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有意思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97·2026/5/18

# 第652章有意思 祝寧仔細看了看門栓洞,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正常的門栓洞,真的是一個洞。   用一塊木頭掏了一個洞。   但是周順意書房的這個門栓洞,有一邊卻是一個u型的。   也就是說別的門是通過橫向推拉來別住門的。   但是周順意的這個書房,是上下的。   另外,祝寧發現門上有水。   應該不是剛弄上去的水,而是之前打溼了。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幹。   因為祝寧伸手摸了摸,發現已經摸不太出來溼潤,只是顏色和周圍的有點不一樣而已,木頭顏色更深。   祝寧有些疑惑。   不太明白為什麼會把水弄到這上頭來?   是死者不小心弄的嗎?   還是兇手弄的?   就在祝寧沉吟的時候,柴晏清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周順意的隨從雖然失蹤,但是他作為府裡的主人,總不可能沒人服侍,事發當日是誰在這裡當差?」   這個問題讓祝寧也抬起頭來,看向了周順林。   結果周順林苦笑一聲,隨後頗有些無奈的說了句:「二郎這幾日脾氣不好,所以不喜歡有人近身伺候。他把當差的全都攆走了。」   「我們怎麼勸說也沒有用。」   「他只說他不用人服侍。」   周順林說到這裡,又浮現出幾分懊惱,甚至聲音都有些哽咽:「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就應該不管他說什麼,都強行讓人留在這裡守著。」   「這樣或許二郎都不會死。」   嗯,說完這句話之後,周順林掩面痛哭。   看得出來,他們兄弟之間的確感情深厚。   周順林其實感覺比周順意大上七八歲。   兄弟兩人年紀差距這麼大,感情還能如此深厚的,也不是很多。   柴晏清想了想又問了一句:「陳慧君一口咬死,周順意是自殺,你覺得她是為什麼這樣說?」   周順林擦了擦眼淚,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大家勉強一笑,然後就娓娓道來:「慧君和順意從小就是青梅竹馬。感情十分好。家中也早早為他們定下了婚事。原本打算半年後就成親的。」   「原本兩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現在忽然沒了一個,慧君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有的。」   「而且情人眼裡出西施,在慧君的眼裡,二郎當然不可能自戕。」   「慧君家中也十分殷實,在他看來,二郎根本就沒有理由自戕吧,其實別說慧君,就是我們也覺得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容不得我們不相信。」   「我們也曾勸慧君接受現實,但慧君反而連我們一同怨恨起來,甚至說是我們害死了二郎。」   周順林說到這裡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似乎頗為頭疼。   大家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如果自己是周順林,遇到這樣的事兒,的確也挺頭疼的。   先是弟弟死了,然後未來弟媳不肯接受弟弟是自殺的現實,反而說他殺了自己的弟弟。   還將事情鬧到了大理寺去。   怎麼看這件事情都很糟心。   柴晏清沒有再問什麼。   而後就隨同祝寧一起四處查看,只讓周順林退了出去。   周順林站在門外,也是一刻不停的看著柴晏清他們忙碌。   祝寧將自己的發現給柴晏清看了看。   柴晏清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   眾人將房間的每一寸都仔細看過,然後才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木匠也來了。   柴晏清便問那木匠:「多少時候能修復好門?」   木匠看了一眼,倒也乾脆:「恐怕直接換兩扇新的更快。」   「那就先換兩扇新的,回頭再重新貼上封條。」柴眼睛同樣乾脆,而後就把範九留在此地盯著木匠換門。   讓範九等木匠換完門之後,再重新貼上封條。   而後,柴晏清就帶著眾人直接回大理寺。   在馬車上,祝寧就嘆了一口氣,轉頭問柴晏清:「你覺得兇手是誰?」   「不好說,但肯定周家的人參與其中。」柴晏清的語氣很篤定:「既然屍體最後出現在周家,那肯定是需要周家人幫忙才能做成這樣。」   祝寧微微揚起眉:「周順林嗎?」   周家只有這麼兩個兒子。周家父母總不可能害死親生兒子。   反倒是兄弟倪牆這種事情……   破案多了之後,也確實見得多。甚至都不覺得是多稀奇的事情。   柴晏清沒有回答祝寧這個問題,只是說了句:「周順意死前的那些行為很反常。他為什麼要退婚?」   江許卿忍不住插了一句話:「或許應該好好問一問陳慧君。」   如果兇手出在周家,那周家人的嘴裡肯定問不出有用的話。   但是陳慧君如果和周順意感情深厚,或許周順意會告訴陳慧君什麼。   未必會全部告訴陳慧君,但總能透露一些。   祝寧點了點頭,覺得就是這個思路。   然後她說起今日的勘探現場結果:「那間書房要麼不是第一現場,要麼就是已經被破壞了。」   「從之前從驗屍的結果來看,周順意死前一定是經過了一番打鬥的。」   「但是周順意的書房很整齊,很乾淨。要麼就是打鬥發生在其他地方,要麼就是再後來有人收拾過書房。」   「周順意的書桌太過整齊了。」說到這裡,祝寧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幾個人在經常用的書桌上能保持如此的整潔?」   就是柴晏清也不能。   柴晏清的書桌上也會有自己看過的書,或者是之前寫過的字。   多多少少都會留下生活的痕跡。   但是周順意的沒有。   好像磨那個墨,就是為了寫那封遺書。   緊接著祝寧又說起了那個門栓:「如果是尋常門栓,可能還不好做手腳,但是這種的話反而好做。」   「只需要想辦法控制門栓上下就行。」   「今日你們看那個字跡,覺得是一個人寫的嗎?」   祝寧期待的看住了柴晏清。   柴晏清卻點了點頭:「的確是同一人的筆跡。」   「字體或許有些不同,但是的確出自同一人之手。」   祝寧一愣,有點不太敢相信:「所以周順意真的想死?」   不然好端端的寫這樣一封遺書做什麼?   柴晏清不置可否,只道:「請來陳慧君一問就知

# 第652章有意思

祝寧仔細看了看門栓洞,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正常的門栓洞,真的是一個洞。

  用一塊木頭掏了一個洞。

  但是周順意書房的這個門栓洞,有一邊卻是一個u型的。

  也就是說別的門是通過橫向推拉來別住門的。

  但是周順意的這個書房,是上下的。

  另外,祝寧發現門上有水。

  應該不是剛弄上去的水,而是之前打溼了。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幹。

  因為祝寧伸手摸了摸,發現已經摸不太出來溼潤,只是顏色和周圍的有點不一樣而已,木頭顏色更深。

  祝寧有些疑惑。

  不太明白為什麼會把水弄到這上頭來?

  是死者不小心弄的嗎?

  還是兇手弄的?

  就在祝寧沉吟的時候,柴晏清忽然問了一個問題:「周順意的隨從雖然失蹤,但是他作為府裡的主人,總不可能沒人服侍,事發當日是誰在這裡當差?」

  這個問題讓祝寧也抬起頭來,看向了周順林。

  結果周順林苦笑一聲,隨後頗有些無奈的說了句:「二郎這幾日脾氣不好,所以不喜歡有人近身伺候。他把當差的全都攆走了。」

  「我們怎麼勸說也沒有用。」

  「他只說他不用人服侍。」

  周順林說到這裡,又浮現出幾分懊惱,甚至聲音都有些哽咽:「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就應該不管他說什麼,都強行讓人留在這裡守著。」

  「這樣或許二郎都不會死。」

  嗯,說完這句話之後,周順林掩面痛哭。

  看得出來,他們兄弟之間的確感情深厚。

  周順林其實感覺比周順意大上七八歲。

  兄弟兩人年紀差距這麼大,感情還能如此深厚的,也不是很多。

  柴晏清想了想又問了一句:「陳慧君一口咬死,周順意是自殺,你覺得她是為什麼這樣說?」

  周順林擦了擦眼淚,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大家勉強一笑,然後就娓娓道來:「慧君和順意從小就是青梅竹馬。感情十分好。家中也早早為他們定下了婚事。原本打算半年後就成親的。」

  「原本兩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現在忽然沒了一個,慧君一時難以接受也是有的。」

  「而且情人眼裡出西施,在慧君的眼裡,二郎當然不可能自戕。」

  「慧君家中也十分殷實,在他看來,二郎根本就沒有理由自戕吧,其實別說慧君,就是我們也覺得不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容不得我們不相信。」

  「我們也曾勸慧君接受現實,但慧君反而連我們一同怨恨起來,甚至說是我們害死了二郎。」

  周順林說到這裡又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似乎頗為頭疼。

  大家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如果自己是周順林,遇到這樣的事兒,的確也挺頭疼的。

  先是弟弟死了,然後未來弟媳不肯接受弟弟是自殺的現實,反而說他殺了自己的弟弟。

  還將事情鬧到了大理寺去。

  怎麼看這件事情都很糟心。

  柴晏清沒有再問什麼。

  而後就隨同祝寧一起四處查看,只讓周順林退了出去。

  周順林站在門外,也是一刻不停的看著柴晏清他們忙碌。

  祝寧將自己的發現給柴晏清看了看。

  柴晏清看在眼裡,卻不動聲色。

  眾人將房間的每一寸都仔細看過,然後才走了出去。

  這個時候木匠也來了。

  柴晏清便問那木匠:「多少時候能修復好門?」

  木匠看了一眼,倒也乾脆:「恐怕直接換兩扇新的更快。」

  「那就先換兩扇新的,回頭再重新貼上封條。」柴眼睛同樣乾脆,而後就把範九留在此地盯著木匠換門。

  讓範九等木匠換完門之後,再重新貼上封條。

  而後,柴晏清就帶著眾人直接回大理寺。

  在馬車上,祝寧就嘆了一口氣,轉頭問柴晏清:「你覺得兇手是誰?」

  「不好說,但肯定周家的人參與其中。」柴晏清的語氣很篤定:「既然屍體最後出現在周家,那肯定是需要周家人幫忙才能做成這樣。」

  祝寧微微揚起眉:「周順林嗎?」

  周家只有這麼兩個兒子。周家父母總不可能害死親生兒子。

  反倒是兄弟倪牆這種事情……

  破案多了之後,也確實見得多。甚至都不覺得是多稀奇的事情。

  柴晏清沒有回答祝寧這個問題,只是說了句:「周順意死前的那些行為很反常。他為什麼要退婚?」

  江許卿忍不住插了一句話:「或許應該好好問一問陳慧君。」

  如果兇手出在周家,那周家人的嘴裡肯定問不出有用的話。

  但是陳慧君如果和周順意感情深厚,或許周順意會告訴陳慧君什麼。

  未必會全部告訴陳慧君,但總能透露一些。

  祝寧點了點頭,覺得就是這個思路。

  然後她說起今日的勘探現場結果:「那間書房要麼不是第一現場,要麼就是已經被破壞了。」

  「從之前從驗屍的結果來看,周順意死前一定是經過了一番打鬥的。」

  「但是周順意的書房很整齊,很乾淨。要麼就是打鬥發生在其他地方,要麼就是再後來有人收拾過書房。」

  「周順意的書桌太過整齊了。」說到這裡,祝寧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有幾個人在經常用的書桌上能保持如此的整潔?」

  就是柴晏清也不能。

  柴晏清的書桌上也會有自己看過的書,或者是之前寫過的字。

  多多少少都會留下生活的痕跡。

  但是周順意的沒有。

  好像磨那個墨,就是為了寫那封遺書。

  緊接著祝寧又說起了那個門栓:「如果是尋常門栓,可能還不好做手腳,但是這種的話反而好做。」

  「只需要想辦法控制門栓上下就行。」

  「今日你們看那個字跡,覺得是一個人寫的嗎?」

  祝寧期待的看住了柴晏清。

  柴晏清卻點了點頭:「的確是同一人的筆跡。」

  「字體或許有些不同,但是的確出自同一人之手。」

  祝寧一愣,有點不太敢相信:「所以周順意真的想死?」

  不然好端端的寫這樣一封遺書做什麼?

  柴晏清不置可否,只道:「請來陳慧君一問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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