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秦進的死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91·2026/5/18

# 第499章秦進的死 祝寧和柴晏清略等了一會兒,李敏和魏時安才過來。   魏時安還好,李敏當真叫一個氣喘籲籲。   都不用問,就知道李敏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李敏甚至都等不及氣喘勻了,就問:「伍先生肯說了?你們怎麼說服他的?」   不只是李敏,就是魏時安也挺好奇。   柴晏清言簡意賅:「我告訴他,他不說,明日李侍郎就要給他灌開水。」   李敏和魏時安一臉「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情:???   祝寧小聲替柴晏清證明:「這是真的。他就是這麼說的。」   李敏和魏時安兩人麻了。   然後兩人都看著柴晏清那張微笑的臉無語了。   早知道這麼容易,早就給他灌開水了!   既然人到齊了,柴晏清也沒再猶豫,讓大家一起進去見伍先生。   伍先生看到這麼多人,也是呆了一下。   柴晏清言簡意賅:「這麼多人都聽著,而且魏少卿是能說話算數的。他說能保你不死,你肯定就不會死。」   就這麼一句話,伍先生眼睛裡幾乎立刻就爆發出光芒來。   那種對生的渴望。   魏時安對上伍先生的目光,露出個禮貌的笑容,然後微微頷首。   李敏看著伍先生那樣,一時也是無語:「你早說你這個要求,我早就滿足你了!」   至於拖到現在嗎?   伍先生沒回應李敏。也不知是覺得不好意思,還是覺得這個事情李敏說了不管事。   祝寧就站在柴晏清背後,安安靜靜準備聽八卦。   既然伍先生的嘴巴是柴晏清撬開的,魏時安也就沒有插手的意思,只坐到了一邊去聽。   李敏也沒好意思和柴晏清搶。   於是,柴晏清就開了口:「那日秦進離開沒有?」   伍先生卻仍舊是點頭:「離開了。不過,是從密道裡離開的。我那個宅子,有一處密道。通往坊外的一個宅子。沒人知曉。」   眾人頓時驚奇:這麼長的嗎?不是,這麼大的密道,你們挖出來的土送去哪裡了?又怎麼保證不塌陷的?   柴晏清便揚眉問出了這個問題:「什麼時候挖的?」   伍先生道:「買下宅子後不久就開始挖了。兩頭朝中間挖。土都悄悄用馬車運出去了。不是,沒有完全運出去,一部分拿來填了我的荷花池。」   「那密道是我背後的主子讓我挖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伍先生有些頹喪:「我其實就是個傀儡。替他看守著宅子,然後替他聯絡一些人。他都是通過那密道進出,故而誰也不知道他來過。」   「他時常來我這裡,和一些人密會。但他們說了什麼,我是不知的。甚至,我也不知那密道最後到底通往哪個宅子。」   伍先生道:「地道裡有好幾道木門,門上的鎖,只能從那邊開。」   話說到這裡,眾人已經是驚得不行了。   這些東西,都顯示這個事情就不是個小事……   祝寧感覺,可能長安城即將迎來一波大清洗。   魏時安和李敏的神色也是格外凝重。   柴晏清倒是一直都挺沉得住氣。表情都沒怎麼變化過,他沉吟片刻,問了伍先生一句:「那你就不知道點什麼有用的東西嗎?」   伍先生的表情有點尷尬。最後小聲嘀咕:「他很謹慎,面對我時,都要戴面具。他讓我們喊他餘掌柜。」   餘掌柜?   眾人有些迷茫:這是個什麼稱呼?是不是有點隨意?   伍先生其實也不知這稱呼的含義,但對方讓他這麼喊,那就只能這麼喊。   「他是什麼時候找到你的?」柴晏清也沒有過多糾結這個稱呼的問題,再度開口問了一句。   伍先生回想了一下:「大概五年前。那時候,我失手把我的髮妻推到了荷花池裡,她……沒了。她娘家便要殺了我償命。是餘掌柜讓人救了我,讓我來了長安城。」   「然後又買下了這個宅子。指點我經營自己的名聲,幫他結交那些達官顯貴。」   「不過,我一直沒見過餘掌柜的真容。」伍先生遲疑了一下:「不過,有一段時間,他身邊總是跟著一個十分美貌的男子。那人腰上,掛著一枚特別好的玉佩。」   柴晏清是看過卷宗的。   知道高夫人描述的那個玉佩。   於是,柴晏清緩緩重複一遍:「水頭很好,很綠,雕的是一隻魚的玉佩?」   「對對對!」伍先生連連點頭:「我還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偷偷畫了一幅畫像!沒人知道!那幅畫像我藏在了我的一幅字畫後頭。」   柴晏清掃了伍先生一眼,等著他說出具體地方。   結果伍先生偏要辯解一句:「他長得太好看了,實在是很適合入畫。我才一時技癢沒忍住。」   祝寧表示:這話肯定是一個也不能信。   不過不要緊,信不信其實無所謂,是什麼原因也無所謂,最關鍵的是,有畫像就行。   伍先生說了具體地方後,柴晏清就看了魏時安一眼。   魏時安便讓自己的親信親自去取。   吩咐完了之後,柴晏清就看向伍先生:「還有呢?」   伍先生嘆了一口氣:「別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想了想,他又道:「哦,對了,每次過來傳話的人,是個長得很普通的人。但挺健壯的。他叫沉星。這個名字還挺特別的。」   沉星。   柴晏清把這個名字在心裡頭念了兩遍,又在腦海裡搜尋了兩遍,卻並未有任何能對得上號的人。   「秦進就是他帶走的。」伍先生又說了句:「當時,我讓丫鬟去勾引秦進,秦進卻把丫鬟趕了出來。隨後,沉星就進去,把人帶走了。」   「瞧著像是把他打昏了的。」   伍先生根本不敢看柴晏清:「其實,一年多之前,他們還想拉攏秦進的。不過,我替秦進引薦人,他卻死活不肯見。甚至還說若是我再如此,就不會再來。」   「秦進被帶走的時候,是什麼時辰?」柴晏清只問了如此一句。   伍先生實話實說:「當時已經過了子時了,具體是什麼時辰,我不知道。不過,那天宵禁之前,沉星讓人偽裝成秦進,駕著秦進的車走了。」   「他說,這樣一來,誰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畢竟,都能看到秦進離開了

# 第499章秦進的死

祝寧和柴晏清略等了一會兒,李敏和魏時安才過來。

  魏時安還好,李敏當真叫一個氣喘籲籲。

  都不用問,就知道李敏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李敏甚至都等不及氣喘勻了,就問:「伍先生肯說了?你們怎麼說服他的?」

  不只是李敏,就是魏時安也挺好奇。

  柴晏清言簡意賅:「我告訴他,他不說,明日李侍郎就要給他灌開水。」

  李敏和魏時安一臉「你在開什麼玩笑」的表情:???

  祝寧小聲替柴晏清證明:「這是真的。他就是這麼說的。」

  李敏和魏時安兩人麻了。

  然後兩人都看著柴晏清那張微笑的臉無語了。

  早知道這麼容易,早就給他灌開水了!

  既然人到齊了,柴晏清也沒再猶豫,讓大家一起進去見伍先生。

  伍先生看到這麼多人,也是呆了一下。

  柴晏清言簡意賅:「這麼多人都聽著,而且魏少卿是能說話算數的。他說能保你不死,你肯定就不會死。」

  就這麼一句話,伍先生眼睛裡幾乎立刻就爆發出光芒來。

  那種對生的渴望。

  魏時安對上伍先生的目光,露出個禮貌的笑容,然後微微頷首。

  李敏看著伍先生那樣,一時也是無語:「你早說你這個要求,我早就滿足你了!」

  至於拖到現在嗎?

  伍先生沒回應李敏。也不知是覺得不好意思,還是覺得這個事情李敏說了不管事。

  祝寧就站在柴晏清背後,安安靜靜準備聽八卦。

  既然伍先生的嘴巴是柴晏清撬開的,魏時安也就沒有插手的意思,只坐到了一邊去聽。

  李敏也沒好意思和柴晏清搶。

  於是,柴晏清就開了口:「那日秦進離開沒有?」

  伍先生卻仍舊是點頭:「離開了。不過,是從密道裡離開的。我那個宅子,有一處密道。通往坊外的一個宅子。沒人知曉。」

  眾人頓時驚奇:這麼長的嗎?不是,這麼大的密道,你們挖出來的土送去哪裡了?又怎麼保證不塌陷的?

  柴晏清便揚眉問出了這個問題:「什麼時候挖的?」

  伍先生道:「買下宅子後不久就開始挖了。兩頭朝中間挖。土都悄悄用馬車運出去了。不是,沒有完全運出去,一部分拿來填了我的荷花池。」

  「那密道是我背後的主子讓我挖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伍先生有些頹喪:「我其實就是個傀儡。替他看守著宅子,然後替他聯絡一些人。他都是通過那密道進出,故而誰也不知道他來過。」

  「他時常來我這裡,和一些人密會。但他們說了什麼,我是不知的。甚至,我也不知那密道最後到底通往哪個宅子。」

  伍先生道:「地道裡有好幾道木門,門上的鎖,只能從那邊開。」

  話說到這裡,眾人已經是驚得不行了。

  這些東西,都顯示這個事情就不是個小事……

  祝寧感覺,可能長安城即將迎來一波大清洗。

  魏時安和李敏的神色也是格外凝重。

  柴晏清倒是一直都挺沉得住氣。表情都沒怎麼變化過,他沉吟片刻,問了伍先生一句:「那你就不知道點什麼有用的東西嗎?」

  伍先生的表情有點尷尬。最後小聲嘀咕:「他很謹慎,面對我時,都要戴面具。他讓我們喊他餘掌柜。」

  餘掌柜?

  眾人有些迷茫:這是個什麼稱呼?是不是有點隨意?

  伍先生其實也不知這稱呼的含義,但對方讓他這麼喊,那就只能這麼喊。

  「他是什麼時候找到你的?」柴晏清也沒有過多糾結這個稱呼的問題,再度開口問了一句。

  伍先生回想了一下:「大概五年前。那時候,我失手把我的髮妻推到了荷花池裡,她……沒了。她娘家便要殺了我償命。是餘掌柜讓人救了我,讓我來了長安城。」

  「然後又買下了這個宅子。指點我經營自己的名聲,幫他結交那些達官顯貴。」

  「不過,我一直沒見過餘掌柜的真容。」伍先生遲疑了一下:「不過,有一段時間,他身邊總是跟著一個十分美貌的男子。那人腰上,掛著一枚特別好的玉佩。」

  柴晏清是看過卷宗的。

  知道高夫人描述的那個玉佩。

  於是,柴晏清緩緩重複一遍:「水頭很好,很綠,雕的是一隻魚的玉佩?」

  「對對對!」伍先生連連點頭:「我還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偷偷畫了一幅畫像!沒人知道!那幅畫像我藏在了我的一幅字畫後頭。」

  柴晏清掃了伍先生一眼,等著他說出具體地方。

  結果伍先生偏要辯解一句:「他長得太好看了,實在是很適合入畫。我才一時技癢沒忍住。」

  祝寧表示:這話肯定是一個也不能信。

  不過不要緊,信不信其實無所謂,是什麼原因也無所謂,最關鍵的是,有畫像就行。

  伍先生說了具體地方後,柴晏清就看了魏時安一眼。

  魏時安便讓自己的親信親自去取。

  吩咐完了之後,柴晏清就看向伍先生:「還有呢?」

  伍先生嘆了一口氣:「別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想了想,他又道:「哦,對了,每次過來傳話的人,是個長得很普通的人。但挺健壯的。他叫沉星。這個名字還挺特別的。」

  沉星。

  柴晏清把這個名字在心裡頭念了兩遍,又在腦海裡搜尋了兩遍,卻並未有任何能對得上號的人。

  「秦進就是他帶走的。」伍先生又說了句:「當時,我讓丫鬟去勾引秦進,秦進卻把丫鬟趕了出來。隨後,沉星就進去,把人帶走了。」

  「瞧著像是把他打昏了的。」

  伍先生根本不敢看柴晏清:「其實,一年多之前,他們還想拉攏秦進的。不過,我替秦進引薦人,他卻死活不肯見。甚至還說若是我再如此,就不會再來。」

  「秦進被帶走的時候,是什麼時辰?」柴晏清只問了如此一句。

  伍先生實話實說:「當時已經過了子時了,具體是什麼時辰,我不知道。不過,那天宵禁之前,沉星讓人偽裝成秦進,駕著秦進的車走了。」

  「他說,這樣一來,誰也不會懷疑到我頭上。畢竟,都能看到秦進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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