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原來你全知道
半時辰之後,劉宰相滿臉笑容的回到偏殿,睨眼角落裡的卓景澄等人,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我們皇上同意條約上所寫的一切,尤其是最後一條!”
誰讓大雪國的皇帝出爾反爾,背信棄義,如今條約上清楚明白寫著趕大雪國皇帝下臺,他們自是樂見其成。舒殢殩獍
青爭一笑:“既然如此,大家互相在條約紙章上蓋章!往後,百年內不得戰事!”
其餘的人不再說什麼,戴宰相、東門騰飛、劉丞相各拿出印章,蓋下百年和平條約。之後,劉丞相忍痛守約把百鬥珍珠、百箱玉釵首飾、十萬匹貫鍛、五百萬兩紋銀、百萬兩黃金送到宮外,大軍也就當日離開皇城,往東而行。
九月下旬,天氣已經漸漸轉涼,大燕國城外山上的草木漸漸枯去,落葉如雪一般四處飄散。青爭等人離開皇城已過八日,方與半夏匯合。為了讓士兵好好歇息一番,未立即離開大燕國邊城。當日,把燕皇所贈的三成金銀珠寶分給卓景澄他們。對他們來說,三成財寶已算是一筆可觀數目,自然對青爭的分配沒有任何怨言嬖。
“小姐,燕蒼宸求見!”
正在與東門騰飛商事的青爭聽到半夏的稟報,揚了揚眉:“哦?他人呢?”
半夏把求見貼子遞到青爭的面前:“他只是派士兵送來求見貼,人還在百里外的軍營裡!老”
青爭瞟眼半夏手中的貼子,淡淡說道:“今晚設宴款待!”
“是!”
待半夏離開,東門騰飛方開口問道:“我覺得你應該有能力拿下大雪國與大燕國的,為何你要白白錯過這個機會呢?”
青爭動作一頓:“都過去的事了!還提作甚!三國和平不是很好的結果嗎?”
東門騰飛噙起一笑:“我也只是好奇罷了!你可以不答!”
青爭起身來到東門騰飛的面前,突然,伸手一把抓起一旁的珍珠,遞到他的面前:“看到了嗎?”
東門騰飛看著青爭手裡的那把珍珠,長眉蹙起一絲疑惑。
“大燕國、大雪國、大宮國,這三國就如同我手裡的珍珠一樣,看似都被我抓在手裡....可是...”
就在這時,兩三顆珍珠從青爭的指縫裡掉了出來,落回裝珍珠的箱子裡。
“可是,你不可能時時刻刻的把它牢牢抓穩在手心裡,而大燕國與大雪國的餘孽也會想盡辦法把你手裡的珍珠搶回去,這樣,就會變成十年、五十年、百年你都無法擺平的戰事!”
青爭把手裡的珍珠扔到珠釵手飾的箱裡,珍珠一顆一顆滑落到珠釵的縫隙之中,只有幾顆穩穩的站在珠釵的上方:“倘若這把珍珠是大雪國與大燕國的百姓,大宮國的百姓就會像箱裡的珠釵排擠其他兩國之人,想要他們友好相處,不是一天一月或是一年的事情。”
東門騰飛豁然開朗,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麼。
夜幕降臨,燕蒼宸帶著車修智與百名士兵來到青爭的軍營,由花伶領入大帳篷中。
“燕國大皇子與燕國大將軍到!”
正在帳裡的閒聊的青爭、東門騰飛、卓景澄、井越雨、戴宰相及其他將軍紛紛停下談話聲。
燕蒼宸進到帳篷之後,凌利的目光橫掃全場,最後,停在主位右側座的女子身上。勁裝輕鎧穿在她的身上絲毫不感到突兀,甚至說非常的適合,英姿颯爽,面容清麗嚴色,不怒而威,不輸長年在邊疆作戰的大將軍。
車修智看到青爭的霎那,雙眼幾近暴紅,臉上的疤痕越顯猙獰。
花伶帶燕蒼宸與車修智入坐。
燕蒼宸落坐在青爭的對面,至進帳篷之後,目光從未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東門騰飛見狀,勾唇一笑,打趣說道:“燕國皇子似乎對我國的徵戰侯十分感興趣!”
“徵戰侯...”
燕蒼宸有些咬牙切齒的念著這三個字。
青爭舉杯一笑:“雖說早就見過大皇子,卻未來得及與大皇子介紹我自己,我先罰自己自飲一杯!”
身旁計程車兵立即給青爭倒下第二杯起,她拿起酒杯起身來到燕宸宸的身前:“我是八年前曾贏了你一戰的青將軍之女,亦是大宮國的大爭公主,旭日王爺的王妃,現今更是手握兵權的一品徵戰侯,青爭!大皇子,在此與你敬上一杯!”
燕蒼宸聽到她的介紹,微微僵住身子,久久不舉起酒杯。
青爭見他不動,眉心一挑:“怎麼?大皇子不肯賞這個臉?”
燕蒼宸鐵青著臉望著桌面上那杯水酒,如今三國已簽下和平條約,就算心底再不甘心,也無濟於事。
倏地,他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車修智扯了扯唇,譏諷說道:“不是說設宴款待,怎麼,連個舞姬都沒有?”
聞聲,在座的將軍互看一眼。
青爭一笑:“車將軍身為將軍,該知道軍規嚴厲!豈能隨意讓女子出入軍營!”
車修智冷哼一聲:“你不是女子嗎?”
大宮國的將領們一聽,臉色大怒:“車將軍怎能把徵戰侯與舞姬相提並論!”
“在我的眼裡,不都是女子!”
幾名將軍憤憤站起身,就在這時,大帳篷的四周的帳簾全被挑起,頓然,能清楚看到帳外的一景一物,跟著,清悅的聲音跟著傳來:“舞姬沒有,但是,卻能給燕皇子與車將軍獻上一曲!”
青爭微微詫異的看著半夏,設宴款待的事情是她安排的,所以,並也不知道她到底排了什麼節目。
車修智微眯起眼目看著站在帳外的穿輕鎧的女子,很快認出她是青爭身邊的那個丫頭。
“哦!是你要唱曲兒嗎?”
半夏笑笑,沒有作答,抬手彈起響指。緊跟著,不遠處響起悠長綿延歌聲。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只因為我們都穿著,樸實的軍裝.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自從離開家鄉,就難見到爹孃.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是青春的年華,都是熱血兒郎.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一樣的足跡,留給山高水長.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頭枕著邊關的冷月,身披著雪雨風霜。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為了國家安寧,我們緊握手中槍.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在渴望輝煌,都在贏得榮光.
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一樣的風采在大宮國,旗幟上飛揚.
咱當兵的人,就是這個樣.
青爭聽到這歌,只差沒把口裡的酒水噴了出來,這是她沒事的時候教暗衛們唱的曲兒,沒想到半夏拿它來獻曲。
將軍們與軍營裡計程車兵都紛紛沉醉在這首豪邁曲子中,深深地感受著懷鄉之情以及心底那份悸動。回想起來,至從當兵之後,就不甚至回家探親,甚至有些士兵已有三年不曾回家了。
坐在青爭對面的車修智,臉色越聽越黑,若不是在座的有三國的將領,恐怕他早已雷霆大怒。待曲子完畢之後,方壓著怒意,朝半夏沉聲問道:“不知這曲子是不是隻有軍營裡的人會唱?”
青爭擰起眉頭,想起車修智對這首曲子可是恨之入骨。
“我知道車將軍想要問什麼!”青爭坦白承認:“那夜之人的確是我!”
‘啪’的一聲,車修智拍案而起:“你這可惡的臭丫頭,那日害我在巷子口足足等了半個時辰。我曾說過,若是知道那人是誰,定要把他大切八塊。”
眾人滿頭霧汗,卓景澄挑了挑眉頭,想起車修智暗殺太子被整的那一夜。
“喲!男子漢大丈夫,你怎麼像個女人似的,這麼愛記仇!”
“青爭!”
車修智手握成拳,手背突冒青筋,狠狠的瞪著那張帶笑的臉。忽地,想起與她有關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很有可能自己被她糊弄了。
燕蒼燕蹙起眉頭,壓低聲音問道:“修智,怎麼回事?”
青爭揮揮手,替車修智答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不過車將軍屢次暗殺失敗罷了!”
東門騰飛蹙了蹙眉頭。
“原來你全知道!”
語音一落,凌厲的疾風往青爭方向撲去。
在坐的將軍們紛紛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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