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待遇不同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314·2026/5/18

# 第77章待遇不同 祝寧這話聽起來很讓人信服。   主要是她的語氣自然而篤定,讓人真的生不出半點懷疑來。   所以伍黑他們趕緊照辦了。   至於被範九包紮好的兩人,則是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祝寧:不是,我們呢?生膿死了也無所謂嗎?這話為什麼不早說?   祝寧一臉坦然,絲毫沒有任何歉疚地驚奇反問:「你們都當山匪了,還怕死啊?」   兩個山匪:……   賈彥青本來因為打鬥和殺人而生出了些許戾氣和陰鬱,然後就被祝寧這話給逗笑了。   雖然只是嘴角翹了一下,但到底是笑了不是。   那點戾氣和陰鬱就散了。   範九問賈彥青:「屍體怎麼辦?」   賈彥青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陣容,還是放棄了把屍體拖回去的想法,直接道:「踹河溝裡吧。」   反正那些山匪也是這樣對別人地。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正好。   於是另外一個沒受傷的巡檢司人和範九一起,挨個兒將這些屍體拖到河溝邊上,一腳一個踹下去。   雨越下越大。   祝寧他們也沒帶個雨傘,蓑衣也在山腳下的馬車上。   畢竟蓑衣實在是有些沉重。   祝寧看路邊有滴水觀音,就過去摘了一片大葉子舉著當傘用。   不得不說,還挺好用。   於是祝寧看了一眼被淋得幾乎溼透的賈彥青:「要嗎?」   賈彥青沉默著自己去摘了一片。   伍黑他們也沒例外。   至於那兩個被抓住的山匪就沒有那麼好待遇了,他們用繩子綁了手,還串成了一串,被範九牽在手裡。   範九也摘了一片葉子。   祝寧就提醒他們:「別碰著斷口處滲出來的汁液啊,有毒呢。」   眾人拿著那傘葉,一時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   一群人又往山下去。   沒走多久,就遇到了急吼吼跑過來找他們的宋進。   宋進趕過去處理了那鬥毆的事之後,就感覺有點不對,總覺得太巧了。而且那兩家人明明事都處理完了,卻還不住在那拉扯。   因此,他雖不敢確定,卻也還是匆匆趕過來接應賈彥青他們。   心想即便是他想錯了,這麼大雨,來幫幫忙也是好的。   結果,一看到伍黑他們幾個身上帶傷帶血,狼狽得不行的樣子,宋進差點厥過去:賈縣令又又又遇襲了啊!!!   上一次賈縣令被殺得只剩兩人,這次……   就在此時,賈彥青也從樹背後拐出來了。   看見賈彥青那張被淋了也沒有狼狽,只有令人憐惜的臉,宋進那一瞬間就鬆了一口氣,放鬆下來之後,還發現他有點腿軟。   不過,都不要緊。   賈彥青沒事就好。   宋進又悄悄看了一眼祝寧。   發現祝寧也沒事。   於是又鬆了一口氣。   但他趕緊把蓑衣脫下來遞過去:「賈縣令您穿上——」   賈彥青接過,轉手遞給了祝寧:「穿上吧。」   然後,祝寧喜提蓑衣體驗機會。   說真的,祝寧還真是第一次穿蓑衣。   這東西,以前在博物館見過。在視頻裡見過。就是沒有親自穿上身過。   挺新奇的。   就是有點沉。   但穿上身那一瞬,祝寧就真的生出了一股自己是田園老翁的那種感覺來——   還想起了一首詞。   蘇軾的。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祝寧小聲笑出聲來,心想自己再來個竹杖,可就更形象了。   賈彥青回頭看她。   祝寧抿著嘴笑:「就是想起了幾句話,然後覺得有點好笑。」   賈彥青腦袋上緩緩浮起了問號:?什麼話這麼好笑?   於是祝寧就小聲道:「有一個老頭子寫的,說,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我想著,我再有個竹杖,就跟他一樣啦!」   賈彥青一時震撼住。   不僅是賈彥青震撼住,宋進還接了一句話:「這老頭子挺有才華,怎麼沒聽過他的名諱?」   祝寧輕笑:「嗯,不太有名。」   賈彥青深深地看祝寧:那她是在哪裡聽到的?   祝寧讀出賈彥青內心的吐槽。   理直氣壯地回了句:「不過我忘了他是誰了,就記得是個老頭子寫的。」   宋進頗有些遺憾:「這樣灑脫豪邁的人,若能結識一下就好了。」   賈彥青意味不明地附和:「是啊。」   祝寧心道:那你們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雨下久了,山路上的泥巴都被泡開了,變成了稀泥。   不僅髒鞋,而且還滑膩。一個不小心,就得滑一下。   祝寧就不幸滑了一下,幸好一把抓住了賈彥青的胳膊,才沒讓自己摔一跤。   這裡摔一跤可不是輕鬆的。   摔在路上還好,就怕滾下去了。旁邊不是溝就是坎,也不知那些密密麻麻地植被底下是藏著尖利的石頭,還是戳人的枯枝。   祝寧後怕地站定。   然後,賈彥青順手給祝寧折了一根竹子。   長短正合適做杖。   他道:「不必著急,仔細看路,踩實了。」   祝寧接過,道謝:「謝謝。」   賈彥青的腳步慢了些。   整個隊伍的腳步都慢了些。   祝寧看著賈彥青的後背,心情複雜。   這個人吧,怪矛盾的。   殺人的時候冷血無情的,讓人覺得他殺人跟切菜一樣,忍不住心生恐懼。   可他體貼起來吧,簡直又跟中央空調似得,方方面面俱到,沒有絲毫的錯漏。讓人舒心得不得了。   這兩種特質組合在一起,說實話,有點兒過於兩極分化了。   不過,山路陡峭,祝寧很快把這些思緒都拋開,專心走路。   直到下了山,上了馬車,祝寧才算是能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再晚一會兒,天就要徹底黑了。   她簡直不敢想,天黑之後的山路要難走到什麼程度。   馬車只有一輛,馬也就那麼幾匹,兩個山匪是宋進和另外一個人一人馬背上掛一個帶回去的。   宋進倒是有心讓他們跑,可又怕折騰死了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只能一邊心頭罵晦氣,一面將人放在自己馬背上。   祝寧和賈彥青坐車,伍黑身上傷嚴重,也跟著一起坐車。   大家身上都是溼透的,所以範九趕車之前,又把馬車裡的炭盆拿出來點上了。   好讓賈彥青他們能烤一烤衣服,別凍著了。   祝寧簡直被範九震撼。   她都不知道,馬車上還有炭盆。   更不知道,範九是怎麼能做到這麼全能:武藝好,能當保鏢,考慮周到,又可以當貼身助理……   祝寧有點羨慕。   總覺得月兒和範九一比,多少顯得有點

# 第77章待遇不同

祝寧這話聽起來很讓人信服。

  主要是她的語氣自然而篤定,讓人真的生不出半點懷疑來。

  所以伍黑他們趕緊照辦了。

  至於被範九包紮好的兩人,則是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祝寧:不是,我們呢?生膿死了也無所謂嗎?這話為什麼不早說?

  祝寧一臉坦然,絲毫沒有任何歉疚地驚奇反問:「你們都當山匪了,還怕死啊?」

  兩個山匪:……

  賈彥青本來因為打鬥和殺人而生出了些許戾氣和陰鬱,然後就被祝寧這話給逗笑了。

  雖然只是嘴角翹了一下,但到底是笑了不是。

  那點戾氣和陰鬱就散了。

  範九問賈彥青:「屍體怎麼辦?」

  賈彥青看了一眼自己這邊的陣容,還是放棄了把屍體拖回去的想法,直接道:「踹河溝裡吧。」

  反正那些山匪也是這樣對別人地。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正好。

  於是另外一個沒受傷的巡檢司人和範九一起,挨個兒將這些屍體拖到河溝邊上,一腳一個踹下去。

  雨越下越大。

  祝寧他們也沒帶個雨傘,蓑衣也在山腳下的馬車上。

  畢竟蓑衣實在是有些沉重。

  祝寧看路邊有滴水觀音,就過去摘了一片大葉子舉著當傘用。

  不得不說,還挺好用。

  於是祝寧看了一眼被淋得幾乎溼透的賈彥青:「要嗎?」

  賈彥青沉默著自己去摘了一片。

  伍黑他們也沒例外。

  至於那兩個被抓住的山匪就沒有那麼好待遇了,他們用繩子綁了手,還串成了一串,被範九牽在手裡。

  範九也摘了一片葉子。

  祝寧就提醒他們:「別碰著斷口處滲出來的汁液啊,有毒呢。」

  眾人拿著那傘葉,一時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

  一群人又往山下去。

  沒走多久,就遇到了急吼吼跑過來找他們的宋進。

  宋進趕過去處理了那鬥毆的事之後,就感覺有點不對,總覺得太巧了。而且那兩家人明明事都處理完了,卻還不住在那拉扯。

  因此,他雖不敢確定,卻也還是匆匆趕過來接應賈彥青他們。

  心想即便是他想錯了,這麼大雨,來幫幫忙也是好的。

  結果,一看到伍黑他們幾個身上帶傷帶血,狼狽得不行的樣子,宋進差點厥過去:賈縣令又又又遇襲了啊!!!

  上一次賈縣令被殺得只剩兩人,這次……

  就在此時,賈彥青也從樹背後拐出來了。

  看見賈彥青那張被淋了也沒有狼狽,只有令人憐惜的臉,宋進那一瞬間就鬆了一口氣,放鬆下來之後,還發現他有點腿軟。

  不過,都不要緊。

  賈彥青沒事就好。

  宋進又悄悄看了一眼祝寧。

  發現祝寧也沒事。

  於是又鬆了一口氣。

  但他趕緊把蓑衣脫下來遞過去:「賈縣令您穿上——」

  賈彥青接過,轉手遞給了祝寧:「穿上吧。」

  然後,祝寧喜提蓑衣體驗機會。

  說真的,祝寧還真是第一次穿蓑衣。

  這東西,以前在博物館見過。在視頻裡見過。就是沒有親自穿上身過。

  挺新奇的。

  就是有點沉。

  但穿上身那一瞬,祝寧就真的生出了一股自己是田園老翁的那種感覺來——

  還想起了一首詞。

  蘇軾的。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祝寧小聲笑出聲來,心想自己再來個竹杖,可就更形象了。

  賈彥青回頭看她。

  祝寧抿著嘴笑:「就是想起了幾句話,然後覺得有點好笑。」

  賈彥青腦袋上緩緩浮起了問號:?什麼話這麼好笑?

  於是祝寧就小聲道:「有一個老頭子寫的,說,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我想著,我再有個竹杖,就跟他一樣啦!」

  賈彥青一時震撼住。

  不僅是賈彥青震撼住,宋進還接了一句話:「這老頭子挺有才華,怎麼沒聽過他的名諱?」

  祝寧輕笑:「嗯,不太有名。」

  賈彥青深深地看祝寧:那她是在哪裡聽到的?

  祝寧讀出賈彥青內心的吐槽。

  理直氣壯地回了句:「不過我忘了他是誰了,就記得是個老頭子寫的。」

  宋進頗有些遺憾:「這樣灑脫豪邁的人,若能結識一下就好了。」

  賈彥青意味不明地附和:「是啊。」

  祝寧心道:那你們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雨下久了,山路上的泥巴都被泡開了,變成了稀泥。

  不僅髒鞋,而且還滑膩。一個不小心,就得滑一下。

  祝寧就不幸滑了一下,幸好一把抓住了賈彥青的胳膊,才沒讓自己摔一跤。

  這裡摔一跤可不是輕鬆的。

  摔在路上還好,就怕滾下去了。旁邊不是溝就是坎,也不知那些密密麻麻地植被底下是藏著尖利的石頭,還是戳人的枯枝。

  祝寧後怕地站定。

  然後,賈彥青順手給祝寧折了一根竹子。

  長短正合適做杖。

  他道:「不必著急,仔細看路,踩實了。」

  祝寧接過,道謝:「謝謝。」

  賈彥青的腳步慢了些。

  整個隊伍的腳步都慢了些。

  祝寧看著賈彥青的後背,心情複雜。

  這個人吧,怪矛盾的。

  殺人的時候冷血無情的,讓人覺得他殺人跟切菜一樣,忍不住心生恐懼。

  可他體貼起來吧,簡直又跟中央空調似得,方方面面俱到,沒有絲毫的錯漏。讓人舒心得不得了。

  這兩種特質組合在一起,說實話,有點兒過於兩極分化了。

  不過,山路陡峭,祝寧很快把這些思緒都拋開,專心走路。

  直到下了山,上了馬車,祝寧才算是能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

  再晚一會兒,天就要徹底黑了。

  她簡直不敢想,天黑之後的山路要難走到什麼程度。

  馬車只有一輛,馬也就那麼幾匹,兩個山匪是宋進和另外一個人一人馬背上掛一個帶回去的。

  宋進倒是有心讓他們跑,可又怕折騰死了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只能一邊心頭罵晦氣,一面將人放在自己馬背上。

  祝寧和賈彥青坐車,伍黑身上傷嚴重,也跟著一起坐車。

  大家身上都是溼透的,所以範九趕車之前,又把馬車裡的炭盆拿出來點上了。

  好讓賈彥青他們能烤一烤衣服,別凍著了。

  祝寧簡直被範九震撼。

  她都不知道,馬車上還有炭盆。

  更不知道,範九是怎麼能做到這麼全能:武藝好,能當保鏢,考慮周到,又可以當貼身助理……

  祝寧有點羨慕。

  總覺得月兒和範九一比,多少顯得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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