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花燭夜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31·2026/5/18

# 第640章花燭夜 祝寧和柴晏清兩人在屋裡安靜如雞。   漸漸地,外頭聽牆角的人也開始安靜如雞。   大家都很想知道對面在幹什麼。   陛下和孫皇后是沒好意思去湊熱鬧。   但他們派了小內侍去。   旁邊的王力士眼觀鼻,鼻觀心,只覺得陛下和皇后殿下還是挺愛護自己的。沒讓自己去。還是給自己留了臉面。   他感動得不得了。   祝寧和柴晏清兩人蹲在門口,祝寧一臉緊張地聽著外頭動靜。   柴晏清被迫跟祝寧蹲在一起——剛才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祝寧拉著跑過來,然後又被強行按著蹲下。   他和祝寧離得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聞到祝寧身上的香味。   今日祝寧身上……特別的香。   柴晏清不是個特別喜歡薰香的人,他的衣裳都只能用淡香味的薰香。但不知為何,他今日覺得,祝寧身上的香味,特別特別的勾人。   像一把小小地痒痒撓,一下下地在他心上抓。   讓他整個人都心不在焉。   祝寧這會兒完全就沒有這些旖旎的心思——畢竟外頭還有人偷聽呢!   她扯了扯柴晏清,緊張兮兮轉頭用氣聲問他:「怎麼辦?」   結果一轉頭,她的鼻子就蹭到了柴晏清的臉。   然後……祝寧分明看見柴晏清的鼻子尖比別的地方要白一點。   她呼吸都要停了,腳指頭都尷尬得要摳地。   咋說呢,這個事情,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嗚嗚嗚,怎麼還掉粉呢。   好尷尬,新婚之夜,我的底妝脫妝了,直接蹭到了老公臉上——   光是想想,祝寧覺得如果自己用這個標題去發帖,這個帖子肯定會火。   祝寧一時之間僵硬在那兒,盯著柴晏清的鼻子尖,腦子裡一瞬間湧出了不知多少念頭。   當然,每一個念頭都和「我要怎麼不讓柴晏清覺察的情況下,擦乾淨他的鼻子」有關係。   柴晏清見祝寧盯著他,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由得唇角都翹起來,這一刻心裡也是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忍不住就低頭親了過去。   然後……   祝寧眼睜睜看著柴晏清朝著自己親過來,心中頓時慌得不行,然後下意識就雙手一推:「不行——」   萬一臉上的粉再掉怎麼辦?   眾所周知,人在緊張慌亂地時候,下手容易沒輕沒重。   所以,不管是祝寧,還是門外那些偷聽的人,都聽見了一聲「咚」的聲音。   很響。   真的很響。   祝寧更慌了。   她慌裡慌張去拉柴晏清。   然後就被柴晏清的腳給絆倒了。   於是門外的人又聽見柴晏清悶哼了一聲。   眾人面面相覷:這麼激烈的嗎?   祝寧趕忙想要爬起來,結果被柴晏清死死的按在了他懷裡,聽他小聲悶笑:「別動了,一會兒我又該受罪了。」   這回祝寧是不敢動了。   她只能趴在柴晏清的身上,無限尷尬。   說實話,她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期待了這麼久的洞房花燭夜發生了這些事……她就想一頭創死自己。   這哪有什麼浪漫氣息?   只有尷尬。   無盡的尷尬。   祝寧很想時光倒流。   但顯然這只能是一個夢。   不過,祝寧這會兒懊悔又尷尬,絲毫沒有往旖旎的方向想,但柴晏清不是。   事實上,這會兒兩個人離得更近了。   祝寧身上那股香味更勾人了。   勾得他甚至覺得渴,想咬一口。   最後,柴晏清在祝寧的脖子旁邊深深地嗅了一口後,才暫時將那一腦袋的旖旎想法壓下去,轉頭對著門外沉聲道:「你們確定還要繼續聽?」   門外的人瞬間打了個寒戰:柴少卿這是要生氣啊!   於是,大家對視一眼後,都很識趣地撤退了。   沒辦法,聽洞房固然有趣。   但前提是不會給自己惹來麻煩啊!   得罪了柴少卿,鬼知道他會怎麼報復人?   這個時候,江許卿微笑著站出來,招呼大家去吃席——今日好菜好酒,都是管夠的!   至於新郎敬酒?不存在的。   根本不存在的。   柴晏清早就說了,這一日過後,他隨時奉陪,但這一日,他要專心洞房。   江許卿一面替柴晏清和祝寧招呼賓客,一面瘋狂妒忌和同情。   是的,同情:就我老師那樣,柴晏清你以後算是完了!   經過這一年的相處,江許卿也算是看出來了,柴晏清在家裡,根本就沒有半點地位!當家人絕對是自家老師!   盧娘子幫著招呼女客,也是沒讓柴家那邊那個後娘插手半點。   等送走了賓客,江許卿和盧娘子已經累得快直不起腰了。   兩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客房走去,倒是正好一起走一段路——畢竟送客都在大門邊,這會他們得一起走回去。   盧娘子步履蹣跚,扶著後腰吐槽:「也沒人告訴我,成婚這麼累。」   不,確切的說,是辦喜事這麼累。   江許卿也跟著吐槽:「是啊,我也沒想到,辦喜事這麼累。」   頓了頓,江許卿關心問盧娘子:「盧娘子,你腰痛?我那有膏藥,你可要貼一貼?」   盧娘子有些好奇:「你為什麼還有膏藥?」   說起這個,江許卿微微沉默了一下,最後才不好意思笑了一笑:「我之前跟著老師學解剖,總要扛豬。老師說,死人和死豬都是一樣的沉。多練練,以後對搬屍體有好處。」   「我手和腰扭了好幾回。」江許卿是真的不好意思:「就存了些膏藥在這邊。」   說來羞愧,他在這裡,有一個房間。   和小吉是兩隔壁。   所以他不僅存了不少膏藥,還存了些藥油。   不過想想那些藥油的味道,江許卿很貼心沒有提,覺得盧娘子應該不會喜歡。   盧娘子聽著江許卿這些話,想像著那畫面,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就……很祝寧吧。   死人和死豬……其實還是有區別的吧?   不過膏藥盧娘子覺得自己還是需要的。   所以她也沒和江許卿客氣:「麻煩給我來點。」   江許卿露齒一笑:「不麻煩,那你等等,我去給你拿。對了,盧娘子你餓不餓?我讓範九給我留了幾個沒動過的菜,你要不要一起吃兩口?」   如果是普通婚宴,盧娘子還真未必動心。   但今天的席面,是陶三操持的。   所以

# 第640章花燭夜

祝寧和柴晏清兩人在屋裡安靜如雞。

  漸漸地,外頭聽牆角的人也開始安靜如雞。

  大家都很想知道對面在幹什麼。

  陛下和孫皇后是沒好意思去湊熱鬧。

  但他們派了小內侍去。

  旁邊的王力士眼觀鼻,鼻觀心,只覺得陛下和皇后殿下還是挺愛護自己的。沒讓自己去。還是給自己留了臉面。

  他感動得不得了。

  祝寧和柴晏清兩人蹲在門口,祝寧一臉緊張地聽著外頭動靜。

  柴晏清被迫跟祝寧蹲在一起——剛才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祝寧拉著跑過來,然後又被強行按著蹲下。

  他和祝寧離得很近。近到可以清晰地聞到祝寧身上的香味。

  今日祝寧身上……特別的香。

  柴晏清不是個特別喜歡薰香的人,他的衣裳都只能用淡香味的薰香。但不知為何,他今日覺得,祝寧身上的香味,特別特別的勾人。

  像一把小小地痒痒撓,一下下地在他心上抓。

  讓他整個人都心不在焉。

  祝寧這會兒完全就沒有這些旖旎的心思——畢竟外頭還有人偷聽呢!

  她扯了扯柴晏清,緊張兮兮轉頭用氣聲問他:「怎麼辦?」

  結果一轉頭,她的鼻子就蹭到了柴晏清的臉。

  然後……祝寧分明看見柴晏清的鼻子尖比別的地方要白一點。

  她呼吸都要停了,腳指頭都尷尬得要摳地。

  咋說呢,這個事情,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嗚嗚嗚,怎麼還掉粉呢。

  好尷尬,新婚之夜,我的底妝脫妝了,直接蹭到了老公臉上——

  光是想想,祝寧覺得如果自己用這個標題去發帖,這個帖子肯定會火。

  祝寧一時之間僵硬在那兒,盯著柴晏清的鼻子尖,腦子裡一瞬間湧出了不知多少念頭。

  當然,每一個念頭都和「我要怎麼不讓柴晏清覺察的情況下,擦乾淨他的鼻子」有關係。

  柴晏清見祝寧盯著他,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由得唇角都翹起來,這一刻心裡也是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忍不住就低頭親了過去。

  然後……

  祝寧眼睜睜看著柴晏清朝著自己親過來,心中頓時慌得不行,然後下意識就雙手一推:「不行——」

  萬一臉上的粉再掉怎麼辦?

  眾所周知,人在緊張慌亂地時候,下手容易沒輕沒重。

  所以,不管是祝寧,還是門外那些偷聽的人,都聽見了一聲「咚」的聲音。

  很響。

  真的很響。

  祝寧更慌了。

  她慌裡慌張去拉柴晏清。

  然後就被柴晏清的腳給絆倒了。

  於是門外的人又聽見柴晏清悶哼了一聲。

  眾人面面相覷:這麼激烈的嗎?

  祝寧趕忙想要爬起來,結果被柴晏清死死的按在了他懷裡,聽他小聲悶笑:「別動了,一會兒我又該受罪了。」

  這回祝寧是不敢動了。

  她只能趴在柴晏清的身上,無限尷尬。

  說實話,她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期待了這麼久的洞房花燭夜發生了這些事……她就想一頭創死自己。

  這哪有什麼浪漫氣息?

  只有尷尬。

  無盡的尷尬。

  祝寧很想時光倒流。

  但顯然這只能是一個夢。

  不過,祝寧這會兒懊悔又尷尬,絲毫沒有往旖旎的方向想,但柴晏清不是。

  事實上,這會兒兩個人離得更近了。

  祝寧身上那股香味更勾人了。

  勾得他甚至覺得渴,想咬一口。

  最後,柴晏清在祝寧的脖子旁邊深深地嗅了一口後,才暫時將那一腦袋的旖旎想法壓下去,轉頭對著門外沉聲道:「你們確定還要繼續聽?」

  門外的人瞬間打了個寒戰:柴少卿這是要生氣啊!

  於是,大家對視一眼後,都很識趣地撤退了。

  沒辦法,聽洞房固然有趣。

  但前提是不會給自己惹來麻煩啊!

  得罪了柴少卿,鬼知道他會怎麼報復人?

  這個時候,江許卿微笑著站出來,招呼大家去吃席——今日好菜好酒,都是管夠的!

  至於新郎敬酒?不存在的。

  根本不存在的。

  柴晏清早就說了,這一日過後,他隨時奉陪,但這一日,他要專心洞房。

  江許卿一面替柴晏清和祝寧招呼賓客,一面瘋狂妒忌和同情。

  是的,同情:就我老師那樣,柴晏清你以後算是完了!

  經過這一年的相處,江許卿也算是看出來了,柴晏清在家裡,根本就沒有半點地位!當家人絕對是自家老師!

  盧娘子幫著招呼女客,也是沒讓柴家那邊那個後娘插手半點。

  等送走了賓客,江許卿和盧娘子已經累得快直不起腰了。

  兩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客房走去,倒是正好一起走一段路——畢竟送客都在大門邊,這會他們得一起走回去。

  盧娘子步履蹣跚,扶著後腰吐槽:「也沒人告訴我,成婚這麼累。」

  不,確切的說,是辦喜事這麼累。

  江許卿也跟著吐槽:「是啊,我也沒想到,辦喜事這麼累。」

  頓了頓,江許卿關心問盧娘子:「盧娘子,你腰痛?我那有膏藥,你可要貼一貼?」

  盧娘子有些好奇:「你為什麼還有膏藥?」

  說起這個,江許卿微微沉默了一下,最後才不好意思笑了一笑:「我之前跟著老師學解剖,總要扛豬。老師說,死人和死豬都是一樣的沉。多練練,以後對搬屍體有好處。」

  「我手和腰扭了好幾回。」江許卿是真的不好意思:「就存了些膏藥在這邊。」

  說來羞愧,他在這裡,有一個房間。

  和小吉是兩隔壁。

  所以他不僅存了不少膏藥,還存了些藥油。

  不過想想那些藥油的味道,江許卿很貼心沒有提,覺得盧娘子應該不會喜歡。

  盧娘子聽著江許卿這些話,想像著那畫面,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就……很祝寧吧。

  死人和死豬……其實還是有區別的吧?

  不過膏藥盧娘子覺得自己還是需要的。

  所以她也沒和江許卿客氣:「麻煩給我來點。」

  江許卿露齒一笑:「不麻煩,那你等等,我去給你拿。對了,盧娘子你餓不餓?我讓範九給我留了幾個沒動過的菜,你要不要一起吃兩口?」

  如果是普通婚宴,盧娘子還真未必動心。

  但今天的席面,是陶三操持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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