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賠禮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59·2026/5/18

# 第401章賠禮 兩人在這邊竊竊私語,那邊,老江頭也被江許卿半哄半威脅給哄好了。   但老江頭仍舊臭著臉,一眼都不往祝寧這邊看,十足的還在生氣的樣兒。   祝寧當然也明白自己說了那麼多難聽話,老江頭肯定拉不下臉來。   但江許卿跑過來,眼巴巴道:「老師,我還想學。我阿翁這也是擔心我,才這樣,您別跟他計較,成不成?」   那副樣子,是真的有點讓人心軟。   於是祝寧實話告訴他:「知道家裡人擔心你,寶貝你,那做事情時候,你就更要深思熟慮,否則,你就會讓他們不能安心放心。」   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成熟。   隨後,祝寧拉著柴晏清去跟老江頭說話。   其實原本祝寧也是打算賠禮的。   畢竟,的確是他們帶著江許卿出來,讓江許卿遇險了。   只是老江頭不分青紅皂白就只怪他們,祝寧就乾脆把話說清楚。   這件事情,怪誰呢?其實最主要的責任還是在江許卿身上。   柴晏清作為上司,安排江許卿去做誘餌,本身是沒有大錯的。他最大的錯,是對江許卿的性格估算錯。   而她作為老師,沒有再三叮囑,確定江許卿不會亂來,就讓他去了,也是失職。   不過,江許卿真的太莽撞了,怎麼就敢一個人過去的!   其實,發現陳武叫他,他就應該拖一拖,給他們一個暗號,然後柴晏清帶人去把陳武按住。   接下來,柴晏清再來審問找破綻。   這一套流程,才是最穩妥的。   江許卿其實從醒了之後,還是後怕的。尤其是知道王麗娘和陳武打算對他做什麼之後,那是真嚇得夠嗆。   但這會兒,他聽見祝寧的責備,還是有點委屈:「我就是想著抓個現行。誰知他忽然掏出帕子來捂我的臉——」   祝寧冷笑:「你離他那麼近,難道不就是給他機會動手嗎?」   說他單純都是好聽的!這不是愚蠢是什麼!   祝寧揉了揉眉心:「你既意識到他很大可能就是兇手或者兇手同夥,那你就該有防備心了!否則,你跟給人送菜有什麼區別?人家不對你動手,都對不住你這份愚蠢!」   看著江許卿委屈那樣,祝寧建議他:「你去問問小吉,樊登,範九,伍黑他們,問問他們,遇到同樣情況,他們會怎麼做。」   然後,祝寧拉著柴晏清過去哄老江頭。   柴晏清還有點兒不情願,冷著臉道:「他剛才兇你。」   「那我也兇他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好沒面子的。」祝寧拍了拍柴晏清的胳膊,好笑又無奈。   論吃虧,這一回合是老江頭吃了大虧。   祝寧最後還是拖著柴晏清到了老江頭跟前。   老江頭看見祝寧,就冷哼一聲:「怎麼,祝仵作還沒逞夠威風?」   祝寧當時冷汗就下來了。   她坐到老江頭對面去,無奈嘆氣:「我不該跟您吵。這件事情,我的確沒做好。是我和柴晏清都沒考慮到石奴的性情。才讓他遇險。」   「但您仔細想想,我們也能像您一樣,護著他,不讓他去涉險,但這樣,對他真的好嗎?」   祝寧萬分真心道:「還不如在我們看護下,一點點去歷練,去見識人心險惡。」   「我既教他,我也盼著將來他真正成為第一仵作。而不是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和天真,在某一日就折戟沉沙。」祝寧長嘆:「那樣多可惜。」   老江頭斜睨祝寧,陰陽怪氣:「你盼著他成第一仵作?我看你倒是自己想做第一仵作。石奴要出了事,你可不就要成第一仵作了?」   祝寧和老江頭對視:「您真這樣想?覺得我能成第一仵作?」   她緩緩露出個笑容來:「看來您的確認可我的實力。」   老江頭哽住了。他怒瞪著祝寧,一個字都不想再多說了:我是那個意思嗎?!   旁邊的柴晏清,默默挪開目光,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笑。   祝寧噎住了老江頭後,也不敢再氣他,只實話實說:「當天下第一仵作我還真不想。那就是個活靶子。石奴需要這個名頭,我還真不需要。」   「不瞞您說,我更想培養出真正的第一仵作。」   祝寧心頭悄悄道:我拿著上千年的知識積累成為第一仵作,多多少少有點勝之不武的。所以沒必要比,真的沒必要。   這種利用時代差做到的吊打碾壓,其實想想有點索然無味。   還不如當老師天天罵學生快樂。   老江頭被祝寧這話給搞得有些狐疑。他不怎麼相信地看著祝寧,臉上只有幾個字:我不信。   祝寧笑了笑:「再說了,我有自知之明。這麼多男人,怎麼可能讓我做天下第一仵作?一人踩一腳,我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身份決定了地位。   有的時候,實力反而是次要的。   武皇多少年才成為武皇?她一來就想要當第一仵作……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   「所以,您也不必有這樣的擔心。」祝寧認認真真,不管老江頭這個到底是氣話,還是真有這樣的擔心,反正,她今日把話說明白:「也盼著您以後不這樣想我。我那些話,也不全是跟您吵架。石奴要長大。您就需放手。」   「另外,我也希望您能拿出您這麼多年的經驗,去告訴石奴,他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若是您,你會如何處理這個事情。」   老江頭有所觸動,但仍輕哼:「我就不信,你有了自己的孩子,還能這樣說!」   祝寧笑嘆:「或許我現在年輕,說了您也不信。但我有了孩子,也一樣要放手讓他去歷練的。小時候吃苦,長大了少走彎路沒什麼不好。而且……越是年輕,就越是有犯錯後重新來過的機會。但我也會在旁邊看著,別叫他真吃大虧犯大錯。」   當家長,其實是世上最難的事情之一。   祝寧笑盈盈看老江頭:「您也別跟我一個小輩一般見識。不然叫外人看笑話。我給您賠個不是,您也就別計較了,行不行?」   說完,她還一扯柴晏清:「柴少卿以後也會多盯著點石奴的。」   柴晏清面癱臉:「嗯

# 第401章賠禮

兩人在這邊竊竊私語,那邊,老江頭也被江許卿半哄半威脅給哄好了。

  但老江頭仍舊臭著臉,一眼都不往祝寧這邊看,十足的還在生氣的樣兒。

  祝寧當然也明白自己說了那麼多難聽話,老江頭肯定拉不下臉來。

  但江許卿跑過來,眼巴巴道:「老師,我還想學。我阿翁這也是擔心我,才這樣,您別跟他計較,成不成?」

  那副樣子,是真的有點讓人心軟。

  於是祝寧實話告訴他:「知道家裡人擔心你,寶貝你,那做事情時候,你就更要深思熟慮,否則,你就會讓他們不能安心放心。」

  這本身就是一種不成熟。

  隨後,祝寧拉著柴晏清去跟老江頭說話。

  其實原本祝寧也是打算賠禮的。

  畢竟,的確是他們帶著江許卿出來,讓江許卿遇險了。

  只是老江頭不分青紅皂白就只怪他們,祝寧就乾脆把話說清楚。

  這件事情,怪誰呢?其實最主要的責任還是在江許卿身上。

  柴晏清作為上司,安排江許卿去做誘餌,本身是沒有大錯的。他最大的錯,是對江許卿的性格估算錯。

  而她作為老師,沒有再三叮囑,確定江許卿不會亂來,就讓他去了,也是失職。

  不過,江許卿真的太莽撞了,怎麼就敢一個人過去的!

  其實,發現陳武叫他,他就應該拖一拖,給他們一個暗號,然後柴晏清帶人去把陳武按住。

  接下來,柴晏清再來審問找破綻。

  這一套流程,才是最穩妥的。

  江許卿其實從醒了之後,還是後怕的。尤其是知道王麗娘和陳武打算對他做什麼之後,那是真嚇得夠嗆。

  但這會兒,他聽見祝寧的責備,還是有點委屈:「我就是想著抓個現行。誰知他忽然掏出帕子來捂我的臉——」

  祝寧冷笑:「你離他那麼近,難道不就是給他機會動手嗎?」

  說他單純都是好聽的!這不是愚蠢是什麼!

  祝寧揉了揉眉心:「你既意識到他很大可能就是兇手或者兇手同夥,那你就該有防備心了!否則,你跟給人送菜有什麼區別?人家不對你動手,都對不住你這份愚蠢!」

  看著江許卿委屈那樣,祝寧建議他:「你去問問小吉,樊登,範九,伍黑他們,問問他們,遇到同樣情況,他們會怎麼做。」

  然後,祝寧拉著柴晏清過去哄老江頭。

  柴晏清還有點兒不情願,冷著臉道:「他剛才兇你。」

  「那我也兇他了。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好沒面子的。」祝寧拍了拍柴晏清的胳膊,好笑又無奈。

  論吃虧,這一回合是老江頭吃了大虧。

  祝寧最後還是拖著柴晏清到了老江頭跟前。

  老江頭看見祝寧,就冷哼一聲:「怎麼,祝仵作還沒逞夠威風?」

  祝寧當時冷汗就下來了。

  她坐到老江頭對面去,無奈嘆氣:「我不該跟您吵。這件事情,我的確沒做好。是我和柴晏清都沒考慮到石奴的性情。才讓他遇險。」

  「但您仔細想想,我們也能像您一樣,護著他,不讓他去涉險,但這樣,對他真的好嗎?」

  祝寧萬分真心道:「還不如在我們看護下,一點點去歷練,去見識人心險惡。」

  「我既教他,我也盼著將來他真正成為第一仵作。而不是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和天真,在某一日就折戟沉沙。」祝寧長嘆:「那樣多可惜。」

  老江頭斜睨祝寧,陰陽怪氣:「你盼著他成第一仵作?我看你倒是自己想做第一仵作。石奴要出了事,你可不就要成第一仵作了?」

  祝寧和老江頭對視:「您真這樣想?覺得我能成第一仵作?」

  她緩緩露出個笑容來:「看來您的確認可我的實力。」

  老江頭哽住了。他怒瞪著祝寧,一個字都不想再多說了:我是那個意思嗎?!

  旁邊的柴晏清,默默挪開目光,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笑。

  祝寧噎住了老江頭後,也不敢再氣他,只實話實說:「當天下第一仵作我還真不想。那就是個活靶子。石奴需要這個名頭,我還真不需要。」

  「不瞞您說,我更想培養出真正的第一仵作。」

  祝寧心頭悄悄道:我拿著上千年的知識積累成為第一仵作,多多少少有點勝之不武的。所以沒必要比,真的沒必要。

  這種利用時代差做到的吊打碾壓,其實想想有點索然無味。

  還不如當老師天天罵學生快樂。

  老江頭被祝寧這話給搞得有些狐疑。他不怎麼相信地看著祝寧,臉上只有幾個字:我不信。

  祝寧笑了笑:「再說了,我有自知之明。這麼多男人,怎麼可能讓我做天下第一仵作?一人踩一腳,我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身份決定了地位。

  有的時候,實力反而是次要的。

  武皇多少年才成為武皇?她一來就想要當第一仵作……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

  「所以,您也不必有這樣的擔心。」祝寧認認真真,不管老江頭這個到底是氣話,還是真有這樣的擔心,反正,她今日把話說明白:「也盼著您以後不這樣想我。我那些話,也不全是跟您吵架。石奴要長大。您就需放手。」

  「另外,我也希望您能拿出您這麼多年的經驗,去告訴石奴,他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若是您,你會如何處理這個事情。」

  老江頭有所觸動,但仍輕哼:「我就不信,你有了自己的孩子,還能這樣說!」

  祝寧笑嘆:「或許我現在年輕,說了您也不信。但我有了孩子,也一樣要放手讓他去歷練的。小時候吃苦,長大了少走彎路沒什麼不好。而且……越是年輕,就越是有犯錯後重新來過的機會。但我也會在旁邊看著,別叫他真吃大虧犯大錯。」

  當家長,其實是世上最難的事情之一。

  祝寧笑盈盈看老江頭:「您也別跟我一個小輩一般見識。不然叫外人看笑話。我給您賠個不是,您也就別計較了,行不行?」

  說完,她還一扯柴晏清:「柴少卿以後也會多盯著點石奴的。」

  柴晏清面癱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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