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滿載而歸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220·2026/5/18

# 第83章滿載而歸 一番秀操作,賈彥青變得神清氣爽,身上那點疲倦勁似乎都消失了很多。   祝寧看著後頭人手裡抬著的,拉著的,馬背上掛著的,也是很沉默:簡直不能更滿載而歸了。   她關心的是:「廖宗澤抓著了沒?」   賈彥青搖頭:「跑了。」   祝寧點點頭,然後跟賈彥青說了一件事:「常永良回來了。」   這事兒直接就讓賈彥青精神一振:「他還敢回來?」   祝寧笑笑:「不僅回來了,還勸著常家人撤了狀子,說不告了。還親自把何家父子兩接出去了。」   賈彥青微微揚眉:「那你沒扣下人審問?」   祝寧搖頭:「你不在,我又沒有那個權利。只問了兩句話。」   「他說他失蹤是因為遇到一個富商好友,看他昏過去,就把他抬上了馬車,帶去了府城。他中途醒來,又匆匆趕回來。」祝寧回想著常永良說的話,「回來才知道鬧出這麼大個誤會。」   「你不在,我就沒問更多了。」祝寧笑笑:「不過,周縣丞讓人盯著他了。這幾日,常永良都很老實。兩家一起操辦了何巧紅的喪事。」   賈彥青有些驚訝:「何家人不針對他了?」   祝寧點點頭:「不針對了。常永良將那袋金子給了何家。宅子也還回去了。只留下了那個鋪子。何家人現在覺得常永良的確是很好。」   「雖然不至於親密,但也不再仇視。」   祝寧想到常永良說的那話,都覺得很佩服:「常永良說,那金子害死了何巧紅。他留著,也是覺得心裡頭難受。不如就把金子留給何家二老,也算替何巧紅盡孝。」   這麼一番話,說是人間大義也不為過。   賈彥青思考片刻,還是先將這個事情放到一邊去,先領著衙門這些人將山寨裡搜出來的東西放回衙門去清點。   祝寧還去看了看熱鬧。   畢竟那麼些東西,多壯觀!   然後就看見有人懷裡藏的東西都快掉出來了。   而偏偏賈彥青視若無睹的。   祝寧覺得賈彥青也是挺有意思。他不可能沒看見,但他選擇了縱容。這其實算是賈彥青對這些跟著他去剿匪的人的獎賞和補貼。   只是沒放在明面上。   他允許他們佔點小便宜走。   其實繳獲的金銀細軟並不多。   畢竟廖宗澤都跑了,他跑路之前,肯定也會把最值錢那一部分東西捲走。   賈彥青打開那個小箱子看了看,然後對著祝寧一招手:「來選兩樣。」   祝寧瞪圓了眼珠子指著自己鼻子,不是很確定。   賈彥青點點頭。   祝寧就過去了,看著那箱子裡的金銀珠寶,一時之間有點受寵若驚:「我怎麼好拿。」   「我的那份。」賈彥青很坦然:「你畢竟是縣令夫人。而且你也為衙門做了許多事。」   祝寧心中的正義還在強烈地掙扎。理智告訴她,這不合適,也不合理。   賈彥青看出來了,於是失笑:「慣例罷了。我若不拿,宋進他們也不好拿。」   祝寧這才明白了。但她還有點兒不明白為什麼賈彥青自己不拿,就用眼神詢問他。   賈彥青看了一眼那箱子,最後嘆一口氣,拿了個一對金鐲子出來後,又拿了個紅寶石的戒指。直接塞到了祝寧手裡:「這幾樣成色不錯。」   祝寧捏著,被那沉甸甸的分量驚呆了。   嗯。好沉。好有分量。   果不其然,賈彥青拿了之後,宋進也挑了兩樣小點兒的。接著他手底下那幾個人一人挑了一樣。   壯班們沒資格挑,但每個人都有錢拿。   祝寧拿著東西回了後院,盯著這些東西,神色都有點兒肅穆。   月兒不禁開口問:「怎麼大娘子還不高興呢?」   祝寧嘆了一口氣:「總覺得不該拿吧。這東西,不是該造冊登記,然後送歸國庫麼?」   他們拿走了,算什麼呢?黑吃黑?   這題月兒還真知道,她說道:「聽說是要上交的。但一般都是要先扣下賞錢和撫恤的。不然,光靠衙門裡給的那點,估計也就只夠買棺材。」   祝寧猛地想起來:哦,對了。這年頭,沒有醫保也沒有社保。   月兒壓低聲音:「聽說打仗時候也是這樣的。那些先衝進城的人兵,搶到什麼好東西,都是他自己的。就是那寶庫裡的東西,也是要先被主將扣下三成再上報。」   「畢竟,沒有好處,誰賣命啊。」   祝寧聽完這些,也徹底明白了為什麼賈彥青要先拿這些東西。   他拿了,底下人才好拿。   辛苦這麼幾天,天天都是賣命的活兒,不能一點好處不給底下人。那以後,估計還真沒人聽他的了。   在古代當官,也挺不容易的。   月兒則是已經誇起了賈彥青:「而且咱們郎君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縣令了。既不貪,也不要。百姓們都說好呢。」   祝寧點點頭,然後就把金子收起來。   還給賈彥青?   那沒必要吧?都說了給她了。   大不了,以後她做飯再勤謹點。多做點他愛吃的!   月兒看祝寧收起來,就更驚了:「大娘子不戴嗎?」   祝寧搖頭:「不方便。」   她要驗屍,又愛做飯,手上肯定是不能戴東西的。   月兒嘆了一口氣,又一次切身實際感受到了自家大娘子的確不怎麼愛打扮這個事實。   別人家的夫人們,成日都想做新衣,打新首飾。   自家大娘子呢?   成日想的是怎麼做飯!   月兒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忍不住小聲勸了一句:「您這麼素淨,出去了,人家會笑話咱們郎君的。」   誰料祝寧反倒說了句:「賈彥青在這個縣城,誰敢笑話他?再說了,我也不出門交際,誰也不認識我,更別說笑話了。」   說起這個事情,祝寧也忽然發現一個事情:怎麼好像自己從來沒有被邀請過參加什麼宴會呢?   就是賈彥青,好像也是不怎麼出門交際?   不過這個事兒,也並不是祝寧該操心的事情,所以這個念頭一晃而過,並沒有在她心裡頭留下太多印象。   收好了金子,祝寧就去給賈彥青做飯了。   他雖沒有說,但想來這兩天也是沒吃好沒喝好更沒睡好的。   通常這種時候,一碗熱乎乎的湯麵或是湯飯,最能慰藉人心。而且好消化,吃過了,很快就能躺下睡

# 第83章滿載而歸

一番秀操作,賈彥青變得神清氣爽,身上那點疲倦勁似乎都消失了很多。

  祝寧看著後頭人手裡抬著的,拉著的,馬背上掛著的,也是很沉默:簡直不能更滿載而歸了。

  她關心的是:「廖宗澤抓著了沒?」

  賈彥青搖頭:「跑了。」

  祝寧點點頭,然後跟賈彥青說了一件事:「常永良回來了。」

  這事兒直接就讓賈彥青精神一振:「他還敢回來?」

  祝寧笑笑:「不僅回來了,還勸著常家人撤了狀子,說不告了。還親自把何家父子兩接出去了。」

  賈彥青微微揚眉:「那你沒扣下人審問?」

  祝寧搖頭:「你不在,我又沒有那個權利。只問了兩句話。」

  「他說他失蹤是因為遇到一個富商好友,看他昏過去,就把他抬上了馬車,帶去了府城。他中途醒來,又匆匆趕回來。」祝寧回想著常永良說的話,「回來才知道鬧出這麼大個誤會。」

  「你不在,我就沒問更多了。」祝寧笑笑:「不過,周縣丞讓人盯著他了。這幾日,常永良都很老實。兩家一起操辦了何巧紅的喪事。」

  賈彥青有些驚訝:「何家人不針對他了?」

  祝寧點點頭:「不針對了。常永良將那袋金子給了何家。宅子也還回去了。只留下了那個鋪子。何家人現在覺得常永良的確是很好。」

  「雖然不至於親密,但也不再仇視。」

  祝寧想到常永良說的那話,都覺得很佩服:「常永良說,那金子害死了何巧紅。他留著,也是覺得心裡頭難受。不如就把金子留給何家二老,也算替何巧紅盡孝。」

  這麼一番話,說是人間大義也不為過。

  賈彥青思考片刻,還是先將這個事情放到一邊去,先領著衙門這些人將山寨裡搜出來的東西放回衙門去清點。

  祝寧還去看了看熱鬧。

  畢竟那麼些東西,多壯觀!

  然後就看見有人懷裡藏的東西都快掉出來了。

  而偏偏賈彥青視若無睹的。

  祝寧覺得賈彥青也是挺有意思。他不可能沒看見,但他選擇了縱容。這其實算是賈彥青對這些跟著他去剿匪的人的獎賞和補貼。

  只是沒放在明面上。

  他允許他們佔點小便宜走。

  其實繳獲的金銀細軟並不多。

  畢竟廖宗澤都跑了,他跑路之前,肯定也會把最值錢那一部分東西捲走。

  賈彥青打開那個小箱子看了看,然後對著祝寧一招手:「來選兩樣。」

  祝寧瞪圓了眼珠子指著自己鼻子,不是很確定。

  賈彥青點點頭。

  祝寧就過去了,看著那箱子裡的金銀珠寶,一時之間有點受寵若驚:「我怎麼好拿。」

  「我的那份。」賈彥青很坦然:「你畢竟是縣令夫人。而且你也為衙門做了許多事。」

  祝寧心中的正義還在強烈地掙扎。理智告訴她,這不合適,也不合理。

  賈彥青看出來了,於是失笑:「慣例罷了。我若不拿,宋進他們也不好拿。」

  祝寧這才明白了。但她還有點兒不明白為什麼賈彥青自己不拿,就用眼神詢問他。

  賈彥青看了一眼那箱子,最後嘆一口氣,拿了個一對金鐲子出來後,又拿了個紅寶石的戒指。直接塞到了祝寧手裡:「這幾樣成色不錯。」

  祝寧捏著,被那沉甸甸的分量驚呆了。

  嗯。好沉。好有分量。

  果不其然,賈彥青拿了之後,宋進也挑了兩樣小點兒的。接著他手底下那幾個人一人挑了一樣。

  壯班們沒資格挑,但每個人都有錢拿。

  祝寧拿著東西回了後院,盯著這些東西,神色都有點兒肅穆。

  月兒不禁開口問:「怎麼大娘子還不高興呢?」

  祝寧嘆了一口氣:「總覺得不該拿吧。這東西,不是該造冊登記,然後送歸國庫麼?」

  他們拿走了,算什麼呢?黑吃黑?

  這題月兒還真知道,她說道:「聽說是要上交的。但一般都是要先扣下賞錢和撫恤的。不然,光靠衙門裡給的那點,估計也就只夠買棺材。」

  祝寧猛地想起來:哦,對了。這年頭,沒有醫保也沒有社保。

  月兒壓低聲音:「聽說打仗時候也是這樣的。那些先衝進城的人兵,搶到什麼好東西,都是他自己的。就是那寶庫裡的東西,也是要先被主將扣下三成再上報。」

  「畢竟,沒有好處,誰賣命啊。」

  祝寧聽完這些,也徹底明白了為什麼賈彥青要先拿這些東西。

  他拿了,底下人才好拿。

  辛苦這麼幾天,天天都是賣命的活兒,不能一點好處不給底下人。那以後,估計還真沒人聽他的了。

  在古代當官,也挺不容易的。

  月兒則是已經誇起了賈彥青:「而且咱們郎君真的是天底下最好的縣令了。既不貪,也不要。百姓們都說好呢。」

  祝寧點點頭,然後就把金子收起來。

  還給賈彥青?

  那沒必要吧?都說了給她了。

  大不了,以後她做飯再勤謹點。多做點他愛吃的!

  月兒看祝寧收起來,就更驚了:「大娘子不戴嗎?」

  祝寧搖頭:「不方便。」

  她要驗屍,又愛做飯,手上肯定是不能戴東西的。

  月兒嘆了一口氣,又一次切身實際感受到了自家大娘子的確不怎麼愛打扮這個事實。

  別人家的夫人們,成日都想做新衣,打新首飾。

  自家大娘子呢?

  成日想的是怎麼做飯!

  月兒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忍不住小聲勸了一句:「您這麼素淨,出去了,人家會笑話咱們郎君的。」

  誰料祝寧反倒說了句:「賈彥青在這個縣城,誰敢笑話他?再說了,我也不出門交際,誰也不認識我,更別說笑話了。」

  說起這個事情,祝寧也忽然發現一個事情:怎麼好像自己從來沒有被邀請過參加什麼宴會呢?

  就是賈彥青,好像也是不怎麼出門交際?

  不過這個事兒,也並不是祝寧該操心的事情,所以這個念頭一晃而過,並沒有在她心裡頭留下太多印象。

  收好了金子,祝寧就去給賈彥青做飯了。

  他雖沒有說,但想來這兩天也是沒吃好沒喝好更沒睡好的。

  通常這種時候,一碗熱乎乎的湯麵或是湯飯,最能慰藉人心。而且好消化,吃過了,很快就能躺下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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