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魔化陸少主,一拳打帝兵

打造超玄幻·李鴻天·6,411·2026/3/26

第四百四十章   魔化陸少主,一拳打帝兵 古老的戰船驟然炸裂,從船艙內部開始,支離破碎。 血氣瀰漫在崩碎的殘渣之中。 漆黑的魔氣滾滾。 那原本筆挺的仙氣,就像是溺水之人的手臂,突然無力垂落,失去了力量。 轟! 滔天魔氣席捲。 那仙宿強者被魔主化的陸番拖入船艙中後,竟是沒了氣息。 噠噠噠…… 冰冷的腳步聲響徹,似乎有人踩著空氣走出。 黑髮蒼勁,黑衫飄揚。 一道身影徐徐從崩裂的船艙中浮現。 微微側臉,似是回首,飛揚的眼眸中,滿是冷漠,對世間的漠然。 坐為仙,立成魔。 端坐千刃椅,陸番壓抑著的魔氣,在他站立起來之後,便徹底的爆發。 陸番沒有拖時間,因為他拖不起。 所以,一招,便是極強殺招。 而那仙宿境…… 也直接被打爆了。 屍骨無存。 或者那位仙宿老者,臨死都不曾想到,他接下自以為最輕鬆的任務,卻是讓他成為所有仙宿中,最先死的那個。 鏘鏘鏘! 銀刃堆疊而來,魔氣沾染其上。 使得萬千銀刃在陸番的背後,堆疊成了一對金屬翅膀,沾染了魔氣的金屬翅膀,輕揚而起,彷彿充滿了鋒銳的切割殺伐。 嘹亮的鳳啼響徹。 魔化後的陸番,也影響到了鳳翎劍。 鳳翎劍燃燒著黑紅色的火焰,劍魂在興奮無比的嘶鳴著。 主人,無敵! 殺殺殺! 陸番回首,古老戰船千瘡百孔,在徐徐崩塌。 一縷仙氣在崩滅。 “仙宿……” 魔主陸番冷肅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他開口呢喃,微微蹙眉。 “一拳而已。” 陸番真的就是打出了一拳,當然,是全力一擊。 調動了所有的元神之力,和混沌之力。 恐怖的力量,幾乎讓虛空都塌陷。 一拳之下。 那位仙宿強者,連慘嚎都發不出,就被打爆。 形神俱滅。 徐徐吐出一口氣,陸番的周身,魔氣在不斷的纏繞著。 一位仙宿,仍舊不夠定位自身實力。 這一次,他沒有隱匿自身,沒有再繼續化作白衣勝雪的模樣。 他看向龍首之外。 眼眸中,一道道白色線條跳動。 他看穿了大陣。 看到了,那朝著他跪伏的齊六甲,還有齊六甲身上宣洩而出的神藥的力量。 那是陸番之前拯救齊六甲的時候利用時間之力催化的神藥。 藥效不及真正的神藥,但是,卻也不凡。 將齊六甲從死亡邊緣救回。 可齊六甲不過是合體大能,只消耗了神藥一點點的力量。 而其他的力量,居然被齊六甲全部積攢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徹底的宣洩。 轟! 陸番身上,魔氣沖霄。 他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鳳翎劍黑紅色的火焰席捲。 一擊狠狠的轟擊在了龍首之上。 然而…… “者”字陣言流轉,垂落下道道光華。 阻隔著陸番。 陣法外。 齊六甲大笑著,肉身龜裂,每一道龜裂中都綻放出霞光。 最後…… 化作了驚天動地的萬紋鼎。 一鼎滅殺上界征伐大軍九萬。 氣概如吞吐山河! 陸番髮絲飛揚著,卻是沉默了下來。 依稀間,可以看到老人輕笑著叩首。 陸番目光流轉,心神沉入傳道臺內,在傳道臺內進行推演,一次次的推演,尋找出破陣之法。 仙宿敵人好對付,可是這古帝陣言卻最難纏。 很快! 推演完畢。 陸番睜眼,魔氣如滾滾波濤! 抬起手,竟是化作一爪,徑直的抓向了那巨大的“者”字陣言。 彷彿要將那陣言,暴力扯下。 …… 噗嗤! 古墓中。 冰冷的棺蓋飛速的迸射而出,只是一個棺蓋,卻彷彿裹挾著千鈞之勢。 一位仙宿強者神色一凜,橫移開,躲開了這可怕的棺蓋傾軋。 然而棺蓋去勢不減,一位化仙境閃躲不急,被餘波掃中,頓時,肉身爆碎,慘嚎都來不及,便徹底的炸開。 棺蓋中所蘊含的偉力,根本不是化仙境所能承受的! “要出世了!” 五位圍攻古墓的仙宿強者,神色驟然凝重起來。 平陽天中。 華貴車輦中,紫氣迷濛的神子也不由在車輦中坐直了身軀。 紫氣之下,有一雙犀利的眼眸,緊緊盯著古墓內。 心臟跳動的聲音越來越劇烈,就像是沉睡的雄獅發出了狂暴的呼吸聲。 咚咚咚。 一位位仙宿強者,神色劇變。 三位扛著古帝圓爐的仙宿也目光一凝。 人的名,樹的影。 血衣將軍之名,在那個時代,哪怕是上界聖族聽了,都要退避三舍。 如今,這等大凶之人要復甦了,豈能不讓人心神牽卦? 古墓橫亙在虛無天。 隱隱有壓抑的氣息瀰漫著。 五位仙宿強者在凝滯半響後,瘋狂的對著古墓發動了攻伐。 四王已經扛不住了。 他們只需要再努力一把,便能夠將古墓攻破,阻止那血衣將軍的復甦。 “殺!全力殺!” 華貴車輦中,神子低沉開口。 “血衣本該身死,從遠古苟活至今作甚!” “殺!” 啪! 神子似是一掌拍碎了車輦,怒吼之聲,浩浩蕩蕩,如奔騰江流大潮。 五位仙宿在古墓外,化作五道長虹,再度衝殺而出。 一位位化仙境,渡劫境大能也皆是砸出了驚世攻伐。 鋪天蓋地,黑黑壓壓! 欲要將古墓碾碎。 比起對五凰的攻伐,攻打古墓才是上界真正的目的。 滅五凰,只不過是附帶的。 淒厲的笑聲從古墓中傳出。 琴王悽美一笑。 身軀驟然爆發無窮白光。 她用生命最後的力量,為血衣將軍擋住殺伐! 道人提鏽劍,胸中也有一氣蕩乾坤,浩蕩的笑聲下,身軀如琴王爆發無窮光華。 像是一道沖天的出鞘鋒銳劍,劍斬蒼穹。 暗王和兵王也皆是如此。 四道光束從古墓的四個方向沖霄。 璀璨的白芒,像是照亮了整個黑暗的虛無天。 五位仙宿強者被可怕波動給逼退,懸浮在古墓外。 而諸多化仙境和渡劫境強者卻也都懸在了空中,他們目光中帶著警惕和怔然。 光芒黯淡,四道光柱盡散。 城闕之上,只剩下了四具骷髏。 沒有了任何生機和波動骷髏。 四王……這下子是真的身死了。 五位仙宿強者深深吸氣。 爾後,他們卻是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似毛孔炸開。 一陣悠然嘆息中,帶著悲傷,帶著遺憾,以及隱隱的憤怒。 咚咚咚! 古墓城闕,一扇扇古老的城門被開啟。 洞開的城闕深處,一個開蓋後的棺槨安靜的懸浮著。 五位仙宿強者毛骨悚然。 他們眨一次眼,棺槨便瞬移般越過一城闕。 當他們忍不住連續眨眼五次,棺槨便已經出現在了古墓外。 冰冷的寒意,剎那間從腳底板中蔓延開來,一瞬間覆蓋全身上下。 “血……血衣將軍顧茫然?!” 一位仙宿強者竟是被嚇的有幾分口齒結巴。 只是棺槨出現,就猶如山嶽壓在心田。 天地間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得死寂。 咔咔咔…… 那是骨骼顫動的聲音。 彷彿有一具枯骨,要從棺槨中坐起。 咚! 平陽天中。 華貴車輦中的神子猛地衝起。 磅礴的紫氣裹挾著他的身軀。 他瞬移般出現在了巨大的圓爐之上。 三位仙宿扛圓爐。 爐中滅世之火,滾滾焚燒。 “顧茫然!你曾殺我‘雲族’老祖,更屠盡雲族百萬族中支柱!” “血仇不共戴天!” 神子紫氣迷濛面孔,瞳孔卻是有神光迸射。 他一掌拍出,以奇異的弧度。 狠狠的拍在了三位仙宿扛著的圓爐之上。 咚! 圓爐被撞擊,頓時傳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巨大的,纏繞著古帝氣機的圓爐,竟是開始徐徐的傾倒。 噗嗤! 三位扛爐的仙宿強者,面色赤紅,皆是忍不住咳血! 然而,大爐傾瀉。 似是仙人爐火被推倒,有浩瀚火焰自其中奔滾而出。 虛無天一剎那間,化作了一片火海。 火海宣洩,似飛流直下的火紅瀑布,直逼古墓! “殺!” 五位攻打古墓的仙宿強者低吼。 他們身上衣袍獵獵,有筆直仙氣自腳底蔓延,爾後如星辰光束衝入九霄。 跨越化仙,一念聚仙氣,聚一縷真仙之氣,名可流傳千古,便為仙宿! 為五位仙宿強者,以仙氣為引,使得倒灌爐火,宣洩向棺槨。 要將棺槨中的存在,焚燒為虛無,火化歸天! 神子踏天,以古帝爐火為引,要焚燒血衣將軍! 這一幕,簡直驚爆世人眼球。 血煞天,元磁天,平陽天中的強者皆是震駭莫名。 這是何等的大手筆啊。 五凰的血色戰場。 戰鬥也一下子凝滯了下來。 主要是因為虛無天,天地之間的威壓太強了。 強大到讓人感覺到駭然。 而且,主要的攻打力量都在古墓那邊,五凰戰場倒是逐漸陷入平和。 在入天人合一境的陸九蓮以及神秘莫測的竹瓏的阻攔下。 五凰漸漸獲得了喘息。 只不過,每個人都殺紅了眼。 火紅色的爐火,猶如浩瀚星河,看的人目眩神迷,火光沖天,像是一片異象奇景。 “竟然連帝兵‘太上爐’都動用了。” “你要殺我,你族中長輩可知否?” 淡淡的聲音飄揚。 下一刻。 古老的青銅棺槨邊緣。 一隻手浮現,搭在其上。 那是骨瘦如柴的一隻手,枯槁,皮膚包裹著骨頭。 然而,卻是吸引了世間的目光。 五位仙宿,彷彿沐浴著爐火。 咔咔咔…… 棺槨中的身形徐徐的站起。 一點一點…… 一席纖塵不染的白袍,爾後是茂密的烏黑髮絲。 只不過,這人的面容卻皮包骨,像是埋葬在地底無數歲月的乾屍。 血肉乾涸。 但是,那深陷的眼窩中,卻有著熠熠光輝。 一株神藥吸盡,卻也恢復了此人些許的力量。 若是此人恢復完全,必定丰神如玉。 血衣將軍顧茫然! 為何一席白衣,卻稱血衣? 負手,佇立棺槨中。 抬起手,遙遙一指。 倒灌的爐火瀑布戛然。 五位仙宿強者驟然瞳孔緊縮。 一股浩瀚偉力鋪面而來,他們的腦袋皆是炸開,包括元神都被摧毀的支離破碎。 五位無首的仙宿屍身在火海中跪伏著。 然而,那一席白衣,骨瘦如柴的身影,輕笑著走過。 他走過五位跪伏著的仙宿屍體。 衣袂輕揚,一滴血飄到了白衣衣袂上,頓時,浸染開來,從衣袂開始,使得衣裳全部化作了血色。 “你雖取來了帝兵,以你實力,卻操控不了帝兵。” “若是你族中長輩親自來操控帝兵殺我,或許還有幾分可能。” 骨瘦如柴的乾屍,徐徐道。 他的聲音很溫和,一點都不像殺人如麻的人的話語。 一股雄渾威力湧動。 爐火開始倒灌而歸,一點一點的被塞回了爐中。 “怎麼可能?!” 拍的帝爐傾瀉的神子,駭然萬分,不可置信。 一個從遠古葬至如今的死人,神子已經覺得自己很高估血衣顧茫然了,連帝兵都請動。 可是…… 卻發現,仍舊是低估了! 噗嗤! 扛著帝兵“太上爐”的三位仙宿,肉身爆出血霧。 他們快要被帝兵壓死。 可是,他們必須得抗住,一旦失去了帝兵壓制虛無天的規則。 如此多的仙宿境在虛無天中,怕是會引起虛無天的“規則大潮”。 神子漂浮在空中,紫氣迷濛的面容盯著那將爐火不斷頂回的血衣身影。 “哼!” “帝兵雖殺不了你,但卻仍舊可壓制和限制住了你。” “這一次殺不了你,下一次定讓我族長輩血刃你這兇徒!” 神子冰冷道。 他身形在漂浮,猛地拂袖,漫天紫氣沖霄。 平陽天中。 五匹流淌著真龍血脈的龍馬拉扯著車輦飛馳而來。 顧茫然一步一步走來,給他壓力十分巨大。 不過,神子也看出。 顧茫然在頂著帝兵的壓力,負重前行。 所以,他要走,顧茫然也留不住他。 他要走,也要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離去。 顧茫然滿是枯槁的面容之上,留著淡淡的譏諷,平靜的看著神子。 “雲族,你不說,我差點記不起了……” “等著吧,我顧茫然他日定當踏入雲族,屠你族中上下,祭奠我麾下四王。” 顧茫然的話語很平靜,一身血袍獵獵。 說殺你全家,就跟去你家討杯喜酒喝般平淡。 越是靠近帝兵,壓迫越是強橫。 隱隱之間,道與理交織出可怕的殺伐。 龍馬嘶鳴。 神子眼眸中殺意凜然,雖然這一次折損了數位仙宿,但是也探清了顧茫然的虛實。 若非虛無天太過詭異,族中長輩不願冒險踏足,顧茫然必死無疑。 對於顧茫然的話語,神子並不在意。 畢竟,血衣顧茫然沉睡太久了,一身實力,十不存一,若非虛無天保護,他若敢走出虛無天半步,定有至強者格殺他於當場! 而元族休養生息繁衍了這麼漫長的歲月,早已經強大到遠超顧茫然的想象。 他顧茫然若是真的殺來。 族中聖祖必定讓他有來無回。 輕輕嗤笑了一句。 神子轉身,便欲要入車輦。 驀地。 他的身軀微微一僵。 “走?” “本公子讓你走了麼?” 淡淡的聲音,縈繞流轉。 嗯? 這聲音的出現,讓神子一怔。 頂著帝兵威壓,將爐火全部逼回的顧茫然眼眶中竟是迸發無盡神采。 血色戰場。 五凰的修行人,呼吸驀地急促了起來。 卻見,那龍首大陣被撕裂開來。 一點魔氣逸散。 很快,便是萬千魔氣如潮水湧蕩。 “陸少主!” 五凰的修行人皆是流露出激動的神色。 被一位仙宿強者拉入大陣,少主竟是如此快速的,安然無恙的殺出! 魔主陸番魔氣滔天,背後,千刃堆疊成金屬雙翼,燃燒著黑紅火焰的鳳翎劍懸浮在他的身邊。 天地間,萬紋鼎剛剛逸散的氣機讓陸番面色越發的冰冷。 終究,還是慢了些。 神子回首,看到了陸番。 迷濛在臉上的紫氣微微浮動。 “你竟是活著走出來了?” “你殺了一位仙宿?!” 神子詫異道。 陸番神色淡漠,背後的金屬雙翼陡然展開,捲起萬千罡風。 “殺了我五凰那麼多人,那便誰都不要走了。” 魔主陸番道。 “我陸平安以誠待人,從不與人為爭,可你們屢屢欺我,使得五凰流血……” “那今日,我陸番自成魔,以爾等之血,染盡虛無天。” 陸番道,話語鏗鏘。 “你算什麼東西。” 神子聞言,卻是不禁嗤笑。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軀僵住。 因為,他發現,一股狂風壓抑呼嘯而至。 他與那魔主陸番之間,遙遠距離之間,竟是浮現出了密密麻麻,成千上萬道黑衫陸番的身影。 姿勢稍有不同,可卻完整相連,展現出了陸番邁步前衝的姿態。 一拳,眨眼逼近! 轟! 陸番逼近了,身後才是悠遠的炸響出遲到的奔雷聲。 怎麼能這麼快?! 不過,此人能從龍首大陣中活著走出,必然有仙宿實力! 神子震怒,回身一拳。 噗! 一拳碰撞之下。 神子揚出的手臂寸寸斷裂炸開! 紫氣迷濛之下的神子,駭然萬分。 他可也擁有著仙宿實力,竟是被一拳打爆手臂?! 這是何等力量?! 魔主陸番冷漠。 一拳打爆神子手臂,化拳為掌,猛地抓住神子那迷濛著紫氣的腦袋。 狠狠的往下壓,如雷霆卷卷之勢! 而陸番的膝蓋也驟然揚起。 嘭! 神子只感覺腦袋似要炸開,他擁有的特殊體質,都差點要被打爆! 額頭開裂,嘩啦鮮血揚灑。 神子染血,周遭強者,皆是駭然。 神子身側,五匹龍馬嘶吼,朝著陸番咆哮。 陸番斜睨一眼,背後裹挾著黑色魔氣的銀刃翼掃過。 噗嗤! 五顆碩大頭顱沖天而起,五匹龍馬,被削去腦袋。 神子的腦袋被陸番抓著,發出淒厲慘嚎。 陸番面無表情,用力一甩。 神子的身軀驟然被甩出。 當! 他的身軀砸在了巨大的圓爐之上。 而陸番背後銀翼展翅,再度掠出,一條線上,盡是陸番留下的身影。 混沌之力全部運轉,元神之力全力爆發。 嘭! 陸番逼近帝兵圓爐。 左手手掌掐住神子的腦袋,右手抬起,握拳,恐怖道意加持下,拳罡似是炸裂,使得虛無天似乎都隱隱塌陷。 神子惶恐,紫氣早已散去,掙扎不休。 他的體質在顫慄,那是遭遇來自頂級特殊體質的壓迫! “你是誰?!” “你究竟是誰!” 神子淒厲吼著。 冷漠的魔主陸番,根本不回答他。 一拳,砸下。 嘭! 神子感覺肉身和元神在這一拳之下都要被磨滅! 所以,他毫不猶豫施展保命手段,身軀瞬移消失。 陸番的一拳砸在了圓爐帝兵之上! 噹噹噹! 圓爐被砸的俱顫,古帝的氣機似乎都被牽引而出。 拳打帝兵…… 自古以來,誰敢?! 原本被血衣顧茫然給推回來的圓爐,又重新傾倒。 顧茫然也無奈,只能將圓爐再度撐回去。 不過,他枯槁的眼眸中,神采飛揚。 我為你抗住帝兵,你盡情的殺。 陸番看著幾個閃爍,施展神秘手段,彷彿空間穿梭般,消失在原地的神子。 面無表情,屈指一彈。 手掌中心,“者”字陣言,竟是沖霄而起。 化作一個巨大的圓罩子,罩住了虛無天,也擋住了所有人要逃離的路線。 神子瞬移,可是卻撞在了屏障之上。 秘法失效,竟是挪移不出。 流淌滿血液的臉上盡是驚怒。 這“者”字陣言,乃頂級困陣,他的瞬移逃命手段頓時失靈。 這玩意怎麼就被此人掌握了?! “我說了,一個都別想走。” 陸番冷漠。 心神一動。 黑紅火焰燃燒的鳳翎劍伴隨著劍魂興奮的嘶吼。 呼嘯而出。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朵燦爛的血花盛放。 揹負圓爐的三位仙宿…… 皆是被斬去頭顱。 失去了三位仙宿揹負,古帝兵“太上爐”頓時威能收斂。 從龐大之相,化作了小小圓爐。 而虛無天中,被壓制了許久的規則之力! 也終於如一排從插入雲霄的山巔宣洩下的巍峨雪崩。 不管是渡劫尊者,亦或者是化仙大能只要不是虛無天的生靈,皆是被規則覆蓋。 被斬盡血肉,削滅元神! 這場浩浩蕩蕩的上界征伐。 終是在“規則如潮”中,人頭滾滾下,覆滅。 PS:哇~

第四百四十章   魔化陸少主,一拳打帝兵

古老的戰船驟然炸裂,從船艙內部開始,支離破碎。

血氣瀰漫在崩碎的殘渣之中。

漆黑的魔氣滾滾。

那原本筆挺的仙氣,就像是溺水之人的手臂,突然無力垂落,失去了力量。

轟!

滔天魔氣席捲。

那仙宿強者被魔主化的陸番拖入船艙中後,竟是沒了氣息。

噠噠噠……

冰冷的腳步聲響徹,似乎有人踩著空氣走出。

黑髮蒼勁,黑衫飄揚。

一道身影徐徐從崩裂的船艙中浮現。

微微側臉,似是回首,飛揚的眼眸中,滿是冷漠,對世間的漠然。

坐為仙,立成魔。

端坐千刃椅,陸番壓抑著的魔氣,在他站立起來之後,便徹底的爆發。

陸番沒有拖時間,因為他拖不起。

所以,一招,便是極強殺招。

而那仙宿境……

也直接被打爆了。

屍骨無存。

或者那位仙宿老者,臨死都不曾想到,他接下自以為最輕鬆的任務,卻是讓他成為所有仙宿中,最先死的那個。

鏘鏘鏘!

銀刃堆疊而來,魔氣沾染其上。

使得萬千銀刃在陸番的背後,堆疊成了一對金屬翅膀,沾染了魔氣的金屬翅膀,輕揚而起,彷彿充滿了鋒銳的切割殺伐。

嘹亮的鳳啼響徹。

魔化後的陸番,也影響到了鳳翎劍。

鳳翎劍燃燒著黑紅色的火焰,劍魂在興奮無比的嘶鳴著。

主人,無敵!

殺殺殺!

陸番回首,古老戰船千瘡百孔,在徐徐崩塌。

一縷仙氣在崩滅。

“仙宿……”

魔主陸番冷肅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他開口呢喃,微微蹙眉。

“一拳而已。”

陸番真的就是打出了一拳,當然,是全力一擊。

調動了所有的元神之力,和混沌之力。

恐怖的力量,幾乎讓虛空都塌陷。

一拳之下。

那位仙宿強者,連慘嚎都發不出,就被打爆。

形神俱滅。

徐徐吐出一口氣,陸番的周身,魔氣在不斷的纏繞著。

一位仙宿,仍舊不夠定位自身實力。

這一次,他沒有隱匿自身,沒有再繼續化作白衣勝雪的模樣。

他看向龍首之外。

眼眸中,一道道白色線條跳動。

他看穿了大陣。

看到了,那朝著他跪伏的齊六甲,還有齊六甲身上宣洩而出的神藥的力量。

那是陸番之前拯救齊六甲的時候利用時間之力催化的神藥。

藥效不及真正的神藥,但是,卻也不凡。

將齊六甲從死亡邊緣救回。

可齊六甲不過是合體大能,只消耗了神藥一點點的力量。

而其他的力量,居然被齊六甲全部積攢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徹底的宣洩。

轟!

陸番身上,魔氣沖霄。

他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鳳翎劍黑紅色的火焰席捲。

一擊狠狠的轟擊在了龍首之上。

然而……

“者”字陣言流轉,垂落下道道光華。

阻隔著陸番。

陣法外。

齊六甲大笑著,肉身龜裂,每一道龜裂中都綻放出霞光。

最後……

化作了驚天動地的萬紋鼎。

一鼎滅殺上界征伐大軍九萬。

氣概如吞吐山河!

陸番髮絲飛揚著,卻是沉默了下來。

依稀間,可以看到老人輕笑著叩首。

陸番目光流轉,心神沉入傳道臺內,在傳道臺內進行推演,一次次的推演,尋找出破陣之法。

仙宿敵人好對付,可是這古帝陣言卻最難纏。

很快!

推演完畢。

陸番睜眼,魔氣如滾滾波濤!

抬起手,竟是化作一爪,徑直的抓向了那巨大的“者”字陣言。

彷彿要將那陣言,暴力扯下。

……

噗嗤!

古墓中。

冰冷的棺蓋飛速的迸射而出,只是一個棺蓋,卻彷彿裹挾著千鈞之勢。

一位仙宿強者神色一凜,橫移開,躲開了這可怕的棺蓋傾軋。

然而棺蓋去勢不減,一位化仙境閃躲不急,被餘波掃中,頓時,肉身爆碎,慘嚎都來不及,便徹底的炸開。

棺蓋中所蘊含的偉力,根本不是化仙境所能承受的!

“要出世了!”

五位圍攻古墓的仙宿強者,神色驟然凝重起來。

平陽天中。

華貴車輦中,紫氣迷濛的神子也不由在車輦中坐直了身軀。

紫氣之下,有一雙犀利的眼眸,緊緊盯著古墓內。

心臟跳動的聲音越來越劇烈,就像是沉睡的雄獅發出了狂暴的呼吸聲。

咚咚咚。

一位位仙宿強者,神色劇變。

三位扛著古帝圓爐的仙宿也目光一凝。

人的名,樹的影。

血衣將軍之名,在那個時代,哪怕是上界聖族聽了,都要退避三舍。

如今,這等大凶之人要復甦了,豈能不讓人心神牽卦?

古墓橫亙在虛無天。

隱隱有壓抑的氣息瀰漫著。

五位仙宿強者在凝滯半響後,瘋狂的對著古墓發動了攻伐。

四王已經扛不住了。

他們只需要再努力一把,便能夠將古墓攻破,阻止那血衣將軍的復甦。

“殺!全力殺!”

華貴車輦中,神子低沉開口。

“血衣本該身死,從遠古苟活至今作甚!”

“殺!”

啪!

神子似是一掌拍碎了車輦,怒吼之聲,浩浩蕩蕩,如奔騰江流大潮。

五位仙宿在古墓外,化作五道長虹,再度衝殺而出。

一位位化仙境,渡劫境大能也皆是砸出了驚世攻伐。

鋪天蓋地,黑黑壓壓!

欲要將古墓碾碎。

比起對五凰的攻伐,攻打古墓才是上界真正的目的。

滅五凰,只不過是附帶的。

淒厲的笑聲從古墓中傳出。

琴王悽美一笑。

身軀驟然爆發無窮白光。

她用生命最後的力量,為血衣將軍擋住殺伐!

道人提鏽劍,胸中也有一氣蕩乾坤,浩蕩的笑聲下,身軀如琴王爆發無窮光華。

像是一道沖天的出鞘鋒銳劍,劍斬蒼穹。

暗王和兵王也皆是如此。

四道光束從古墓的四個方向沖霄。

璀璨的白芒,像是照亮了整個黑暗的虛無天。

五位仙宿強者被可怕波動給逼退,懸浮在古墓外。

而諸多化仙境和渡劫境強者卻也都懸在了空中,他們目光中帶著警惕和怔然。

光芒黯淡,四道光柱盡散。

城闕之上,只剩下了四具骷髏。

沒有了任何生機和波動骷髏。

四王……這下子是真的身死了。

五位仙宿強者深深吸氣。

爾後,他們卻是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似毛孔炸開。

一陣悠然嘆息中,帶著悲傷,帶著遺憾,以及隱隱的憤怒。

咚咚咚!

古墓城闕,一扇扇古老的城門被開啟。

洞開的城闕深處,一個開蓋後的棺槨安靜的懸浮著。

五位仙宿強者毛骨悚然。

他們眨一次眼,棺槨便瞬移般越過一城闕。

當他們忍不住連續眨眼五次,棺槨便已經出現在了古墓外。

冰冷的寒意,剎那間從腳底板中蔓延開來,一瞬間覆蓋全身上下。

“血……血衣將軍顧茫然?!”

一位仙宿強者竟是被嚇的有幾分口齒結巴。

只是棺槨出現,就猶如山嶽壓在心田。

天地間似乎在這一刻,都變得死寂。

咔咔咔……

那是骨骼顫動的聲音。

彷彿有一具枯骨,要從棺槨中坐起。

咚!

平陽天中。

華貴車輦中的神子猛地衝起。

磅礴的紫氣裹挾著他的身軀。

他瞬移般出現在了巨大的圓爐之上。

三位仙宿扛圓爐。

爐中滅世之火,滾滾焚燒。

“顧茫然!你曾殺我‘雲族’老祖,更屠盡雲族百萬族中支柱!”

“血仇不共戴天!”

神子紫氣迷濛面孔,瞳孔卻是有神光迸射。

他一掌拍出,以奇異的弧度。

狠狠的拍在了三位仙宿扛著的圓爐之上。

咚!

圓爐被撞擊,頓時傳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巨大的,纏繞著古帝氣機的圓爐,竟是開始徐徐的傾倒。

噗嗤!

三位扛爐的仙宿強者,面色赤紅,皆是忍不住咳血!

然而,大爐傾瀉。

似是仙人爐火被推倒,有浩瀚火焰自其中奔滾而出。

虛無天一剎那間,化作了一片火海。

火海宣洩,似飛流直下的火紅瀑布,直逼古墓!

“殺!”

五位攻打古墓的仙宿強者低吼。

他們身上衣袍獵獵,有筆直仙氣自腳底蔓延,爾後如星辰光束衝入九霄。

跨越化仙,一念聚仙氣,聚一縷真仙之氣,名可流傳千古,便為仙宿!

為五位仙宿強者,以仙氣為引,使得倒灌爐火,宣洩向棺槨。

要將棺槨中的存在,焚燒為虛無,火化歸天!

神子踏天,以古帝爐火為引,要焚燒血衣將軍!

這一幕,簡直驚爆世人眼球。

血煞天,元磁天,平陽天中的強者皆是震駭莫名。

這是何等的大手筆啊。

五凰的血色戰場。

戰鬥也一下子凝滯了下來。

主要是因為虛無天,天地之間的威壓太強了。

強大到讓人感覺到駭然。

而且,主要的攻打力量都在古墓那邊,五凰戰場倒是逐漸陷入平和。

在入天人合一境的陸九蓮以及神秘莫測的竹瓏的阻攔下。

五凰漸漸獲得了喘息。

只不過,每個人都殺紅了眼。

火紅色的爐火,猶如浩瀚星河,看的人目眩神迷,火光沖天,像是一片異象奇景。

“竟然連帝兵‘太上爐’都動用了。”

“你要殺我,你族中長輩可知否?”

淡淡的聲音飄揚。

下一刻。

古老的青銅棺槨邊緣。

一隻手浮現,搭在其上。

那是骨瘦如柴的一隻手,枯槁,皮膚包裹著骨頭。

然而,卻是吸引了世間的目光。

五位仙宿,彷彿沐浴著爐火。

咔咔咔……

棺槨中的身形徐徐的站起。

一點一點……

一席纖塵不染的白袍,爾後是茂密的烏黑髮絲。

只不過,這人的面容卻皮包骨,像是埋葬在地底無數歲月的乾屍。

血肉乾涸。

但是,那深陷的眼窩中,卻有著熠熠光輝。

一株神藥吸盡,卻也恢復了此人些許的力量。

若是此人恢復完全,必定丰神如玉。

血衣將軍顧茫然!

為何一席白衣,卻稱血衣?

負手,佇立棺槨中。

抬起手,遙遙一指。

倒灌的爐火瀑布戛然。

五位仙宿強者驟然瞳孔緊縮。

一股浩瀚偉力鋪面而來,他們的腦袋皆是炸開,包括元神都被摧毀的支離破碎。

五位無首的仙宿屍身在火海中跪伏著。

然而,那一席白衣,骨瘦如柴的身影,輕笑著走過。

他走過五位跪伏著的仙宿屍體。

衣袂輕揚,一滴血飄到了白衣衣袂上,頓時,浸染開來,從衣袂開始,使得衣裳全部化作了血色。

“你雖取來了帝兵,以你實力,卻操控不了帝兵。”

“若是你族中長輩親自來操控帝兵殺我,或許還有幾分可能。”

骨瘦如柴的乾屍,徐徐道。

他的聲音很溫和,一點都不像殺人如麻的人的話語。

一股雄渾威力湧動。

爐火開始倒灌而歸,一點一點的被塞回了爐中。

“怎麼可能?!”

拍的帝爐傾瀉的神子,駭然萬分,不可置信。

一個從遠古葬至如今的死人,神子已經覺得自己很高估血衣顧茫然了,連帝兵都請動。

可是……

卻發現,仍舊是低估了!

噗嗤!

扛著帝兵“太上爐”的三位仙宿,肉身爆出血霧。

他們快要被帝兵壓死。

可是,他們必須得抗住,一旦失去了帝兵壓制虛無天的規則。

如此多的仙宿境在虛無天中,怕是會引起虛無天的“規則大潮”。

神子漂浮在空中,紫氣迷濛的面容盯著那將爐火不斷頂回的血衣身影。

“哼!”

“帝兵雖殺不了你,但卻仍舊可壓制和限制住了你。”

“這一次殺不了你,下一次定讓我族長輩血刃你這兇徒!”

神子冰冷道。

他身形在漂浮,猛地拂袖,漫天紫氣沖霄。

平陽天中。

五匹流淌著真龍血脈的龍馬拉扯著車輦飛馳而來。

顧茫然一步一步走來,給他壓力十分巨大。

不過,神子也看出。

顧茫然在頂著帝兵的壓力,負重前行。

所以,他要走,顧茫然也留不住他。

他要走,也要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離去。

顧茫然滿是枯槁的面容之上,留著淡淡的譏諷,平靜的看著神子。

“雲族,你不說,我差點記不起了……”

“等著吧,我顧茫然他日定當踏入雲族,屠你族中上下,祭奠我麾下四王。”

顧茫然的話語很平靜,一身血袍獵獵。

說殺你全家,就跟去你家討杯喜酒喝般平淡。

越是靠近帝兵,壓迫越是強橫。

隱隱之間,道與理交織出可怕的殺伐。

龍馬嘶鳴。

神子眼眸中殺意凜然,雖然這一次折損了數位仙宿,但是也探清了顧茫然的虛實。

若非虛無天太過詭異,族中長輩不願冒險踏足,顧茫然必死無疑。

對於顧茫然的話語,神子並不在意。

畢竟,血衣顧茫然沉睡太久了,一身實力,十不存一,若非虛無天保護,他若敢走出虛無天半步,定有至強者格殺他於當場!

而元族休養生息繁衍了這麼漫長的歲月,早已經強大到遠超顧茫然的想象。

他顧茫然若是真的殺來。

族中聖祖必定讓他有來無回。

輕輕嗤笑了一句。

神子轉身,便欲要入車輦。

驀地。

他的身軀微微一僵。

“走?”

“本公子讓你走了麼?”

淡淡的聲音,縈繞流轉。

嗯?

這聲音的出現,讓神子一怔。

頂著帝兵威壓,將爐火全部逼回的顧茫然眼眶中竟是迸發無盡神采。

血色戰場。

五凰的修行人,呼吸驀地急促了起來。

卻見,那龍首大陣被撕裂開來。

一點魔氣逸散。

很快,便是萬千魔氣如潮水湧蕩。

“陸少主!”

五凰的修行人皆是流露出激動的神色。

被一位仙宿強者拉入大陣,少主竟是如此快速的,安然無恙的殺出!

魔主陸番魔氣滔天,背後,千刃堆疊成金屬雙翼,燃燒著黑紅火焰的鳳翎劍懸浮在他的身邊。

天地間,萬紋鼎剛剛逸散的氣機讓陸番面色越發的冰冷。

終究,還是慢了些。

神子回首,看到了陸番。

迷濛在臉上的紫氣微微浮動。

“你竟是活著走出來了?”

“你殺了一位仙宿?!”

神子詫異道。

陸番神色淡漠,背後的金屬雙翼陡然展開,捲起萬千罡風。

“殺了我五凰那麼多人,那便誰都不要走了。”

魔主陸番道。

“我陸平安以誠待人,從不與人為爭,可你們屢屢欺我,使得五凰流血……”

“那今日,我陸番自成魔,以爾等之血,染盡虛無天。”

陸番道,話語鏗鏘。

“你算什麼東西。”

神子聞言,卻是不禁嗤笑。

然而,下一刻,他的身軀僵住。

因為,他發現,一股狂風壓抑呼嘯而至。

他與那魔主陸番之間,遙遠距離之間,竟是浮現出了密密麻麻,成千上萬道黑衫陸番的身影。

姿勢稍有不同,可卻完整相連,展現出了陸番邁步前衝的姿態。

一拳,眨眼逼近!

轟!

陸番逼近了,身後才是悠遠的炸響出遲到的奔雷聲。

怎麼能這麼快?!

不過,此人能從龍首大陣中活著走出,必然有仙宿實力!

神子震怒,回身一拳。

噗!

一拳碰撞之下。

神子揚出的手臂寸寸斷裂炸開!

紫氣迷濛之下的神子,駭然萬分。

他可也擁有著仙宿實力,竟是被一拳打爆手臂?!

這是何等力量?!

魔主陸番冷漠。

一拳打爆神子手臂,化拳為掌,猛地抓住神子那迷濛著紫氣的腦袋。

狠狠的往下壓,如雷霆卷卷之勢!

而陸番的膝蓋也驟然揚起。

嘭!

神子只感覺腦袋似要炸開,他擁有的特殊體質,都差點要被打爆!

額頭開裂,嘩啦鮮血揚灑。

神子染血,周遭強者,皆是駭然。

神子身側,五匹龍馬嘶吼,朝著陸番咆哮。

陸番斜睨一眼,背後裹挾著黑色魔氣的銀刃翼掃過。

噗嗤!

五顆碩大頭顱沖天而起,五匹龍馬,被削去腦袋。

神子的腦袋被陸番抓著,發出淒厲慘嚎。

陸番面無表情,用力一甩。

神子的身軀驟然被甩出。

當!

他的身軀砸在了巨大的圓爐之上。

而陸番背後銀翼展翅,再度掠出,一條線上,盡是陸番留下的身影。

混沌之力全部運轉,元神之力全力爆發。

嘭!

陸番逼近帝兵圓爐。

左手手掌掐住神子的腦袋,右手抬起,握拳,恐怖道意加持下,拳罡似是炸裂,使得虛無天似乎都隱隱塌陷。

神子惶恐,紫氣早已散去,掙扎不休。

他的體質在顫慄,那是遭遇來自頂級特殊體質的壓迫!

“你是誰?!”

“你究竟是誰!”

神子淒厲吼著。

冷漠的魔主陸番,根本不回答他。

一拳,砸下。

嘭!

神子感覺肉身和元神在這一拳之下都要被磨滅!

所以,他毫不猶豫施展保命手段,身軀瞬移消失。

陸番的一拳砸在了圓爐帝兵之上!

噹噹噹!

圓爐被砸的俱顫,古帝的氣機似乎都被牽引而出。

拳打帝兵……

自古以來,誰敢?!

原本被血衣顧茫然給推回來的圓爐,又重新傾倒。

顧茫然也無奈,只能將圓爐再度撐回去。

不過,他枯槁的眼眸中,神采飛揚。

我為你抗住帝兵,你盡情的殺。

陸番看著幾個閃爍,施展神秘手段,彷彿空間穿梭般,消失在原地的神子。

面無表情,屈指一彈。

手掌中心,“者”字陣言,竟是沖霄而起。

化作一個巨大的圓罩子,罩住了虛無天,也擋住了所有人要逃離的路線。

神子瞬移,可是卻撞在了屏障之上。

秘法失效,竟是挪移不出。

流淌滿血液的臉上盡是驚怒。

這“者”字陣言,乃頂級困陣,他的瞬移逃命手段頓時失靈。

這玩意怎麼就被此人掌握了?!

“我說了,一個都別想走。”

陸番冷漠。

心神一動。

黑紅火焰燃燒的鳳翎劍伴隨著劍魂興奮的嘶吼。

呼嘯而出。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朵燦爛的血花盛放。

揹負圓爐的三位仙宿……

皆是被斬去頭顱。

失去了三位仙宿揹負,古帝兵“太上爐”頓時威能收斂。

從龐大之相,化作了小小圓爐。

而虛無天中,被壓制了許久的規則之力!

也終於如一排從插入雲霄的山巔宣洩下的巍峨雪崩。

不管是渡劫尊者,亦或者是化仙大能只要不是虛無天的生靈,皆是被規則覆蓋。

被斬盡血肉,削滅元神!

這場浩浩蕩蕩的上界征伐。

終是在“規則如潮”中,人頭滾滾下,覆滅。

PS: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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