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憎恨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41·2026/5/18

# 第593章憎恨 總的來說,最後的效果還是不賴的。   等到最後散場的時候,大理寺這邊悄悄盯上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最後都是要抓回來的。   只需將這十幾個人審問一遍,查一查,估計就能知道他們背後有沒有人指使。   但叫人失望的是,白慎並沒有出現。   祝寧沒想到白慎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老江頭也挺失望的。   不過折騰了這麼一上午,他也累了。   所以江許卿就送老江頭回去。   結果回去的路上就出了事。   前面兩輛馬車。撞上了把他們的馬車攔在了路口。   進退不得。   江許卿就下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有沒有人受傷?   而這個時候,有人卻跳上了馬車。   速度很快,以至於隨從都沒有發現。   他們被相撞的馬車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老江頭嚇了一跳。   不過在看見對方的手時,卻一下有些震驚:「是你?!」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和印象中的那張臉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而且剛才他也認出來了,這個人就在人群當中。   只是一直都沒有說話。   他好幾次目光都從這個人臉上掃了過去。覺得這個人好像一直都在看自己。   但因為臉的問題,所以他沒有多想。   見老江頭認出了自己,白慎笑了笑:「師父,好久不見。」   老江頭有些震驚:「你的臉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話音沒落,他自己也反應過來了,當即又沉下臉呵斥一句:「孽障不必叫我師父!我當不起你的師父!」   白慎當時就低低的笑了起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又怎麼敢忘?而且若不是您,我哪有今天的成就?!」   這是最後一句話,聽著不像感恩,倒像是憎恨。   那咬牙切齒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什麼仇人呢。   老江頭看著白慎,冷冷道:「你惡事做盡,我勸你還是早點自首。」   白慎不屑一顧:「都什麼時候了,師父還是顧顧自己吧。別到時候唯一的血脈都出了事兒。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滋味,你不想再嘗一次吧?」   白慎又一次低低的笑了起來。   不知為什麼,老江頭聽到他的這個笑聲,總感覺有點毛骨悚然。而且……   他沉下臉,死死的盯著白慎:「難道是你?!」   白慎笑了:「原來師父覺得我有這麼大的本事。」   老江頭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他感覺眼前這個白慎好像就是個瘋子。   而且一點也沒有了記憶裡熟悉的樣子,不管是容貌還是說話。   以前白慎對他還是很恭敬的。   但是現在——   老江頭感覺對方來者不善。   不過他也不喜歡繞彎子,就直截了當的問了句:「你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就是想問問師父你,這些年有沒有後悔?!」白慎猛的往老江頭跟前湊了一下。死死的盯著他。   一雙眼睛冷漠而鋒利。   沒有半點尊敬。   似乎也沒有什麼情緒。   老江頭盯著這雙眼睛,毫不猶豫:「不曾!」   而後,他伸出了乾枯的手指,猛地抓住了眼前這人的衣服:「跟我去見官!」   然而,下一刻他就捂住了手。   白勝的手上有一把精緻的小刀。   閃爍著凜冽的光。   刀上甚至沒有殘留的血。   但老江頭的手腕卻鮮血如注。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白勝用刀劃破了老江頭的手腕。   甚至還片下了一片肉。   老江頭痛得幾乎蜷縮成一個蝦米,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死死的盯著白慎。   白慎伸手抓住了老江頭的衣襟,將他提起來,靠近自己。   然後就這麼保持著一個呼吸相聞的距離,慢條斯理,咬牙切齒:「師父,你能容忍一個女人當仵作,為何卻容不下我?」   「你以為那個女人是如何記憶那般嫻熟的?!她私底下又該剖開過多少人?!你可曾想過?」   「你對我竟如此不公。從前,我只以為真的是我錯了。可自從他來了長安,我才知道,原來錯的不是我,是你。」   「你只是不想我分了你江家的權利。你只是怕我有朝一日超過你的兒子,你的孫子……」   「虧我還拿你當父親一樣。」白慎低低的笑起來,語氣多多少少有些嘲諷。   老江頭的鮮血一直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但是他也沒有大聲喊叫。   他有一種直覺,如果是他敢大聲喊的話,下一刻他就會命喪於此。   白慎就像是一條危險的毒蛇,隨時隨地等著要人性命。   老江頭沒有那麼愚蠢。   而且他心急如焚——萬一這個節骨眼上,江許卿回來了怎麼辦?   白慎輕而易舉的就看穿了老江頭的心思,輕聲笑道:「師父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護著自己的孫子。」   他鬆開了老江頭:「不過我才不怕他,他就是個草包。現在我真正感興趣的是那個女人。」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她厲害還是我厲害。是我先殺了她,還是她先抓住我?」   說完這話之後,白慎持刀的手,對著老江頭輕輕一划。   剎那間,老江頭的脖子上鮮血湧出。   而白慎竟然一眼都沒有多看,就這麼神色如常地從馬車上跳了下去,而後混跡在人群當中。   他穿的衣服也並不出彩,就是普通的土褐色。   混在人群中,就像是水滴入了海。   幾乎眨眼就消失了。   老江頭捂住自己的脖子,則摸到了一手的黏膩。   他感覺到了脖子上的痛。   這一刻,老江頭覺得自己要死了。   江許卿這個時候回來了,他剛一撩開帘子,就看見了老江頭身上的血。   當時嚇得目眥欲裂。   手腳並用爬上馬車之後,看見老江頭脖子上的血,他更是嚇得魂都飛了:「祖父,您別嚇我,祖父——」   不過越是這個時候,江許卿居然還保留了一絲清明,沒有抓著老江頭大喊,只是探出頭去喊前頭的侍從:「快,快去!快去大理寺,喊我老師做準備!」   然後又返回過來,讓老江頭趕緊彎腰低頭。   他記得祝寧曾經說,如果人的脖子受了傷,氣管被割開,千萬別直挺挺的站著,也別往後仰,得往前趴著。這樣血才不容易嗆到氣管裡,造成窒

# 第593章憎恨

總的來說,最後的效果還是不賴的。

  等到最後散場的時候,大理寺這邊悄悄盯上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最後都是要抓回來的。

  只需將這十幾個人審問一遍,查一查,估計就能知道他們背後有沒有人指使。

  但叫人失望的是,白慎並沒有出現。

  祝寧沒想到白慎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老江頭也挺失望的。

  不過折騰了這麼一上午,他也累了。

  所以江許卿就送老江頭回去。

  結果回去的路上就出了事。

  前面兩輛馬車。撞上了把他們的馬車攔在了路口。

  進退不得。

  江許卿就下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有沒有人受傷?

  而這個時候,有人卻跳上了馬車。

  速度很快,以至於隨從都沒有發現。

  他們被相撞的馬車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老江頭嚇了一跳。

  不過在看見對方的手時,卻一下有些震驚:「是你?!」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陌生的臉。

  和印象中的那張臉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而且剛才他也認出來了,這個人就在人群當中。

  只是一直都沒有說話。

  他好幾次目光都從這個人臉上掃了過去。覺得這個人好像一直都在看自己。

  但因為臉的問題,所以他沒有多想。

  見老江頭認出了自己,白慎笑了笑:「師父,好久不見。」

  老江頭有些震驚:「你的臉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過話音沒落,他自己也反應過來了,當即又沉下臉呵斥一句:「孽障不必叫我師父!我當不起你的師父!」

  白慎當時就低低的笑了起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又怎麼敢忘?而且若不是您,我哪有今天的成就?!」

  這是最後一句話,聽著不像感恩,倒像是憎恨。

  那咬牙切齒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什麼仇人呢。

  老江頭看著白慎,冷冷道:「你惡事做盡,我勸你還是早點自首。」

  白慎不屑一顧:「都什麼時候了,師父還是顧顧自己吧。別到時候唯一的血脈都出了事兒。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滋味,你不想再嘗一次吧?」

  白慎又一次低低的笑了起來。

  不知為什麼,老江頭聽到他的這個笑聲,總感覺有點毛骨悚然。而且……

  他沉下臉,死死的盯著白慎:「難道是你?!」

  白慎笑了:「原來師父覺得我有這麼大的本事。」

  老江頭皺著眉頭不說話了。

  他感覺眼前這個白慎好像就是個瘋子。

  而且一點也沒有了記憶裡熟悉的樣子,不管是容貌還是說話。

  以前白慎對他還是很恭敬的。

  但是現在——

  老江頭感覺對方來者不善。

  不過他也不喜歡繞彎子,就直截了當的問了句:「你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麼?」

  「就是想問問師父你,這些年有沒有後悔?!」白慎猛的往老江頭跟前湊了一下。死死的盯著他。

  一雙眼睛冷漠而鋒利。

  沒有半點尊敬。

  似乎也沒有什麼情緒。

  老江頭盯著這雙眼睛,毫不猶豫:「不曾!」

  而後,他伸出了乾枯的手指,猛地抓住了眼前這人的衣服:「跟我去見官!」

  然而,下一刻他就捂住了手。

  白勝的手上有一把精緻的小刀。

  閃爍著凜冽的光。

  刀上甚至沒有殘留的血。

  但老江頭的手腕卻鮮血如注。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白勝用刀劃破了老江頭的手腕。

  甚至還片下了一片肉。

  老江頭痛得幾乎蜷縮成一個蝦米,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

  他死死的盯著白慎。

  白慎伸手抓住了老江頭的衣襟,將他提起來,靠近自己。

  然後就這麼保持著一個呼吸相聞的距離,慢條斯理,咬牙切齒:「師父,你能容忍一個女人當仵作,為何卻容不下我?」

  「你以為那個女人是如何記憶那般嫻熟的?!她私底下又該剖開過多少人?!你可曾想過?」

  「你對我竟如此不公。從前,我只以為真的是我錯了。可自從他來了長安,我才知道,原來錯的不是我,是你。」

  「你只是不想我分了你江家的權利。你只是怕我有朝一日超過你的兒子,你的孫子……」

  「虧我還拿你當父親一樣。」白慎低低的笑起來,語氣多多少少有些嘲諷。

  老江頭的鮮血一直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

  但是他也沒有大聲喊叫。

  他有一種直覺,如果是他敢大聲喊的話,下一刻他就會命喪於此。

  白慎就像是一條危險的毒蛇,隨時隨地等著要人性命。

  老江頭沒有那麼愚蠢。

  而且他心急如焚——萬一這個節骨眼上,江許卿回來了怎麼辦?

  白慎輕而易舉的就看穿了老江頭的心思,輕聲笑道:「師父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護著自己的孫子。」

  他鬆開了老江頭:「不過我才不怕他,他就是個草包。現在我真正感興趣的是那個女人。」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她厲害還是我厲害。是我先殺了她,還是她先抓住我?」

  說完這話之後,白慎持刀的手,對著老江頭輕輕一划。

  剎那間,老江頭的脖子上鮮血湧出。

  而白慎竟然一眼都沒有多看,就這麼神色如常地從馬車上跳了下去,而後混跡在人群當中。

  他穿的衣服也並不出彩,就是普通的土褐色。

  混在人群中,就像是水滴入了海。

  幾乎眨眼就消失了。

  老江頭捂住自己的脖子,則摸到了一手的黏膩。

  他感覺到了脖子上的痛。

  這一刻,老江頭覺得自己要死了。

  江許卿這個時候回來了,他剛一撩開帘子,就看見了老江頭身上的血。

  當時嚇得目眥欲裂。

  手腳並用爬上馬車之後,看見老江頭脖子上的血,他更是嚇得魂都飛了:「祖父,您別嚇我,祖父——」

  不過越是這個時候,江許卿居然還保留了一絲清明,沒有抓著老江頭大喊,只是探出頭去喊前頭的侍從:「快,快去!快去大理寺,喊我老師做準備!」

  然後又返回過來,讓老江頭趕緊彎腰低頭。

  他記得祝寧曾經說,如果人的脖子受了傷,氣管被割開,千萬別直挺挺的站著,也別往後仰,得往前趴著。這樣血才不容易嗆到氣管裡,造成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