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如何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61·2026/5/18

# 第578章如何 也許祝寧的表情太過明顯,老江頭看了祝寧一眼之後,忽然開竅:「你就是這樣的?那你如何能驗屍?」   祝寧咬住後槽牙:「怎麼不能驗?摸完屍體洗手就行了。愛乾淨也不是壞事。」   勤洗手,少生病懂不懂!   老江頭很是鄙夷。   雖然沒有口頭反駁,但表情反駁得比口頭的還要多。   祝寧懶得理會這個老頭子。   不過,祝寧沒忘了今天喊老江頭來是為了幹啥,當即開口催促一句:「你想想,你認識的仵作裡,有沒有這樣的。」   「有。」老江頭改了口。   祝寧幾個頓時神色一凜,不由自主正襟危坐。   結果老江頭說:「你。」   祝寧:……   柴晏清咳嗽一聲,「江翁,您再想想。」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江翁,沒有做成仵作,學過仵作的人也算。」   這話一出,老江頭的表情就慢慢冷了下來。   顯然,這話讓他想到了什麼。   老江頭慢慢坐直了,沒有回答有沒有這麼一個人,只是問了句:「他做什麼了?」   柴晏清搖頭:「不一定是誰,但案情肯定也不能往外說。」   這個規矩,老江頭還是知道的。   所以他也沒有追問,只是說了個名字:「他叫白慎。」   「不是長安人。好似是……洛陽人。」老江頭說完,還問了江許卿一句:「你還記不記得他?」   江許卿點了點頭:「記得。他曾經把他養的狗給殺了。就是為了看看,狗肚子裡是什麼樣子的。」   「而且,他還想把人肚子掏開看看。他覺得,人死了就是死了。反正也不會痛。其實無所謂的。」   「後來,您就把他趕走了。」   祝寧聽著,感覺自己好像和這個白慎差不多啊。那為啥老江頭居然還能和和氣氣跟自己講話?   祝寧這樣想著,就這樣問了。   老江頭問了祝寧一句:「你會去把一個自己病死的人,開膛破肚嗎?」   祝寧實話實說:「除非他死之前跟我說,可以讓我這麼做,不然我肯定不能。」   老江頭輕哼一聲:「這就是你們的區別。」   祝寧懂了。   然後想了想,感覺這個白慎的確是個毒瘤。   他不管學仵作學醫,也許學術上能有成就,但絕不能成為一個好的仵作或者醫者。   因為他沒把人當人。   其實,做仵作的,要學會一件事。   那就是要尊重屍體。   人即便死了,也應當給予最後的體面。   這是作為同類的共情。也是對活人的寬慰。   如果人死了,就可以如同豬肉一樣被對待……那很恐怖。   柴晏清問了老江頭一句:「那他後來去何處了?」   老江頭搖頭:「沒人知道。我曾警告他,不許在長安招搖撞騙,也不許說與我有關。更不許他做仵作。」   「後來,也的確未曾聽見過他的名字。」   他以為那個人已經離開了長安,幹了別的行業。   可現在看來……   老江頭有些生氣,神色不算好道:「若抓住他,知會我一聲。」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若是需要我作甚,只管說。」   這個禍害!當時就不應該只是打斷他的手指骨,而是應該直接剁了他的手!   老江頭這裡對白慎怒氣太重,所以也沒問他太多問題。   等老江頭走了,柴晏清讓江許卿把情況說了一遍。   江許卿回想了一下:「他大概是七年前拜師的,其實我當時還覺得他很厲害。他學什麼都很快。而且,他好像什麼都不怕。」   「不過,大概不到一年,祖父就決定將他趕走。並且親手打斷了他的手指骨。」   「當時,他殺了自己從外頭撿回來,養了兩個月的狗,我發現了,就問他為什麼。」   「他說,想看看狗肚子裡是不是和人肚子裡都一樣。」   「還說——如果一樣的話,把狗的心,縫到人身上,是不是也可以用?」   「我嚇了一跳,還發了兩日燒。」說到這裡,江許卿不好意思地尬笑一下,覺得自己當時真的太膽小了。   不過,其實這話現在聽起來也很嚇人。   江許卿道:「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大師伯。大師伯跟他仔細談了談,後頭他倒是沒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被趕走,是因為,他私自挖墳,把人家肚子切開,看完了又縫上了。」   「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祖父是怎麼知道的。但那天,祖父很生氣。叫來了所有徒弟和徒孫,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打斷了白慎的手指頭,告訴他,如果敢做仵作,就要他的命。」   「白慎什麼都沒說。甚至也沒慘叫,他盯著他自己的手指頭,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就連行李都沒拿。祖父叫人把他的東西都燒了。從那之後,也不許任何人提起他。」   江許卿小聲道:「或許大師伯知道他最後去了哪裡。大師伯一向心軟,也最愛護師弟。大師伯或許會去給他送衣裳和錢的。」   柴晏清頷首。   回頭等唐錦華回來,肯定是要再去問問唐錦華的。   祝寧則是已經被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感覺,這個白慎,好像有點反社會性格吧?如此的冷血……   不過,她聽完,覺得李欣說的那個人,和白慎可能還真是同一個人。   就是說手上那個疤——   江許卿自己也想起來了:「對了,砸的是這個。」   他在自己手上指了一下。   隨後,柴晏清讓祝寧去問了問李欣。   得到了李欣肯定的答覆。   基本可以確認了,這個人就是白慎。   於是,柴晏清讓江許卿給白慎畫個像。   江許卿雖然是仵作,可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的。畫個像……   等江許卿畫完了之後,祝寧看著那張寫意得不能更寫意的畫像,一時呆愣。   柴晏清看了一眼,嘴角也是抽了抽。   怎麼說呢,不能說像不像的問題。   只能說,這是個人都長差不多。   最後柴晏清只能自己親自上手,江許卿在旁邊描述,這麼重新畫了一張。   還別說,這兩張對比一下,還是有相似之處的!比如臉型,比如五官比例——   嗯,差不多。的確差不多。   反正祝寧覺得,怪不得通緝犯通常不是因為畫像被抓,只會被舉報。   不過,有了畫像還是挺好的,至少不怕對方脫掉面具跑路時候認不出。   畫像加上手部明顯特徵,還是能抓住人

# 第578章如何

也許祝寧的表情太過明顯,老江頭看了祝寧一眼之後,忽然開竅:「你就是這樣的?那你如何能驗屍?」

  祝寧咬住後槽牙:「怎麼不能驗?摸完屍體洗手就行了。愛乾淨也不是壞事。」

  勤洗手,少生病懂不懂!

  老江頭很是鄙夷。

  雖然沒有口頭反駁,但表情反駁得比口頭的還要多。

  祝寧懶得理會這個老頭子。

  不過,祝寧沒忘了今天喊老江頭來是為了幹啥,當即開口催促一句:「你想想,你認識的仵作裡,有沒有這樣的。」

  「有。」老江頭改了口。

  祝寧幾個頓時神色一凜,不由自主正襟危坐。

  結果老江頭說:「你。」

  祝寧:……

  柴晏清咳嗽一聲,「江翁,您再想想。」

  頓了頓,他補充一句:「江翁,沒有做成仵作,學過仵作的人也算。」

  這話一出,老江頭的表情就慢慢冷了下來。

  顯然,這話讓他想到了什麼。

  老江頭慢慢坐直了,沒有回答有沒有這麼一個人,只是問了句:「他做什麼了?」

  柴晏清搖頭:「不一定是誰,但案情肯定也不能往外說。」

  這個規矩,老江頭還是知道的。

  所以他也沒有追問,只是說了個名字:「他叫白慎。」

  「不是長安人。好似是……洛陽人。」老江頭說完,還問了江許卿一句:「你還記不記得他?」

  江許卿點了點頭:「記得。他曾經把他養的狗給殺了。就是為了看看,狗肚子裡是什麼樣子的。」

  「而且,他還想把人肚子掏開看看。他覺得,人死了就是死了。反正也不會痛。其實無所謂的。」

  「後來,您就把他趕走了。」

  祝寧聽著,感覺自己好像和這個白慎差不多啊。那為啥老江頭居然還能和和氣氣跟自己講話?

  祝寧這樣想著,就這樣問了。

  老江頭問了祝寧一句:「你會去把一個自己病死的人,開膛破肚嗎?」

  祝寧實話實說:「除非他死之前跟我說,可以讓我這麼做,不然我肯定不能。」

  老江頭輕哼一聲:「這就是你們的區別。」

  祝寧懂了。

  然後想了想,感覺這個白慎的確是個毒瘤。

  他不管學仵作學醫,也許學術上能有成就,但絕不能成為一個好的仵作或者醫者。

  因為他沒把人當人。

  其實,做仵作的,要學會一件事。

  那就是要尊重屍體。

  人即便死了,也應當給予最後的體面。

  這是作為同類的共情。也是對活人的寬慰。

  如果人死了,就可以如同豬肉一樣被對待……那很恐怖。

  柴晏清問了老江頭一句:「那他後來去何處了?」

  老江頭搖頭:「沒人知道。我曾警告他,不許在長安招搖撞騙,也不許說與我有關。更不許他做仵作。」

  「後來,也的確未曾聽見過他的名字。」

  他以為那個人已經離開了長安,幹了別的行業。

  可現在看來……

  老江頭有些生氣,神色不算好道:「若抓住他,知會我一聲。」

  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若是需要我作甚,只管說。」

  這個禍害!當時就不應該只是打斷他的手指骨,而是應該直接剁了他的手!

  老江頭這裡對白慎怒氣太重,所以也沒問他太多問題。

  等老江頭走了,柴晏清讓江許卿把情況說了一遍。

  江許卿回想了一下:「他大概是七年前拜師的,其實我當時還覺得他很厲害。他學什麼都很快。而且,他好像什麼都不怕。」

  「不過,大概不到一年,祖父就決定將他趕走。並且親手打斷了他的手指骨。」

  「當時,他殺了自己從外頭撿回來,養了兩個月的狗,我發現了,就問他為什麼。」

  「他說,想看看狗肚子裡是不是和人肚子裡都一樣。」

  「還說——如果一樣的話,把狗的心,縫到人身上,是不是也可以用?」

  「我嚇了一跳,還發了兩日燒。」說到這裡,江許卿不好意思地尬笑一下,覺得自己當時真的太膽小了。

  不過,其實這話現在聽起來也很嚇人。

  江許卿道:「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大師伯。大師伯跟他仔細談了談,後頭他倒是沒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被趕走,是因為,他私自挖墳,把人家肚子切開,看完了又縫上了。」

  「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祖父是怎麼知道的。但那天,祖父很生氣。叫來了所有徒弟和徒孫,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打斷了白慎的手指頭,告訴他,如果敢做仵作,就要他的命。」

  「白慎什麼都沒說。甚至也沒慘叫,他盯著他自己的手指頭,一聲不吭地離開了。就連行李都沒拿。祖父叫人把他的東西都燒了。從那之後,也不許任何人提起他。」

  江許卿小聲道:「或許大師伯知道他最後去了哪裡。大師伯一向心軟,也最愛護師弟。大師伯或許會去給他送衣裳和錢的。」

  柴晏清頷首。

  回頭等唐錦華回來,肯定是要再去問問唐錦華的。

  祝寧則是已經被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感覺,這個白慎,好像有點反社會性格吧?如此的冷血……

  不過,她聽完,覺得李欣說的那個人,和白慎可能還真是同一個人。

  就是說手上那個疤——

  江許卿自己也想起來了:「對了,砸的是這個。」

  他在自己手上指了一下。

  隨後,柴晏清讓祝寧去問了問李欣。

  得到了李欣肯定的答覆。

  基本可以確認了,這個人就是白慎。

  於是,柴晏清讓江許卿給白慎畫個像。

  江許卿雖然是仵作,可琴棋書畫,也是樣樣精通的。畫個像……

  等江許卿畫完了之後,祝寧看著那張寫意得不能更寫意的畫像,一時呆愣。

  柴晏清看了一眼,嘴角也是抽了抽。

  怎麼說呢,不能說像不像的問題。

  只能說,這是個人都長差不多。

  最後柴晏清只能自己親自上手,江許卿在旁邊描述,這麼重新畫了一張。

  還別說,這兩張對比一下,還是有相似之處的!比如臉型,比如五官比例——

  嗯,差不多。的確差不多。

  反正祝寧覺得,怪不得通緝犯通常不是因為畫像被抓,只會被舉報。

  不過,有了畫像還是挺好的,至少不怕對方脫掉面具跑路時候認不出。

  畫像加上手部明顯特徵,還是能抓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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