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燈下黑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86·2026/5/18

# 第618章燈下黑 聽完了柴晏清的話,陛下很久很久都沒說話。   等到再開口的時候,卻長嘆一聲:「連你都明白我的用意,我的兒女,卻都不明白。」   柴晏清笑了笑:「人說燈下黑,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陛下又是良久沉默。最後擺擺手:「你去吧,我緩一緩。」   說這句話的時候,陛下身上,深深籠罩著一股無力和頹然。仿佛一下失了雄心壯志。與普通的老人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都一樣為子女操碎了心。   柴晏清退身離去。   這一等,便是半個時辰。   直到三皇子妃方氏過來,柴晏清才又過來提醒陛下:「陛下,方氏到了。您看——」   誰來審?   「設個屏風。」陛下揉了揉眉心,言簡意賅:「你問,我聽。」   這種事情,他就不親自出面了。   他只需聽個結果就行。   柴晏清頷首,而後讓人著手準備安排。   一刻鐘後,他準備進去審問方氏。   祝寧還是緊隨著柴晏清左右——方氏畢竟是女子,祝寧若是在,多多少少也會讓方氏下意識安心些許,而不是全身心的戒備。   進去之前,祝寧壓低聲音問柴晏清:「這種秘密,咱們聽,合適嗎?」   柴晏清也同樣壓低聲音:「你不進去,其實也會知道的。陛下不傻。不如光明正大些。陛下也不會怪罪。」   祝寧想了一下,覺得也是。   一個光明正大顯露自己八卦欲,但不多嘴的人還是比偷偷摸摸背後講八卦的人要討喜一點。   至少前一個顯得光明正大一些。   於是,祝寧不再有心理負擔,跟著柴晏清走了進去。   然後,祝寧就看到了方氏。   不得不說,方氏很美。   是端莊的的美,美得沒有攻擊性,但略有些高冷。   尤其是坐在那兒,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更顯有些冷意,減弱了眉眼的溫婉多情。   祝寧第一眼就覺得,方氏美雖美,但和三皇子湊在一起……確實沒有恩愛夫妻的那種相配。   但祝寧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並不多看。   柴晏清則是坐下之後,才看向了方氏。   方氏率先開口發問:「不是說三皇子在此處,被人傷了叫我來接他?人呢?」   柴晏清面對方氏的詰問,笑了一下,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道:「三皇子要休妻。」   方氏聽見這個話,直接愣了一下,眉頭都皺了起來,而後卻矢口否認:「休妻?他怎麼可能說出這話?」   甚至方氏還笑了一下:「以三皇子的性格是絕不可能說出這話的。」   「我們成婚多年,有兒有女。況且又是陛下賜婚——」   說到最後,方氏的語氣都冷淡了些許:「柴少卿還是莫要玩笑。」   「三皇子妃若是了解我,就應當知道我柴晏清從來不開玩笑。」柴晏清的語氣冷了下去,有一些冷淡:「三皇子的確要休妻,理由是你與他人私通。」   「而且就連一雙兒女也並非他的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柴晏清緊緊的盯著方氏。   方氏在說到與人私通這四個字的時候,背脊就繃緊了。   神色也不如剛才那樣平靜,輕鬆。   她錯愕的看著柴晏清,仿佛有點沒聽清柴晏清的話,又仿佛覺得柴晏清說出來的話太讓人驚訝。   柴晏清只是和方氏對視。   多餘的話是一個字也沒說。   方氏錯愕過後,最終還是冷靜下來,冷冷開口:「我要見三皇子。」   「三皇子受了重傷。而且他也不願見你。」柴晏清還是那副平淡的語氣。   但是底氣很足,一點都不像是在撒謊。   當然,三皇子現在的確是身受重傷。   那條鞭痕到現在也只是縫上了而已。   但沒用麻藥呀。   三皇子疼得都快死過去了。   方氏只有三個字:「我不信。」   「三皇子今日遇襲,幾乎死去。在生死關頭,他才想明白了自己最想要什麼,所以決定休妻。如今他的話已經讓陛下知曉。甚至他留的證據也都一併呈了上去。」柴晏清說到這裡,終於笑了一下,似乎有些輕嘲:「三皇子妃不會以為我們能請你來,只是因為三皇子的幾句話?您別忘了這是哪。」   「不僅是您,還有您的姦夫和孩子——相信一會兒也都會過來的。」   柴晏清每多說一句,方氏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她的臉上終於沒了那種高傲和冷意。   甚至多了幾分瑟瑟發抖。   和無助。   只看她的這個反應,祝寧就確定三皇子的話的確是沒有錯的。   這位三皇子妃的確就是這麼膽大,居然敢這樣行事。   真不知道該說啥好。   三皇子空有皇子名號,卻被欺辱至此……連普通人都不如。   而這位三皇子妃,看似端莊貴氣,私底下,卻如此膽大包天,不顧丈夫臉面和自尊。   甚至還敢混淆皇室血脈。   柴晏清站起身來:「三皇子的話我們已經帶到了,三皇子妃若沒有別的話要說,我們就走了。」   方氏也豁然起身,猛地出聲:「你撒謊!他若是要說,早就說了。何必等到今日?而且他一直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與我同房過,每一次我都做好了萬全的措施——」   「更何況他對我……他對我……」方氏說到這裡,有點語無倫次:「他對我愛慕有加,敬重無比……」   柴晏清對於方氏的這些話,只是「呵」了一聲,並將自己的嘲諷表達了個十足。   然後他毫不留情地反問了方氏一句:「既然三皇子對你如此好,你為何還要如此對他?你若放不下姦夫,當初就不該同意成婚。既然成了婚,那就該放下姦夫,好好對三皇子。」   「怎麼敢享受著三皇子對你的愛護,同時卻又如此傷他?」   說到最後,柴晏清的聲音已經逐漸凌厲。   語氣中的嘲諷更是毫不遮掩。   方氏張了張口,額上漸漸沁出冷汗。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當然知道他這些行為不好。   可是一看到三皇子那個樣,她就忍不住的嫌棄。   身為皇子,沒有上進心,成日只是沉迷吃飯

# 第618章燈下黑

聽完了柴晏清的話,陛下很久很久都沒說話。

  等到再開口的時候,卻長嘆一聲:「連你都明白我的用意,我的兒女,卻都不明白。」

  柴晏清笑了笑:「人說燈下黑,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這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陛下又是良久沉默。最後擺擺手:「你去吧,我緩一緩。」

  說這句話的時候,陛下身上,深深籠罩著一股無力和頹然。仿佛一下失了雄心壯志。與普通的老人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都一樣為子女操碎了心。

  柴晏清退身離去。

  這一等,便是半個時辰。

  直到三皇子妃方氏過來,柴晏清才又過來提醒陛下:「陛下,方氏到了。您看——」

  誰來審?

  「設個屏風。」陛下揉了揉眉心,言簡意賅:「你問,我聽。」

  這種事情,他就不親自出面了。

  他只需聽個結果就行。

  柴晏清頷首,而後讓人著手準備安排。

  一刻鐘後,他準備進去審問方氏。

  祝寧還是緊隨著柴晏清左右——方氏畢竟是女子,祝寧若是在,多多少少也會讓方氏下意識安心些許,而不是全身心的戒備。

  進去之前,祝寧壓低聲音問柴晏清:「這種秘密,咱們聽,合適嗎?」

  柴晏清也同樣壓低聲音:「你不進去,其實也會知道的。陛下不傻。不如光明正大些。陛下也不會怪罪。」

  祝寧想了一下,覺得也是。

  一個光明正大顯露自己八卦欲,但不多嘴的人還是比偷偷摸摸背後講八卦的人要討喜一點。

  至少前一個顯得光明正大一些。

  於是,祝寧不再有心理負擔,跟著柴晏清走了進去。

  然後,祝寧就看到了方氏。

  不得不說,方氏很美。

  是端莊的的美,美得沒有攻擊性,但略有些高冷。

  尤其是坐在那兒,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更顯有些冷意,減弱了眉眼的溫婉多情。

  祝寧第一眼就覺得,方氏美雖美,但和三皇子湊在一起……確實沒有恩愛夫妻的那種相配。

  但祝寧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並不多看。

  柴晏清則是坐下之後,才看向了方氏。

  方氏率先開口發問:「不是說三皇子在此處,被人傷了叫我來接他?人呢?」

  柴晏清面對方氏的詰問,笑了一下,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道:「三皇子要休妻。」

  方氏聽見這個話,直接愣了一下,眉頭都皺了起來,而後卻矢口否認:「休妻?他怎麼可能說出這話?」

  甚至方氏還笑了一下:「以三皇子的性格是絕不可能說出這話的。」

  「我們成婚多年,有兒有女。況且又是陛下賜婚——」

  說到最後,方氏的語氣都冷淡了些許:「柴少卿還是莫要玩笑。」

  「三皇子妃若是了解我,就應當知道我柴晏清從來不開玩笑。」柴晏清的語氣冷了下去,有一些冷淡:「三皇子的確要休妻,理由是你與他人私通。」

  「而且就連一雙兒女也並非他的孩子。」

  說這話的時候,柴晏清緊緊的盯著方氏。

  方氏在說到與人私通這四個字的時候,背脊就繃緊了。

  神色也不如剛才那樣平靜,輕鬆。

  她錯愕的看著柴晏清,仿佛有點沒聽清柴晏清的話,又仿佛覺得柴晏清說出來的話太讓人驚訝。

  柴晏清只是和方氏對視。

  多餘的話是一個字也沒說。

  方氏錯愕過後,最終還是冷靜下來,冷冷開口:「我要見三皇子。」

  「三皇子受了重傷。而且他也不願見你。」柴晏清還是那副平淡的語氣。

  但是底氣很足,一點都不像是在撒謊。

  當然,三皇子現在的確是身受重傷。

  那條鞭痕到現在也只是縫上了而已。

  但沒用麻藥呀。

  三皇子疼得都快死過去了。

  方氏只有三個字:「我不信。」

  「三皇子今日遇襲,幾乎死去。在生死關頭,他才想明白了自己最想要什麼,所以決定休妻。如今他的話已經讓陛下知曉。甚至他留的證據也都一併呈了上去。」柴晏清說到這裡,終於笑了一下,似乎有些輕嘲:「三皇子妃不會以為我們能請你來,只是因為三皇子的幾句話?您別忘了這是哪。」

  「不僅是您,還有您的姦夫和孩子——相信一會兒也都會過來的。」

  柴晏清每多說一句,方氏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她的臉上終於沒了那種高傲和冷意。

  甚至多了幾分瑟瑟發抖。

  和無助。

  只看她的這個反應,祝寧就確定三皇子的話的確是沒有錯的。

  這位三皇子妃的確就是這麼膽大,居然敢這樣行事。

  真不知道該說啥好。

  三皇子空有皇子名號,卻被欺辱至此……連普通人都不如。

  而這位三皇子妃,看似端莊貴氣,私底下,卻如此膽大包天,不顧丈夫臉面和自尊。

  甚至還敢混淆皇室血脈。

  柴晏清站起身來:「三皇子的話我們已經帶到了,三皇子妃若沒有別的話要說,我們就走了。」

  方氏也豁然起身,猛地出聲:「你撒謊!他若是要說,早就說了。何必等到今日?而且他一直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與我同房過,每一次我都做好了萬全的措施——」

  「更何況他對我……他對我……」方氏說到這裡,有點語無倫次:「他對我愛慕有加,敬重無比……」

  柴晏清對於方氏的這些話,只是「呵」了一聲,並將自己的嘲諷表達了個十足。

  然後他毫不留情地反問了方氏一句:「既然三皇子對你如此好,你為何還要如此對他?你若放不下姦夫,當初就不該同意成婚。既然成了婚,那就該放下姦夫,好好對三皇子。」

  「怎麼敢享受著三皇子對你的愛護,同時卻又如此傷他?」

  說到最後,柴晏清的聲音已經逐漸凌厲。

  語氣中的嘲諷更是毫不遮掩。

  方氏張了張口,額上漸漸沁出冷汗。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當然知道他這些行為不好。

  可是一看到三皇子那個樣,她就忍不住的嫌棄。

  身為皇子,沒有上進心,成日只是沉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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