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惡念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328·2026/5/18

# 第359章惡念 魯大膀子又把拋屍的情況一一交代了。   第一次拋屍,他其實就是想試試看。   而且那一個人頭實在是沒凍好,已經開始發臭了。   對著發臭的人頭,魯大膀子一點留下的想法也沒有,所以第一個就扔了人頭。   怕被人認出來,他還特地將王六兒的臉劃了個稀巴爛才丟的。   人頭扔了一段時間,甚至都沒有人發現,他越來越覺得官道旁邊是個好地方,所以第二次扔屍塊,還選在了官道旁邊。   只不過,他特地換了一條路,在城門關閉之前出城,然後趁著夜色扔了屍塊,再等在城門口,城門一開就進城回鋪子上。   本來也應該兩包屍塊一起扔了的,可之前萬氏小產的事情讓魯大膀子記恨在心,這次還要去賠禮,他就動了噁心他們一家的念頭。   而且,根據魯大膀子說,這樣幹,也是有一點想引起轟動的意思——這讓他心裡莫名有點痛快。   祝寧聽完,只覺得魯大膀子已經是真的開始享受殺人的樂趣了。   在第一次殺人分屍後,魯大膀子的心態就開始產生了變化。   而第二次殺人分屍,他就已經不怎麼害怕了。   如果不是考慮生意受影響,一次不敢煮多了人肉,只怕那些屍塊早就被煮完了。   他的變態心理在人頭被發現後,官衙卻遲遲沒有來抓他,那種逃脫追捕的爽快更讓他覺得刺激——畢竟,他曾經栽過,這一次,他卻勝過了官衙。   這種挑戰權威的爽感,讓他簡直不能自拔。   所以,他最後才會如此猖狂,索性將屍體投入到了城內水井裡。   聽完了魯大膀子的這些敘述後,柴晏清沉吟了一會兒,就跟魯大膀子說道:「你可知,若是沒有拋屍在井水裡的事情,我們還真的未必會找到你。」   魯大膀子愕然抬頭。   但柴晏清並沒有多說的意思,反而只讓季瑾拿來口供記錄,讓魯大膀子籤字畫押。   祝寧確定,柴晏清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告訴魯大膀子這個事情,好讓魯大膀子後悔死。   對於怎麼讓兇手痛苦這件事情,柴晏清總是很有想法。   祝寧覺得,之所以柴晏清這麼迷人,其實也和這個有關——這樣正得發邪的人,不多見吶!   案子到這裡,徹底就算是破了。   接著,柴晏清就要忙著去跟大理寺卿回稟,然後整理卷宗,再斟酌量刑。   嗯,這個案子沒什麼好斟酌的,怎麼著魯大膀子都是死刑。   只是可憐了王六兒和陳樹兩人。   祝寧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就準備回去看看骨頭拼得怎麼樣了。   柴晏清看過來:「怎麼了?今日早上就覺得你聲音有些不對。」   祝寧嘆道:「一會兒回去喝一碗薑湯,我估摸著昨天晚上下冰窖找人頭給凍著了。」   柴晏清皺了皺眉:「讓範九回去取一趟。現在就喝。」   祝寧也不敢拿身體開玩笑:「那就勞煩範九了,對了,讓他多帶點,大家一起喝。」   昨天下冰窖的人不少,都該喝一點。   當時其實就該喝的,大意了。   不過,喝薑湯時候祝寧就發現了,昨天一起下冰窖的人裡,只有自己是凍著了,出現了感冒的症狀。   這個發現讓她再一次覺得自己還是得更努力鍛鍊身體。   怎麼連小吉都不如呢!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祝寧猛猛喝了兩碗薑湯。   不過,這兩碗薑湯頂用,卻也不是那麼頂用。   晚一點的時候,祝寧還是感覺自己有點發起熱來。   強撐著陪大家一起拼完骨頭,祝寧就趕緊回家了。   不僅回了家,還請來了春風裡那個老大夫過來問診。   老大夫來的時候還挺高興,以為又有大活兒了呢。結果一看祝寧那鼻塞流涕的樣子,頓時失望:「原來是小娘子你得了風寒。」   祝寧點點頭:「快給我來點藥吧。」   老大夫仔細給祝寧診過脈,又開了藥,又叮囑祝寧吃過藥可以睡一覺,若是不發熱,就不用換藥,若是發了熱,就得再喊他來。   末了,老大夫還又叮囑一句:「良藥苦口。千萬別怕。」   結果祝寧一喝,頓時臉色扭曲——那是苦嗎?那是辛辣,外加苦,還有點甜!   祝寧差點沒咽下去。最後還是憋著一口氣悶完了。   吃過藥,祝寧就捂著被子睡一覺。   柴晏清回來的時候,祝寧都還沒醒。聽了月兒說起祝寧的情況,他有些擔憂,知道她吃過藥了,睡得也還算安穩,這才點點頭:「你盯緊些,若是發起熱來,不必管時辰。米湯也一直準備著,阿寧醒來,就讓她喝幾口。」   月兒連連點頭:「柴少卿放心吧。我都準備著呢。大娘子說了,讓您也早點歇著,免得熬壞了身體,比她還病得厲害。」   一聽這個語氣,柴晏清就知道這確實是祝寧說的話了,嘴角微微翹一翹,這才離去。   祝寧斷斷續續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醒來之後,雖然還有些症狀,但難受至少去了一大半。   就是出了一身汗,大夫吩咐這兩日卻不好沐浴,只能用熱水擦了擦了事。   不過,祝寧今日也沒去大理寺。   柴晏清一大早出門的時候就已經說了,讓祝寧今日和明日也繼續歇著。   於是祝寧就心安理得在家裡歇病假了。   吃過早飯喝了藥,江許卿就提著點心過來了。一進來,還沒靠近祝寧呢,就道:「老師您快嘗嘗這核桃酥,聽說你病了,我特地去買的!還買了一包蜜餞下藥!」   祝寧簡直熱淚盈眶:看看,什麼是好學生?這就是啊!多麼的貼心,多麼的好!   小吉小聲在旁邊道:「大夫說了,大娘子不宜多吃油膩和甜食。核桃酥還是太油了。」   祝寧:……都是好貼心的學生。   最後,祝寧也沒吃上核桃酥,倒是酸梅幹吃了一顆,然後酸得口水狂冒。   祝寧閒著也是閒著,眼看著兩個學生都在,就乾脆來了一個隨堂測驗。   這一次倒是不動手,純理論。   她一人問一個問題,答不上來的自有懲罰。   好在兩人都答上來了。   柴晏清抽空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當時臉就板起來了:「阿寧都病了,你們還不讓她省心些?」   江許卿和小吉一起縮脖子,不敢吱聲。   祝寧擺擺手:「就是個普通風寒,吃了藥都好了一大半了。倒是你,今日不是很忙?」   柴晏清只道:「忘了個東西,回來取一趟。」   江許卿納悶:「範九沒跟著你去?」   柴晏清哽住。   祝寧「哈哈」笑出聲來

# 第359章惡念

魯大膀子又把拋屍的情況一一交代了。

  第一次拋屍,他其實就是想試試看。

  而且那一個人頭實在是沒凍好,已經開始發臭了。

  對著發臭的人頭,魯大膀子一點留下的想法也沒有,所以第一個就扔了人頭。

  怕被人認出來,他還特地將王六兒的臉劃了個稀巴爛才丟的。

  人頭扔了一段時間,甚至都沒有人發現,他越來越覺得官道旁邊是個好地方,所以第二次扔屍塊,還選在了官道旁邊。

  只不過,他特地換了一條路,在城門關閉之前出城,然後趁著夜色扔了屍塊,再等在城門口,城門一開就進城回鋪子上。

  本來也應該兩包屍塊一起扔了的,可之前萬氏小產的事情讓魯大膀子記恨在心,這次還要去賠禮,他就動了噁心他們一家的念頭。

  而且,根據魯大膀子說,這樣幹,也是有一點想引起轟動的意思——這讓他心裡莫名有點痛快。

  祝寧聽完,只覺得魯大膀子已經是真的開始享受殺人的樂趣了。

  在第一次殺人分屍後,魯大膀子的心態就開始產生了變化。

  而第二次殺人分屍,他就已經不怎麼害怕了。

  如果不是考慮生意受影響,一次不敢煮多了人肉,只怕那些屍塊早就被煮完了。

  他的變態心理在人頭被發現後,官衙卻遲遲沒有來抓他,那種逃脫追捕的爽快更讓他覺得刺激——畢竟,他曾經栽過,這一次,他卻勝過了官衙。

  這種挑戰權威的爽感,讓他簡直不能自拔。

  所以,他最後才會如此猖狂,索性將屍體投入到了城內水井裡。

  聽完了魯大膀子的這些敘述後,柴晏清沉吟了一會兒,就跟魯大膀子說道:「你可知,若是沒有拋屍在井水裡的事情,我們還真的未必會找到你。」

  魯大膀子愕然抬頭。

  但柴晏清並沒有多說的意思,反而只讓季瑾拿來口供記錄,讓魯大膀子籤字畫押。

  祝寧確定,柴晏清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告訴魯大膀子這個事情,好讓魯大膀子後悔死。

  對於怎麼讓兇手痛苦這件事情,柴晏清總是很有想法。

  祝寧覺得,之所以柴晏清這麼迷人,其實也和這個有關——這樣正得發邪的人,不多見吶!

  案子到這裡,徹底就算是破了。

  接著,柴晏清就要忙著去跟大理寺卿回稟,然後整理卷宗,再斟酌量刑。

  嗯,這個案子沒什麼好斟酌的,怎麼著魯大膀子都是死刑。

  只是可憐了王六兒和陳樹兩人。

  祝寧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就準備回去看看骨頭拼得怎麼樣了。

  柴晏清看過來:「怎麼了?今日早上就覺得你聲音有些不對。」

  祝寧嘆道:「一會兒回去喝一碗薑湯,我估摸著昨天晚上下冰窖找人頭給凍著了。」

  柴晏清皺了皺眉:「讓範九回去取一趟。現在就喝。」

  祝寧也不敢拿身體開玩笑:「那就勞煩範九了,對了,讓他多帶點,大家一起喝。」

  昨天下冰窖的人不少,都該喝一點。

  當時其實就該喝的,大意了。

  不過,喝薑湯時候祝寧就發現了,昨天一起下冰窖的人裡,只有自己是凍著了,出現了感冒的症狀。

  這個發現讓她再一次覺得自己還是得更努力鍛鍊身體。

  怎麼連小吉都不如呢!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祝寧猛猛喝了兩碗薑湯。

  不過,這兩碗薑湯頂用,卻也不是那麼頂用。

  晚一點的時候,祝寧還是感覺自己有點發起熱來。

  強撐著陪大家一起拼完骨頭,祝寧就趕緊回家了。

  不僅回了家,還請來了春風裡那個老大夫過來問診。

  老大夫來的時候還挺高興,以為又有大活兒了呢。結果一看祝寧那鼻塞流涕的樣子,頓時失望:「原來是小娘子你得了風寒。」

  祝寧點點頭:「快給我來點藥吧。」

  老大夫仔細給祝寧診過脈,又開了藥,又叮囑祝寧吃過藥可以睡一覺,若是不發熱,就不用換藥,若是發了熱,就得再喊他來。

  末了,老大夫還又叮囑一句:「良藥苦口。千萬別怕。」

  結果祝寧一喝,頓時臉色扭曲——那是苦嗎?那是辛辣,外加苦,還有點甜!

  祝寧差點沒咽下去。最後還是憋著一口氣悶完了。

  吃過藥,祝寧就捂著被子睡一覺。

  柴晏清回來的時候,祝寧都還沒醒。聽了月兒說起祝寧的情況,他有些擔憂,知道她吃過藥了,睡得也還算安穩,這才點點頭:「你盯緊些,若是發起熱來,不必管時辰。米湯也一直準備著,阿寧醒來,就讓她喝幾口。」

  月兒連連點頭:「柴少卿放心吧。我都準備著呢。大娘子說了,讓您也早點歇著,免得熬壞了身體,比她還病得厲害。」

  一聽這個語氣,柴晏清就知道這確實是祝寧說的話了,嘴角微微翹一翹,這才離去。

  祝寧斷斷續續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醒來之後,雖然還有些症狀,但難受至少去了一大半。

  就是出了一身汗,大夫吩咐這兩日卻不好沐浴,只能用熱水擦了擦了事。

  不過,祝寧今日也沒去大理寺。

  柴晏清一大早出門的時候就已經說了,讓祝寧今日和明日也繼續歇著。

  於是祝寧就心安理得在家裡歇病假了。

  吃過早飯喝了藥,江許卿就提著點心過來了。一進來,還沒靠近祝寧呢,就道:「老師您快嘗嘗這核桃酥,聽說你病了,我特地去買的!還買了一包蜜餞下藥!」

  祝寧簡直熱淚盈眶:看看,什麼是好學生?這就是啊!多麼的貼心,多麼的好!

  小吉小聲在旁邊道:「大夫說了,大娘子不宜多吃油膩和甜食。核桃酥還是太油了。」

  祝寧:……都是好貼心的學生。

  最後,祝寧也沒吃上核桃酥,倒是酸梅幹吃了一顆,然後酸得口水狂冒。

  祝寧閒著也是閒著,眼看著兩個學生都在,就乾脆來了一個隨堂測驗。

  這一次倒是不動手,純理論。

  她一人問一個問題,答不上來的自有懲罰。

  好在兩人都答上來了。

  柴晏清抽空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幕,當時臉就板起來了:「阿寧都病了,你們還不讓她省心些?」

  江許卿和小吉一起縮脖子,不敢吱聲。

  祝寧擺擺手:「就是個普通風寒,吃了藥都好了一大半了。倒是你,今日不是很忙?」

  柴晏清只道:「忘了個東西,回來取一趟。」

  江許卿納悶:「範九沒跟著你去?」

  柴晏清哽住。

  祝寧「哈哈」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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