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破局之法

大雍破案日常·愛錢錢的顧錢錢·2,380·2026/5/18

# 第91章破局之法 「但我知道不能貿然動手。」   「更不能親自動手。我一直在想,要怎麼動手才最完美,才能將我自己隱藏起來。」   「後來,我站在門外,聽著她和姦夫在裡頭的動靜,忽然就想到了。」   「只要兇手是其他人就可以了。而周牛,是個極合適的人。他們這些做山匪的人,殺多了人,人命在他們眼裡,就跟那些家畜也沒什麼區別。」   「而周牛是最缺錢的。」   「一袋金子。足以讓他動心。」   「甚至,我還能試試看,能不能栽贓給那個姦夫。」   「他看我的眼神,是那麼的讓人厭惡。」   「明明做錯事情的是他,他卻覺得,我才是那個應該被唾棄的人。多可笑。」   「既然老天爺不懲罰這些人,那就我親自來。」   常有良抬起頭,竟是問了賈彥青一個問題:「賈縣令,你說,到底是誰做錯了?」   這個問題……真的是很難回答。   祝寧也看向了賈彥青,心裡有點同情他。   然而,賈彥青卻一字一頓:「你們都錯了。」   他道:「何家傷人算計你答應婚事,是犯法,是錯。」   「何巧紅不敬長輩,丈夫,偷人,也是錯。」   「你以重金引誘他人殺妻,同樣也是錯。勾結山匪,殺害富商劫掠財富,更是大錯特錯。」   賈彥青緊緊盯著常有良:「你父親之事,你未曾想過報官。你妻子偷人之事,你也未曾選擇鬧出來和離,遇到山匪僥倖逃脫後,未曾去官府舉報,樁樁件件,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老天在逼你。」   最後,賈彥青給了常有良重重一擊:「你說得對,你就是懦弱。」   從剛才賈彥青說話開始,他說一句,常有良的拳頭就握緊一分。   等到最後這一句出口,常有良幾乎是瞬間惱羞成怒,他怒而問道:「那你說,若是你,你會如何?!」   賈彥青回答得很快,也很篤定:「若是我。從我知他們害我父那一刻,他們的腿就斷了。」   祝寧呆了。   宋進和那位老人也呆了。   常有良更是呆呆地,一臉恍惚。   最後,賈彥青淡淡道:「若他們還敢繼續欺我。那他們也就活到頭了。」   祝寧極度無語下,心裡只想問賈彥青一句:你可還記得,你現在是縣令?是代表著正義的縣令啊啊啊啊!!!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法外狂徒的話!   常有良呆呆地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你不是……不是……」   賈彥青還是那麼的平靜:「我先是人子,再是縣令。旁人欺我父,我身為人子,若不能為父報仇,如何立足於天地?至於律法——待我報仇後,我自會伏法。」   祝寧:一時分不清賈彥青到底是遵紀守法,還是無視律法……   不得不說,賈彥青這些話,真的是讓所有人都震撼了。   這可真是……可真是……   反正祝寧找不到形容詞。   但她覺得賈彥青有點裝到了。   而常有良則是魔怔了一樣,重複著那句話「待我報仇後,我自會伏法——」   他腦子已經不清楚了。   但那位老先生卻聽不下去了,幾乎是張紅了臉,渾身哆嗦:「可何家錯在先,若是有良去報仇,再伏法,他這一生都被毀了,又該如何算?」   賈彥青奇怪地反問:「若是你走過狗身邊,狗忽然咬了你一口,你把狗打死了之後,你也發病而死,你會如何想?」   老先生被問住了。良久才艱難道:「我會想,何其倒黴——」   「對啊。何其倒黴。」賈彥青理直氣壯:「碰見倒黴的事情,想那麼多幹什麼?」   很有道理。   又好像很沒有道理。   祝寧無言地看著賈彥青,大受震撼。怎麼說呢,就無言可說。   常有良已經「哈哈」大笑起來,那樣子,跟瘋了差不多:「是了,是了,這是老天不公,是我倒黴!是我太懦弱了些!」   賈彥青點點頭:「你是挺倒黴的。但凡人是你自己動手殺的,我追其根源,還可以替你寬恕一二,說不定能撿回一條命。但你重金誘人殺妻,還勾結山匪,我縱然覺得你可憐,也實在是無法寬恕半點。你可認?」   常有良卻畢恭畢敬朝著賈彥青磕頭,道:「我認。」   「不過,現在還要繼續追查廖宗澤,你便將知道的都說了。等抓到廖宗澤那日,我允你,給你個痛快。」賈彥青繼續和他商量。   常有良仍是恭敬:「多謝賈縣令。」   賈彥青便讓宋進將常有良帶去收押。   至於那位老先生,還沒緩過來呢,賈彥青讓周成柏負責送回去。   老先生走之前,問了賈彥青一句:「有良會如何?」   「斬立決。」賈彥青答得很快。   老先生沉默良久,才重重一嘆:「可惜了。有良是個聰明孩子。若是家裡條件好些,去讀書——」   「他心性太懦弱。不易堅持。聰明……」賈彥青道:「世上聰明人極多。但能堅守本心的人,才是真正可用之人。」   老先生無言以對,步履蹣跚地走了。   案子到此,也就算破了。   但祝寧心裡並無多少高興,反而只是沉甸甸的。   這個案子……讓人唏噓。   何家的欺人,何巧紅的跋扈,是一切的誘因。而常有良,的確是那個倒黴命苦之人。   最後,常有良也變成了惡人。   這樣的事情,讓人忍不住想,這個世道到底怎麼了。為何弱者得不到保護,壞人得不到懲處,最後竟將弱者都逼成了壞人?   賈彥青看了一眼祝寧,問她:「你覺得,常有良可憐?」   祝寧點點頭。   「那些殞命的富商,富商妻兒,那些運貨的人,才是可憐。」賈彥青淡淡道:「常有良可憐,但他有太多破局之法。可惜,他只選擇了最愚蠢的一種。」   祝寧看著賈彥青近乎冷漠的樣子,一時無言:「若是你,如何破局?這樣的局面,一般人都扛不住。」   賈彥青道:「最開始何家露出結親意思的時候,便應心生警惕。最好能與那青梅竹馬商量,看能不能迅速成親。此舉可斷了何家的心思。這是一種破局之法。」   「倘若走到何家已經動手那一步,便也該殺上門去,告訴他們,我不可欺。他們見拿捏我不得,自然也就歇了心思。」   「再則,若是成了婚,便轄制何巧紅,逼得何家不得不伏低做小。當然這是個法子也愚蠢。最好的開始前兩種。常家四個兄弟,一起殺上門去,不僅能討回藥費,還能讓何家死心。」   「然後再將事情放出風去,如果何家人還要鬧事,那就不怪他們不給何家留活路。拼得常家人死絕,也絕不會讓何家佔便宜。」   「如此一來,何家還敢嫁女兒嗎

# 第91章破局之法

「但我知道不能貿然動手。」

  「更不能親自動手。我一直在想,要怎麼動手才最完美,才能將我自己隱藏起來。」

  「後來,我站在門外,聽著她和姦夫在裡頭的動靜,忽然就想到了。」

  「只要兇手是其他人就可以了。而周牛,是個極合適的人。他們這些做山匪的人,殺多了人,人命在他們眼裡,就跟那些家畜也沒什麼區別。」

  「而周牛是最缺錢的。」

  「一袋金子。足以讓他動心。」

  「甚至,我還能試試看,能不能栽贓給那個姦夫。」

  「他看我的眼神,是那麼的讓人厭惡。」

  「明明做錯事情的是他,他卻覺得,我才是那個應該被唾棄的人。多可笑。」

  「既然老天爺不懲罰這些人,那就我親自來。」

  常有良抬起頭,竟是問了賈彥青一個問題:「賈縣令,你說,到底是誰做錯了?」

  這個問題……真的是很難回答。

  祝寧也看向了賈彥青,心裡有點同情他。

  然而,賈彥青卻一字一頓:「你們都錯了。」

  他道:「何家傷人算計你答應婚事,是犯法,是錯。」

  「何巧紅不敬長輩,丈夫,偷人,也是錯。」

  「你以重金引誘他人殺妻,同樣也是錯。勾結山匪,殺害富商劫掠財富,更是大錯特錯。」

  賈彥青緊緊盯著常有良:「你父親之事,你未曾想過報官。你妻子偷人之事,你也未曾選擇鬧出來和離,遇到山匪僥倖逃脫後,未曾去官府舉報,樁樁件件,都是你自己的選擇,不是老天在逼你。」

  最後,賈彥青給了常有良重重一擊:「你說得對,你就是懦弱。」

  從剛才賈彥青說話開始,他說一句,常有良的拳頭就握緊一分。

  等到最後這一句出口,常有良幾乎是瞬間惱羞成怒,他怒而問道:「那你說,若是你,你會如何?!」

  賈彥青回答得很快,也很篤定:「若是我。從我知他們害我父那一刻,他們的腿就斷了。」

  祝寧呆了。

  宋進和那位老人也呆了。

  常有良更是呆呆地,一臉恍惚。

  最後,賈彥青淡淡道:「若他們還敢繼續欺我。那他們也就活到頭了。」

  祝寧極度無語下,心裡只想問賈彥青一句:你可還記得,你現在是縣令?是代表著正義的縣令啊啊啊啊!!!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麼法外狂徒的話!

  常有良呆呆地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你不是……不是……」

  賈彥青還是那麼的平靜:「我先是人子,再是縣令。旁人欺我父,我身為人子,若不能為父報仇,如何立足於天地?至於律法——待我報仇後,我自會伏法。」

  祝寧:一時分不清賈彥青到底是遵紀守法,還是無視律法……

  不得不說,賈彥青這些話,真的是讓所有人都震撼了。

  這可真是……可真是……

  反正祝寧找不到形容詞。

  但她覺得賈彥青有點裝到了。

  而常有良則是魔怔了一樣,重複著那句話「待我報仇後,我自會伏法——」

  他腦子已經不清楚了。

  但那位老先生卻聽不下去了,幾乎是張紅了臉,渾身哆嗦:「可何家錯在先,若是有良去報仇,再伏法,他這一生都被毀了,又該如何算?」

  賈彥青奇怪地反問:「若是你走過狗身邊,狗忽然咬了你一口,你把狗打死了之後,你也發病而死,你會如何想?」

  老先生被問住了。良久才艱難道:「我會想,何其倒黴——」

  「對啊。何其倒黴。」賈彥青理直氣壯:「碰見倒黴的事情,想那麼多幹什麼?」

  很有道理。

  又好像很沒有道理。

  祝寧無言地看著賈彥青,大受震撼。怎麼說呢,就無言可說。

  常有良已經「哈哈」大笑起來,那樣子,跟瘋了差不多:「是了,是了,這是老天不公,是我倒黴!是我太懦弱了些!」

  賈彥青點點頭:「你是挺倒黴的。但凡人是你自己動手殺的,我追其根源,還可以替你寬恕一二,說不定能撿回一條命。但你重金誘人殺妻,還勾結山匪,我縱然覺得你可憐,也實在是無法寬恕半點。你可認?」

  常有良卻畢恭畢敬朝著賈彥青磕頭,道:「我認。」

  「不過,現在還要繼續追查廖宗澤,你便將知道的都說了。等抓到廖宗澤那日,我允你,給你個痛快。」賈彥青繼續和他商量。

  常有良仍是恭敬:「多謝賈縣令。」

  賈彥青便讓宋進將常有良帶去收押。

  至於那位老先生,還沒緩過來呢,賈彥青讓周成柏負責送回去。

  老先生走之前,問了賈彥青一句:「有良會如何?」

  「斬立決。」賈彥青答得很快。

  老先生沉默良久,才重重一嘆:「可惜了。有良是個聰明孩子。若是家裡條件好些,去讀書——」

  「他心性太懦弱。不易堅持。聰明……」賈彥青道:「世上聰明人極多。但能堅守本心的人,才是真正可用之人。」

  老先生無言以對,步履蹣跚地走了。

  案子到此,也就算破了。

  但祝寧心裡並無多少高興,反而只是沉甸甸的。

  這個案子……讓人唏噓。

  何家的欺人,何巧紅的跋扈,是一切的誘因。而常有良,的確是那個倒黴命苦之人。

  最後,常有良也變成了惡人。

  這樣的事情,讓人忍不住想,這個世道到底怎麼了。為何弱者得不到保護,壞人得不到懲處,最後竟將弱者都逼成了壞人?

  賈彥青看了一眼祝寧,問她:「你覺得,常有良可憐?」

  祝寧點點頭。

  「那些殞命的富商,富商妻兒,那些運貨的人,才是可憐。」賈彥青淡淡道:「常有良可憐,但他有太多破局之法。可惜,他只選擇了最愚蠢的一種。」

  祝寧看著賈彥青近乎冷漠的樣子,一時無言:「若是你,如何破局?這樣的局面,一般人都扛不住。」

  賈彥青道:「最開始何家露出結親意思的時候,便應心生警惕。最好能與那青梅竹馬商量,看能不能迅速成親。此舉可斷了何家的心思。這是一種破局之法。」

  「倘若走到何家已經動手那一步,便也該殺上門去,告訴他們,我不可欺。他們見拿捏我不得,自然也就歇了心思。」

  「再則,若是成了婚,便轄制何巧紅,逼得何家不得不伏低做小。當然這是個法子也愚蠢。最好的開始前兩種。常家四個兄弟,一起殺上門去,不僅能討回藥費,還能讓何家死心。」

  「然後再將事情放出風去,如果何家人還要鬧事,那就不怪他們不給何家留活路。拼得常家人死絕,也絕不會讓何家佔便宜。」

  「如此一來,何家還敢嫁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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