就乾脆搖搖頭:「你這女娃,年紀不大,想得倒是挺多。可有時候,做人想太多,也不是好事。你說得容易,可事情哪有這麼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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