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滴兩滴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75·2026/5/18

# 第608章滴兩滴 但是白慎知道,如果身上有傷口,哪怕是再乾淨的水衝上去都會刺激得傷口很痛。   所以白慎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祝寧甚至用那個水衝了兩次傷口。   就算第二次麻藥起了作用,那第一次呢?   白慎現在很想知道那個水到底是什麼水?   但是他知道祝寧不會告訴他的,所以他只能抿著嘴唇瞪著祝寧。   祝寧才不管這些,把聞毅的傷口處理好了之後,才看了一眼白慎。   那個審視的眼神,讓白慎整個人都有些憤怒,但是白慎什麼都沒有說。   如果沒有看到祝寧給聞毅處理傷口之前,他或許會覺得祝寧憑什麼這樣看他?   但是現在……他只覺得屈辱。   只覺得羞恥。   甚至白慎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這樣就能逃過那種充滿鄙視的目光。   這一刻,白慎憤怒又無力。   如果此時此刻情緒有力量,祝寧都不知道死了幾千萬次。   但是很可惜,白慎只能無能憤怒。   直到柴晏清讓人把白慎放進了提審室。   白慎都還沒有緩過來。   聽到柴晏清的聲音,白慎一抬頭就看見了祝寧呲著個大牙站在柴晏清身後,衝著他燦爛一笑。   這一下白慎直接破了防。   脫口而出就問:「你不是仵作嗎?你怎麼能在這?!」   祝寧反問白慎:「你不是知道我是柴少卿的未婚妻嗎?」   「這都是未婚夫妻了,他都能讓我當仵作,還能讓我當仵作司的副司長,你說讓我來聽一下審問你,不是很正常?」   白慎的臉上一陣扭曲。轉頭就質問柴晏清:「你這樣對得起你的官職嗎?!」   柴晏清微笑,慢條斯理的:「怎麼對不起呢?畢竟,她驗屍比你強,不是嗎?」   他是給祝寧開了後門,但是前提是祝寧也是有真本事的,不是嗎?   換成個沒本事的,他也不開這後門呢。   但是白慎不這麼想。   白慎覺得這兩口子就是故意來折磨羞辱自己的。   他憤恨的瞪著兩人,絲毫不掩飾目光裡的恨意。   柴晏清和祝寧都覺得無所謂。   然後祝寧說了一句:「杜花魁可是將你當成恩人一樣,在她心裡,你就是那不一樣的焰火,是白月光。你說他要是看見你這副醜陋嫉妒的樣子,會不會覺得你面目可憎呢?」   柴晏清聽不懂什麼叫做不一樣的煙火,也聽不懂什麼叫白月光。   但是他根據前後的話,就推斷出來,應該是對白慎有些愛慕的意思。   於是他就嗤笑一聲:「他有什麼值得杜花魁惦記的?如此無用……」   白慎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嘶吼著反駁:「你胡說八道,要不是我,他怎麼可能有那樣一張漂亮的臉?!」   「換成你的祝娘子,行嗎?她除了會驗屍,還會別的嗎?」   對於白慎的嘶吼,祝寧想了想,微笑著說了句:「那我會的好像還挺多的,我會處理外傷,會幫人接生——不過你說的這種整容手術,我覺得我研究一下也能做得到,你說呢?你剛才不是盯著我一直看嗎?我覺得你應該也挺佩服我的吧?」   白慎更加破防了:「我佩服你?你一個女的有什麼好佩服的?!」   祝寧反問他:「那你看什麼看,還看的那麼認真?」   柴晏清拉住了祝寧,生怕祝寧這個嘴巴,直接就把白慎給說死了。   然後他笑著看白慎:「不過這樣說來,給杜花魁換臉的人就是你了。」   「還有李欣說的那個人也是你——」   白慎開始沉默不言。   祝寧從身後探出腦袋來:「也是,我會接生,你只會打胎,這說出去多丟人呢——我要是你,我也不承認。」   白慎一下就沒辦法沉默了,怒瞪著祝寧咬牙切齒:「那是她們活該!是她們不知檢點!」   祝寧直接被白慎這個論調給震驚了。   那是她們自己不知檢點嗎?難道不是她們身不由己嗎?   柴晏清卻輕聲說了句:「那你娘不知檢點地生下你,你為什麼不去死?」   這個事情祝寧還真不知道,一時有些震驚的看柴晏清。   柴晏清只是平靜的看著白慎。   白慎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柴晏清,仿佛恨不得生啃了他。   但是他卻沒有反駁。   可見這個事情是真的。   最後仿佛是替自己辯解一樣,白慎又一次開了口:「我也是為了她們好,若是生下孽種,她們就毀了!」   祝寧覺得這個人簡直是瘋子。   根本就跟他說不通。   他的腦迴路都不知道是怎麼長的。   柴晏清冷笑一聲,戳破了白慎的話:「你覺得你為了他們好,就可以要他們的命?就可以肆意的折磨她們?」   「白慎你恨的到底是你娘還是他們呀?」   白慎憤怒嘶吼:「不許你提她!」   「那我們來說說繁花樓吧。」柴晏清還真的如了白慎的願,換了個話題。   柴晏清緊緊的盯著白慎的眼睛:「」繁花樓背後的東家到底是誰?」   白慎只說自己不知道。   柴晏清冷笑一聲:「若是你不說的話,我就把你是誰的兒子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或者要不然我讓她來看看你?」   白慎臉皮都抽搐了一下。   但是他還是沒有鬆口。   反而看向了祝寧:「要想我說也行,你要告訴我,你剛才用的那個水是什麼水?」   祝寧愣了一下。   有點不敢相信,白慎居然這麼在意這件事。   她看了一眼柴晏清。   柴晏清微微頷首。   於是祝寧就實話告訴了白慎:「是鹽水。」   白慎頓時激動:「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往傷口上撒鹽水的話,那人不得痛的跳起來。   祝寧想了想,直接從醫療箱摸出一瓶剩下的鹽水來,讓差役遞給白慎:「你不信的話自己嘗一口。」   白慎是真的不相信,所以他真的嘗了一口。   然後就被這股淡淡的鹹味給驚住了。   他看看祝寧,然後又喝了一口。   還是有鹹味。   可他還是覺得不合適。   於是他很認真地跟祝寧說:「你給我來一刀!」   祝寧整個一個大無語。   怎麼說呢,瘋子就是不一樣。   不過也怪不得白慎能夠走到今天。   這份科研精神……還是挺讓人佩服的。就是如果白慎不這麼變態就好了。   祝寧給他出主意:「不行你就往眼睛上滴一滴。看看是不是會痛。」   給他一刀肯定是不可能

# 第608章滴兩滴

但是白慎知道,如果身上有傷口,哪怕是再乾淨的水衝上去都會刺激得傷口很痛。

  所以白慎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要知道,祝寧甚至用那個水衝了兩次傷口。

  就算第二次麻藥起了作用,那第一次呢?

  白慎現在很想知道那個水到底是什麼水?

  但是他知道祝寧不會告訴他的,所以他只能抿著嘴唇瞪著祝寧。

  祝寧才不管這些,把聞毅的傷口處理好了之後,才看了一眼白慎。

  那個審視的眼神,讓白慎整個人都有些憤怒,但是白慎什麼都沒有說。

  如果沒有看到祝寧給聞毅處理傷口之前,他或許會覺得祝寧憑什麼這樣看他?

  但是現在……他只覺得屈辱。

  只覺得羞恥。

  甚至白慎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這樣就能逃過那種充滿鄙視的目光。

  這一刻,白慎憤怒又無力。

  如果此時此刻情緒有力量,祝寧都不知道死了幾千萬次。

  但是很可惜,白慎只能無能憤怒。

  直到柴晏清讓人把白慎放進了提審室。

  白慎都還沒有緩過來。

  聽到柴晏清的聲音,白慎一抬頭就看見了祝寧呲著個大牙站在柴晏清身後,衝著他燦爛一笑。

  這一下白慎直接破了防。

  脫口而出就問:「你不是仵作嗎?你怎麼能在這?!」

  祝寧反問白慎:「你不是知道我是柴少卿的未婚妻嗎?」

  「這都是未婚夫妻了,他都能讓我當仵作,還能讓我當仵作司的副司長,你說讓我來聽一下審問你,不是很正常?」

  白慎的臉上一陣扭曲。轉頭就質問柴晏清:「你這樣對得起你的官職嗎?!」

  柴晏清微笑,慢條斯理的:「怎麼對不起呢?畢竟,她驗屍比你強,不是嗎?」

  他是給祝寧開了後門,但是前提是祝寧也是有真本事的,不是嗎?

  換成個沒本事的,他也不開這後門呢。

  但是白慎不這麼想。

  白慎覺得這兩口子就是故意來折磨羞辱自己的。

  他憤恨的瞪著兩人,絲毫不掩飾目光裡的恨意。

  柴晏清和祝寧都覺得無所謂。

  然後祝寧說了一句:「杜花魁可是將你當成恩人一樣,在她心裡,你就是那不一樣的焰火,是白月光。你說他要是看見你這副醜陋嫉妒的樣子,會不會覺得你面目可憎呢?」

  柴晏清聽不懂什麼叫做不一樣的煙火,也聽不懂什麼叫白月光。

  但是他根據前後的話,就推斷出來,應該是對白慎有些愛慕的意思。

  於是他就嗤笑一聲:「他有什麼值得杜花魁惦記的?如此無用……」

  白慎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嘶吼著反駁:「你胡說八道,要不是我,他怎麼可能有那樣一張漂亮的臉?!」

  「換成你的祝娘子,行嗎?她除了會驗屍,還會別的嗎?」

  對於白慎的嘶吼,祝寧想了想,微笑著說了句:「那我會的好像還挺多的,我會處理外傷,會幫人接生——不過你說的這種整容手術,我覺得我研究一下也能做得到,你說呢?你剛才不是盯著我一直看嗎?我覺得你應該也挺佩服我的吧?」

  白慎更加破防了:「我佩服你?你一個女的有什麼好佩服的?!」

  祝寧反問他:「那你看什麼看,還看的那麼認真?」

  柴晏清拉住了祝寧,生怕祝寧這個嘴巴,直接就把白慎給說死了。

  然後他笑著看白慎:「不過這樣說來,給杜花魁換臉的人就是你了。」

  「還有李欣說的那個人也是你——」

  白慎開始沉默不言。

  祝寧從身後探出腦袋來:「也是,我會接生,你只會打胎,這說出去多丟人呢——我要是你,我也不承認。」

  白慎一下就沒辦法沉默了,怒瞪著祝寧咬牙切齒:「那是她們活該!是她們不知檢點!」

  祝寧直接被白慎這個論調給震驚了。

  那是她們自己不知檢點嗎?難道不是她們身不由己嗎?

  柴晏清卻輕聲說了句:「那你娘不知檢點地生下你,你為什麼不去死?」

  這個事情祝寧還真不知道,一時有些震驚的看柴晏清。

  柴晏清只是平靜的看著白慎。

  白慎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柴晏清,仿佛恨不得生啃了他。

  但是他卻沒有反駁。

  可見這個事情是真的。

  最後仿佛是替自己辯解一樣,白慎又一次開了口:「我也是為了她們好,若是生下孽種,她們就毀了!」

  祝寧覺得這個人簡直是瘋子。

  根本就跟他說不通。

  他的腦迴路都不知道是怎麼長的。

  柴晏清冷笑一聲,戳破了白慎的話:「你覺得你為了他們好,就可以要他們的命?就可以肆意的折磨她們?」

  「白慎你恨的到底是你娘還是他們呀?」

  白慎憤怒嘶吼:「不許你提她!」

  「那我們來說說繁花樓吧。」柴晏清還真的如了白慎的願,換了個話題。

  柴晏清緊緊的盯著白慎的眼睛:「」繁花樓背後的東家到底是誰?」

  白慎只說自己不知道。

  柴晏清冷笑一聲:「若是你不說的話,我就把你是誰的兒子這件事情公之於眾。」

  「或者要不然我讓她來看看你?」

  白慎臉皮都抽搐了一下。

  但是他還是沒有鬆口。

  反而看向了祝寧:「要想我說也行,你要告訴我,你剛才用的那個水是什麼水?」

  祝寧愣了一下。

  有點不敢相信,白慎居然這麼在意這件事。

  她看了一眼柴晏清。

  柴晏清微微頷首。

  於是祝寧就實話告訴了白慎:「是鹽水。」

  白慎頓時激動:「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往傷口上撒鹽水的話,那人不得痛的跳起來。

  祝寧想了想,直接從醫療箱摸出一瓶剩下的鹽水來,讓差役遞給白慎:「你不信的話自己嘗一口。」

  白慎是真的不相信,所以他真的嘗了一口。

  然後就被這股淡淡的鹹味給驚住了。

  他看看祝寧,然後又喝了一口。

  還是有鹹味。

  可他還是覺得不合適。

  於是他很認真地跟祝寧說:「你給我來一刀!」

  祝寧整個一個大無語。

  怎麼說呢,瘋子就是不一樣。

  不過也怪不得白慎能夠走到今天。

  這份科研精神……還是挺讓人佩服的。就是如果白慎不這麼變態就好了。

  祝寧給他出主意:「不行你就往眼睛上滴一滴。看看是不是會痛。」

  給他一刀肯定是不可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