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不情之請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24·2026/5/18

# 第535章不情之請 當天晚上,老江頭也是一晚上都沒睡。   純粹是高興的!   然後第二天一大早,老江頭就等在了江許卿去上班的路上,然後遞過來一個盒子,板著臉道:「給你老師吧。」   江許卿看著那木盒子,一時間也有點兒懵:「祖父,這是啥啊!」   老江頭一瞪江許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還有,你的發冠都歪了!你每日就如此去大理寺的?樊登!」   被點名的樊登:……天地良心,這發冠可不是我給戴的!   但他也知道,今天這一口鍋,肯定也是必須背上的。   所以,樊登老老實實認錯:「我以後日日出門前定會給郎君仔細看看!必不會再出問題!」   江許卿連忙道:「不怪樊登!都是我自己沒戴好!今日起得太遲了些,有些匆忙。」   老江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江許卿:「你也不小了,也該多注意些這些事情。莫要墮了自己的名聲。」   這話直接把江許卿都說蒙圈了:我有什麼名聲啊我!   老江頭卻不欲多說,擺擺手:「快走吧,莫要遲到!」   江許卿匆匆抱著盒子跑上馬車,才迷惑問樊登:「你有沒有覺得,祖父今日瞧著很不對勁?」   樊登也這麼覺得。   但他不敢說原因,怕江許卿打他。   於是江許卿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這是為何。   最後倒是困了。   昨晚他也沒睡好。   等見了祝寧,江許卿將盒子遞給祝寧後,說明盒子的來歷,祝寧就揚眉了:「這怕不是江翁給我的謝禮?」   江許卿還把老江頭今日的異常說了,最後誠心誠意請教:「老師,你說,我有什麼名聲?」   祝寧實話實說:「那是因為,第一仵作的名頭,現在有希望保住了。所以你祖父才忽然對你嚴格起來。」   估摸著之前都放棄了。   哎,老江頭也是怪不容易。   江許卿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一陣,忽然腦子一下靈光起來:「所以祖父對我,之前竟是如此的不寄予厚望?!」   然後他眼淚汪汪:祖父對我真好!   祝寧看著江許卿的神色變化,也是猜到,孩子恐怕沒少在心裡PUA自己。而且還成功了……   算了,傻孩子有傻福。   她把盒子放好,小心翼翼打開。   然後就看到盒子裡躺著的是一本手札。   手札——古代人的記事本。   可以是工作記錄,也可以是日記,反正都是很私人的東西。   祝寧一下就猜到了那手札裡的內容。更從泛黃的紙張看得出來,那手札的主人,只怕就是老江頭。   這很可能是老江頭的驗屍手札。   裡頭可能記錄的是老江頭這麼多年的驗屍心得。   祝寧忽然有些感動:這東西,老江頭大概是當成傳家寶來寶貝的吧?外人都沒有機會看一眼封皮那種。   可沒想到,老江頭居然會給她。   所以祝寧看著那本手札,良久都沒能說出話來。   這種情誼——真的也是讓人很感動啊!   江許卿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然後他也呆住了。   最後,江許卿難得嚴肅臉起來:我定要好好學,不能辜負祖父和老師!   祝寧也不知道江許卿到底腦補了些什麼,但看他那樣子,也覺得自己大概是不用多說什麼廢話的。   她收好了匣子後,就招呼江許卿幹活了。   季瑾的屍身,還是要儘快落葬。   而就在這個時候,宮裡忽然來了人,請祝寧走一趟。   祝寧塞過去兩粒金瓜子,小聲打聽了一下叫自己進宮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結果沒想到,還是為了長公主。   長公主主動提出要見祝寧。   所以,陛下便準了。   一聽是這個,祝寧心裡頭的不安少了許多。隨後吩咐江許卿今日將季瑾入殮,準備明日就下葬。   而她,則是進宮去。   到了宮門口,祝寧才發現盧娘子也來了。   盧娘子是跟著劉穩婆一起進宮的。   也是為大公主而來。   然後,她們三個就一起進了宮。   到了長公主關押的宮殿,祝寧還看到了孫皇后。   有些日子不見,孫皇后看著憔悴了很多。   孫皇后讓劉穩婆跟盧娘子先進去看看大公主的情況。   卻單獨留下了祝寧。   祝寧有些納悶,就在行禮後耐心等著孫皇后開口。   孫皇后嘆一口氣:「陛下已經決心賜死長公主了。」   祝寧一愣。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先知道這個消息。更沒想到孫皇后會告訴她。   她迷惑看著孫皇后:「您跟我說這個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適?這是我能知道的消息嗎?」   孫皇后被祝寧的迷惑給逗笑了一下,然後嗔怪瞪了她一眼:「行了,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能不能知道的?」   「我問你,晏清情況怎麼樣了?」   祝寧恍然:原來是擔心柴晏清。   她把柴晏清情況說了:「目前看來恢復是不錯的。傷口結痂很好。而且根據他說的,已經開始有點兒發麻發癢了,這說明傷口是真的在癒合。」   孫皇后舒了一口氣:「總算還有個好消息。」   說完這話,氣氛又沉默下來。   祝寧看孫皇后好像還有話要說,就繼續耐心等著。   好半晌,孫皇后才又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長公主是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她的生母也是陪伴陛下多年的宮女。所以陛下是真的很疼長公主。」   「此番……陛下也是真痛心。」   「長公主還不知此事。但這件事情應是沒有迴轉餘地。我……不知該如何開口。」   孫皇后看著祝寧的目光充滿了懇求:「所以你能不能……她此時此刻,只想見你,或許你和她說,是最合適的。」   祝寧:……這個差事,有點燙手啊。   她尷尬舉手,連連搖:「不不不——」   然而不等她說完,孫皇后就開口道:「而且今日喊你來,我與陛下也想問問你,怎麼樣的死法,最體面,痛苦最少?」   「季瑾的事情我們已知曉。」   祝寧:……不是,我是仵作啊,不是屠夫啊!真的!這種事情你們問我,它是真的不合適的!   但是祝寧也聽明白了,這個事情,她還沒辦法拒絕。   畢竟,季瑾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自己推辭的話,只怕會惹怒陛下。   那以後她的職場生涯就徹底沒前途

# 第535章不情之請

當天晚上,老江頭也是一晚上都沒睡。

  純粹是高興的!

  然後第二天一大早,老江頭就等在了江許卿去上班的路上,然後遞過來一個盒子,板著臉道:「給你老師吧。」

  江許卿看著那木盒子,一時間也有點兒懵:「祖父,這是啥啊!」

  老江頭一瞪江許卿:「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還有,你的發冠都歪了!你每日就如此去大理寺的?樊登!」

  被點名的樊登:……天地良心,這發冠可不是我給戴的!

  但他也知道,今天這一口鍋,肯定也是必須背上的。

  所以,樊登老老實實認錯:「我以後日日出門前定會給郎君仔細看看!必不會再出問題!」

  江許卿連忙道:「不怪樊登!都是我自己沒戴好!今日起得太遲了些,有些匆忙。」

  老江頭深深地看了一眼江許卿:「你也不小了,也該多注意些這些事情。莫要墮了自己的名聲。」

  這話直接把江許卿都說蒙圈了:我有什麼名聲啊我!

  老江頭卻不欲多說,擺擺手:「快走吧,莫要遲到!」

  江許卿匆匆抱著盒子跑上馬車,才迷惑問樊登:「你有沒有覺得,祖父今日瞧著很不對勁?」

  樊登也這麼覺得。

  但他不敢說原因,怕江許卿打他。

  於是江許卿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這是為何。

  最後倒是困了。

  昨晚他也沒睡好。

  等見了祝寧,江許卿將盒子遞給祝寧後,說明盒子的來歷,祝寧就揚眉了:「這怕不是江翁給我的謝禮?」

  江許卿還把老江頭今日的異常說了,最後誠心誠意請教:「老師,你說,我有什麼名聲?」

  祝寧實話實說:「那是因為,第一仵作的名頭,現在有希望保住了。所以你祖父才忽然對你嚴格起來。」

  估摸著之前都放棄了。

  哎,老江頭也是怪不容易。

  江許卿站在原地若有所思一陣,忽然腦子一下靈光起來:「所以祖父對我,之前竟是如此的不寄予厚望?!」

  然後他眼淚汪汪:祖父對我真好!

  祝寧看著江許卿的神色變化,也是猜到,孩子恐怕沒少在心裡PUA自己。而且還成功了……

  算了,傻孩子有傻福。

  她把盒子放好,小心翼翼打開。

  然後就看到盒子裡躺著的是一本手札。

  手札——古代人的記事本。

  可以是工作記錄,也可以是日記,反正都是很私人的東西。

  祝寧一下就猜到了那手札裡的內容。更從泛黃的紙張看得出來,那手札的主人,只怕就是老江頭。

  這很可能是老江頭的驗屍手札。

  裡頭可能記錄的是老江頭這麼多年的驗屍心得。

  祝寧忽然有些感動:這東西,老江頭大概是當成傳家寶來寶貝的吧?外人都沒有機會看一眼封皮那種。

  可沒想到,老江頭居然會給她。

  所以祝寧看著那本手札,良久都沒能說出話來。

  這種情誼——真的也是讓人很感動啊!

  江許卿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然後他也呆住了。

  最後,江許卿難得嚴肅臉起來:我定要好好學,不能辜負祖父和老師!

  祝寧也不知道江許卿到底腦補了些什麼,但看他那樣子,也覺得自己大概是不用多說什麼廢話的。

  她收好了匣子後,就招呼江許卿幹活了。

  季瑾的屍身,還是要儘快落葬。

  而就在這個時候,宮裡忽然來了人,請祝寧走一趟。

  祝寧塞過去兩粒金瓜子,小聲打聽了一下叫自己進宮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結果沒想到,還是為了長公主。

  長公主主動提出要見祝寧。

  所以,陛下便準了。

  一聽是這個,祝寧心裡頭的不安少了許多。隨後吩咐江許卿今日將季瑾入殮,準備明日就下葬。

  而她,則是進宮去。

  到了宮門口,祝寧才發現盧娘子也來了。

  盧娘子是跟著劉穩婆一起進宮的。

  也是為大公主而來。

  然後,她們三個就一起進了宮。

  到了長公主關押的宮殿,祝寧還看到了孫皇后。

  有些日子不見,孫皇后看著憔悴了很多。

  孫皇后讓劉穩婆跟盧娘子先進去看看大公主的情況。

  卻單獨留下了祝寧。

  祝寧有些納悶,就在行禮後耐心等著孫皇后開口。

  孫皇后嘆一口氣:「陛下已經決心賜死長公主了。」

  祝寧一愣。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先知道這個消息。更沒想到孫皇后會告訴她。

  她迷惑看著孫皇后:「您跟我說這個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合適?這是我能知道的消息嗎?」

  孫皇后被祝寧的迷惑給逗笑了一下,然後嗔怪瞪了她一眼:「行了,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能不能知道的?」

  「我問你,晏清情況怎麼樣了?」

  祝寧恍然:原來是擔心柴晏清。

  她把柴晏清情況說了:「目前看來恢復是不錯的。傷口結痂很好。而且根據他說的,已經開始有點兒發麻發癢了,這說明傷口是真的在癒合。」

  孫皇后舒了一口氣:「總算還有個好消息。」

  說完這話,氣氛又沉默下來。

  祝寧看孫皇后好像還有話要說,就繼續耐心等著。

  好半晌,孫皇后才又嘆了一口氣:「你不知道,長公主是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她的生母也是陪伴陛下多年的宮女。所以陛下是真的很疼長公主。」

  「此番……陛下也是真痛心。」

  「長公主還不知此事。但這件事情應是沒有迴轉餘地。我……不知該如何開口。」

  孫皇后看著祝寧的目光充滿了懇求:「所以你能不能……她此時此刻,只想見你,或許你和她說,是最合適的。」

  祝寧:……這個差事,有點燙手啊。

  她尷尬舉手,連連搖:「不不不——」

  然而不等她說完,孫皇后就開口道:「而且今日喊你來,我與陛下也想問問你,怎麼樣的死法,最體面,痛苦最少?」

  「季瑾的事情我們已知曉。」

  祝寧:……不是,我是仵作啊,不是屠夫啊!真的!這種事情你們問我,它是真的不合適的!

  但是祝寧也聽明白了,這個事情,她還沒辦法拒絕。

  畢竟,季瑾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自己推辭的話,只怕會惹怒陛下。

  那以後她的職場生涯就徹底沒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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