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感同身受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82·2026/5/18

# 第56章感同身受 在挨板子的警告下,常永春直接來了個竹筒倒豆子。   常永良頭一天剛告訴常永春自己決定用金子挽回何巧紅的決定。   常永春晚上就和自己的好友吐槽了。   這個人當初和常永春一起,在街上找活幹。甚至兩人還合夥過一段時間。   兩人都是有遠大志向的人。   所以都不願意踏踏實實找個賣力氣的活兒。   那人叫周牛。   本身就是靈巖縣縣城的人。爹死的早,全靠他娘把他拉扯大。   本來周牛和常永春也算臭味相投,但三年前吧,常永良和何巧紅成親後,手裡有了錢,就接濟常永春,並且經常規勸常永春。   所以漸漸地,常永春也就不做那些容易給自己惹麻煩的活了。   兩人自然而然分道揚鑣。   但雖然不一起找活了,可兩人還是經常在一處喝酒吃飯。   常永春非常討厭何巧紅,跟周牛不知說了多少何巧紅的壞話。可以說已經吐槽習慣了。   周牛這個人呢,雖然和常永春合得來,但本身是個悶葫蘆的性格。   所以基本就是常永春說,他聽。   這天,金子的事情刺激到了常永春。   常永春覺得常永良有那個錢,不如拿給他做生意,將來他發達了也好孝敬爹娘。但常永良不聽勸,一心一意向著何巧紅。   於是,常永春肚子裡積攢了一肚子的話,在見到周牛的時候,就一股腦全都說給了周牛。   包括金子的事情。   後來喝多了,周牛還把他送去了他的老相好那。   說完這些,常永春臉上都是哀求了:「真不是我殺人的。我哪敢啊。我頂多就是偷拿點東西賣——」   但從他發白的臉色,心虛地語氣,都能看出,常永春這是意識到什麼了。   也就是說,常永春覺得,這個周牛,是很有可能殺何巧紅的。   都不用祝寧再嚇唬兩句,賈彥青就篤定開了口:「你認為,人就是周牛殺的。」   他每說一個字,常永春臉上就更白一點。一副大禍臨頭的樣子。   賈彥青盯著常永春:「為什麼你這樣認為?」   常永春磕磕巴巴不承認:「我沒有認為……」   賈彥青也不多問了,只問了周牛的住址,然後讓宋進去把人帶回來。   然後,他就用銳利的目光,審視常永春,用這種方式,徹底擊潰常永春的心理防線。   祝寧看得心情舒暢——雖然有公報私仇的嫌疑,但她覺得自己也是人,有這種行為也可以理解。   甚至,在差不多的時候,祝寧還陰惻惻跟賈彥青建議:「要不還是打一頓,我還是覺得他們就是同夥。不然他這麼包庇周牛幹什麼?」   常永春差點嚇哭:「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包庇——」   祝寧只是陰惻惻地笑。   賈彥青負責不說話。   最後,常永春心理防線迅速崩潰了:「真不是同夥!我就是覺得,他這個人挺狠的——以前我們和人打架,他是真敢拿刀子往人身上捅!他甚至還想把人弄死!我不敢再和他一起,也是因為這個!」   「我哥說,這樣下去,哪天說不定就闖大禍了!」   「我就是想掙錢,我可不想吃牢飯!」   「周牛這幾年也不知道幹了啥,掙挺多錢的。我每次問他,他都說我掙不了這個錢。」   「但是,他還是缺錢。他老娘生病了,花錢很厲害。」   常永春又怕這話說出來讓人覺得就是周牛殺了何巧紅,趕忙又往回拉:「但也不應該是他吧。他還有老娘要顧,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賈彥青緩緩開口:「你仔細回想一下,想想你都和周牛說過哪些跟何巧紅有關的話。」   常永春就開始搜腸刮肚。   看得出來,他是真怕挨打。   「我知道的,其實都基本說過。」常永春怯怯地,又求他們:「能不能別跟我哥說。他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   賈彥青淡淡道:「你配合,我便不會亂說。」   接下來兩刻鐘,祝寧他們被迫聽了兩刻鐘常永春對何巧紅的吐槽。   大到何巧紅如何將上門探望常永良的父母趕出門,常母病重,他上門借錢抓藥,卻被何巧紅罵出來,甚至常母死的時候想見常永良最後一面,何巧紅也故意攔著常永良,不讓常永良出門這些事。   別說常永春說得氣憤,就是聽的人,也忍不住生出了些憤怒來:確實有點過了。   至於小事,就更不計其數了。   比如,常永良經常被趕到另外一間屋子的稻草堆上睡覺過夜,何巧紅根本不和常永良睡。甚至不允許常永良跟她一個桌子吃飯。   再比如,常永良大雪天也沒有個新襖子。   再比如,常永良如何去嶽父家幫忙幹活,卻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甚至,常永良睡在雜貨鋪,何巧紅從來都沒有過來送過飯,送過被子,反而還要留著門,讓常永良早上一大早回去給她做飯。   常永良在家的待遇,還不如一個長工。   在場的人聽著常永春說的這些事,都一致覺得:這個常永良,真是太慘了。   說到最後,常永春甚至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心思:「要我說,何巧紅死了正好。我們重新給我哥找個貼心的哪裡不好?我哥長得好看,又會掙錢,哪裡不好了?這些年,我哥跟喝了迷魂湯似地對她好。她呢,看到我哥,不是橫條鼻子就是豎挑眼,張口就是罵。也不知怎麼當女人的!」   常永春心中不平,臉上帶怨。   比感同身受還要感同身受。   祝寧忍不住揚眉。   而賈彥青沒有其他人那樣被帶跑了情緒,反而在常永春停頓下來之後,一臉平靜問了句:「這麼多細節的事情,都是你哥跟你抱怨的?」   常永春一愣,搖搖頭:「不是,都是我親眼看到的。還有我聽他們鄰居說的。那些人也覺得我哥可憐。」   賈彥青點點頭,沒有再問。   宋進回來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的臉色難看:「那個周牛,三天前回了家一趟,然後就說要出門做生意,再也沒回來。他老娘都託付給了其他人照看。說他自己要一年半載才能回來。」   隨後,宋進摸出了個金塊:「這是他留給他老娘的

# 第56章感同身受

在挨板子的警告下,常永春直接來了個竹筒倒豆子。

  常永良頭一天剛告訴常永春自己決定用金子挽回何巧紅的決定。

  常永春晚上就和自己的好友吐槽了。

  這個人當初和常永春一起,在街上找活幹。甚至兩人還合夥過一段時間。

  兩人都是有遠大志向的人。

  所以都不願意踏踏實實找個賣力氣的活兒。

  那人叫周牛。

  本身就是靈巖縣縣城的人。爹死的早,全靠他娘把他拉扯大。

  本來周牛和常永春也算臭味相投,但三年前吧,常永良和何巧紅成親後,手裡有了錢,就接濟常永春,並且經常規勸常永春。

  所以漸漸地,常永春也就不做那些容易給自己惹麻煩的活了。

  兩人自然而然分道揚鑣。

  但雖然不一起找活了,可兩人還是經常在一處喝酒吃飯。

  常永春非常討厭何巧紅,跟周牛不知說了多少何巧紅的壞話。可以說已經吐槽習慣了。

  周牛這個人呢,雖然和常永春合得來,但本身是個悶葫蘆的性格。

  所以基本就是常永春說,他聽。

  這天,金子的事情刺激到了常永春。

  常永春覺得常永良有那個錢,不如拿給他做生意,將來他發達了也好孝敬爹娘。但常永良不聽勸,一心一意向著何巧紅。

  於是,常永春肚子裡積攢了一肚子的話,在見到周牛的時候,就一股腦全都說給了周牛。

  包括金子的事情。

  後來喝多了,周牛還把他送去了他的老相好那。

  說完這些,常永春臉上都是哀求了:「真不是我殺人的。我哪敢啊。我頂多就是偷拿點東西賣——」

  但從他發白的臉色,心虛地語氣,都能看出,常永春這是意識到什麼了。

  也就是說,常永春覺得,這個周牛,是很有可能殺何巧紅的。

  都不用祝寧再嚇唬兩句,賈彥青就篤定開了口:「你認為,人就是周牛殺的。」

  他每說一個字,常永春臉上就更白一點。一副大禍臨頭的樣子。

  賈彥青盯著常永春:「為什麼你這樣認為?」

  常永春磕磕巴巴不承認:「我沒有認為……」

  賈彥青也不多問了,只問了周牛的住址,然後讓宋進去把人帶回來。

  然後,他就用銳利的目光,審視常永春,用這種方式,徹底擊潰常永春的心理防線。

  祝寧看得心情舒暢——雖然有公報私仇的嫌疑,但她覺得自己也是人,有這種行為也可以理解。

  甚至,在差不多的時候,祝寧還陰惻惻跟賈彥青建議:「要不還是打一頓,我還是覺得他們就是同夥。不然他這麼包庇周牛幹什麼?」

  常永春差點嚇哭:「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包庇——」

  祝寧只是陰惻惻地笑。

  賈彥青負責不說話。

  最後,常永春心理防線迅速崩潰了:「真不是同夥!我就是覺得,他這個人挺狠的——以前我們和人打架,他是真敢拿刀子往人身上捅!他甚至還想把人弄死!我不敢再和他一起,也是因為這個!」

  「我哥說,這樣下去,哪天說不定就闖大禍了!」

  「我就是想掙錢,我可不想吃牢飯!」

  「周牛這幾年也不知道幹了啥,掙挺多錢的。我每次問他,他都說我掙不了這個錢。」

  「但是,他還是缺錢。他老娘生病了,花錢很厲害。」

  常永春又怕這話說出來讓人覺得就是周牛殺了何巧紅,趕忙又往回拉:「但也不應該是他吧。他還有老娘要顧,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賈彥青緩緩開口:「你仔細回想一下,想想你都和周牛說過哪些跟何巧紅有關的話。」

  常永春就開始搜腸刮肚。

  看得出來,他是真怕挨打。

  「我知道的,其實都基本說過。」常永春怯怯地,又求他們:「能不能別跟我哥說。他知道了,肯定要打死我。」

  賈彥青淡淡道:「你配合,我便不會亂說。」

  接下來兩刻鐘,祝寧他們被迫聽了兩刻鐘常永春對何巧紅的吐槽。

  大到何巧紅如何將上門探望常永良的父母趕出門,常母病重,他上門借錢抓藥,卻被何巧紅罵出來,甚至常母死的時候想見常永良最後一面,何巧紅也故意攔著常永良,不讓常永良出門這些事。

  別說常永春說得氣憤,就是聽的人,也忍不住生出了些憤怒來:確實有點過了。

  至於小事,就更不計其數了。

  比如,常永良經常被趕到另外一間屋子的稻草堆上睡覺過夜,何巧紅根本不和常永良睡。甚至不允許常永良跟她一個桌子吃飯。

  再比如,常永良大雪天也沒有個新襖子。

  再比如,常永良如何去嶽父家幫忙幹活,卻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甚至,常永良睡在雜貨鋪,何巧紅從來都沒有過來送過飯,送過被子,反而還要留著門,讓常永良早上一大早回去給她做飯。

  常永良在家的待遇,還不如一個長工。

  在場的人聽著常永春說的這些事,都一致覺得:這個常永良,真是太慘了。

  說到最後,常永春甚至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心思:「要我說,何巧紅死了正好。我們重新給我哥找個貼心的哪裡不好?我哥長得好看,又會掙錢,哪裡不好了?這些年,我哥跟喝了迷魂湯似地對她好。她呢,看到我哥,不是橫條鼻子就是豎挑眼,張口就是罵。也不知怎麼當女人的!」

  常永春心中不平,臉上帶怨。

  比感同身受還要感同身受。

  祝寧忍不住揚眉。

  而賈彥青沒有其他人那樣被帶跑了情緒,反而在常永春停頓下來之後,一臉平靜問了句:「這麼多細節的事情,都是你哥跟你抱怨的?」

  常永春一愣,搖搖頭:「不是,都是我親眼看到的。還有我聽他們鄰居說的。那些人也覺得我哥可憐。」

  賈彥青點點頭,沒有再問。

  宋進回來的時候,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的臉色難看:「那個周牛,三天前回了家一趟,然後就說要出門做生意,再也沒回來。他老娘都託付給了其他人照看。說他自己要一年半載才能回來。」

  隨後,宋進摸出了個金塊:「這是他留給他老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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