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恃寵生嬌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27·2026/5/18

# 第404章恃寵生嬌 丁掌柜被送到萬年縣韓夫人手裡的時候,已經整個人都麻木了。   他看著韓夫人。   韓夫人嫣然一笑,吩咐道:「好好送去地牢先關押著,他要吃什么喝什麼,都給他送去。另外,棉被等物也給準備整齊。莫要苛待。」   丁掌柜嘴唇動了動,心裡莫名有點感動:就說錢還是有用的吧……   只是一想到那麼多錢只換來這個待遇,丁掌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又要昏厥過去了。   他哆嗦地問了個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問題:「既然一開始就決定要抓我,何苦又騙我?」   韓夫人看著丁掌柜那眼圈黢黑,臉頰凹陷的憔悴樣子,看著他充滿了絕望和怨念的眼睛,一時心軟,就寬慰了他一句:「只是怕打草驚蛇罷了。而且,他也從來沒保證會放了你啊——再說了,沒有追究你賄賂的罪名,如何不是你花錢的作用呢?」   丁掌柜一呆,終於還是昏厥了過去。   什麼叫,不追究賄賂是因為賄賂成功了的原因?!   韓夫人喊衙役去給丁掌柜請個大夫,又道:「喊人多開解開解他吧。別叫他想不開。」   這樣子,怕不是要給自己氣死?   不過,韓夫人轉頭還是差人去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柴晏清一聲,包括如何處置丁掌柜,也詳細說了。   柴晏清只回復了兩個字:極好。   這件事情便算是塵埃落定。   桃花客棧悄悄易了主,原本的廚子和掌柜都不知所蹤。   至於和桃花客棧原本相連的宅子,如今徹底被連接起來,做成了獨門獨院的,供貴客住的地方。   買下客棧的人,只是讓手底下的管家出面,本人甚至都沒有露面。   只知是一位夫人買下來的。   至於到底是誰,卻無人得知。   甚至新上任的趙裡正也不知。   再說長安城內,祝寧剛回家吃飽睡好,家裡就來了客人。   卻是洛陽來的。   是齊安平。   齊安平是過來帶口信的。   本來聽說祝寧不在家,也沒想能見到人,但現在見到祝寧,多多少少有些激動:「寧娘,我家郎君帶著阿翁到長安了!」   祝寧當時就瞳孔地震:什麼?什麼?這個阿翁,說的就是原身的外祖父是吧?   她恍恍惚惚:這一天來得好突然啊。怎麼就要見面了呢……   齊安平笑呵呵:「寧娘怎麼不說話?莫不是太高興了?」   祝寧點點頭:「高興,我真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   然後,她站起身:「我換一件衣服,這就去見外祖父。」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是躲不過了。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   齊安平當然沒有拒絕的,於是就等著。   門房馬柱聽說祝寧要出門,忙說自己去套車。   然後一溜煙小跑去了大理寺,找到範九,把這個事情說了。   範九連忙去見了柴晏清。   於是,在祝寧出門的前一刻,柴晏清回來了,和祝寧迎面碰上的時候,他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阿寧要出門?」   祝寧:……我看穿你了。   不過,她知道柴晏清那點小心思,也不戳破他,只笑道:「我要去見我外祖父和表兄,你去不去?」   柴晏清假客氣一下:「我貿然拜訪,怕是不好吧?」   祝寧微笑:「那不然——」   柴晏清立刻也微笑:「範九,你去準備一份拜見禮,要厚重些。阿寧的親眷來了長安,我自然要去拜見的。宜早不宜遲。」   範九根本不敢笑,飛奔著去拿禮物。   馬柱則是和齊安平一起震驚:不是,剛才那話的意思難道不是不去嗎?怎麼忽然就說要去了?變得太快了吧?   祝寧則是慢吞吞把話說完:「那不然你多準備些禮物,想來我外祖父也就不會覺得不妥。」   柴晏清和祝寧對視。   祝寧滿面微笑。   柴晏清微微哀怨。   祝寧才不心虛,甚至還有點享受這種待遇。   她自我審視了一下,覺得自己是有點恃寵而驕,欺負人家柴晏清了。   不過逗他可真好玩吶!   上馬車後,祝寧見柴晏清眼觀鼻,鼻觀心,都不主動跟自己說話了,於是湊上去,輕聲問他:「怎麼,柴少卿也會有醜媳婦見公婆的緊張嗎?」   這一句話,成功讓柴晏清眼眸都彎起來:「是啊,那要如何是好?」   柴晏清甚至有點兒小小的臉紅。   但卻很愉悅。   顯然這句「醜媳婦」是真讓他很受用。   祝寧伸手握住他的手,一本正經:「放心,我護著你。一般呢,長輩都是拗不過晚輩的。但是你也不要恃寵而驕啊。」   柴晏清也很正經,手卻緊緊握住祝寧的手不肯放開了:「那怎麼才不算恃寵而驕?」   祝寧用手指尖撓了撓他手掌心:「這就是恃寵而驕。」   於是經不住逗的柴晏清,徹底紅溫了。   祝寧問他:「放棄爵位,是因為我?」   柴晏清看祝寧,卻搖頭:「不是。阿寧不必心中負擔。」   他實話實說:「只是我不願意受此威脅。」   祝寧失笑:「一般人都會說這是為了對方的。如果這樣說,就顯得我對你很特別。你對我也很真心。」   柴晏清想了想,卻還是搖了搖頭:「阿寧不必因為這些,就覺得不好意思拒絕我。或是覺得只能與我成婚,才能彌補我。」   說著這話,他甚至還把手鬆開了!   那樣子,多多少少有些正經得過分可愛了。   祝寧想笑,就真笑出了聲:「晏清,世上怎麼有你這樣的人。」   明明是最知道人心黑暗,也最懂世故的人,偏偏卻追求是最純粹的東西。   這個問題卻把柴晏清給問得一愣,甚至有一絲小緊張:「阿寧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祝寧實話實說:「我覺得,你是天下最好的人。非常非常好的人。」   這樣的人,不管是做朋友,還是做伴侶,那都是最可靠的。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不要怕,也不要緊張擔憂,我和你在一起,不會是因為想補償你。」   畢竟,有的時候狗血劇看多了,真的也就覺得這種事情,好像也是愛情的標配呢!   再說了,祝寧覺得如果自己不曾心動,那這種只能算道德綁架。   對於道德綁架,她只會心生反感,才不會想要補償?補償?又不是我要求你的,你憑什麼管我要補

# 第404章恃寵生嬌

丁掌柜被送到萬年縣韓夫人手裡的時候,已經整個人都麻木了。

  他看著韓夫人。

  韓夫人嫣然一笑,吩咐道:「好好送去地牢先關押著,他要吃什么喝什麼,都給他送去。另外,棉被等物也給準備整齊。莫要苛待。」

  丁掌柜嘴唇動了動,心裡莫名有點感動:就說錢還是有用的吧……

  只是一想到那麼多錢只換來這個待遇,丁掌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又要昏厥過去了。

  他哆嗦地問了個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問題:「既然一開始就決定要抓我,何苦又騙我?」

  韓夫人看著丁掌柜那眼圈黢黑,臉頰凹陷的憔悴樣子,看著他充滿了絕望和怨念的眼睛,一時心軟,就寬慰了他一句:「只是怕打草驚蛇罷了。而且,他也從來沒保證會放了你啊——再說了,沒有追究你賄賂的罪名,如何不是你花錢的作用呢?」

  丁掌柜一呆,終於還是昏厥了過去。

  什麼叫,不追究賄賂是因為賄賂成功了的原因?!

  韓夫人喊衙役去給丁掌柜請個大夫,又道:「喊人多開解開解他吧。別叫他想不開。」

  這樣子,怕不是要給自己氣死?

  不過,韓夫人轉頭還是差人去把這個事情告訴了柴晏清一聲,包括如何處置丁掌柜,也詳細說了。

  柴晏清只回復了兩個字:極好。

  這件事情便算是塵埃落定。

  桃花客棧悄悄易了主,原本的廚子和掌柜都不知所蹤。

  至於和桃花客棧原本相連的宅子,如今徹底被連接起來,做成了獨門獨院的,供貴客住的地方。

  買下客棧的人,只是讓手底下的管家出面,本人甚至都沒有露面。

  只知是一位夫人買下來的。

  至於到底是誰,卻無人得知。

  甚至新上任的趙裡正也不知。

  再說長安城內,祝寧剛回家吃飽睡好,家裡就來了客人。

  卻是洛陽來的。

  是齊安平。

  齊安平是過來帶口信的。

  本來聽說祝寧不在家,也沒想能見到人,但現在見到祝寧,多多少少有些激動:「寧娘,我家郎君帶著阿翁到長安了!」

  祝寧當時就瞳孔地震:什麼?什麼?這個阿翁,說的就是原身的外祖父是吧?

  她恍恍惚惚:這一天來得好突然啊。怎麼就要見面了呢……

  齊安平笑呵呵:「寧娘怎麼不說話?莫不是太高興了?」

  祝寧點點頭:「高興,我真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

  然後,她站起身:「我換一件衣服,這就去見外祖父。」

  這一次,無論如何都是躲不過了。

  那就擇日不如撞日。

  齊安平當然沒有拒絕的,於是就等著。

  門房馬柱聽說祝寧要出門,忙說自己去套車。

  然後一溜煙小跑去了大理寺,找到範九,把這個事情說了。

  範九連忙去見了柴晏清。

  於是,在祝寧出門的前一刻,柴晏清回來了,和祝寧迎面碰上的時候,他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阿寧要出門?」

  祝寧:……我看穿你了。

  不過,她知道柴晏清那點小心思,也不戳破他,只笑道:「我要去見我外祖父和表兄,你去不去?」

  柴晏清假客氣一下:「我貿然拜訪,怕是不好吧?」

  祝寧微笑:「那不然——」

  柴晏清立刻也微笑:「範九,你去準備一份拜見禮,要厚重些。阿寧的親眷來了長安,我自然要去拜見的。宜早不宜遲。」

  範九根本不敢笑,飛奔著去拿禮物。

  馬柱則是和齊安平一起震驚:不是,剛才那話的意思難道不是不去嗎?怎麼忽然就說要去了?變得太快了吧?

  祝寧則是慢吞吞把話說完:「那不然你多準備些禮物,想來我外祖父也就不會覺得不妥。」

  柴晏清和祝寧對視。

  祝寧滿面微笑。

  柴晏清微微哀怨。

  祝寧才不心虛,甚至還有點享受這種待遇。

  她自我審視了一下,覺得自己是有點恃寵而驕,欺負人家柴晏清了。

  不過逗他可真好玩吶!

  上馬車後,祝寧見柴晏清眼觀鼻,鼻觀心,都不主動跟自己說話了,於是湊上去,輕聲問他:「怎麼,柴少卿也會有醜媳婦見公婆的緊張嗎?」

  這一句話,成功讓柴晏清眼眸都彎起來:「是啊,那要如何是好?」

  柴晏清甚至有點兒小小的臉紅。

  但卻很愉悅。

  顯然這句「醜媳婦」是真讓他很受用。

  祝寧伸手握住他的手,一本正經:「放心,我護著你。一般呢,長輩都是拗不過晚輩的。但是你也不要恃寵而驕啊。」

  柴晏清也很正經,手卻緊緊握住祝寧的手不肯放開了:「那怎麼才不算恃寵而驕?」

  祝寧用手指尖撓了撓他手掌心:「這就是恃寵而驕。」

  於是經不住逗的柴晏清,徹底紅溫了。

  祝寧問他:「放棄爵位,是因為我?」

  柴晏清看祝寧,卻搖頭:「不是。阿寧不必心中負擔。」

  他實話實說:「只是我不願意受此威脅。」

  祝寧失笑:「一般人都會說這是為了對方的。如果這樣說,就顯得我對你很特別。你對我也很真心。」

  柴晏清想了想,卻還是搖了搖頭:「阿寧不必因為這些,就覺得不好意思拒絕我。或是覺得只能與我成婚,才能彌補我。」

  說著這話,他甚至還把手鬆開了!

  那樣子,多多少少有些正經得過分可愛了。

  祝寧想笑,就真笑出了聲:「晏清,世上怎麼有你這樣的人。」

  明明是最知道人心黑暗,也最懂世故的人,偏偏卻追求是最純粹的東西。

  這個問題卻把柴晏清給問得一愣,甚至有一絲小緊張:「阿寧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祝寧實話實說:「我覺得,你是天下最好的人。非常非常好的人。」

  這樣的人,不管是做朋友,還是做伴侶,那都是最可靠的。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不要怕,也不要緊張擔憂,我和你在一起,不會是因為想補償你。」

  畢竟,有的時候狗血劇看多了,真的也就覺得這種事情,好像也是愛情的標配呢!

  再說了,祝寧覺得如果自己不曾心動,那這種只能算道德綁架。

  對於道德綁架,她只會心生反感,才不會想要補償?補償?又不是我要求你的,你憑什麼管我要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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