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疑點重重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45·2026/5/18

# 第431章疑點重重 對於戚從陽的焦慮,祝寧也是無奈:「這話你跟我說沒用啊。我也下不了決斷。」   這個只能盧娘子來下決斷。   戚從陽急得跺腳:「難道就不能快點!」   祝寧覺得,恐怕是真的很難快點。   盧娘子現在,更做不了決定了。   所以,她只能跟戚從陽道:「你有什麼力氣和手段,儘管用上。能多拖一點時間,就是一點。」   戚從陽怒道:「你怎麼不讓我把她治好!」   祝寧完全不敢接話,趕忙找了個理由跑路。   江許卿追了上來,一臉苦瓜:「老師,還是換個人守著吧。我真的覺得,還是以前的活兒好幹點。」   直到今天,他終於理解了,為何之前祝寧總說做仵作好,而且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   以前就算拼骨頭,那也只是身體上的累!   但現在……他是真的提心弔膽!他甚至眼睛都不敢多閉!一個時辰恨不得去問戚從陽八次,人是不是還活著。   那是真的心累。   祝寧看著江許卿那副樣子,語重心長:「人活著,就是要直面困難。我相信你可以的。」   江許卿:……換成平常我會覺得被鼓勵到,但是現在……   祝寧再度跑路。   等回去看看柴晏清吩咐完了沒有,想著喊他去眯一會兒時候,祝寧就發現柴晏清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以前柴晏清總歸還有點形象負擔。   比較注重形象管理。   這樣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後仰著睡著了的情況,那是從來沒有過。   現在……他可睡得真香啊。   祝寧多看了兩眼,還是沒忍心喊他。   只是看了一會兒,她也抵不住睏倦,趴在桌上睡著了。   整個縣衙裡,大概最精神的,只有盧娘子了。   盧娘子對著盧奕一通哭後,情緒總算緩過來一些。   而盧奕面對這樣傷心的妹妹,也到底沒忍心說出什麼難聽話來。   只是最後,還是忍不住道:「盤盤,有的時候,還是要學會防備。」   盧娘子低垂著頭,頭一回面對說教虛心接受:「阿兄,我明白了。」   頓了頓,她輕聲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叫你們跟著受累了。」   盧奕猶豫再三,還是將手放在盧娘子後背,輕輕拍了拍:「一家人,何須說這些?只要你平安無事,就不算壞。」   天知道,當車夫回去報信的時候,耶娘都嚇成什麼樣了。   盧娘子和盧奕又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去見了阿梨。   阿梨的呼吸幾乎已經微弱得快要沒了。   身上的溫度也始終是燙的。   根據戚從陽說,現在能燒,還算沒有油盡燈枯。真的等到油盡燈枯的時候,人就逐漸冷下來了。   盧娘子伸手握住阿梨的手,本來已經乾涸的眼淚,說下來就下來了:「阿梨,我對不住你。」   她伏在阿梨手上,痛哭失聲:「怎麼能是三娘呢!」   阿梨沒有回應。   戚從陽從外頭進來,嚴肅認真說了句:「最遲明日上午,你得做個決定了。她真熬不住了。這樣多一刻,對她來說都是受罪。」   有的時候,用藥吊著命,反而不如放手。   阿梨這樣,若有知覺,必定覺得痛苦至極。   盧娘子抬起頭來,胡亂抹去眼淚:「明日上午用針吧。我去準備些衣裳釵環,到時候給她穿戴。」   只是說著說著,眼淚還是滾滾往下掉。   戚從陽只當沒看見,點點頭:「行。我也準備好。」   說完他就要走。   結果盧娘子又問了一個問題:「她會不會感覺疼?」   戚從陽思忖片刻:「吃了藥,扎了針,可能感覺不到那些了。」   迴光返照懂吧?其實他施針,就是讓阿梨迴光返照。   通常這種時候,阿梨情況看著反而會好一些。   甚至會讓人有一種,她還是能好起來的錯覺。   但其實不會。   盧娘子含淚點點頭:「那就好。」   天光微亮時,武三娘的叔叔終於來了。   而武三娘的奶娘和丫鬟也被帶過來了。   武三娘父母早亡,將武三娘託付給了她的叔叔武定。   這些年,武三娘算是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   雖然未曾聽說過有苛待的情況出現,但武三娘的堂妹比武三娘還是更受寵一些。   畢竟,武三娘拖到現在,婚事還沒定下來,本身其實就是一種忽視。   根據武三娘身邊的丫鬟說,武家的意思是要讓武三娘選一門好親事聯姻。   當然,說好聽點這是叫聯姻。   但實際上——其實就是打算用武三娘來換家族資源。   柴晏清先審了武三娘的丫鬟果兒。   那果兒是一年前剛來的。之前跟著武三娘的丫鬟,生了急病,武三娘就安排她歸家了。   柴晏清看著那果兒,只問了一個問題:「武三娘做了惡事,你知道多少?」   果兒頓時跪下了,磕得頭砰砰砰地響:「三娘是個最心善溫柔的人,她定是被冤枉的!」   幾下之後,那果兒額頭上紅了一大片。   但她仍舊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著急無比,一直用力磕。想要求得柴晏清的相信。   柴晏清讓人拉住了那果兒,又問了果兒一個問題:「你認識王堅嗎?」   提起王堅,果兒臉上反倒是有些茫然:「王堅?是王尚書家那個小郎君嗎?聽過,但未曾見過。」   頓了頓,果兒低聲道:「我剛到三娘身邊的時候,大郎君是提過,說若是三娘能嫁過去,那以後武家可是發達了。」   「大郎君還讓三娘……討好王小郎君。」   「討好」這個詞,明顯都是果兒斟酌之後選出來好聽一點的。   祝寧覺得,果兒的原話,可能是想說「勾引」。   柴晏清微微揚眉:「你從未見過王小郎君?也未曾聽起你家三娘提起過?」   果兒搖頭:「三娘出門去那邊,一般都只帶奶娘。我留在家裡最多。很少出門。偶爾出門,也是三娘子去見盧娘子,或者去買東西什麼的。」   柴晏清和祝寧都聽出了不對來。   如果,武三娘真是愛慕王堅才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就算現在想開了放下了,但在這之前呢?   祝寧想,如果真的喜愛一個人,會忍不住和別人提起的,甚至都無法掩藏那個狀態。   果兒身為武三娘身邊接觸最多的人,不可能覺察不到。   柴晏清沉吟片刻後,問了句:「武三娘想嫁給王堅嗎

# 第431章疑點重重

對於戚從陽的焦慮,祝寧也是無奈:「這話你跟我說沒用啊。我也下不了決斷。」

  這個只能盧娘子來下決斷。

  戚從陽急得跺腳:「難道就不能快點!」

  祝寧覺得,恐怕是真的很難快點。

  盧娘子現在,更做不了決定了。

  所以,她只能跟戚從陽道:「你有什麼力氣和手段,儘管用上。能多拖一點時間,就是一點。」

  戚從陽怒道:「你怎麼不讓我把她治好!」

  祝寧完全不敢接話,趕忙找了個理由跑路。

  江許卿追了上來,一臉苦瓜:「老師,還是換個人守著吧。我真的覺得,還是以前的活兒好幹點。」

  直到今天,他終於理解了,為何之前祝寧總說做仵作好,而且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

  以前就算拼骨頭,那也只是身體上的累!

  但現在……他是真的提心弔膽!他甚至眼睛都不敢多閉!一個時辰恨不得去問戚從陽八次,人是不是還活著。

  那是真的心累。

  祝寧看著江許卿那副樣子,語重心長:「人活著,就是要直面困難。我相信你可以的。」

  江許卿:……換成平常我會覺得被鼓勵到,但是現在……

  祝寧再度跑路。

  等回去看看柴晏清吩咐完了沒有,想著喊他去眯一會兒時候,祝寧就發現柴晏清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以前柴晏清總歸還有點形象負擔。

  比較注重形象管理。

  這樣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後仰著睡著了的情況,那是從來沒有過。

  現在……他可睡得真香啊。

  祝寧多看了兩眼,還是沒忍心喊他。

  只是看了一會兒,她也抵不住睏倦,趴在桌上睡著了。

  整個縣衙裡,大概最精神的,只有盧娘子了。

  盧娘子對著盧奕一通哭後,情緒總算緩過來一些。

  而盧奕面對這樣傷心的妹妹,也到底沒忍心說出什麼難聽話來。

  只是最後,還是忍不住道:「盤盤,有的時候,還是要學會防備。」

  盧娘子低垂著頭,頭一回面對說教虛心接受:「阿兄,我明白了。」

  頓了頓,她輕聲道:「出了這樣的事情,叫你們跟著受累了。」

  盧奕猶豫再三,還是將手放在盧娘子後背,輕輕拍了拍:「一家人,何須說這些?只要你平安無事,就不算壞。」

  天知道,當車夫回去報信的時候,耶娘都嚇成什麼樣了。

  盧娘子和盧奕又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去見了阿梨。

  阿梨的呼吸幾乎已經微弱得快要沒了。

  身上的溫度也始終是燙的。

  根據戚從陽說,現在能燒,還算沒有油盡燈枯。真的等到油盡燈枯的時候,人就逐漸冷下來了。

  盧娘子伸手握住阿梨的手,本來已經乾涸的眼淚,說下來就下來了:「阿梨,我對不住你。」

  她伏在阿梨手上,痛哭失聲:「怎麼能是三娘呢!」

  阿梨沒有回應。

  戚從陽從外頭進來,嚴肅認真說了句:「最遲明日上午,你得做個決定了。她真熬不住了。這樣多一刻,對她來說都是受罪。」

  有的時候,用藥吊著命,反而不如放手。

  阿梨這樣,若有知覺,必定覺得痛苦至極。

  盧娘子抬起頭來,胡亂抹去眼淚:「明日上午用針吧。我去準備些衣裳釵環,到時候給她穿戴。」

  只是說著說著,眼淚還是滾滾往下掉。

  戚從陽只當沒看見,點點頭:「行。我也準備好。」

  說完他就要走。

  結果盧娘子又問了一個問題:「她會不會感覺疼?」

  戚從陽思忖片刻:「吃了藥,扎了針,可能感覺不到那些了。」

  迴光返照懂吧?其實他施針,就是讓阿梨迴光返照。

  通常這種時候,阿梨情況看著反而會好一些。

  甚至會讓人有一種,她還是能好起來的錯覺。

  但其實不會。

  盧娘子含淚點點頭:「那就好。」

  天光微亮時,武三娘的叔叔終於來了。

  而武三娘的奶娘和丫鬟也被帶過來了。

  武三娘父母早亡,將武三娘託付給了她的叔叔武定。

  這些年,武三娘算是過著寄人籬下的日子。

  雖然未曾聽說過有苛待的情況出現,但武三娘的堂妹比武三娘還是更受寵一些。

  畢竟,武三娘拖到現在,婚事還沒定下來,本身其實就是一種忽視。

  根據武三娘身邊的丫鬟說,武家的意思是要讓武三娘選一門好親事聯姻。

  當然,說好聽點這是叫聯姻。

  但實際上——其實就是打算用武三娘來換家族資源。

  柴晏清先審了武三娘的丫鬟果兒。

  那果兒是一年前剛來的。之前跟著武三娘的丫鬟,生了急病,武三娘就安排她歸家了。

  柴晏清看著那果兒,只問了一個問題:「武三娘做了惡事,你知道多少?」

  果兒頓時跪下了,磕得頭砰砰砰地響:「三娘是個最心善溫柔的人,她定是被冤枉的!」

  幾下之後,那果兒額頭上紅了一大片。

  但她仍舊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著急無比,一直用力磕。想要求得柴晏清的相信。

  柴晏清讓人拉住了那果兒,又問了果兒一個問題:「你認識王堅嗎?」

  提起王堅,果兒臉上反倒是有些茫然:「王堅?是王尚書家那個小郎君嗎?聽過,但未曾見過。」

  頓了頓,果兒低聲道:「我剛到三娘身邊的時候,大郎君是提過,說若是三娘能嫁過去,那以後武家可是發達了。」

  「大郎君還讓三娘……討好王小郎君。」

  「討好」這個詞,明顯都是果兒斟酌之後選出來好聽一點的。

  祝寧覺得,果兒的原話,可能是想說「勾引」。

  柴晏清微微揚眉:「你從未見過王小郎君?也未曾聽起你家三娘提起過?」

  果兒搖頭:「三娘出門去那邊,一般都只帶奶娘。我留在家裡最多。很少出門。偶爾出門,也是三娘子去見盧娘子,或者去買東西什麼的。」

  柴晏清和祝寧都聽出了不對來。

  如果,武三娘真是愛慕王堅才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就算現在想開了放下了,但在這之前呢?

  祝寧想,如果真的喜愛一個人,會忍不住和別人提起的,甚至都無法掩藏那個狀態。

  果兒身為武三娘身邊接觸最多的人,不可能覺察不到。

  柴晏清沉吟片刻後,問了句:「武三娘想嫁給王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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