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膽大包天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06·2026/5/18

# 第589章膽大包天 得知真相的祝寧震驚了很久。   然後問了一個問題:「他不是死者的侍從嗎?為何要殺人?」   李敏冷笑一聲:「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錢。」   祝寧一時說不出話來。   但如果是侍從殺人的話,那就好說了,他可以直接從門進去,而且死者也不會起疑心,所以根本不會有防備。   但是問題來了,兇器是怎麼帶進去的?   祝寧問李敏:「他交代了殺人過程嗎?」   李敏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更恨恨:「他說他進去之後就捂住了死者的口鼻,讓死者喘不上來氣。在死者使勁掙扎的時候,就放開了他的嘴巴。」   「然後趁著死者張嘴的那一瞬間,把冰塊直接塞進了死者的嘴裡。」   祝寧聽見這話,張了張口,幾乎想像得出那個畫面。   「而且為了能成事兒,他塞了好幾塊冰塊,嘴巴都塞滿了。」   「死者拼命掙扎的時候吐出來幾塊,事後他直接撿起來,丟進了花盆裡。」   「死者嗆了一塊冰塊,然後他就後退了幾步,眼睜睜的看著死者一直掙扎,喘不上來氣,最後死了。」   「將屋裡的冰塊都撿走之後,他就退出去,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直到早上了才和別人一起進去。」   祝寧覺得兇手未免心理素質太好了。   那可是朝夕相處的人。   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一般人都下不去這個手。   不過祝寧還是覺得有些懷疑:「他說的是真的嗎?會不會是替人頂罪?要不要查一下他家裡的情況?」   李敏搖了搖頭:「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他不至於說謊?我覺得應該是真的。」   頓了頓,他又補上一句:「不過我已經讓人去查他家裡的情況了,那些錢得追回來。」   祝寧又問起兇手的同夥。   嗯,這樣的殺人手法,肯定是別人早就計劃好的,他只是執行者而已。   而且還有冰塊從哪裡弄來?   錢又是誰給的?   這些都是可以順藤摸瓜的。   結果李敏說了句:「給他錢的人是在半年前就給的,是他跟著死者去平康坊的時候,別人給的。」   「只是說在需要的時候,會給他帶信,然後他動手就行。」   「至於殺人手法,也是那個時候就學到了。所以他其實在腦子裡練了好多遍。」   李敏一臉的無語:「繁花樓應該是早就做好了滅口的準備。這些人的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有這樣的對手在,李敏都有點懷疑自己這次能不能破案了。   祝寧看著李敏那副樣子,就猜到,他已經有點懷疑人生。   於是她就看了一眼柴晏清,然後問了句:「那你怎麼說?」   李敏道:「他就說了四個字,順藤摸瓜。可現在這藤在哪兒!」   祝寧笑了笑。知道柴晏清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於是就坐下來,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跟李敏說道:「冰塊呀。而且還有傳信號的那個人。再有……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就連這個人說的話都滴水不漏。」   做刑偵久了,其實就知道一個規律,越是滴水不漏,邏輯完美的東西,反而才是越有可能提前串好供。   因為很多時候,世界上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完美的邏輯。   總有那麼一點點小意外或者小巧合,讓人覺得很無語。   李敏有些遲疑:「可如果是提前串供的話,他不僅得把這個罪扛下來,還得受那麼多的罪……他大可以一開始就說。」   這樣還能少受點罪。   要知道,他可是把大理寺的刑罰幾乎都走了個遍。   甚至為了快一點問出來,還剝了皮。   祝寧言簡意賅:「早說的話,你不信啊。」   要是隨隨便便一問就說了,誰能信呢?   但如果經歷了嚴刑拷打才不得不說呢。   那就很容易信了。   李敏沉默了。   他覺得祝寧說的有道理。   李敏開始自我懷疑:難道我真被騙了?   祝寧想了想,跟李敏說:「或許可以詐一下他。就是說我們抓到了那個真正動手的人。」   「那個人手上有一條疤。」   李敏遲疑了一下:「那他要是承認了呢?那不就翻供了?但如果他就是故意順著我們說而已呢?」   祝寧笑了笑:「這現在不是為了要口供,而是為了試探一下他的態度。看看到底有沒有另外一個兇手。」   於是李敏就又去了。   李敏一走,柴晏清就搖了搖頭:「我就說他不行。剛才我冷笑,他還聽不出來。」   祝寧:……這誰聽得出來呀?   而後,祝寧問起範九的排查結果。   範九去排查桂花樹。   現在還沒有消息。   柴晏清就說了句:「已經有消息了,一共查到了九處。現在正在一一摸排。看看哪些地方最可疑。」   「估摸著今天就能有結果。」   「明日就是你懸賞的最後一日了。目前仍舊沒有看到白慎。或許這個人不會出現,你要做好準備。」   祝寧搖了搖頭:「他一定會出現的。」   柴晏清揚了揚眉,思索片刻之後,才緩緩說出一個人名。   祝寧點了點頭。   這下柴晏清也安心了。   甚至還笑著打趣了祝寧一句:「有了阿寧在,我都能省心不少。阿寧真是賢助。」   祝寧也笑了笑:「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等到範九回來之後,祝寧也沒著急問桂花樹,而是先吩咐給了範九一件事:「那個死者的死因已經查清楚了,是冰塊。你悄悄的把這話放出去,就說是我和唐錦華說的,說那個背後殺人的兇手其實也挺愚蠢的。自作聰明。叫人看不上。」   範九記了下來。   而後說起了桂花樹的事:「最可疑的有兩處,但是我都不敢靠太近去看。就怕打草驚蛇。」   「一處是十分偏僻的一處院子。院子裡有兩棵大的桂花樹。」   「另一處則是天香樓。天香樓是這兩年頗有些名氣的花樓。其中有一位舞姬,能在瓶子上作舞。身姿翩翩,很是有名。」   「天香樓有一處後院。那處後院也挺僻靜的,就在後院裡有一棵桂花樹。而且據說後院誰也不讓去。」   範九跟祝寧問:「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 第589章膽大包天

得知真相的祝寧震驚了很久。

  然後問了一個問題:「他不是死者的侍從嗎?為何要殺人?」

  李敏冷笑一聲:「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錢。」

  祝寧一時說不出話來。

  但如果是侍從殺人的話,那就好說了,他可以直接從門進去,而且死者也不會起疑心,所以根本不會有防備。

  但是問題來了,兇器是怎麼帶進去的?

  祝寧問李敏:「他交代了殺人過程嗎?」

  李敏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更恨恨:「他說他進去之後就捂住了死者的口鼻,讓死者喘不上來氣。在死者使勁掙扎的時候,就放開了他的嘴巴。」

  「然後趁著死者張嘴的那一瞬間,把冰塊直接塞進了死者的嘴裡。」

  祝寧聽見這話,張了張口,幾乎想像得出那個畫面。

  「而且為了能成事兒,他塞了好幾塊冰塊,嘴巴都塞滿了。」

  「死者拼命掙扎的時候吐出來幾塊,事後他直接撿起來,丟進了花盆裡。」

  「死者嗆了一塊冰塊,然後他就後退了幾步,眼睜睜的看著死者一直掙扎,喘不上來氣,最後死了。」

  「將屋裡的冰塊都撿走之後,他就退出去,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直到早上了才和別人一起進去。」

  祝寧覺得兇手未免心理素質太好了。

  那可是朝夕相處的人。

  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一般人都下不去這個手。

  不過祝寧還是覺得有些懷疑:「他說的是真的嗎?會不會是替人頂罪?要不要查一下他家裡的情況?」

  李敏搖了搖頭:「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他不至於說謊?我覺得應該是真的。」

  頓了頓,他又補上一句:「不過我已經讓人去查他家裡的情況了,那些錢得追回來。」

  祝寧又問起兇手的同夥。

  嗯,這樣的殺人手法,肯定是別人早就計劃好的,他只是執行者而已。

  而且還有冰塊從哪裡弄來?

  錢又是誰給的?

  這些都是可以順藤摸瓜的。

  結果李敏說了句:「給他錢的人是在半年前就給的,是他跟著死者去平康坊的時候,別人給的。」

  「只是說在需要的時候,會給他帶信,然後他動手就行。」

  「至於殺人手法,也是那個時候就學到了。所以他其實在腦子裡練了好多遍。」

  李敏一臉的無語:「繁花樓應該是早就做好了滅口的準備。這些人的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有這樣的對手在,李敏都有點懷疑自己這次能不能破案了。

  祝寧看著李敏那副樣子,就猜到,他已經有點懷疑人生。

  於是她就看了一眼柴晏清,然後問了句:「那你怎麼說?」

  李敏道:「他就說了四個字,順藤摸瓜。可現在這藤在哪兒!」

  祝寧笑了笑。知道柴晏清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於是就坐下來,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跟李敏說道:「冰塊呀。而且還有傳信號的那個人。再有……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就連這個人說的話都滴水不漏。」

  做刑偵久了,其實就知道一個規律,越是滴水不漏,邏輯完美的東西,反而才是越有可能提前串好供。

  因為很多時候,世界上的事情就沒有什麼完美的邏輯。

  總有那麼一點點小意外或者小巧合,讓人覺得很無語。

  李敏有些遲疑:「可如果是提前串供的話,他不僅得把這個罪扛下來,還得受那麼多的罪……他大可以一開始就說。」

  這樣還能少受點罪。

  要知道,他可是把大理寺的刑罰幾乎都走了個遍。

  甚至為了快一點問出來,還剝了皮。

  祝寧言簡意賅:「早說的話,你不信啊。」

  要是隨隨便便一問就說了,誰能信呢?

  但如果經歷了嚴刑拷打才不得不說呢。

  那就很容易信了。

  李敏沉默了。

  他覺得祝寧說的有道理。

  李敏開始自我懷疑:難道我真被騙了?

  祝寧想了想,跟李敏說:「或許可以詐一下他。就是說我們抓到了那個真正動手的人。」

  「那個人手上有一條疤。」

  李敏遲疑了一下:「那他要是承認了呢?那不就翻供了?但如果他就是故意順著我們說而已呢?」

  祝寧笑了笑:「這現在不是為了要口供,而是為了試探一下他的態度。看看到底有沒有另外一個兇手。」

  於是李敏就又去了。

  李敏一走,柴晏清就搖了搖頭:「我就說他不行。剛才我冷笑,他還聽不出來。」

  祝寧:……這誰聽得出來呀?

  而後,祝寧問起範九的排查結果。

  範九去排查桂花樹。

  現在還沒有消息。

  柴晏清就說了句:「已經有消息了,一共查到了九處。現在正在一一摸排。看看哪些地方最可疑。」

  「估摸著今天就能有結果。」

  「明日就是你懸賞的最後一日了。目前仍舊沒有看到白慎。或許這個人不會出現,你要做好準備。」

  祝寧搖了搖頭:「他一定會出現的。」

  柴晏清揚了揚眉,思索片刻之後,才緩緩說出一個人名。

  祝寧點了點頭。

  這下柴晏清也安心了。

  甚至還笑著打趣了祝寧一句:「有了阿寧在,我都能省心不少。阿寧真是賢助。」

  祝寧也笑了笑:「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等到範九回來之後,祝寧也沒著急問桂花樹,而是先吩咐給了範九一件事:「那個死者的死因已經查清楚了,是冰塊。你悄悄的把這話放出去,就說是我和唐錦華說的,說那個背後殺人的兇手其實也挺愚蠢的。自作聰明。叫人看不上。」

  範九記了下來。

  而後說起了桂花樹的事:「最可疑的有兩處,但是我都不敢靠太近去看。就怕打草驚蛇。」

  「一處是十分偏僻的一處院子。院子裡有兩棵大的桂花樹。」

  「另一處則是天香樓。天香樓是這兩年頗有些名氣的花樓。其中有一位舞姬,能在瓶子上作舞。身姿翩翩,很是有名。」

  「天香樓有一處後院。那處後院也挺僻靜的,就在後院裡有一棵桂花樹。而且據說後院誰也不讓去。」

  範九跟祝寧問:「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蛛絲馬跡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