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令人髮指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01·2026/5/18

# 第69章令人髮指 祝寧這話,可算是捅了話癆的窩了。   一提起這個事情,大家都很有話說。   而且態度也很一致。   齊刷刷露出了那種鄙夷的表情。   方臉婦人最先搶到發言權:「那可不只是不好,簡直是可惡了!」   長臉婦人連連點頭:「我就沒見過那麼惡的小娘子!一點臉面都不講。」   乾瘦婦人壓低聲音:「可不是嗎,還沒成婚呢,第一回上門,就嫌棄這嫌棄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有錢,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對公婆也沒有一點尊敬。」   「好歹也是養大了永良吧?面子情要有的吧。就算是當贅婿了,當個遠房親戚來往不過分吧。」   「她倒好。張口就是一句:常永良以後就是我何家的人了,你們沒事就不要喊他回來,更別上門來找我們接濟你們!」年長婦人說到令人氣憤的點兒,忍不住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表達自己的嫌棄:「呸,連個孝道都不講的東西,算什麼人。常家要不是遇到難事,難道人家會攀他們家?」   「而且,還跑去眉娘家裡,說了好多難聽話。」乾瘦婦人又「嘖嘖嘖」幾聲:「說什麼常永良以後是她男人了,讓眉娘看都別看一眼。」   「還說眉娘是個不要臉的,勾引永良。」乾瘦婦人嘆了一口氣:「可憐眉娘,氣得大病一場,差點死了。」   「要不這何巧紅死的早呢?這就叫老天有眼!」長臉婦人輕哼一聲,多少有點兒幸災樂禍的味道。   祝寧也跟著點頭:「那的確是過分了。」   如果說看不起常家人,是常家拿了她們家錢的緣故,那對眉娘這樣,就真的是有點欺負人了。   但恰巧是因為這個,是不是也說明了,在何巧紅看來,常永良對眉娘是不一樣的?   旁邊的婦人們還在說著聽說來的八卦。   什麼何巧紅其實有八個情人,那天被人殺了,是因為情夫吃醋了。   又什麼不是八個,是十八個——   祝寧聽得汗顏: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就被你們忽悠住了!還十八個!好傢夥,一個月都輪不完一輪!怎麼排班?!   旁邊的賈彥青,嘴角也禁不住抽了抽。   祝寧找了個去問問眉娘下落的藉口,起身告辭。   婦人們還有點兒戀戀不捨的意思。   祝寧拉著賈彥青,走得飛快。   常家很好找。   一問,村裡人都知道。   而且,他們家現在也是出名了。   甚至都不用問,只要說來打聽個人,就直接被反問:「常永良家?」   祝寧和賈彥青一路順暢。   常家比想像的還要破敗。   養大了四個兒子,還有兩個女兒,實在是富裕不起來。一家人沒餓死就不錯,房子當然不可能修多好。   常永良排行老三,老四是常永春。   老大常永昌,老二常永武,現在都不在家,說是出門做活兒了。他們兩人的婆娘娃兒,也都帶出去了。   老兩口帶著常永春,還有個沒出嫁的小女兒在家。   常永春一看見祝寧和賈彥青,表情跟見了鬼一樣,下意識就要躲藏出去。   但被賈彥青一個涼涼的眼神就給定住了,當時就比鵪鶉還要老實。   至於常老漢和老妻常王氏,也是誠惶誠恐。   小兒常玉娘沒出來見人。   這會兒問話,就不用祝寧了。   祝寧慢慢打量著常家的情況:房子很破,但其實他們一家人穿得卻不算破,都是細棉布,補丁也不多,而且也都沒有面黃肌瘦的樣子。顯然,吃穿上,他們是沒有很差的。   這說明,常家其實並不算缺錢了。   甚至,他們桌上還擺著幾塊桃酥點心。   這種桃酥不比現代的可口酥香,反而口感有點粗糙,而且幹——畢竟沒有什麼油。   可即便如此,這種粗糙的點心,也不是誰都吃得起的。   賈彥青已經開口:「眉娘一家搬去哪裡了?」   常老漢一愣,隨後就說了:「去隔壁縣了,陽江縣。一家子都搬去了。」   他嘆了一口氣:「說起來也是被我們家連累了。造孽啊。」   常老漢捶了捶自己的腿,顯出了幾分憎恨來。   仿佛是怪自己那條明顯走路跛的腿。   賈彥青也看了一眼那腿,而後問:「這幾年沒回來?」   常老漢搖頭:「沒有回來。當時就說過,應該不會回來了。地都賣了。」   頓了頓,常老漢緊張地問:「咋個忽然問起他們家?是出啥子事了?」   「沒有。」賈彥青笑了笑,竟難得露出了溫和一面:「就是在村口聽了幾句閒話。」   常老漢有些著急:「啥閒話?眉娘和永良真的沒啥!都是好孩子!」   賈彥青「嗯」了一聲,又道:「最近你們家也過得艱難,以後打算怎麼辦?」   他好似真的挺關心這個問題。   祝寧也看向常老漢。   常老漢搓了搓手掌,有些無奈:「能咋辦。實在不行,我和老婆子就去找老大老二。這事鬧得——」   常王氏忽然就衝著賈彥青跪下了,哭道:「賈縣令,你管管何家人吧!他們都來砸了我們三回大門了!還說我們家害死了她們女兒,佔了他們家錢,他們不會放過我們!」   「甚至還說要搶玉娘去給他們家做丫頭!」   「我們一家,憑啥就要被他們家欺負啊——」   常王氏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悲慟委屈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地心酸。   常永春跑過來扶常王氏,怒道:「跪啥?他們都是一起的。何家有錢!」   那意思,竟說賈彥青拿了何家錢的意思。   祝寧看了賈彥青一眼:嗯……他肯定有灰色收入。畢竟給自己那些錢,數目已經比縣令俸祿多了。   然而,賈彥青半點心虛也沒有:「既如此,常永春,你去衙門狀告就是。我定會受理。如何?」   他甚至微笑了一下。   祝寧總覺得,那微笑裡帶著殺氣。   怪恐怖的。   常永春顯然也有同樣的感受。   他看著賈彥青,噎了半晌,才狼狽別開頭,「誰知道你會不會袒護何家?這麼多次了,你們也沒管過。我三哥挨打,也沒管不是?」   賈彥青淡淡提醒:「常永良並未報案。」   不報案,常永良被何家打死,也是家務事,一個願打,一個願

# 第69章令人髮指

祝寧這話,可算是捅了話癆的窩了。

  一提起這個事情,大家都很有話說。

  而且態度也很一致。

  齊刷刷露出了那種鄙夷的表情。

  方臉婦人最先搶到發言權:「那可不只是不好,簡直是可惡了!」

  長臉婦人連連點頭:「我就沒見過那麼惡的小娘子!一點臉面都不講。」

  乾瘦婦人壓低聲音:「可不是嗎,還沒成婚呢,第一回上門,就嫌棄這嫌棄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家有錢,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對公婆也沒有一點尊敬。」

  「好歹也是養大了永良吧?面子情要有的吧。就算是當贅婿了,當個遠房親戚來往不過分吧。」

  「她倒好。張口就是一句:常永良以後就是我何家的人了,你們沒事就不要喊他回來,更別上門來找我們接濟你們!」年長婦人說到令人氣憤的點兒,忍不住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表達自己的嫌棄:「呸,連個孝道都不講的東西,算什麼人。常家要不是遇到難事,難道人家會攀他們家?」

  「而且,還跑去眉娘家裡,說了好多難聽話。」乾瘦婦人又「嘖嘖嘖」幾聲:「說什麼常永良以後是她男人了,讓眉娘看都別看一眼。」

  「還說眉娘是個不要臉的,勾引永良。」乾瘦婦人嘆了一口氣:「可憐眉娘,氣得大病一場,差點死了。」

  「要不這何巧紅死的早呢?這就叫老天有眼!」長臉婦人輕哼一聲,多少有點兒幸災樂禍的味道。

  祝寧也跟著點頭:「那的確是過分了。」

  如果說看不起常家人,是常家拿了她們家錢的緣故,那對眉娘這樣,就真的是有點欺負人了。

  但恰巧是因為這個,是不是也說明了,在何巧紅看來,常永良對眉娘是不一樣的?

  旁邊的婦人們還在說著聽說來的八卦。

  什麼何巧紅其實有八個情人,那天被人殺了,是因為情夫吃醋了。

  又什麼不是八個,是十八個——

  祝寧聽得汗顏:要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就被你們忽悠住了!還十八個!好傢夥,一個月都輪不完一輪!怎麼排班?!

  旁邊的賈彥青,嘴角也禁不住抽了抽。

  祝寧找了個去問問眉娘下落的藉口,起身告辭。

  婦人們還有點兒戀戀不捨的意思。

  祝寧拉著賈彥青,走得飛快。

  常家很好找。

  一問,村裡人都知道。

  而且,他們家現在也是出名了。

  甚至都不用問,只要說來打聽個人,就直接被反問:「常永良家?」

  祝寧和賈彥青一路順暢。

  常家比想像的還要破敗。

  養大了四個兒子,還有兩個女兒,實在是富裕不起來。一家人沒餓死就不錯,房子當然不可能修多好。

  常永良排行老三,老四是常永春。

  老大常永昌,老二常永武,現在都不在家,說是出門做活兒了。他們兩人的婆娘娃兒,也都帶出去了。

  老兩口帶著常永春,還有個沒出嫁的小女兒在家。

  常永春一看見祝寧和賈彥青,表情跟見了鬼一樣,下意識就要躲藏出去。

  但被賈彥青一個涼涼的眼神就給定住了,當時就比鵪鶉還要老實。

  至於常老漢和老妻常王氏,也是誠惶誠恐。

  小兒常玉娘沒出來見人。

  這會兒問話,就不用祝寧了。

  祝寧慢慢打量著常家的情況:房子很破,但其實他們一家人穿得卻不算破,都是細棉布,補丁也不多,而且也都沒有面黃肌瘦的樣子。顯然,吃穿上,他們是沒有很差的。

  這說明,常家其實並不算缺錢了。

  甚至,他們桌上還擺著幾塊桃酥點心。

  這種桃酥不比現代的可口酥香,反而口感有點粗糙,而且幹——畢竟沒有什麼油。

  可即便如此,這種粗糙的點心,也不是誰都吃得起的。

  賈彥青已經開口:「眉娘一家搬去哪裡了?」

  常老漢一愣,隨後就說了:「去隔壁縣了,陽江縣。一家子都搬去了。」

  他嘆了一口氣:「說起來也是被我們家連累了。造孽啊。」

  常老漢捶了捶自己的腿,顯出了幾分憎恨來。

  仿佛是怪自己那條明顯走路跛的腿。

  賈彥青也看了一眼那腿,而後問:「這幾年沒回來?」

  常老漢搖頭:「沒有回來。當時就說過,應該不會回來了。地都賣了。」

  頓了頓,常老漢緊張地問:「咋個忽然問起他們家?是出啥子事了?」

  「沒有。」賈彥青笑了笑,竟難得露出了溫和一面:「就是在村口聽了幾句閒話。」

  常老漢有些著急:「啥閒話?眉娘和永良真的沒啥!都是好孩子!」

  賈彥青「嗯」了一聲,又道:「最近你們家也過得艱難,以後打算怎麼辦?」

  他好似真的挺關心這個問題。

  祝寧也看向常老漢。

  常老漢搓了搓手掌,有些無奈:「能咋辦。實在不行,我和老婆子就去找老大老二。這事鬧得——」

  常王氏忽然就衝著賈彥青跪下了,哭道:「賈縣令,你管管何家人吧!他們都來砸了我們三回大門了!還說我們家害死了她們女兒,佔了他們家錢,他們不會放過我們!」

  「甚至還說要搶玉娘去給他們家做丫頭!」

  「我們一家,憑啥就要被他們家欺負啊——」

  常王氏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那悲慟委屈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地心酸。

  常永春跑過來扶常王氏,怒道:「跪啥?他們都是一起的。何家有錢!」

  那意思,竟說賈彥青拿了何家錢的意思。

  祝寧看了賈彥青一眼:嗯……他肯定有灰色收入。畢竟給自己那些錢,數目已經比縣令俸祿多了。

  然而,賈彥青半點心虛也沒有:「既如此,常永春,你去衙門狀告就是。我定會受理。如何?」

  他甚至微笑了一下。

  祝寧總覺得,那微笑裡帶著殺氣。

  怪恐怖的。

  常永春顯然也有同樣的感受。

  他看著賈彥青,噎了半晌,才狼狽別開頭,「誰知道你會不會袒護何家?這麼多次了,你們也沒管過。我三哥挨打,也沒管不是?」

  賈彥青淡淡提醒:「常永良並未報案。」

  不報案,常永良被何家打死,也是家務事,一個願打,一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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