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秘密審問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46·2026/5/18

# 第390章秘密審問 只不過,讓人詫異的是,牛金沒在家。   他上陳武家裡去了。   牛金是從陳武家被「請」走的。   理由用的是牛裡正有急事喊他。   牛金倒沒懷疑,放下筷子還跟陳武感嘆:「這事兒一天天忒多。我阿耶年紀大了,離了我還真不行!」   那語氣,真不是抱怨,純是炫耀。   陳武也是笑著恭維:「那可不是!姐夫本事大,咱們桃花鎮哪離得了姐夫!」   牛金大笑著出來。   奉命來「請」牛金那兩個差役,一時心頭都冷笑:你就笑吧,這會兒你就笑吧。一會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所以兩人也不跟牛金計較,反而一路和顏悅色跟牛金說話。   到了桃花驛站,一進驛站,兩人就對視一眼,直接動了手,把牛金給按住了。   有一個還偷偷地給了牛金一手肘,疼得牛金臉都扭曲了:「你他娘幹啥!」   差役板著臉:「大理寺少卿要問你話!」   牛金一愣。   他也不是傻子,能看出來這不是個好事。   若只是問話,怎麼可能這樣對自己?   牛金也不敢反抗了,也不敢有怒氣了,心裡一個勁兒突突。   到了柴晏清跟前,看著柴晏清從看的公文裡抬起頭來,掃了自己一眼,牛金就更緊張了。   他沒見過柴晏清,但是真深深地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好惹啊!   被鬆開那一瞬,牛金就趕忙行禮。   柴晏清盯著牛金:「牛金,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先用刑你再交代?」   這話語氣是平靜的,聲音也不高,但卻嚇得牛金是真的一哆嗦。   他下意識就往旁邊看。   旁邊的範九手裡握著一根棍子,衝著牛金微微一笑。   牛金電光火石間就明白了:這用刑,怕不是就用這個棍子打?   像是讀了牛金的心一樣,柴晏清唇角一勾,慢悠悠給牛金解惑:「在衙門,一般用板子。但在這裡沒有板子,用棍子也一樣。一般問話,我們都先打二十。打得人老實了,問話才好問。」   牛金的腿都有點發軟了:那麼粗的棍子,二十棍下去,骨頭不都得斷啊!   他戰戰兢兢:「可是,交代什麼啊——我也沒做過啥啊!」   柴晏清也不語,只是盯著牛金。   牛金心裡慌得只想撓牆:到底要我交代什麼啊!   他想了一圈,終於還是扛不住壓,拼命開始往外交代:「我受了點商戶的孝敬,但這也不是啥大事吧。我也就是不為難他們,也沒做什麼是啊。」   柴晏清還是不語。   牛金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腦子徹底不夠用了,「我收了好處,把幾塊地低賣了些……」   柴晏清仍舊不語。   牛金都快哭出來了:「我,我和我那個侄兒媳婦……可這是陳武那小子自己同意的!他反正也不行,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我——」   藏在屏風後頭的祝寧:!!!這可真是驚天大瓜啊。   這還不算完。   牛金又交代了幾個和自己有染的婦人。不多,就四個。   但說完了,柴晏清還是沒放過牛金的意思。   牛金徹底崩了:「到底是啥事啊——」   柴晏清聽了半天,見牛金還不老實,就看了一眼範九:「給牛郎君提醒一二吧。」   範九握著棍子,微微一笑:「喏!」   顯然,這個提醒不是言語的提醒。而是實打實的棍棒提醒!   牛金直接就給柴晏清跪下了:「柴少卿,柴少卿,您到底要我說啥啊——」   「你和春風客棧……」柴晏清見牛金是真的嚇住了,沉吟一下後,緩緩開口。   牛金渾身一抖,心中害怕更甚。   剛才雖然怕,但內心也是知道什麼事情能說,什麼事情不能往外說的。而且,他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有別人知道。   可現在柴晏清戳穿這個事情,真的也是讓牛金徹底崩潰了。   這樣隱秘的事情,對方都知道了。   那還有什麼事情是對方不知道的?   牛金根本不敢再看柴宴清的眼睛一眼,只低著頭道:「當初他也是偶然跟我說起,他什麼都會,要是自己有錢,早就自己開客棧了。哪裡還需要在人手底下,天天被人呼來喝去。」   「我當時手裡自己攢了些錢,也不敢拿出去花,怕我阿耶發現了打死我。就想著乾脆跟他一起開客棧算了。畢竟,開客棧那麼掙錢。」   「這要是真開起來了,以後我兒子,我孫子,都不愁錢花了。」   「於是,我就把錢拿出來。一人一半,開了春風客棧。說好了,春風客棧他拿七成,我拿三成。其他的事情我不用管,一切他支應。」   牛金欲哭無淚:「所以他們兩家吵起來的時候,我就偏幫著他說了幾句話。」   柴晏清唇角似翹非翹,眼睛盯著牛金。   牛金雖然沒抬頭,但始終感覺到了那目光在自己背後。   然後,他就聽見柴晏清緩緩地問:「那桃花客棧這邊呢?」   牛金心頭狠狠一跳,只感覺自己天都塌了。最後也只能顫顫巍巍開口:「是他主動找到我的。他說他有個很掙錢的法子,問我要不要一起。」   「我原本不想答應的。可他說了,這個事兒要是鬧出來,他肯定不會牽連我。我只需留意著風聲,通風報信就行。」   「還有我阿耶年紀大了,許多事情都是我幫著管,所以修宅子的事兒,我幫他遮掩成外地富商來修的宅子。之後幾個女人做暗娼的事情,我也悄悄告訴他去找誰保準沒錯。」   牛金抹眼淚:「我鬼迷心竅,您就放過我吧。我把錢都給您,行不行——」   柴晏清還真有些好奇,於是問了一句:「這些年,桃花客棧給你分了多少錢?」   牛金苦笑一聲:「不多,一年大概五六千錢。」   五六千錢。   那是不多。   柴晏清笑了一聲,告訴牛金:「你知道丁掌柜賺了多少錢嗎?他的錢,光金餅子都有一箱。大錢大概還有五六箱——」   牛金愕然抬頭。   柴晏清仍是微笑。   然後,牛金的表情裂開了,油然地開始氣急敗壞:「他這個狗日的——」   柴晏清趁著牛金最氣憤的時候,開口問了牛金一個問題:「你說,他那麼多錢都是哪來的?那些失蹤的人裡,有不少富商……」   牛金立刻開口:「對對對,就是要查他!那些失蹤的富商,說不定都是被他弄死的

# 第390章秘密審問

只不過,讓人詫異的是,牛金沒在家。

  他上陳武家裡去了。

  牛金是從陳武家被「請」走的。

  理由用的是牛裡正有急事喊他。

  牛金倒沒懷疑,放下筷子還跟陳武感嘆:「這事兒一天天忒多。我阿耶年紀大了,離了我還真不行!」

  那語氣,真不是抱怨,純是炫耀。

  陳武也是笑著恭維:「那可不是!姐夫本事大,咱們桃花鎮哪離得了姐夫!」

  牛金大笑著出來。

  奉命來「請」牛金那兩個差役,一時心頭都冷笑:你就笑吧,這會兒你就笑吧。一會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所以兩人也不跟牛金計較,反而一路和顏悅色跟牛金說話。

  到了桃花驛站,一進驛站,兩人就對視一眼,直接動了手,把牛金給按住了。

  有一個還偷偷地給了牛金一手肘,疼得牛金臉都扭曲了:「你他娘幹啥!」

  差役板著臉:「大理寺少卿要問你話!」

  牛金一愣。

  他也不是傻子,能看出來這不是個好事。

  若只是問話,怎麼可能這樣對自己?

  牛金也不敢反抗了,也不敢有怒氣了,心裡一個勁兒突突。

  到了柴晏清跟前,看著柴晏清從看的公文裡抬起頭來,掃了自己一眼,牛金就更緊張了。

  他沒見過柴晏清,但是真深深地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好惹啊!

  被鬆開那一瞬,牛金就趕忙行禮。

  柴晏清盯著牛金:「牛金,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先用刑你再交代?」

  這話語氣是平靜的,聲音也不高,但卻嚇得牛金是真的一哆嗦。

  他下意識就往旁邊看。

  旁邊的範九手裡握著一根棍子,衝著牛金微微一笑。

  牛金電光火石間就明白了:這用刑,怕不是就用這個棍子打?

  像是讀了牛金的心一樣,柴晏清唇角一勾,慢悠悠給牛金解惑:「在衙門,一般用板子。但在這裡沒有板子,用棍子也一樣。一般問話,我們都先打二十。打得人老實了,問話才好問。」

  牛金的腿都有點發軟了:那麼粗的棍子,二十棍下去,骨頭不都得斷啊!

  他戰戰兢兢:「可是,交代什麼啊——我也沒做過啥啊!」

  柴晏清也不語,只是盯著牛金。

  牛金心裡慌得只想撓牆:到底要我交代什麼啊!

  他想了一圈,終於還是扛不住壓,拼命開始往外交代:「我受了點商戶的孝敬,但這也不是啥大事吧。我也就是不為難他們,也沒做什麼是啊。」

  柴晏清還是不語。

  牛金在這樣的眼神注視下,腦子徹底不夠用了,「我收了好處,把幾塊地低賣了些……」

  柴晏清仍舊不語。

  牛金都快哭出來了:「我,我和我那個侄兒媳婦……可這是陳武那小子自己同意的!他反正也不行,便宜了外人不如便宜我——」

  藏在屏風後頭的祝寧:!!!這可真是驚天大瓜啊。

  這還不算完。

  牛金又交代了幾個和自己有染的婦人。不多,就四個。

  但說完了,柴晏清還是沒放過牛金的意思。

  牛金徹底崩了:「到底是啥事啊——」

  柴晏清聽了半天,見牛金還不老實,就看了一眼範九:「給牛郎君提醒一二吧。」

  範九握著棍子,微微一笑:「喏!」

  顯然,這個提醒不是言語的提醒。而是實打實的棍棒提醒!

  牛金直接就給柴晏清跪下了:「柴少卿,柴少卿,您到底要我說啥啊——」

  「你和春風客棧……」柴晏清見牛金是真的嚇住了,沉吟一下後,緩緩開口。

  牛金渾身一抖,心中害怕更甚。

  剛才雖然怕,但內心也是知道什麼事情能說,什麼事情不能往外說的。而且,他也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有別人知道。

  可現在柴晏清戳穿這個事情,真的也是讓牛金徹底崩潰了。

  這樣隱秘的事情,對方都知道了。

  那還有什麼事情是對方不知道的?

  牛金根本不敢再看柴宴清的眼睛一眼,只低著頭道:「當初他也是偶然跟我說起,他什麼都會,要是自己有錢,早就自己開客棧了。哪裡還需要在人手底下,天天被人呼來喝去。」

  「我當時手裡自己攢了些錢,也不敢拿出去花,怕我阿耶發現了打死我。就想著乾脆跟他一起開客棧算了。畢竟,開客棧那麼掙錢。」

  「這要是真開起來了,以後我兒子,我孫子,都不愁錢花了。」

  「於是,我就把錢拿出來。一人一半,開了春風客棧。說好了,春風客棧他拿七成,我拿三成。其他的事情我不用管,一切他支應。」

  牛金欲哭無淚:「所以他們兩家吵起來的時候,我就偏幫著他說了幾句話。」

  柴晏清唇角似翹非翹,眼睛盯著牛金。

  牛金雖然沒抬頭,但始終感覺到了那目光在自己背後。

  然後,他就聽見柴晏清緩緩地問:「那桃花客棧這邊呢?」

  牛金心頭狠狠一跳,只感覺自己天都塌了。最後也只能顫顫巍巍開口:「是他主動找到我的。他說他有個很掙錢的法子,問我要不要一起。」

  「我原本不想答應的。可他說了,這個事兒要是鬧出來,他肯定不會牽連我。我只需留意著風聲,通風報信就行。」

  「還有我阿耶年紀大了,許多事情都是我幫著管,所以修宅子的事兒,我幫他遮掩成外地富商來修的宅子。之後幾個女人做暗娼的事情,我也悄悄告訴他去找誰保準沒錯。」

  牛金抹眼淚:「我鬼迷心竅,您就放過我吧。我把錢都給您,行不行——」

  柴晏清還真有些好奇,於是問了一句:「這些年,桃花客棧給你分了多少錢?」

  牛金苦笑一聲:「不多,一年大概五六千錢。」

  五六千錢。

  那是不多。

  柴晏清笑了一聲,告訴牛金:「你知道丁掌柜賺了多少錢嗎?他的錢,光金餅子都有一箱。大錢大概還有五六箱——」

  牛金愕然抬頭。

  柴晏清仍是微笑。

  然後,牛金的表情裂開了,油然地開始氣急敗壞:「他這個狗日的——」

  柴晏清趁著牛金最氣憤的時候,開口問了牛金一個問題:「你說,他那麼多錢都是哪來的?那些失蹤的人裡,有不少富商……」

  牛金立刻開口:「對對對,就是要查他!那些失蹤的富商,說不定都是被他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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