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惹麻煩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87·2026/5/18

# 第415章惹麻煩 祝寧垂著頭,柴晏清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只從語氣來聽,祝寧這會兒估計心裡想了許多不好的東西。   甚至還有一點愧疚。   柴晏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揉了揉祝寧包著頭巾的頭頂。   這個動作……   祝寧震驚抬頭,多多少少有點瞳孔地震。   怎麼說呢,活了這麼多年,忽然被摸頭,感覺有點怪怪的。   愛情小說裡的摸頭殺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沒出現,倒是有點讓她忍不住有點腳指頭摳地。   嗯,根本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於是,四目相對半晌後,祝寧遵從本心,問了柴晏清這麼一句:「要不洗洗手?」   手術室裡出來的頭巾……也不知道濺到血沒有。   萬一濺到了,柴晏清這一摸,就摸到了手上。那就可能沾到嘴唇、臉上、眼睛……   光是想一想這個,祝寧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柴晏清和祝寧四目相對,終於確定:她是真心的。   於是,他除了默默地縮回手,然後拿過她用過的香皂開始洗手之外,也不知道該做點什麼了。   不過,他很確定,祝寧的反應和他做這個動作之前,預想的反應是不一樣的。   他本想寬慰祝寧,再說幾句開解她的話,好讓她莫要沉浸在那些不好的想法裡。   現在麼……   柴晏清想了一想,也釋然了:反正結果一樣就行。   想通了之後,柴晏清表情坦然了許多,一面洗手一面道:「不打緊。也惹不出多大的麻煩來。反正天塌了,還有江翁頂著。」   祝寧只有一個人。   但江許卿他們家可不是啊!   這些個仵作們,難道就心甘情願地位再低一點?   想要拋開祝寧也是不可能的——江許卿今天也參與了。而且他還是祝寧的學生。   狹天子以令諸侯,大概也就是這麼個意思了。   所以,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柴晏清甚至露出了一點點的笑容。   祝寧沉默兩個呼吸後,露出了個大為震撼的表情。   怎麼說呢,柴晏清他這個想法,就很柴晏清。   相信江老頭知道這個事情之後,一定會忍不住在家裡破口大罵吧。   祝寧心中對江老頭愧疚了片刻之後,滿心的擔憂卻消散了不少。   柴晏清他說得對,天塌下來,還有江翁頂著呢。   整個仵作行業的未來,自有第一仵作家族去操心。   祝寧心裡好受多了。   於是,她真心誠意地誇讚柴晏清:「蟲奴啊——你真是太會寬慰人啦。」   柴晏清那個淺淡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下一刻,他無奈一笑,企圖讓祝寧找回愧疚心:「怎麼就對我也不愧疚了?我這裡也有麻煩的。」   然而祝寧搖搖頭,一臉正色:「你是我的上司,我相信你對我的為人很了解,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也等於是你的默許。」   「那你都覺得沒問題的事情,我就不必去自我愧疚了。」   柴晏清呆了呆。   祝寧擦乾手,轉身去找戚從陽商量接下來的治療方案。留下柴晏清一個人哭笑不得。   但良久,柴晏清到底還是笑了。   戚從陽剛從屋裡摸脈出來,就看到了洗手回來的祝寧。   然後,戚從陽劈頭就是一句:「我師父有一根幾十年的老山參,用不用?」   祝寧噎了噎:「你這話該問盧娘子啊。」   不找有錢人問,找她這個窮鬼作甚?!   戚從陽一言難盡:「她看起來有點窮。」   祝寧抬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銀鑲珍珠髮簪,一時也是沉默了。   盧娘子換的衣服是她的。頭飾是早就被搶走了。所以盧娘子現在看著,好像是有點素淨。   不過說到底,還是她的衣服看起來就不值錢。   祝寧心酸道:「我沒錢,但盧娘子真有錢。而且你師父的野山參,你能做主賣?」   「那不能。」戚從陽十分坦然:「但我可以偷出來。」   這番言論,徹底讓祝寧服氣了。   不過這種事情,想想也沒必要讓戚從陽再進去一趟了,所以祝寧做主讓戚從陽趕緊回去偷。   至於之後的治療方案,祝寧也只有一句:「但求最好,不必考慮錢。」   相信盧家在這個時候,也不會去心疼錢吧。   戚從陽走後,柴晏清也回來了。   祝寧問柴晏清:「現在寫驗傷記錄嗎?」   給阿梨檢查傷勢的時候,她已經將阿梨身上的傷都看過了。   而阿梨被人擄走的案子,雖然現在盧家的意思是不聲張,但肯定也是要查的。   那到時候,就必然需要一個驗傷的記錄。上頭將阿梨身上的傷有哪些,判斷如何形成,都要寫清楚。   這樣日後抓到真兇,更好根據情況定罪。   柴晏清本來是想讓祝寧休息一會兒再說這個事情的。   但現在看來,祝寧是沒有半點睏倦的意思,而且還主動提起了——   柴晏清頷首,讓韓夫人帶著她和祝寧去別處寫記錄。   韓夫人將他們二人帶到了林縣令的書房,然後把林縣令轟走了:「這事兒你就別聽了。」   林縣令乖乖離去後,韓夫人留了下來,對著祝寧溫和笑了笑:「我當時在場,回頭我也會按個手印。」   這意思,就是將來會給祝寧作證。   這樣將來阿梨死了,她也能證明,的確是傷勢過重不治身亡,而不是祝寧治死的。   祝寧感激對著韓夫人一笑:「多謝您。」   韓夫人神色溫柔:「這有什麼謝的,本來就是事實。況且,我也是女人,我知曉你的不容易。」   祝寧不是眼窩淺的人,但聽見韓夫人最後那一句的時候,她的眼淚差點下來,整個人都感動非常。   柴晏清多看了韓夫人一眼。   果不其然就聽見韓夫人下一句說:「我想日後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也一定會幫我的。」   祝寧鄭重點頭:「這是自然。」   柴晏清決定以後盯緊點祝寧,祝寧還是太不知道這群官場上的人到底有多少心眼子。   別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不打算再給韓夫人說話的機會,柴晏清清了清嗓子:「開始吧。」   一想到阿梨的傷,祝寧一下心情就又沉重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 第415章惹麻煩

祝寧垂著頭,柴晏清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只從語氣來聽,祝寧這會兒估計心裡想了許多不好的東西。

  甚至還有一點愧疚。

  柴晏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揉了揉祝寧包著頭巾的頭頂。

  這個動作……

  祝寧震驚抬頭,多多少少有點瞳孔地震。

  怎麼說呢,活了這麼多年,忽然被摸頭,感覺有點怪怪的。

  愛情小說裡的摸頭殺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沒出現,倒是有點讓她忍不住有點腳指頭摳地。

  嗯,根本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

  於是,四目相對半晌後,祝寧遵從本心,問了柴晏清這麼一句:「要不洗洗手?」

  手術室裡出來的頭巾……也不知道濺到血沒有。

  萬一濺到了,柴晏清這一摸,就摸到了手上。那就可能沾到嘴唇、臉上、眼睛……

  光是想一想這個,祝寧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柴晏清和祝寧四目相對,終於確定:她是真心的。

  於是,他除了默默地縮回手,然後拿過她用過的香皂開始洗手之外,也不知道該做點什麼了。

  不過,他很確定,祝寧的反應和他做這個動作之前,預想的反應是不一樣的。

  他本想寬慰祝寧,再說幾句開解她的話,好讓她莫要沉浸在那些不好的想法裡。

  現在麼……

  柴晏清想了一想,也釋然了:反正結果一樣就行。

  想通了之後,柴晏清表情坦然了許多,一面洗手一面道:「不打緊。也惹不出多大的麻煩來。反正天塌了,還有江翁頂著。」

  祝寧只有一個人。

  但江許卿他們家可不是啊!

  這些個仵作們,難道就心甘情願地位再低一點?

  想要拋開祝寧也是不可能的——江許卿今天也參與了。而且他還是祝寧的學生。

  狹天子以令諸侯,大概也就是這麼個意思了。

  所以,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柴晏清甚至露出了一點點的笑容。

  祝寧沉默兩個呼吸後,露出了個大為震撼的表情。

  怎麼說呢,柴晏清他這個想法,就很柴晏清。

  相信江老頭知道這個事情之後,一定會忍不住在家裡破口大罵吧。

  祝寧心中對江老頭愧疚了片刻之後,滿心的擔憂卻消散了不少。

  柴晏清他說得對,天塌下來,還有江翁頂著呢。

  整個仵作行業的未來,自有第一仵作家族去操心。

  祝寧心裡好受多了。

  於是,她真心誠意地誇讚柴晏清:「蟲奴啊——你真是太會寬慰人啦。」

  柴晏清那個淺淡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下一刻,他無奈一笑,企圖讓祝寧找回愧疚心:「怎麼就對我也不愧疚了?我這裡也有麻煩的。」

  然而祝寧搖搖頭,一臉正色:「你是我的上司,我相信你對我的為人很了解,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也等於是你的默許。」

  「那你都覺得沒問題的事情,我就不必去自我愧疚了。」

  柴晏清呆了呆。

  祝寧擦乾手,轉身去找戚從陽商量接下來的治療方案。留下柴晏清一個人哭笑不得。

  但良久,柴晏清到底還是笑了。

  戚從陽剛從屋裡摸脈出來,就看到了洗手回來的祝寧。

  然後,戚從陽劈頭就是一句:「我師父有一根幾十年的老山參,用不用?」

  祝寧噎了噎:「你這話該問盧娘子啊。」

  不找有錢人問,找她這個窮鬼作甚?!

  戚從陽一言難盡:「她看起來有點窮。」

  祝寧抬手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銀鑲珍珠髮簪,一時也是沉默了。

  盧娘子換的衣服是她的。頭飾是早就被搶走了。所以盧娘子現在看著,好像是有點素淨。

  不過說到底,還是她的衣服看起來就不值錢。

  祝寧心酸道:「我沒錢,但盧娘子真有錢。而且你師父的野山參,你能做主賣?」

  「那不能。」戚從陽十分坦然:「但我可以偷出來。」

  這番言論,徹底讓祝寧服氣了。

  不過這種事情,想想也沒必要讓戚從陽再進去一趟了,所以祝寧做主讓戚從陽趕緊回去偷。

  至於之後的治療方案,祝寧也只有一句:「但求最好,不必考慮錢。」

  相信盧家在這個時候,也不會去心疼錢吧。

  戚從陽走後,柴晏清也回來了。

  祝寧問柴晏清:「現在寫驗傷記錄嗎?」

  給阿梨檢查傷勢的時候,她已經將阿梨身上的傷都看過了。

  而阿梨被人擄走的案子,雖然現在盧家的意思是不聲張,但肯定也是要查的。

  那到時候,就必然需要一個驗傷的記錄。上頭將阿梨身上的傷有哪些,判斷如何形成,都要寫清楚。

  這樣日後抓到真兇,更好根據情況定罪。

  柴晏清本來是想讓祝寧休息一會兒再說這個事情的。

  但現在看來,祝寧是沒有半點睏倦的意思,而且還主動提起了——

  柴晏清頷首,讓韓夫人帶著她和祝寧去別處寫記錄。

  韓夫人將他們二人帶到了林縣令的書房,然後把林縣令轟走了:「這事兒你就別聽了。」

  林縣令乖乖離去後,韓夫人留了下來,對著祝寧溫和笑了笑:「我當時在場,回頭我也會按個手印。」

  這意思,就是將來會給祝寧作證。

  這樣將來阿梨死了,她也能證明,的確是傷勢過重不治身亡,而不是祝寧治死的。

  祝寧感激對著韓夫人一笑:「多謝您。」

  韓夫人神色溫柔:「這有什麼謝的,本來就是事實。況且,我也是女人,我知曉你的不容易。」

  祝寧不是眼窩淺的人,但聽見韓夫人最後那一句的時候,她的眼淚差點下來,整個人都感動非常。

  柴晏清多看了韓夫人一眼。

  果不其然就聽見韓夫人下一句說:「我想日後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也一定會幫我的。」

  祝寧鄭重點頭:「這是自然。」

  柴晏清決定以後盯緊點祝寧,祝寧還是太不知道這群官場上的人到底有多少心眼子。

  別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不打算再給韓夫人說話的機會,柴晏清清了清嗓子:「開始吧。」

  一想到阿梨的傷,祝寧一下心情就又沉重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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