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麓山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137·2026/5/18

# 第75章麓山 藥農回頭,憨厚臉上浮現出笑來:「這裡是小龍山緊挨著麓山的地方。順著半山腰這條路一直往上走,翻過這個山峰,就是麓山的地界。」   祝寧現在對靈巖縣的了解,只限於城裡。   城外基本是不了解的。   因此只能「哦」一聲,就沒了話。   但「麓山」兩個字,還是讓她心裡有些嘀咕:這不是周牛說的,那些山匪們的根據地嗎?   賈彥青忽問了句:「你家住在哪裡?」   藥農一面走一面答:「就住在小龍山的山腳下。剛才路過了我家來著。」   賈彥青沒有再多問。   但祝寧卻注意到,賈彥青摸了摸自己的靴子。   嗯……怕不是藏著匕首吧?   小腿這個位置的確是最適合藏匕首的。作戰的單兵的標配。   因為小腿長度合適,匕首不會影響活動。穿上筒靴,還能隱蔽一下。   要用的時候更方便,一個半蹲就能取到。   祝寧收回了目光,覺得自己有必要也搞一個。   但現在沒有。   不過,她也有刀。   綁在小臂上了。   這是一把最接近解剖刀的剔骨刀。   短。   卻鋒利。   堅硬,不易變形。   祝寧摸了摸,硬硬的刀,讓她內心充滿了安全感。   雨終於還是落了下來。   不過好在不是雷雨。只是淅淅瀝瀝往下落,點子有點大。   走到一處開闊點的地方,那藥農終於停下來,示意他們到河溝邊上看:「人就在河溝底下。」   此時處於豐水期,河溝裡是有水的。   甚至水還不小。   因為落差大,所以水也挺急。   河溝底下全是各種大小的碎石——這種河溝,千萬別往下跳。底下的那些鋒利的稜角,能讓人皮開肉綻。那種大的石塊,也很容易讓人骨頭碎裂。   伍黑探頭看了一眼,果然看見靠近水邊地一塊大石頭上,有衣裳。   但因為地形的緣故,也只能看見衣裳一角,看不見其他地方。   伍黑回過頭來:「看不清。拿繩子來,我下去看看。」   賈彥青卻攔住了伍黑:「別去了。」   伍黑竟也沒有表達疑惑,反而是走回來,握緊了自己的佩刀,站在賈彥青身旁,默默地形成了一個護衛姿態。   祝寧也貼到了賈彥青身旁去。   其他人也紛紛圍住了賈彥青。   但他們一共就帶了三個巡檢司的人。   加上範九,祝寧,一共也就六個人。   實在是有點勢單力薄的樣子。   範九將祝寧的箱子還給了祝寧,變戲法一樣從後背上掏出了一對短棍來,三下兩下組裝後,就變成了雙節棍???   祝寧目瞪口呆看著範九,心裡直呼刺激:這麼時髦的嗎?呼呼哈嘿雙節棍?   要知道,範九看起來就是個憨厚的老實人啊!   他什麼時候學的!   不對,賈彥青是怎麼找到這種人才的?這不是臨時買的人嗎?   難道說,月兒也不是普通人?   祝寧想,等回家去,一定要問問月兒,看看她會的是什麼。   那個本來背上都有些彎的藥農,這會兒已經跟之前老實的樣子完全不同了,他看著祝寧他們這邊折騰,臉上就一直笑著。   笑得有點兒看好戲的感覺。   悠閒戲耍的眼神,讓人只想照著頭給他「邦邦」來兩拳。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祝寧嘆一口氣,心道:早知道就留在縣城裡了。難道這是老天爺給我的警示?讓我以後老實點,做個時代女性?   她沉吟了半秒鐘,決定還是算了:自己反應太慢,跟不上時代的步伐,還是繼續做個現代女性吧。   賈彥青的目光在周圍梭巡了一圈。   其中重點停留了幾個位置。   祝寧發現,那都是參天大樹。   參天大樹好啊。   背後可以藏人。   樹上也可以藏人。   賈彥青笑了笑:「出來吧。」   於是,就有人陸陸續續從那些參天大樹後頭走出來。   沒有例外的是,人手一把閃著寒光的武器。   什麼長槍,什麼短刀,什麼大刀,什麼錘子,斧子……五花八門地。   祝寧數了數,居然有十一個。   算上藥農,足有十二個。   剛好兩倍。   一打二才能勝利。   祝寧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夠嗆。身體素質不太行。   賈彥青衝著那個額上有個刀疤的男人揚眉:「你是領頭的?」   刀疤男竟然還挺有禮貌地拱手:「在下張羊,今日請賈縣令來做客,還請賈縣令莫要見怪。」   祝寧:……   賈彥青微一頷首,根本不帶變臉角色的:「所以沒有死人?」   刀疤臉張羊「哈哈」大笑:「其實是有的。我們殺了人,一般都丟進河溝裡,被野獸吃了,還是衝到哪裡去,全看命!」   「常有良就是被你們殺的?」賈彥青的目光往河溝裡看了一眼。   張羊搖頭:「我可不認識什麼常有良。」   「不過,現在河溝底下那個死人,的確是我編的。不這樣說,賈縣令也不肯來啊。」張羊緊緊盯著賈彥青,冷哼:「賈縣令真是福大命大,我們那麼多人來殺你,你居然還能活下來。」   賈彥青微微笑了一下,「多謝抬舉。不過,我也有些意外,你們山匪竟還有報仇一說?」   不管是強盜還是山匪,折了手,一般來說,自認倒黴,沒有要報仇的說法。   張羊咬牙切齒:「你她娘的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我們本來也沒想搞你。可你還想剿匪——那就只好再殺你一次。也好給我們麓山寨立威!」   聽見這話,不只是賈彥青,祝寧也揚起了眉:有人給麓山寨通風報信?是那個麓山寨放在城裡的那個奸細嗎?消息這麼靈通?   甚至,祝寧覺得,怕不是縣衙裡的人?   畢竟,除了縣衙裡的人,其他人也的確消息沒這麼靈通吧?   賈彥青沒說話,只是看著張羊,微笑。   張羊被這個笑容激怒:「你她娘的笑個啥!死到臨頭了也不曉得怕,莫不是個瓜皮!」   祝寧想起了上一次賈彥青殺人的樣子:瓜皮,我覺得你才死到臨頭

# 第75章麓山

藥農回頭,憨厚臉上浮現出笑來:「這裡是小龍山緊挨著麓山的地方。順著半山腰這條路一直往上走,翻過這個山峰,就是麓山的地界。」

  祝寧現在對靈巖縣的了解,只限於城裡。

  城外基本是不了解的。

  因此只能「哦」一聲,就沒了話。

  但「麓山」兩個字,還是讓她心裡有些嘀咕:這不是周牛說的,那些山匪們的根據地嗎?

  賈彥青忽問了句:「你家住在哪裡?」

  藥農一面走一面答:「就住在小龍山的山腳下。剛才路過了我家來著。」

  賈彥青沒有再多問。

  但祝寧卻注意到,賈彥青摸了摸自己的靴子。

  嗯……怕不是藏著匕首吧?

  小腿這個位置的確是最適合藏匕首的。作戰的單兵的標配。

  因為小腿長度合適,匕首不會影響活動。穿上筒靴,還能隱蔽一下。

  要用的時候更方便,一個半蹲就能取到。

  祝寧收回了目光,覺得自己有必要也搞一個。

  但現在沒有。

  不過,她也有刀。

  綁在小臂上了。

  這是一把最接近解剖刀的剔骨刀。

  短。

  卻鋒利。

  堅硬,不易變形。

  祝寧摸了摸,硬硬的刀,讓她內心充滿了安全感。

  雨終於還是落了下來。

  不過好在不是雷雨。只是淅淅瀝瀝往下落,點子有點大。

  走到一處開闊點的地方,那藥農終於停下來,示意他們到河溝邊上看:「人就在河溝底下。」

  此時處於豐水期,河溝裡是有水的。

  甚至水還不小。

  因為落差大,所以水也挺急。

  河溝底下全是各種大小的碎石——這種河溝,千萬別往下跳。底下的那些鋒利的稜角,能讓人皮開肉綻。那種大的石塊,也很容易讓人骨頭碎裂。

  伍黑探頭看了一眼,果然看見靠近水邊地一塊大石頭上,有衣裳。

  但因為地形的緣故,也只能看見衣裳一角,看不見其他地方。

  伍黑回過頭來:「看不清。拿繩子來,我下去看看。」

  賈彥青卻攔住了伍黑:「別去了。」

  伍黑竟也沒有表達疑惑,反而是走回來,握緊了自己的佩刀,站在賈彥青身旁,默默地形成了一個護衛姿態。

  祝寧也貼到了賈彥青身旁去。

  其他人也紛紛圍住了賈彥青。

  但他們一共就帶了三個巡檢司的人。

  加上範九,祝寧,一共也就六個人。

  實在是有點勢單力薄的樣子。

  範九將祝寧的箱子還給了祝寧,變戲法一樣從後背上掏出了一對短棍來,三下兩下組裝後,就變成了雙節棍???

  祝寧目瞪口呆看著範九,心裡直呼刺激:這麼時髦的嗎?呼呼哈嘿雙節棍?

  要知道,範九看起來就是個憨厚的老實人啊!

  他什麼時候學的!

  不對,賈彥青是怎麼找到這種人才的?這不是臨時買的人嗎?

  難道說,月兒也不是普通人?

  祝寧想,等回家去,一定要問問月兒,看看她會的是什麼。

  那個本來背上都有些彎的藥農,這會兒已經跟之前老實的樣子完全不同了,他看著祝寧他們這邊折騰,臉上就一直笑著。

  笑得有點兒看好戲的感覺。

  悠閒戲耍的眼神,讓人只想照著頭給他「邦邦」來兩拳。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祝寧嘆一口氣,心道:早知道就留在縣城裡了。難道這是老天爺給我的警示?讓我以後老實點,做個時代女性?

  她沉吟了半秒鐘,決定還是算了:自己反應太慢,跟不上時代的步伐,還是繼續做個現代女性吧。

  賈彥青的目光在周圍梭巡了一圈。

  其中重點停留了幾個位置。

  祝寧發現,那都是參天大樹。

  參天大樹好啊。

  背後可以藏人。

  樹上也可以藏人。

  賈彥青笑了笑:「出來吧。」

  於是,就有人陸陸續續從那些參天大樹後頭走出來。

  沒有例外的是,人手一把閃著寒光的武器。

  什麼長槍,什麼短刀,什麼大刀,什麼錘子,斧子……五花八門地。

  祝寧數了數,居然有十一個。

  算上藥農,足有十二個。

  剛好兩倍。

  一打二才能勝利。

  祝寧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夠嗆。身體素質不太行。

  賈彥青衝著那個額上有個刀疤的男人揚眉:「你是領頭的?」

  刀疤男竟然還挺有禮貌地拱手:「在下張羊,今日請賈縣令來做客,還請賈縣令莫要見怪。」

  祝寧:……

  賈彥青微一頷首,根本不帶變臉角色的:「所以沒有死人?」

  刀疤臉張羊「哈哈」大笑:「其實是有的。我們殺了人,一般都丟進河溝裡,被野獸吃了,還是衝到哪裡去,全看命!」

  「常有良就是被你們殺的?」賈彥青的目光往河溝裡看了一眼。

  張羊搖頭:「我可不認識什麼常有良。」

  「不過,現在河溝底下那個死人,的確是我編的。不這樣說,賈縣令也不肯來啊。」張羊緊緊盯著賈彥青,冷哼:「賈縣令真是福大命大,我們那麼多人來殺你,你居然還能活下來。」

  賈彥青微微笑了一下,「多謝抬舉。不過,我也有些意外,你們山匪竟還有報仇一說?」

  不管是強盜還是山匪,折了手,一般來說,自認倒黴,沒有要報仇的說法。

  張羊咬牙切齒:「你她娘的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我們本來也沒想搞你。可你還想剿匪——那就只好再殺你一次。也好給我們麓山寨立威!」

  聽見這話,不只是賈彥青,祝寧也揚起了眉:有人給麓山寨通風報信?是那個麓山寨放在城裡的那個奸細嗎?消息這麼靈通?

  甚至,祝寧覺得,怕不是縣衙裡的人?

  畢竟,除了縣衙裡的人,其他人也的確消息沒這麼靈通吧?

  賈彥青沒說話,只是看著張羊,微笑。

  張羊被這個笑容激怒:「你她娘的笑個啥!死到臨頭了也不曉得怕,莫不是個瓜皮!」

  祝寧想起了上一次賈彥青殺人的樣子:瓜皮,我覺得你才死到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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