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問題不大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76·2026/5/18

# 第514章問題不大 祝寧掏出了縫合用的針線。   然後給傷者灑了點局麻的藥粉。   傷者很快就感受不到疼了,瞪大了眼睛:「一點不疼了!這藥真是神了!」   祝寧也樂了:「不疼就好。那我開始縫了。你別動,配合一下。」   然後,大家就見識到了什麼叫祝寧的速度。   嗯,是真的很快。   不得不說,大量的練習,讓祝寧的手速真的得到了很大的鍛鍊。   而且,失去活性的皮肉,也更考驗祝寧的縫合手法。   所以常年鍛鍊下來,祝寧的縫合技術,只能說是又快又好。   祝寧打了最後一個結,剪斷線尾後,就讓小吉負責上藥包紮,而後她則是將縫合針直接在火上燒了燒消毒。   沒辦法,在烈酒度數實在是達不到消殺標準時候,用火燒就是最好的辦法。   這種看似不夠衛生的消毒手段,其實能夠消殺大部分細菌病毒。   趁著包紮的功夫,祝寧還順帶給傷患和傷患家屬講了一下如何養護縫合好的傷口。該注意哪些問題。我   處理完了這個傷者之後,祝寧他們直接就去尋找下一個傷者。   臨走之前,他們問祝寧的身份,祝寧就笑了笑:「大理寺的。」   說完這一句,她就趕緊跑了。   倒不是怕對方感謝的話說太多,讓人覺得不好意思,只是單純的害怕到時候他想明白了,抓著她打。   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兒,一旦讓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祝寧遇到的第二個患者,是個被砸傷的人。   他被砸到的後背,被燙掉了一層皮。   現在,燙傷的部位已經敷上了藥。看著倒是還好。   不過,祝寧看到的不是他被燙傷的部位,而是他的四肢不怎麼協調。就連兩邊臉的表情都有點不太對稱了。   祝寧過去問他:「你被砸到頭了?」   對方搖搖頭:「不嚴重。就碰了一下後腦勺。皮都沒破。」   「噁心嗎?想嘔吐嗎?頭暈嗎?」祝寧直接上手扒拉開他的頭髮,問了他這麼一個問題。   頭上的確有一塊地方是腫起來的,形成了一個血包,但皮也的確是沒破。   祝寧按壓了一下那塊地方。   傷者差點疼得「嗷」一嗓子彈起來。   祝寧略尷尬:嗯,平時的患者都沒感覺的,所以有點失了輕重。   但她還是又按了一下血腫邊緣,仔細感受按壓的觸感。   然後,祝寧神色凝重了:「不行,你這傷有點嚴重。趕緊去找大夫去,跟大夫說,你腦子被撞了,骨頭都裂了,裡頭出血了。已經出現了中風症狀。」   這毛病,她治不了。   但她很肯定,如果不趕緊治,說不定就會留下後遺症。   甚至嚴重了,可能會癱瘓。   祝寧一開口就是這麼嚇人的話,直接就把對方嚇得不輕。   更下意識不相信:「你胡說八道!我全身上下,就燙傷的地方最嚴重,頭就是被碰了一下——」   「信不信隨你。反正嚴重了以後只能癱在那兒,動都動不了。屎尿都控制不了。」祝寧也不廢話,起身就走。反正這個時候,越是苦口婆心勸,對方越拿你的話當騙術。反而你要是橫一點,牛逼轟轟一點,對方反而心裡犯嘀咕。   江許卿看了一眼傷患,也沒說話,只是撇嘴搖搖頭,然後重重嘆了一口氣,跟著祝寧就走了。   盧娘子跟在後頭,既學到了,又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不過,祝寧剛走一會兒,那傷患的家裡人就扛不住心裡的壓力了:「當家的,要不,咱們還是去找大夫再看看。」   這可是家裡的頂梁柱,萬一出事了可怎麼辦?   祝寧很快就遇到了個大夫,她一下攔住對方,指著剛才第二個患者的方向:「那邊,有人砸了頭,已經有點嘴角歪斜了。」   只要是大夫,就不可能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這下,那大夫倒是很緊張,連忙過去看情況了。   祝寧則是心安理得去找第三個傷患。   這一回,祝寧遇到了個開放性傷口的患者。   也是被砸了。牆倒下來,他被砸到了頭和腿。   於是頭破了,腿也折了。   現在頭是包上了,但腿——大夫說得切腿。但他們拿不定主意。正好大夫這會兒也沒辦法弄這個事情,就只能等著了。   那傷口居然就這麼暴露著。   祝寧一眼就看到了。   那血糊糊的樣子,堪比解剖現場。   嗯,紅的是肌肉,白的是骨頭或者筋膜。挺嚇人。   祝寧直接過去,蹲下仔細看了一番,才開口問:「為啥不治腿?」   患者不知是怎麼回事,根本不帶理祝寧的,自顧自念叨。   他的老娘抹著眼淚解釋一句:「人好像瘋了。從剛才起,也不認識人。就這麼幹坐在這裡,也不喊疼,更不吃東西喝水。」   祝寧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患者的頭:被砸到頭會導致這種情況嗎?   不過下一刻,她就已經問了出來:「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精神病這種情況,就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出現。   結果患者老娘沉默了一個呼吸後,才急了:「你這話是啥意思?他以前有這種情況,那不就成了瘋病?」   然後,那位老娘甚至還往後小小地退了一步,仿佛瘋病是會傳染一樣。   祝寧更加無語:「如果以前沒有,那就是這次受刺激太狠了。」   俗稱,應激。   應激反應就包括生出另外一個人格來保護自己。   有句話就很適合:不在恐懼中爆發,就在恐懼中死亡。   恐懼,會激發人的潛能,也很容易把人搞瘋。   祝寧跟那患者說了幾句話,然後就發現患者根本不帶說話的。   於是,祝寧直接一瓶子生理鹽水直接倒到了對方的腿傷處。   然後,患者疼得快抽起來了,涼氣吸得跟要斷氣了似得。   甚至還怒瞪祝寧:「你幹啥?!」   祝寧眨了眨眼:看來沒瘋。就是厭世了。   她笑了笑:「要不,我幫你接腿?」   這個傷口,不是直接砸出來的,而是斷裂的腿骨從皮肉裡刺出來造成的。   她觀察過了,雖然斷口不整齊,很鋒利,但碎渣子倒是不太多。可以嘗試接

# 第514章問題不大

祝寧掏出了縫合用的針線。

  然後給傷者灑了點局麻的藥粉。

  傷者很快就感受不到疼了,瞪大了眼睛:「一點不疼了!這藥真是神了!」

  祝寧也樂了:「不疼就好。那我開始縫了。你別動,配合一下。」

  然後,大家就見識到了什麼叫祝寧的速度。

  嗯,是真的很快。

  不得不說,大量的練習,讓祝寧的手速真的得到了很大的鍛鍊。

  而且,失去活性的皮肉,也更考驗祝寧的縫合手法。

  所以常年鍛鍊下來,祝寧的縫合技術,只能說是又快又好。

  祝寧打了最後一個結,剪斷線尾後,就讓小吉負責上藥包紮,而後她則是將縫合針直接在火上燒了燒消毒。

  沒辦法,在烈酒度數實在是達不到消殺標準時候,用火燒就是最好的辦法。

  這種看似不夠衛生的消毒手段,其實能夠消殺大部分細菌病毒。

  趁著包紮的功夫,祝寧還順帶給傷患和傷患家屬講了一下如何養護縫合好的傷口。該注意哪些問題。我

  處理完了這個傷者之後,祝寧他們直接就去尋找下一個傷者。

  臨走之前,他們問祝寧的身份,祝寧就笑了笑:「大理寺的。」

  說完這一句,她就趕緊跑了。

  倒不是怕對方感謝的話說太多,讓人覺得不好意思,只是單純的害怕到時候他想明白了,抓著她打。

  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兒,一旦讓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祝寧遇到的第二個患者,是個被砸傷的人。

  他被砸到的後背,被燙掉了一層皮。

  現在,燙傷的部位已經敷上了藥。看著倒是還好。

  不過,祝寧看到的不是他被燙傷的部位,而是他的四肢不怎麼協調。就連兩邊臉的表情都有點不太對稱了。

  祝寧過去問他:「你被砸到頭了?」

  對方搖搖頭:「不嚴重。就碰了一下後腦勺。皮都沒破。」

  「噁心嗎?想嘔吐嗎?頭暈嗎?」祝寧直接上手扒拉開他的頭髮,問了他這麼一個問題。

  頭上的確有一塊地方是腫起來的,形成了一個血包,但皮也的確是沒破。

  祝寧按壓了一下那塊地方。

  傷者差點疼得「嗷」一嗓子彈起來。

  祝寧略尷尬:嗯,平時的患者都沒感覺的,所以有點失了輕重。

  但她還是又按了一下血腫邊緣,仔細感受按壓的觸感。

  然後,祝寧神色凝重了:「不行,你這傷有點嚴重。趕緊去找大夫去,跟大夫說,你腦子被撞了,骨頭都裂了,裡頭出血了。已經出現了中風症狀。」

  這毛病,她治不了。

  但她很肯定,如果不趕緊治,說不定就會留下後遺症。

  甚至嚴重了,可能會癱瘓。

  祝寧一開口就是這麼嚇人的話,直接就把對方嚇得不輕。

  更下意識不相信:「你胡說八道!我全身上下,就燙傷的地方最嚴重,頭就是被碰了一下——」

  「信不信隨你。反正嚴重了以後只能癱在那兒,動都動不了。屎尿都控制不了。」祝寧也不廢話,起身就走。反正這個時候,越是苦口婆心勸,對方越拿你的話當騙術。反而你要是橫一點,牛逼轟轟一點,對方反而心裡犯嘀咕。

  江許卿看了一眼傷患,也沒說話,只是撇嘴搖搖頭,然後重重嘆了一口氣,跟著祝寧就走了。

  盧娘子跟在後頭,既學到了,又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

  不過,祝寧剛走一會兒,那傷患的家裡人就扛不住心裡的壓力了:「當家的,要不,咱們還是去找大夫再看看。」

  這可是家裡的頂梁柱,萬一出事了可怎麼辦?

  祝寧很快就遇到了個大夫,她一下攔住對方,指著剛才第二個患者的方向:「那邊,有人砸了頭,已經有點嘴角歪斜了。」

  只要是大夫,就不可能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這下,那大夫倒是很緊張,連忙過去看情況了。

  祝寧則是心安理得去找第三個傷患。

  這一回,祝寧遇到了個開放性傷口的患者。

  也是被砸了。牆倒下來,他被砸到了頭和腿。

  於是頭破了,腿也折了。

  現在頭是包上了,但腿——大夫說得切腿。但他們拿不定主意。正好大夫這會兒也沒辦法弄這個事情,就只能等著了。

  那傷口居然就這麼暴露著。

  祝寧一眼就看到了。

  那血糊糊的樣子,堪比解剖現場。

  嗯,紅的是肌肉,白的是骨頭或者筋膜。挺嚇人。

  祝寧直接過去,蹲下仔細看了一番,才開口問:「為啥不治腿?」

  患者不知是怎麼回事,根本不帶理祝寧的,自顧自念叨。

  他的老娘抹著眼淚解釋一句:「人好像瘋了。從剛才起,也不認識人。就這麼幹坐在這裡,也不喊疼,更不吃東西喝水。」

  祝寧一愣,下意識看了一眼患者的頭:被砸到頭會導致這種情況嗎?

  不過下一刻,她就已經問了出來:「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精神病這種情況,就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出現。

  結果患者老娘沉默了一個呼吸後,才急了:「你這話是啥意思?他以前有這種情況,那不就成了瘋病?」

  然後,那位老娘甚至還往後小小地退了一步,仿佛瘋病是會傳染一樣。

  祝寧更加無語:「如果以前沒有,那就是這次受刺激太狠了。」

  俗稱,應激。

  應激反應就包括生出另外一個人格來保護自己。

  有句話就很適合:不在恐懼中爆發,就在恐懼中死亡。

  恐懼,會激發人的潛能,也很容易把人搞瘋。

  祝寧跟那患者說了幾句話,然後就發現患者根本不帶說話的。

  於是,祝寧直接一瓶子生理鹽水直接倒到了對方的腿傷處。

  然後,患者疼得快抽起來了,涼氣吸得跟要斷氣了似得。

  甚至還怒瞪祝寧:「你幹啥?!」

  祝寧眨了眨眼:看來沒瘋。就是厭世了。

  她笑了笑:「要不,我幫你接腿?」

  這個傷口,不是直接砸出來的,而是斷裂的腿骨從皮肉裡刺出來造成的。

  她觀察過了,雖然斷口不整齊,很鋒利,但碎渣子倒是不太多。可以嘗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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