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行刑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30·2026/5/18

# 第362章行刑 旁邊報時的官員一唱時。   監斬官盧敬就抽出令牌往地上丟去:「即刻行刑!」   劊子手一手抱刀,一手拎起酒罈子,猛地喝一口咽下,而後又噴一口在刀上,最後拍了拍魯大膀子顫得厲害的肩膀:「放心,一閉眼就過去了。」   而後,他抽出魯大膀子背後背著的木牌,露出魯大膀子的脖頸,氣沉丹田,雙手握刀,舉在半空,微微試了試準頭後,便猛然揮下!   這個過程中,全場人都是鴉雀無聲的。   更幾乎都屏住了呼吸。   刀落。   血濺。   人頭「咕咚」一聲落地,甚至還滾了滾。   那眼睛是圓睜的,正好就望著人群的方向。   人還跪著,血還噴著。   那場面,看過的人,大概都是一輩子也忘不了的。   有人轟然叫好。   也有人害怕地轉開頭。   祝寧卻拍了拍小吉的肩膀,低聲教導:「你看,人被切斷脖子的時候,那個血噴那麼高,你可知為什麼?」   「還有,你看,雖然脖子都斷了,人其實已經死了,但你看,身上肉還在抽動的。」   「再有,人頭眼睛大睜著,這不是死不瞑目,而是因為他死之前太過驚懼造成的。」   「小吉,別害怕,多看幾眼,記住這血噴濺的樣子。以後看現場用得著。」   隨著祝寧一句又一句的話,小吉臉上的恐懼漸漸褪去,最後只剩下了求知慾——   祝寧看得很是欣慰:看看,看看,多好的法醫苗子啊!這膽子,多大!   屍身的血噴了一小會兒才算結束。   哪怕屍體都匍匐在地上了,那血還在噴呢。   有些人靠得太近,血都噴身上了,直呼晦氣。   等到不噴了,也是汩汩地往外流。   祝寧很想上前去給小吉扒拉一下看看:噴血的這是大動脈,頸大動脈!一般殺人就抹這裡,而不是割氣管!   切開了大動脈,會導致人體血液迅速流失,從而死亡。   當然,也可以是氣管一起被割開後,大量血液嗆入氣管內,造成的溺亡——   可惜,現在這個情況,上去扒拉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祝寧只能放棄。   緊接著監斬官盧敬離去,差役們大部分也離去。   劊子手擦乾淨自己刀也離去。   只剩下幾個差役和工匠拆掉監斬臺,交接屍身。   魯大膀子的家裡人這個時候才能去帶回魯大膀子的頭和身體。   人群也開始漸漸散去,一邊走,一邊還和旁人說話議論。   祝寧留神聽了聽,覺得這個法治宣講真的很成功——基本上人人都對律法產生了敬畏心理,不敢輕易地去觸碰。   畢竟,砍頭是真砍啊!   餘味館眾人個個兒也都很亢奮。   嗯,剛看完這種刺激的畫面,這種亢奮是止不住的。   雖然燕兒剛才被蒙住了眼睛,但是後頭還是讓她看了滿地的血和屍體的。她有點被嚇到,但羅妙珠卻趁機跟她講了善惡有報的問題。   祝寧覺得,這種法治和道德的教育,在這種場面之後,應該能有加倍的效果。   其他人都在嘰嘰喳喳,小吉還算沉穩。   他仰頭小聲問祝寧:「為何人死後,血還能噴那麼高?」   祝寧想了想:「我們去抓一隻青蛙來,我再給你講。」   活體解剖之小青蛙課程,此時上場,效果絕對不錯。   這種好事,當然還是不能放過江許卿。   祝寧吩咐陶三去菜市場給自己買一簍子田雞來。都要活的。   陶三還有些遲疑:「這可不太好吃。」   他不會做。   祝寧便道:「不要緊,回頭我做。先給石奴他們練手用,然後我們再吃。」   寄生蟲是寄生蟲。   但煮熟了,問題不大。   祝寧一扭頭,就在柴晏清臉上看到了抗拒。   顯然,他不想吃這玩意。   祝寧哄他:「沒事,到時候你不愛吃就吃別的。」   柴晏清這才好一點。   江許卿被叫來的時候,也是剛看完了斬首,人還在止不住的興奮中。   然後,他的興奮迅速被祝寧的三連問給澆滅了。   「血為什麼噴那麼高?眼睛為什麼睜著?頭都掉了怎麼人還在動?」   江許卿只答得上來一個。就是中間那個眼睛的問題。   這個祝寧在之前的案子裡講過。   但另外兩個,他都答不上來。   於是,江許卿老實了。   然後一聽祝寧說之後會跟他講解,他就又亢奮了。   然後江許卿就跟祝寧分享了一個秘密:「魯大膀子家裡人找了好幾個仵作,都沒有人接他們的活兒。其實他們給的錢還不少。」   祝寧嘆氣:「糊塗啊——這錢還是可以掙的。」   不過,如果魯大膀子家裡人來找她,她也是不去的。   問就是沒空!   好不容易案子破了,還不趕緊歇一歇?   江許卿輕哼一聲:「這種人,就該死無全屍。誰願意給他縫?我叫人打聽了,就是其他的人也沒有接這個活的。他們估計只能自己縫了。」   一般來說,斬首之後,都是要找人縫頭的。   可以找屠夫,可以找仵作,也可以找穩婆之類的。   如果實在是沒錢請不起別人,也可以自己縫。   縫完了,才好入土為安。   祝寧咋舌:「看來這次魯大膀子真是得罪了全城的人了。」   柴晏清在旁邊緩緩接話:「那羊肉湯還算有名,不少人都嘗過。而且現在其他羊肉湯館,都賣不出去肉了。」   這些人都恨極了魯大膀子呢。   一路說笑著回家,不多時,陶三帶著田雞也回來了。   一簍子活蹦亂跳的。   祝寧提前給兩個學生交代:「下刀的時候一定要準,這田雞在外頭吃什麼東西都有,你們要是不小心劃傷了自己,很可能染上什麼怪病的。」   她這麼一說,江許卿就苦瓜臉了:「那咱們還非要弄嗎?」   不冒險不行嗎?   祝寧問他:「兔子你敢直接剖肚子嗎?」   而且沒有麻藥。只能灌點麻沸散一類的湯藥。   劑量根本不好搞。一不小心就嘎了。可少了用量,保準一下刀,兔子當時就能飛著蹦出去——   還是青蛙好弄。   第一次下手,青蛙是最合適的實驗對象。   江許卿一聽要活剖兔子,立刻頭搖成了撥浪鼓。隨後忐忑問:「活剝啊?其他人知道了,怕不是要覺得我們是邪教—

# 第362章行刑

旁邊報時的官員一唱時。

  監斬官盧敬就抽出令牌往地上丟去:「即刻行刑!」

  劊子手一手抱刀,一手拎起酒罈子,猛地喝一口咽下,而後又噴一口在刀上,最後拍了拍魯大膀子顫得厲害的肩膀:「放心,一閉眼就過去了。」

  而後,他抽出魯大膀子背後背著的木牌,露出魯大膀子的脖頸,氣沉丹田,雙手握刀,舉在半空,微微試了試準頭後,便猛然揮下!

  這個過程中,全場人都是鴉雀無聲的。

  更幾乎都屏住了呼吸。

  刀落。

  血濺。

  人頭「咕咚」一聲落地,甚至還滾了滾。

  那眼睛是圓睜的,正好就望著人群的方向。

  人還跪著,血還噴著。

  那場面,看過的人,大概都是一輩子也忘不了的。

  有人轟然叫好。

  也有人害怕地轉開頭。

  祝寧卻拍了拍小吉的肩膀,低聲教導:「你看,人被切斷脖子的時候,那個血噴那麼高,你可知為什麼?」

  「還有,你看,雖然脖子都斷了,人其實已經死了,但你看,身上肉還在抽動的。」

  「再有,人頭眼睛大睜著,這不是死不瞑目,而是因為他死之前太過驚懼造成的。」

  「小吉,別害怕,多看幾眼,記住這血噴濺的樣子。以後看現場用得著。」

  隨著祝寧一句又一句的話,小吉臉上的恐懼漸漸褪去,最後只剩下了求知慾——

  祝寧看得很是欣慰:看看,看看,多好的法醫苗子啊!這膽子,多大!

  屍身的血噴了一小會兒才算結束。

  哪怕屍體都匍匐在地上了,那血還在噴呢。

  有些人靠得太近,血都噴身上了,直呼晦氣。

  等到不噴了,也是汩汩地往外流。

  祝寧很想上前去給小吉扒拉一下看看:噴血的這是大動脈,頸大動脈!一般殺人就抹這裡,而不是割氣管!

  切開了大動脈,會導致人體血液迅速流失,從而死亡。

  當然,也可以是氣管一起被割開後,大量血液嗆入氣管內,造成的溺亡——

  可惜,現在這個情況,上去扒拉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祝寧只能放棄。

  緊接著監斬官盧敬離去,差役們大部分也離去。

  劊子手擦乾淨自己刀也離去。

  只剩下幾個差役和工匠拆掉監斬臺,交接屍身。

  魯大膀子的家裡人這個時候才能去帶回魯大膀子的頭和身體。

  人群也開始漸漸散去,一邊走,一邊還和旁人說話議論。

  祝寧留神聽了聽,覺得這個法治宣講真的很成功——基本上人人都對律法產生了敬畏心理,不敢輕易地去觸碰。

  畢竟,砍頭是真砍啊!

  餘味館眾人個個兒也都很亢奮。

  嗯,剛看完這種刺激的畫面,這種亢奮是止不住的。

  雖然燕兒剛才被蒙住了眼睛,但是後頭還是讓她看了滿地的血和屍體的。她有點被嚇到,但羅妙珠卻趁機跟她講了善惡有報的問題。

  祝寧覺得,這種法治和道德的教育,在這種場面之後,應該能有加倍的效果。

  其他人都在嘰嘰喳喳,小吉還算沉穩。

  他仰頭小聲問祝寧:「為何人死後,血還能噴那麼高?」

  祝寧想了想:「我們去抓一隻青蛙來,我再給你講。」

  活體解剖之小青蛙課程,此時上場,效果絕對不錯。

  這種好事,當然還是不能放過江許卿。

  祝寧吩咐陶三去菜市場給自己買一簍子田雞來。都要活的。

  陶三還有些遲疑:「這可不太好吃。」

  他不會做。

  祝寧便道:「不要緊,回頭我做。先給石奴他們練手用,然後我們再吃。」

  寄生蟲是寄生蟲。

  但煮熟了,問題不大。

  祝寧一扭頭,就在柴晏清臉上看到了抗拒。

  顯然,他不想吃這玩意。

  祝寧哄他:「沒事,到時候你不愛吃就吃別的。」

  柴晏清這才好一點。

  江許卿被叫來的時候,也是剛看完了斬首,人還在止不住的興奮中。

  然後,他的興奮迅速被祝寧的三連問給澆滅了。

  「血為什麼噴那麼高?眼睛為什麼睜著?頭都掉了怎麼人還在動?」

  江許卿只答得上來一個。就是中間那個眼睛的問題。

  這個祝寧在之前的案子裡講過。

  但另外兩個,他都答不上來。

  於是,江許卿老實了。

  然後一聽祝寧說之後會跟他講解,他就又亢奮了。

  然後江許卿就跟祝寧分享了一個秘密:「魯大膀子家裡人找了好幾個仵作,都沒有人接他們的活兒。其實他們給的錢還不少。」

  祝寧嘆氣:「糊塗啊——這錢還是可以掙的。」

  不過,如果魯大膀子家裡人來找她,她也是不去的。

  問就是沒空!

  好不容易案子破了,還不趕緊歇一歇?

  江許卿輕哼一聲:「這種人,就該死無全屍。誰願意給他縫?我叫人打聽了,就是其他的人也沒有接這個活的。他們估計只能自己縫了。」

  一般來說,斬首之後,都是要找人縫頭的。

  可以找屠夫,可以找仵作,也可以找穩婆之類的。

  如果實在是沒錢請不起別人,也可以自己縫。

  縫完了,才好入土為安。

  祝寧咋舌:「看來這次魯大膀子真是得罪了全城的人了。」

  柴晏清在旁邊緩緩接話:「那羊肉湯還算有名,不少人都嘗過。而且現在其他羊肉湯館,都賣不出去肉了。」

  這些人都恨極了魯大膀子呢。

  一路說笑著回家,不多時,陶三帶著田雞也回來了。

  一簍子活蹦亂跳的。

  祝寧提前給兩個學生交代:「下刀的時候一定要準,這田雞在外頭吃什麼東西都有,你們要是不小心劃傷了自己,很可能染上什麼怪病的。」

  她這麼一說,江許卿就苦瓜臉了:「那咱們還非要弄嗎?」

  不冒險不行嗎?

  祝寧問他:「兔子你敢直接剖肚子嗎?」

  而且沒有麻藥。只能灌點麻沸散一類的湯藥。

  劑量根本不好搞。一不小心就嘎了。可少了用量,保準一下刀,兔子當時就能飛著蹦出去——

  還是青蛙好弄。

  第一次下手,青蛙是最合適的實驗對象。

  江許卿一聽要活剖兔子,立刻頭搖成了撥浪鼓。隨後忐忑問:「活剝啊?其他人知道了,怕不是要覺得我們是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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