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的罪過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80·2026/5/18

# 第615章的罪過 柴晏清依舊是不疾不徐的樣子:「我的確沒有證據,但是白慎親口指認是三皇子。」   「白慎身後並沒有什麼背景,他沒有必要攀咬三皇子。所以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而且三皇子恰恰就在這個時候要離開長安——」   陛下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但是他也明白,柴晏清的懷疑是合理的。   就是事情都鬧得這樣大了,柴晏清手裡卻沒有一個實質性的證據……多多少少讓陛下還是覺得有點荒誕。   最後陛下揉了揉太陽穴,莫名有些疲憊:「那就把白慎叫上來,讓他們兩人當面對質。」   柴晏清也是這個意思,所以在回到大理寺之後,就讓人把白慎準備好了。   這個時候,陛下一發話,他直接就讓人把白慎帶了上來。   白慎這些年雖然混得風生水起,但還真沒見過陛下。   也沒人提醒他,坐在那裡的那位美大叔就是陛下。   所以白慎也沒有行禮。   一進來之後就盯著祝寧看。   祝寧有些無語。   柴晏清直接問了白慎一個問:「你可知你眼前這位是誰?」   他指的正是三皇子。   白慎抬了眼一看,笑了一聲:「這不就是我們繁花樓的東家嗎?」   三皇子一聽這話,鼻子都險些氣歪:「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繁華樓,我不知道是什麼!」   「再說了,我從來沒見過你!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醜東西?」   白勝被三皇子這麼一罵,露出了一絲陰沉的笑:「你沒見過我,我卻見過你。你以為你喬裝打扮,還戴了面具,就沒人認得出來了?」   「你長得這麼肥。」   「什麼面具能遮得住你的肚子?」   「還有你身上那股味兒。這個薰香一定很貴吧。我只在你身上聞到過。」   「而且,你不能人道的事情,大家知道嗎?」   白慎這幾句話一說出來,三皇子直接就氣得紅溫了。   祝寧也是不困了——不是,這麼勁爆的嗎?   就連魏時安和李敏都忍不住看向了三皇子——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三皇子幾乎是嘶吼了一嗓:「他在胡說八道!」   但是眾人的臉上都只寫了三個:我不信。   三皇子無能狂怒,最後只能死死瞪著白慎:「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你是三皇子。」白慎咧嘴笑了笑:「那個郡主李晴不是喊過你嗎?她還求你救她呢。」   「可她卻不知道你就是繁華樓的東家。」   白慎的笑容越來越變:「也不知道如果李晴知道這件事情,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恨你恨得入,死了也不放過你呀?」   三皇子死死的盯著白慎,扣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尖都是泛白的。   不過只有三皇子一個人盯著白慎。   事實上,其他人都盯著三皇子在看。   白慎說了這麼多的話出來,幾乎所有人都明白,白慎沒有撒謊。   三皇子真的是繁花樓的東家。   而陛下此時也恍惚記起了李晴到底是誰。   陛下盯著三皇子,聲音帶著威嚴:「李晴果真在繁花樓?」   三皇子咬著牙,不吱聲。   陛下拍了桌子一下:「說話!」   這個動靜直接嚇得其他人哆嗦了一下。   白慎這才發現這個屋裡恐怕身份最高的是這位美大叔。   但他也不蠢,沒有出聲問。   而且大概也猜到了幾分。   畢竟三皇子是皇子。   能壓制住皇子的也沒幾個人。   再加上年齡也符合,而且長相多多少少兩人也有相似之處……   但是三皇子就是咬死了不開口。   陛下指著三皇子的鼻子,破口大罵:「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孽障?!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生下你的時候就丟去餵狗!」   祝寧在旁邊聽著這幾句話,總覺得有些莫名熟悉。   咋說呢?是不是天底下的父母都會說這麼幾句話?   總感覺都很熟練的樣子。   希望以後她當了娘以後,別跟孩子說這樣的話。   怪傷人的。   當然遇到三皇子這樣不省心的孩子,那說兩句這樣的話,也無傷大雅。   王力士在旁邊勸:「您息怒,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最後陛下也不說話了,靠在椅子上,抬手蓋住了眼睛。   也不知道這位九五至尊是不是偷偷的紅了眼,氣哭了。   反正也沒人敢問,更沒人敢看。   就連白慎也不敢囂張。   柴晏清命人將白慎又拖了下去。   然後低聲的勸了三皇子一句:「事已至此,三皇子又何必嘴硬呢?還是該識時務呀。」   「而且時間浪費的越多,你在這裡也就越受罪。」   三皇子只當沒聽見。   陛下這會兒大概也是緩過來了,緩緩放下了手,盯著三皇子看了片刻。忽然說了句:「他自小嬌生慣養,恐怕吃不得苦頭。該用刑就用刑吧。」   三皇子猛地抬頭看著陛下,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畢竟大公主都謀逆了,陛下也沒有動大公主一個手指頭。   可是現在,陛下卻親口說出這樣的話——   三皇子一時憤怒,失望,傷心,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柴晏清卻跟陛下道:「倒也不必如此。她身旁還有一個小妾,或許那個小妾什麼都知道——」   陛下搖了搖頭:「朕要聽他親口說。去取鞭子來,你們不敢動手,朕來。」   這都用上了這個自稱,大家也不敢再勸。   柴晏清出去片刻,又匆匆回來,手上果然拿了一條鞭子。   就是看那個樣子,怎麼看都怎麼像是趕車的馬鞭……   仔細聞一聞,好像還有馬糞味。   眾人一時無言,只覺得柴晏清實在是太實在了。   然後下一刻就聽見柴晏清跟陛下說:「一時半會兒沒有更好的鞭子,湊合用吧。否則就只能用大理寺裡帶倒鉤的鞭子了。」   陛下:……   最後他咬牙下令:「取大理寺的鞭子來!」   這回柴晏清都不親自去了,直接讓候在門外的範九去拿。   三皇子惡狠狠的看著柴晏清:「柴大郎,我何時得罪過你?!你竟要如此害我!」   柴晏清微笑了一下:「三皇子的確未曾得罪過我。不過,您底下的人差點要了我未婚妻的命啊

# 第615章的罪過

柴晏清依舊是不疾不徐的樣子:「我的確沒有證據,但是白慎親口指認是三皇子。」

  「白慎身後並沒有什麼背景,他沒有必要攀咬三皇子。所以我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而且三皇子恰恰就在這個時候要離開長安——」

  陛下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但是他也明白,柴晏清的懷疑是合理的。

  就是事情都鬧得這樣大了,柴晏清手裡卻沒有一個實質性的證據……多多少少讓陛下還是覺得有點荒誕。

  最後陛下揉了揉太陽穴,莫名有些疲憊:「那就把白慎叫上來,讓他們兩人當面對質。」

  柴晏清也是這個意思,所以在回到大理寺之後,就讓人把白慎準備好了。

  這個時候,陛下一發話,他直接就讓人把白慎帶了上來。

  白慎這些年雖然混得風生水起,但還真沒見過陛下。

  也沒人提醒他,坐在那裡的那位美大叔就是陛下。

  所以白慎也沒有行禮。

  一進來之後就盯著祝寧看。

  祝寧有些無語。

  柴晏清直接問了白慎一個問:「你可知你眼前這位是誰?」

  他指的正是三皇子。

  白慎抬了眼一看,笑了一聲:「這不就是我們繁花樓的東家嗎?」

  三皇子一聽這話,鼻子都險些氣歪:「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繁華樓,我不知道是什麼!」

  「再說了,我從來沒見過你!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醜東西?」

  白勝被三皇子這麼一罵,露出了一絲陰沉的笑:「你沒見過我,我卻見過你。你以為你喬裝打扮,還戴了面具,就沒人認得出來了?」

  「你長得這麼肥。」

  「什麼面具能遮得住你的肚子?」

  「還有你身上那股味兒。這個薰香一定很貴吧。我只在你身上聞到過。」

  「而且,你不能人道的事情,大家知道嗎?」

  白慎這幾句話一說出來,三皇子直接就氣得紅溫了。

  祝寧也是不困了——不是,這麼勁爆的嗎?

  就連魏時安和李敏都忍不住看向了三皇子——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三皇子幾乎是嘶吼了一嗓:「他在胡說八道!」

  但是眾人的臉上都只寫了三個:我不信。

  三皇子無能狂怒,最後只能死死瞪著白慎:「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你是三皇子。」白慎咧嘴笑了笑:「那個郡主李晴不是喊過你嗎?她還求你救她呢。」

  「可她卻不知道你就是繁華樓的東家。」

  白慎的笑容越來越變:「也不知道如果李晴知道這件事情,會是什麼反應。會不會恨你恨得入,死了也不放過你呀?」

  三皇子死死的盯著白慎,扣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尖都是泛白的。

  不過只有三皇子一個人盯著白慎。

  事實上,其他人都盯著三皇子在看。

  白慎說了這麼多的話出來,幾乎所有人都明白,白慎沒有撒謊。

  三皇子真的是繁花樓的東家。

  而陛下此時也恍惚記起了李晴到底是誰。

  陛下盯著三皇子,聲音帶著威嚴:「李晴果真在繁花樓?」

  三皇子咬著牙,不吱聲。

  陛下拍了桌子一下:「說話!」

  這個動靜直接嚇得其他人哆嗦了一下。

  白慎這才發現這個屋裡恐怕身份最高的是這位美大叔。

  但他也不蠢,沒有出聲問。

  而且大概也猜到了幾分。

  畢竟三皇子是皇子。

  能壓制住皇子的也沒幾個人。

  再加上年齡也符合,而且長相多多少少兩人也有相似之處……

  但是三皇子就是咬死了不開口。

  陛下指著三皇子的鼻子,破口大罵:「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孽障?!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生下你的時候就丟去餵狗!」

  祝寧在旁邊聽著這幾句話,總覺得有些莫名熟悉。

  咋說呢?是不是天底下的父母都會說這麼幾句話?

  總感覺都很熟練的樣子。

  希望以後她當了娘以後,別跟孩子說這樣的話。

  怪傷人的。

  當然遇到三皇子這樣不省心的孩子,那說兩句這樣的話,也無傷大雅。

  王力士在旁邊勸:「您息怒,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最後陛下也不說話了,靠在椅子上,抬手蓋住了眼睛。

  也不知道這位九五至尊是不是偷偷的紅了眼,氣哭了。

  反正也沒人敢問,更沒人敢看。

  就連白慎也不敢囂張。

  柴晏清命人將白慎又拖了下去。

  然後低聲的勸了三皇子一句:「事已至此,三皇子又何必嘴硬呢?還是該識時務呀。」

  「而且時間浪費的越多,你在這裡也就越受罪。」

  三皇子只當沒聽見。

  陛下這會兒大概也是緩過來了,緩緩放下了手,盯著三皇子看了片刻。忽然說了句:「他自小嬌生慣養,恐怕吃不得苦頭。該用刑就用刑吧。」

  三皇子猛地抬頭看著陛下,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畢竟大公主都謀逆了,陛下也沒有動大公主一個手指頭。

  可是現在,陛下卻親口說出這樣的話——

  三皇子一時憤怒,失望,傷心,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柴晏清卻跟陛下道:「倒也不必如此。她身旁還有一個小妾,或許那個小妾什麼都知道——」

  陛下搖了搖頭:「朕要聽他親口說。去取鞭子來,你們不敢動手,朕來。」

  這都用上了這個自稱,大家也不敢再勸。

  柴晏清出去片刻,又匆匆回來,手上果然拿了一條鞭子。

  就是看那個樣子,怎麼看都怎麼像是趕車的馬鞭……

  仔細聞一聞,好像還有馬糞味。

  眾人一時無言,只覺得柴晏清實在是太實在了。

  然後下一刻就聽見柴晏清跟陛下說:「一時半會兒沒有更好的鞭子,湊合用吧。否則就只能用大理寺裡帶倒鉤的鞭子了。」

  陛下:……

  最後他咬牙下令:「取大理寺的鞭子來!」

  這回柴晏清都不親自去了,直接讓候在門外的範九去拿。

  三皇子惡狠狠的看著柴晏清:「柴大郎,我何時得罪過你?!你竟要如此害我!」

  柴晏清微笑了一下:「三皇子的確未曾得罪過我。不過,您底下的人差點要了我未婚妻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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