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真是人才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43·2026/5/18

# 第613章真是人才 祝寧一看到那個女人,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不是,你們抓人不是抓的三皇子嗎?怎麼感覺這個女人才是挨打最多的人?   這傷勢也太重。   先不說臉上一片密集擦傷,還有那個鼻梁骨也歪了,只說這胸口塌陷下去一塊,明顯就是肋骨斷了啊!   而且斷的還不是一根兩根。   估計得有三根左右。   說實話,這樣的傷沒有戳破肺,造成氣胸,真的已經是很難得了。   運氣挺好的,命挺大的。   再看看,手上和腿上——骨頭看著好像沒毛病。   但是看這衣服髒的程度,怕是在地上被狠狠摩擦了?   祝寧小心翼翼的把這個女人身上全都檢查了一遍。   確定就是胸口的傷最重。   不過這個地方可沒法體外正骨。就算有,她也不會那個手法。   所以最終祝寧只能說一句:「這個傷我治不了,拿個擔架來抬著吧。儘量別挪動,不然很有可能扎破內臟就死了。然後迅速去請戚從陽來。」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找專業的人。   說完之後,祝寧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這女人是什麼來頭?怎麼傷這麼重?」   柴晏清言簡意賅:「三皇子砸在她身上了。」   祝寧想了一下三皇子那個體型。   然後微微打了個哆嗦。   要是這樣的話,只是砸斷了幾根骨頭,確實運氣還是挺好的——   那頭魏時安終於也是緊趕慢趕趕過來了。   天知道回了大理寺之後,一問究竟是怎麼回事,魏時安幾乎覺得天塌了。   剛剛辦完一個大公主謀逆。   現在又來了一個三皇子的繁花樓……   魏時安也是慶幸自己從來對女色就沒什麼興趣,不然估計這會兒也得跟著倒黴。   與此同時,魏時安又忍不住的好奇:這次的事情過後,還能剩下多少個清白無瑕的官員呢?   所以當官不容易啊。   當大官更不容易。   動不動就有人要拉你下水。   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再一不小心就得丟官帽。   甚至還得丟腦袋。   更甚至得連帶著全家一起丟腦袋。   魏時安深深的引以為戒,並且決定以後都得要戒色戒財。   這樣才能安安穩穩的在這個位置上混到告老還鄉。   如此想著,魏時安還怪佩服柴晏清外祖父的。   能混跡官場一輩子,最後還能平平安安,到老的人可真不多。   但這樣的人要麼就是庸才,要麼就是有大智慧的人。   魏時安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覺得自己應該不是前一種。   這頭魏時安也看到了那個女人的傷,嚇得當場就一個哆嗦,連忙追問柴晏清:「你沒有把三皇子打成這個樣吧?」   柴晏清給魏時安吃了個定心丸:「當然沒有。」   「三皇子現在好著呢,就是可能要他開口說話得費點功夫。」   魏時安一聽這話也是鬆了一口氣,至於柴晏清說的費點功夫,他也不太在意。   畢竟大理寺什麼嘴巴撬不開?   只不過等到看見三皇子的情況時,魏時安眼前也是一黑:這是真得撬呀!那嘴角都裂開流血了!   柴晏清一臉的若無其事。   只有魏時安捂著胸口半天緩不過來,心想一會兒陛下看見這一幕,也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至於祝寧,越發覺得柴晏清說話挺實在了。   這是關節都卡死了,想要人家說話,得先把那個大梨掏出來——這高低也算是個手術了。   是挺費勁的。   而且一不小心還會弄傷三皇子。   祝寧小聲問柴晏清:「什麼時候給他弄開?」   柴晏清沉吟了片刻:「還是等陛下到了再說吧,現在給他拿開,估計咱們都得挨罵。」   那畢竟是皇子。   到了這個地步,人家破口大罵幾句,你也不能對人家怎麼樣啊?   所以為了讓自己不挨罵,還是再等等吧。   再說了,三皇子這個情景,難道陛下沒看見,他就不知道了?   還不如讓陛下親眼看見,也顯得自己實在。   祝寧看著三皇子那幾乎噴火的眼睛,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不過三皇子本來以為進了屋就能消停一點兒了,結果沒想到這一個又一個的都跑過來看自己。   然後現在他這一副流著口水,咬著大梨的樣子——被所有人都看見了。   丟人啊!!   三皇子只能惡狠狠的瞪著柴晏清這個罪魁禍首。   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飲其血。   但柴晏清只當沒看見。   他辦的案子多了。想要吃他肉的人也多了。   好在他根本就不會給這些人翻盤的機會。   所以柴晏清甚至對著三皇子微微一笑。   成功把三皇子氣得更厲害了。   魏時安悄悄地把柴晏清拉到了外頭,問了他一句:「你確定真的是三皇子嗎?」   柴晏清搖了搖頭。   魏時安頓時眼前一黑,聲音幾乎都要壓不住:「你不確定你就敢動手?!」   柴晏清直接就把鍋甩到了白慎身上:「反正是白慎說的,要是不是的話,陛下自然會處罰他。至於我為何這麼魯莽著急——這不是三皇子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要跑嗎?」   「這讓人誤會了,不也是他自己造成的?」   本來柴晏清的確是不會這麼著急的。   偏偏那天就遇到了三皇子。   偏偏就知道了三皇子要離開長安往南邊去。   所以當白慎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柴晏清才不得不多想一點。   所以也才會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選擇直接動手。   畢竟一切都太巧了,不是嗎?   辦的案子多了,柴晏清就知道一件事兒:世上有巧合,但沒有那麼多。   而且這種大案子,有的時候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   再說了,如果真的不是三皇子,三皇子也頂多就是丟了個臉。   到時候自己好好跟他賠個不是,他也不能怎麼樣。   而且如果不是三皇子搞出的這些事,那說明三皇子本身也沒有什麼實力——那也不怕什麼報復尋仇。   大不了,他帶著祝寧直接跑回靈巖縣去做縣令去。   再不行還可以假死脫逃。   對於柴晏清的無所謂,魏時安的眼前是一黑又一黑。   他指著柴晏清的鼻子,氣得手都哆嗦了。   就在這個時候,陛下終於趕來了。   陛下也沒帶太多人,除了王力士之外,也就是幾個護衛。   但陛下的臉色很不好

# 第613章真是人才

祝寧一看到那個女人,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不是,你們抓人不是抓的三皇子嗎?怎麼感覺這個女人才是挨打最多的人?

  這傷勢也太重。

  先不說臉上一片密集擦傷,還有那個鼻梁骨也歪了,只說這胸口塌陷下去一塊,明顯就是肋骨斷了啊!

  而且斷的還不是一根兩根。

  估計得有三根左右。

  說實話,這樣的傷沒有戳破肺,造成氣胸,真的已經是很難得了。

  運氣挺好的,命挺大的。

  再看看,手上和腿上——骨頭看著好像沒毛病。

  但是看這衣服髒的程度,怕是在地上被狠狠摩擦了?

  祝寧小心翼翼的把這個女人身上全都檢查了一遍。

  確定就是胸口的傷最重。

  不過這個地方可沒法體外正骨。就算有,她也不會那個手法。

  所以最終祝寧只能說一句:「這個傷我治不了,拿個擔架來抬著吧。儘量別挪動,不然很有可能扎破內臟就死了。然後迅速去請戚從陽來。」

  專業的事情還是得找專業的人。

  說完之後,祝寧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這女人是什麼來頭?怎麼傷這麼重?」

  柴晏清言簡意賅:「三皇子砸在她身上了。」

  祝寧想了一下三皇子那個體型。

  然後微微打了個哆嗦。

  要是這樣的話,只是砸斷了幾根骨頭,確實運氣還是挺好的——

  那頭魏時安終於也是緊趕慢趕趕過來了。

  天知道回了大理寺之後,一問究竟是怎麼回事,魏時安幾乎覺得天塌了。

  剛剛辦完一個大公主謀逆。

  現在又來了一個三皇子的繁花樓……

  魏時安也是慶幸自己從來對女色就沒什麼興趣,不然估計這會兒也得跟著倒黴。

  與此同時,魏時安又忍不住的好奇:這次的事情過後,還能剩下多少個清白無瑕的官員呢?

  所以當官不容易啊。

  當大官更不容易。

  動不動就有人要拉你下水。

  一不小心就著了道。

  再一不小心就得丟官帽。

  甚至還得丟腦袋。

  更甚至得連帶著全家一起丟腦袋。

  魏時安深深的引以為戒,並且決定以後都得要戒色戒財。

  這樣才能安安穩穩的在這個位置上混到告老還鄉。

  如此想著,魏時安還怪佩服柴晏清外祖父的。

  能混跡官場一輩子,最後還能平平安安,到老的人可真不多。

  但這樣的人要麼就是庸才,要麼就是有大智慧的人。

  魏時安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覺得自己應該不是前一種。

  這頭魏時安也看到了那個女人的傷,嚇得當場就一個哆嗦,連忙追問柴晏清:「你沒有把三皇子打成這個樣吧?」

  柴晏清給魏時安吃了個定心丸:「當然沒有。」

  「三皇子現在好著呢,就是可能要他開口說話得費點功夫。」

  魏時安一聽這話也是鬆了一口氣,至於柴晏清說的費點功夫,他也不太在意。

  畢竟大理寺什麼嘴巴撬不開?

  只不過等到看見三皇子的情況時,魏時安眼前也是一黑:這是真得撬呀!那嘴角都裂開流血了!

  柴晏清一臉的若無其事。

  只有魏時安捂著胸口半天緩不過來,心想一會兒陛下看見這一幕,也不知道是什麼感受。

  至於祝寧,越發覺得柴晏清說話挺實在了。

  這是關節都卡死了,想要人家說話,得先把那個大梨掏出來——這高低也算是個手術了。

  是挺費勁的。

  而且一不小心還會弄傷三皇子。

  祝寧小聲問柴晏清:「什麼時候給他弄開?」

  柴晏清沉吟了片刻:「還是等陛下到了再說吧,現在給他拿開,估計咱們都得挨罵。」

  那畢竟是皇子。

  到了這個地步,人家破口大罵幾句,你也不能對人家怎麼樣啊?

  所以為了讓自己不挨罵,還是再等等吧。

  再說了,三皇子這個情景,難道陛下沒看見,他就不知道了?

  還不如讓陛下親眼看見,也顯得自己實在。

  祝寧看著三皇子那幾乎噴火的眼睛,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不過三皇子本來以為進了屋就能消停一點兒了,結果沒想到這一個又一個的都跑過來看自己。

  然後現在他這一副流著口水,咬著大梨的樣子——被所有人都看見了。

  丟人啊!!

  三皇子只能惡狠狠的瞪著柴晏清這個罪魁禍首。

  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飲其血。

  但柴晏清只當沒看見。

  他辦的案子多了。想要吃他肉的人也多了。

  好在他根本就不會給這些人翻盤的機會。

  所以柴晏清甚至對著三皇子微微一笑。

  成功把三皇子氣得更厲害了。

  魏時安悄悄地把柴晏清拉到了外頭,問了他一句:「你確定真的是三皇子嗎?」

  柴晏清搖了搖頭。

  魏時安頓時眼前一黑,聲音幾乎都要壓不住:「你不確定你就敢動手?!」

  柴晏清直接就把鍋甩到了白慎身上:「反正是白慎說的,要是不是的話,陛下自然會處罰他。至於我為何這麼魯莽著急——這不是三皇子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要跑嗎?」

  「這讓人誤會了,不也是他自己造成的?」

  本來柴晏清的確是不會這麼著急的。

  偏偏那天就遇到了三皇子。

  偏偏就知道了三皇子要離開長安往南邊去。

  所以當白慎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柴晏清才不得不多想一點。

  所以也才會在證據不充分的情況下,選擇直接動手。

  畢竟一切都太巧了,不是嗎?

  辦的案子多了,柴晏清就知道一件事兒:世上有巧合,但沒有那麼多。

  而且這種大案子,有的時候是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的。

  再說了,如果真的不是三皇子,三皇子也頂多就是丟了個臉。

  到時候自己好好跟他賠個不是,他也不能怎麼樣。

  而且如果不是三皇子搞出的這些事,那說明三皇子本身也沒有什麼實力——那也不怕什麼報復尋仇。

  大不了,他帶著祝寧直接跑回靈巖縣去做縣令去。

  再不行還可以假死脫逃。

  對於柴晏清的無所謂,魏時安的眼前是一黑又一黑。

  他指著柴晏清的鼻子,氣得手都哆嗦了。

  就在這個時候,陛下終於趕來了。

  陛下也沒帶太多人,除了王力士之外,也就是幾個護衛。

  但陛下的臉色很不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