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都死了怎麼辦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80·2026/5/18

# 第529章都死了怎麼辦 江許卿很認真問了祝寧一個問題:「那如果他的家人,朋友,鄰居都死在大火裡呢?」   祝寧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然後扶額:「這就是負責查案的人的事情了。咱們是仵作。只負責驗屍,做判斷。至於能不能找到死者的家人朋友,甚至確認死者的身份,那都是他們要忙活的事情。」   「石奴啊——有的時候做得多點,叫幫同事忙。但如果做得太多了,就不是幫同事忙,是搶人飯碗,給自己添工作了。」祝寧語重心長:「乖,現在可以放下這具屍體,去看看新送來的屍體了。」   江許卿乖乖地「哦」了一聲,不吱聲了。   祝寧就去洗了手,坐到了唐錦華身邊去,幽幽嘆了一口氣:「還沒把屍體全部送來?」   唐錦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快了。據說還剩下最後幾間房子沒搜查了。」   祝寧微微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不過,也是活不少。」唐錦華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祝寧:「祝仵作啊,你最近有空沒有?」   祝寧聽懂了:「放心,我沒事就留在大理寺裡,如果什麼時候需要我,直接去喊我也成。」   「柴少卿那頭——」唐錦華拉長了語調,顯得有些遲疑。   「他不會阻攔的。」祝寧笑了笑:「他胳膊上的傷需要休養,我總不能時刻陪著他。而且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   又不是全職家庭主婦,這點對自己工作的支持也沒有的話,這段感情也就走到頭了。   不是說兩個人在一起,都不能有犧牲。   但這份犧牲是應該在對方的自願下。   而不是在其中一方的要求下,或者周圍的親屬壓迫下。   至於互相支持對方成就一番事業,那更應該是前提條件。   聽見祝寧這樣說,唐錦華也是笑眯眯再度點點頭:「那就辛苦祝仵作了。」   祝寧看了一眼江許卿,問起了老江頭:「江翁身體可還好?沒受驚嚇吧?」   畢竟之前江老頭碰上大案子就過來幫忙,這回沒來,就挺讓人擔心的。   說起這個,唐錦華也是嘆了一口氣:「師父想出門來看看大理寺情況,結果天黑,又亂,崴了腳摔了腰,如今都動彈不得。石奴也是照顧完師父才敢出的門。」   祝寧這下也有點擔心了:「那我回頭讓人替我去看看。年紀大了就怕摔。」   這話不是假的。   年紀大了,骨頭,血管都脆弱。一跤摔下去,很可能就是骨折。骨折你得靜養吧?   靜養不動就容易出血栓。   出血栓,血栓脫落,卡在心臟就是心梗,卡在腦子就是腦梗……   所以實在是不能掉以輕心吶!   「祝仵作有心了。」唐錦華替自家師父謝過祝寧,也是真心實意的:「也多謝祝仵作這些日子不遺餘力地教石奴。石奴與從前,真是大不一樣了。」   不再端方得死板,圓融了許多。   祝寧也是連忙誇:「那是石奴本身就是一塊好玉,不然哪裡能有成效?而且進步這樣快,說來說去還是基礎打得好,該學的基本功一樣沒落下。」   就是實操有點菜,而且理論知識不能很好的運用在現實裡。   這種情況,就是多練。   跟她的教學水平不能說沒關係,但也不能說關係很大。   唐錦華趕忙又是把祝寧一頓誇。   兩人互誇了幾句,最後四目相對,都樂了:得,誇得沒什麼話了啊!   祝寧就乾脆站起身來:「我去驗屍去。」   「我去看冰窖裡頭騰出空來沒有。」唐錦華也起身來。   然後兩人各自忙活,堅決不再搭一句話。   這一忙,就是深夜了。   最後幾具屍體祝寧沒有跟進,打著哈欠回了家。   宵禁已經開始,不過有柴晏清的令牌,問題不大。   祝寧回到家,本以為柴晏清都睡了,結果沒想到柴晏清守著宵夜在等她。   宵夜也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就是一碗普通的酒釀蛋。   蜀地人愛吃這個。   祝寧其實也挺愛吃。   尤其是冬日深夜裡,吃一碗這個,簡直是暖身!   祝寧問柴晏清:「怎麼還不睡覺?」   柴晏清實話實說:「睡了一覺了,只是心中記掛著你,醒了一次就睡不著了。而且胳膊有點疼。」   說完,他還把胳膊舉到了祝寧跟前去,讓祝寧看。   祝寧剛洗過手,手倒是乾淨的,於是也就掀開紗布看了一眼,乾脆給他重新上點藥。   天熱,其實本來傷口不該捂著的,可柴晏清這個傷口大,而且現在空氣裡粉塵太大,所以祝寧才給他包著了。   不過用了許多藥。   這會兒掀開紗布一看,其實傷口就還好。有點輕微滲液,但已經開始有癒合的跡象了。   而且傷口周圍也沒有紅腫。   祝寧很滿意:「接下來就別亂動,繼續養著。五天之後,估計就能徹底結痂。到時候我看情況,看看什麼時候給你拆線。等拆了線,你就可以正常活動了。只要不使勁兒就行。」   「這麼大的傷,現在肯定會痛。實在忍不了,就喝一碗安神湯。到明天早上,就會緩解很多。」   任何病其實都是晚上稍微比白天難受。   但祝寧覺得,這個痛其實還比較好忍。   真正可怕的是接下來癒合期的癢。   這種長肉芽把肌肉,皮膚等重新連接的過程,是真的很癢。   偏偏還不能撓,只能忍著。   祝寧給柴晏清換了藥,重新包好,再度把胳膊掛脖子上後,就拍了拍柴晏清的肩膀,語重心長:「柴少卿如果覺得疼,這一次就記得長教訓。不然下一次,還會疼的。」   「而且,我也會很心疼。」祝寧按著柴晏清的肩膀,雙目直視他的眼睛:「為了讓我好受點,你也多多愛惜你的身子,行不行?」   柴晏清看著祝寧清澈的眼睛,看著她誠懇的表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他抿著嘴唇,點了點頭:「好。」   祝寧就又露出了笑容來:「那現在吃宵夜吧。吃完宵夜早點睡。需要擦身子就喊範九。」   柴晏清乖得像幼兒園的小寶寶。   祝寧最後看得心腸都發軟,「吧唧」一口親在他的額頭:「你乖乖的,別叫我擔心

# 第529章都死了怎麼辦

江許卿很認真問了祝寧一個問題:「那如果他的家人,朋友,鄰居都死在大火裡呢?」

  祝寧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然後扶額:「這就是負責查案的人的事情了。咱們是仵作。只負責驗屍,做判斷。至於能不能找到死者的家人朋友,甚至確認死者的身份,那都是他們要忙活的事情。」

  「石奴啊——有的時候做得多點,叫幫同事忙。但如果做得太多了,就不是幫同事忙,是搶人飯碗,給自己添工作了。」祝寧語重心長:「乖,現在可以放下這具屍體,去看看新送來的屍體了。」

  江許卿乖乖地「哦」了一聲,不吱聲了。

  祝寧就去洗了手,坐到了唐錦華身邊去,幽幽嘆了一口氣:「還沒把屍體全部送來?」

  唐錦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快了。據說還剩下最後幾間房子沒搜查了。」

  祝寧微微舒了一口氣:「那就好。」

  「不過,也是活不少。」唐錦華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祝寧:「祝仵作啊,你最近有空沒有?」

  祝寧聽懂了:「放心,我沒事就留在大理寺裡,如果什麼時候需要我,直接去喊我也成。」

  「柴少卿那頭——」唐錦華拉長了語調,顯得有些遲疑。

  「他不會阻攔的。」祝寧笑了笑:「他胳膊上的傷需要休養,我總不能時刻陪著他。而且現在正是缺人的時候。」

  又不是全職家庭主婦,這點對自己工作的支持也沒有的話,這段感情也就走到頭了。

  不是說兩個人在一起,都不能有犧牲。

  但這份犧牲是應該在對方的自願下。

  而不是在其中一方的要求下,或者周圍的親屬壓迫下。

  至於互相支持對方成就一番事業,那更應該是前提條件。

  聽見祝寧這樣說,唐錦華也是笑眯眯再度點點頭:「那就辛苦祝仵作了。」

  祝寧看了一眼江許卿,問起了老江頭:「江翁身體可還好?沒受驚嚇吧?」

  畢竟之前江老頭碰上大案子就過來幫忙,這回沒來,就挺讓人擔心的。

  說起這個,唐錦華也是嘆了一口氣:「師父想出門來看看大理寺情況,結果天黑,又亂,崴了腳摔了腰,如今都動彈不得。石奴也是照顧完師父才敢出的門。」

  祝寧這下也有點擔心了:「那我回頭讓人替我去看看。年紀大了就怕摔。」

  這話不是假的。

  年紀大了,骨頭,血管都脆弱。一跤摔下去,很可能就是骨折。骨折你得靜養吧?

  靜養不動就容易出血栓。

  出血栓,血栓脫落,卡在心臟就是心梗,卡在腦子就是腦梗……

  所以實在是不能掉以輕心吶!

  「祝仵作有心了。」唐錦華替自家師父謝過祝寧,也是真心實意的:「也多謝祝仵作這些日子不遺餘力地教石奴。石奴與從前,真是大不一樣了。」

  不再端方得死板,圓融了許多。

  祝寧也是連忙誇:「那是石奴本身就是一塊好玉,不然哪裡能有成效?而且進步這樣快,說來說去還是基礎打得好,該學的基本功一樣沒落下。」

  就是實操有點菜,而且理論知識不能很好的運用在現實裡。

  這種情況,就是多練。

  跟她的教學水平不能說沒關係,但也不能說關係很大。

  唐錦華趕忙又是把祝寧一頓誇。

  兩人互誇了幾句,最後四目相對,都樂了:得,誇得沒什麼話了啊!

  祝寧就乾脆站起身來:「我去驗屍去。」

  「我去看冰窖裡頭騰出空來沒有。」唐錦華也起身來。

  然後兩人各自忙活,堅決不再搭一句話。

  這一忙,就是深夜了。

  最後幾具屍體祝寧沒有跟進,打著哈欠回了家。

  宵禁已經開始,不過有柴晏清的令牌,問題不大。

  祝寧回到家,本以為柴晏清都睡了,結果沒想到柴晏清守著宵夜在等她。

  宵夜也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就是一碗普通的酒釀蛋。

  蜀地人愛吃這個。

  祝寧其實也挺愛吃。

  尤其是冬日深夜裡,吃一碗這個,簡直是暖身!

  祝寧問柴晏清:「怎麼還不睡覺?」

  柴晏清實話實說:「睡了一覺了,只是心中記掛著你,醒了一次就睡不著了。而且胳膊有點疼。」

  說完,他還把胳膊舉到了祝寧跟前去,讓祝寧看。

  祝寧剛洗過手,手倒是乾淨的,於是也就掀開紗布看了一眼,乾脆給他重新上點藥。

  天熱,其實本來傷口不該捂著的,可柴晏清這個傷口大,而且現在空氣裡粉塵太大,所以祝寧才給他包著了。

  不過用了許多藥。

  這會兒掀開紗布一看,其實傷口就還好。有點輕微滲液,但已經開始有癒合的跡象了。

  而且傷口周圍也沒有紅腫。

  祝寧很滿意:「接下來就別亂動,繼續養著。五天之後,估計就能徹底結痂。到時候我看情況,看看什麼時候給你拆線。等拆了線,你就可以正常活動了。只要不使勁兒就行。」

  「這麼大的傷,現在肯定會痛。實在忍不了,就喝一碗安神湯。到明天早上,就會緩解很多。」

  任何病其實都是晚上稍微比白天難受。

  但祝寧覺得,這個痛其實還比較好忍。

  真正可怕的是接下來癒合期的癢。

  這種長肉芽把肌肉,皮膚等重新連接的過程,是真的很癢。

  偏偏還不能撓,只能忍著。

  祝寧給柴晏清換了藥,重新包好,再度把胳膊掛脖子上後,就拍了拍柴晏清的肩膀,語重心長:「柴少卿如果覺得疼,這一次就記得長教訓。不然下一次,還會疼的。」

  「而且,我也會很心疼。」祝寧按著柴晏清的肩膀,雙目直視他的眼睛:「為了讓我好受點,你也多多愛惜你的身子,行不行?」

  柴晏清看著祝寧清澈的眼睛,看著她誠懇的表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他抿著嘴唇,點了點頭:「好。」

  祝寧就又露出了笑容來:「那現在吃宵夜吧。吃完宵夜早點睡。需要擦身子就喊範九。」

  柴晏清乖得像幼兒園的小寶寶。

  祝寧最後看得心腸都發軟,「吧唧」一口親在他的額頭:「你乖乖的,別叫我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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