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特別難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76·2026/5/18

# 第624章特別難 有範九在身後跟著,廖青就算是想說點什麼也說不了。   最後只能把人乾脆帶到了柴晏清面前。   柴晏清了人之後,也不著急問話,先是上下打量一番,這才慢條斯理地問對方,知不知道自己叫他來是幹什麼的。   那小廝當然不知,但看得出來還算機靈,膽子也頗大,居然鬥膽問了句:「柴少卿想問什麼?」   範九就將柴晏清之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那小廝愣了一小會兒之後,毫不猶豫的說:「燈籠的確是我點的,不過點的有些早,當時天還沒完全黑。屋裡沒點燈,也不奇怪。」   這也算是把話給圓上了。   柴晏清並未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就問那小廝:「聽說你們府上,最近都傳聞說是金錠回來殺了周順意,是真的嗎?」   小廝又是一愣:「這我就不知了。出了事之後,管家一再跟我們說,不許我們私下議論這件事情。」   「所以我可不敢跟別人去說這個。萬一犯了主家的黴頭,到時候再丟了差事就不好了。」   柴晏清點了點頭,隨後再問:「那你認識金錠嗎?」   小廝這次沒有推脫,反而點點頭說認識,還說道:「金錠哥聰明,會辦事,出手也大方,家裡到處都有熟人。我和他也一起吃過兩回飯的。」   「金錠哥還挺有錢。說是二郎對他很看重。二郎的私房都隨著金錠哥花的。」   「聽說他賭錢?」柴晏清不應插嘴問一句。   小廝為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是有這個喜好。但也不是爛賭。手裡的錢花完了,也就不繼續賭了。」   「所以這些年金錠哥好像也沒存下什麼錢。」   柴晏清沒有再問什麼,小廝鬆了一口氣,悄悄地退到了廖青身後。   最後柴晏清又讓範九跟著廖青去把廚娘叫來了。   廚娘被叫來的時候,當然是一臉懵。   但是柴晏清只問了她一個問題:「元宵節那日晚上,你給家裡何處院子送飯是幾時?」   廖青聽到這個問題,心一下就沉了下去,只覺得這次是如何也矇混不過去了。   廚娘本來就膽子不太大,被柴晏清這樣一問,下意識的就要跪下去。雖然最後被攔住,沒能跪下去,但回答問題的時候還是很害怕。   還好,這個問題他是知道的。   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   所以廚娘當即一五一十的說了:「給各處送飯都是按照平日的時辰送的。」   「也包括周順意那兒嗎?」柴晏清再問。   廚娘搖了搖頭:「那日,只給家翁院子裡送了飯。另外就是大郎夫妻的院子。二郎那邊早就說過,那天晚上不用飯,說是要出門,因此都沒有準備他的。」   柴晏清冷笑一聲:「大郎夫妻不是本來也要出門的嗎?怎的你還準備了他們的飯?」   廚娘一愣,最後腿上都發軟:「是說過,是說過。我記錯了,沒有給他們院子裡送——」   柴晏清冷冷的看著廚娘。   那眼神好似要把廚娘剖成兩半。   廚娘心中一驚:「是他們後來要的……」   柴晏清又問廚娘各處都送了些什麼吃食,最後吃了多少。   廚娘也沒想到柴晏清會問的這麼細,所以只能努力回想。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幾乎做不到撒謊。   每次剛剛想要撒謊,柴晏清就會冷哼一聲,嚇得她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說了。   最後廚娘說的話,破綻百出。   但是柴晏清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廖青:「你們都是周家的僕人,你們告發主人的確不妥,需受刑罰。但是若一味包庇……便是共犯。」   說完這話之後,柴晏清就讓範九帶上廚娘和那個點燈的小廝,直接回大理寺。   蔡燕青走後,廖青幾乎是跌坐在地上,好半晌都回不過神。   他喃喃道:「完了,全完了呀!」   祝寧這些日子也早就熟悉了大雍的律法。   不得不說,這些做奴僕的的確也挺難。   他們如果想要告發主子,須得先挨打。   因為犯了背主的過錯。   但是如果替主子包庇罪行就會被算作同犯,到時候也得跟著一起受罰。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查案的時候,官府這邊問什麼,他們就如實相告。   既不得隱瞞,也不能告發。   但是這個界定就很難。   即便如此說,他們的主人也會覺得他們這是背主。   偏偏一般奴僕都是一家人一起的。所以一旦得罪了主人,那就是全家都不得好過。   故而這些僕從大多數只能選擇包庇。   祝寧輕嘆一聲,跟柴晏清上了馬車。   只覺得這一天天的心累死了。   柴晏清大概也差不多,上車便開始閉目養神。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問祝寧道:「阿寧,今天晚上我們吃什麼?」   祝寧想了想:「早上出門的時候,我與張廚娘說想吃蔥油雞,不知道做沒有做。」   「張廚娘最近也挺喜歡做魚,估計還有魚。」   他盡力和柴晏清說著這些家常的東西,努力的拋開了工作上的那些煩惱。   柴晏清又說:「今日吃過飯以後,咱們一起去散散步吧?院子裡的梅花開了,咱們還沒能一起賞賞花。」   祝寧點點頭:「那個臘梅好香。昨日悅兒折了一枝,養在瓶子裡,滿屋都是那個香氣,可好聞了。」   兩人絮絮的說著日常,江許卿和小吉努力的把自己縮成一團,假裝自己不在。   事實上他們也發現了,自從兩人成婚之後,兩人就經常忽視其他的人。   小吉想著蔥油雞,咽了咽口水。   而江許卿,則是想著自己沒抄完的那些仵作守則,也咽了咽口水。   馬車咯吱咯吱,天色漸漸昏暗。   祝寧和柴晏清也沒再回大理寺,直接就回了家。   小吉跟江許卿在家門口依依惜別:「大師兄,我讓張廚娘給你留一點,明日我帶去給你吃!」   江許卿感動非常,用力揉了一把小吉的頭:「吃的就不用了,要不你幫我抄兩篇守則吧——」   小吉一溜煙兒就跑回了大門裡頭,衝著江許卿揮手:「大師兄快走吧,一會兒天都黑了

# 第624章特別難

有範九在身後跟著,廖青就算是想說點什麼也說不了。

  最後只能把人乾脆帶到了柴晏清面前。

  柴晏清了人之後,也不著急問話,先是上下打量一番,這才慢條斯理地問對方,知不知道自己叫他來是幹什麼的。

  那小廝當然不知,但看得出來還算機靈,膽子也頗大,居然鬥膽問了句:「柴少卿想問什麼?」

  範九就將柴晏清之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那小廝愣了一小會兒之後,毫不猶豫的說:「燈籠的確是我點的,不過點的有些早,當時天還沒完全黑。屋裡沒點燈,也不奇怪。」

  這也算是把話給圓上了。

  柴晏清並未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

  隨後就問那小廝:「聽說你們府上,最近都傳聞說是金錠回來殺了周順意,是真的嗎?」

  小廝又是一愣:「這我就不知了。出了事之後,管家一再跟我們說,不許我們私下議論這件事情。」

  「所以我可不敢跟別人去說這個。萬一犯了主家的黴頭,到時候再丟了差事就不好了。」

  柴晏清點了點頭,隨後再問:「那你認識金錠嗎?」

  小廝這次沒有推脫,反而點點頭說認識,還說道:「金錠哥聰明,會辦事,出手也大方,家裡到處都有熟人。我和他也一起吃過兩回飯的。」

  「金錠哥還挺有錢。說是二郎對他很看重。二郎的私房都隨著金錠哥花的。」

  「聽說他賭錢?」柴晏清不應插嘴問一句。

  小廝為難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是有這個喜好。但也不是爛賭。手裡的錢花完了,也就不繼續賭了。」

  「所以這些年金錠哥好像也沒存下什麼錢。」

  柴晏清沒有再問什麼,小廝鬆了一口氣,悄悄地退到了廖青身後。

  最後柴晏清又讓範九跟著廖青去把廚娘叫來了。

  廚娘被叫來的時候,當然是一臉懵。

  但是柴晏清只問了她一個問題:「元宵節那日晚上,你給家裡何處院子送飯是幾時?」

  廖青聽到這個問題,心一下就沉了下去,只覺得這次是如何也矇混不過去了。

  廚娘本來就膽子不太大,被柴晏清這樣一問,下意識的就要跪下去。雖然最後被攔住,沒能跪下去,但回答問題的時候還是很害怕。

  還好,這個問題他是知道的。

  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

  所以廚娘當即一五一十的說了:「給各處送飯都是按照平日的時辰送的。」

  「也包括周順意那兒嗎?」柴晏清再問。

  廚娘搖了搖頭:「那日,只給家翁院子裡送了飯。另外就是大郎夫妻的院子。二郎那邊早就說過,那天晚上不用飯,說是要出門,因此都沒有準備他的。」

  柴晏清冷笑一聲:「大郎夫妻不是本來也要出門的嗎?怎的你還準備了他們的飯?」

  廚娘一愣,最後腿上都發軟:「是說過,是說過。我記錯了,沒有給他們院子裡送——」

  柴晏清冷冷的看著廚娘。

  那眼神好似要把廚娘剖成兩半。

  廚娘心中一驚:「是他們後來要的……」

  柴晏清又問廚娘各處都送了些什麼吃食,最後吃了多少。

  廚娘也沒想到柴晏清會問的這麼細,所以只能努力回想。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幾乎做不到撒謊。

  每次剛剛想要撒謊,柴晏清就會冷哼一聲,嚇得她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往下說了。

  最後廚娘說的話,破綻百出。

  但是柴晏清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廖青:「你們都是周家的僕人,你們告發主人的確不妥,需受刑罰。但是若一味包庇……便是共犯。」

  說完這話之後,柴晏清就讓範九帶上廚娘和那個點燈的小廝,直接回大理寺。

  蔡燕青走後,廖青幾乎是跌坐在地上,好半晌都回不過神。

  他喃喃道:「完了,全完了呀!」

  祝寧這些日子也早就熟悉了大雍的律法。

  不得不說,這些做奴僕的的確也挺難。

  他們如果想要告發主子,須得先挨打。

  因為犯了背主的過錯。

  但是如果替主子包庇罪行就會被算作同犯,到時候也得跟著一起受罰。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查案的時候,官府這邊問什麼,他們就如實相告。

  既不得隱瞞,也不能告發。

  但是這個界定就很難。

  即便如此說,他們的主人也會覺得他們這是背主。

  偏偏一般奴僕都是一家人一起的。所以一旦得罪了主人,那就是全家都不得好過。

  故而這些僕從大多數只能選擇包庇。

  祝寧輕嘆一聲,跟柴晏清上了馬車。

  只覺得這一天天的心累死了。

  柴晏清大概也差不多,上車便開始閉目養神。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問祝寧道:「阿寧,今天晚上我們吃什麼?」

  祝寧想了想:「早上出門的時候,我與張廚娘說想吃蔥油雞,不知道做沒有做。」

  「張廚娘最近也挺喜歡做魚,估計還有魚。」

  他盡力和柴晏清說著這些家常的東西,努力的拋開了工作上的那些煩惱。

  柴晏清又說:「今日吃過飯以後,咱們一起去散散步吧?院子裡的梅花開了,咱們還沒能一起賞賞花。」

  祝寧點點頭:「那個臘梅好香。昨日悅兒折了一枝,養在瓶子裡,滿屋都是那個香氣,可好聞了。」

  兩人絮絮的說著日常,江許卿和小吉努力的把自己縮成一團,假裝自己不在。

  事實上他們也發現了,自從兩人成婚之後,兩人就經常忽視其他的人。

  小吉想著蔥油雞,咽了咽口水。

  而江許卿,則是想著自己沒抄完的那些仵作守則,也咽了咽口水。

  馬車咯吱咯吱,天色漸漸昏暗。

  祝寧和柴晏清也沒再回大理寺,直接就回了家。

  小吉跟江許卿在家門口依依惜別:「大師兄,我讓張廚娘給你留一點,明日我帶去給你吃!」

  江許卿感動非常,用力揉了一把小吉的頭:「吃的就不用了,要不你幫我抄兩篇守則吧——」

  小吉一溜煙兒就跑回了大門裡頭,衝著江許卿揮手:「大師兄快走吧,一會兒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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