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大結局(1)
就在這時,半夏走了進來,並把手裡的信紙遞到青爭的手裡。舒殢殩獍
青爭迅速瀏覽一遍,信上的內容都記錄著宰相在宮中的一舉一動。並且讓衛提都派兵暗中搜找東門凌旭與東門騰飛的下落,一但找到他們,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擒到宰相的面前。
她看完之後,就把信紙遞到東門凌旭的手裡:“看來把他給逼急了!”
東門凌旭掃看信上內容,隨即又把它交到東門騰飛手裡,一個傳一個,直到交到上官文昊手裡,立馬把它收入懷中,未把它傳桑安易手上。
桑安易露出一絲不滿,有些生氣說到:“你們是不是認為我會出賣你們,所以不讓我看信?嬖”
坐在桑安易另一旁的端木風夜說道:“安易,你多心了!我不也是沒有看信裡的內容,難道,他們也在懷疑我嗎?”
谷祺玉切的一聲:“對啊!我不是跟你一樣沒有看!”
桑安易鱉著悶氣,最後,只能氣呼呼的喝著碗裡的粥澇。
這時,東門騰飛出聲說道:“安易,待會你就回宰相府吧!”
桑安易一聽,立馬重重放下筷子:“瞧!你們就是不相信我們!”
上官文昊說道:“我們就是相信才讓你回去,別忘了,你可是知道我們藏身的地方!不相信你的話,豈會讓你回去?”
若讓桑安易留在這裡,只會讓他左右為難,一邊是親爹,一邊是兄弟,不管放下哪邊都對他來說都是極為困難的選擇。
桑安易望著不出聲的眾人,好一會兒,才無力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安份的待在宰相府裡!”
他快速的喝完碗裡的粥,起身離開大廳。
青爭吩咐道:“半夏,送送桑公子!”
“是!”
谷祺玉皺了皺眉:“真的讓他走嗎?”
“如今,也許最痛苦的就是他了!”青爭似乎想到什麼,從懷裡取出一封信放到東門騰飛的面前:“這東西還給你!”
眾人疑惑的望著桌面上的白色信封。
東門騰飛狐疑看眼青爭,拆信一瞧,眼底飛快掠過一抹訝異。不等身旁的人看清信裡的內容,迅速把信裝回信封裡,塞入袖中:“謝謝!”
這些謝謝有著幾分含意,令其他人不禁尋味。
青爭見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的勺子,說道:“昨夜聽到你們的談話,我認為太子說的不無道理,當然,我家王爺的顧忌也是對的。到時,我們需兵分幾路,分頭行動。如今,我們是內鬥。衛提都手裡計程車兵亦是大宮國計程車兵,必需儘量減少傷亡,可不能意氣用事。”
東門騰飛點點頭:“我們也是這要想的!”
“那接下來,我們要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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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北風冷冽,迎來今年初場大雪,大地一片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近些日子,衛提都把整個凰荊城翻個底朝天,仍然沒有找到東門騰飛與東門凌旭的蹤影。
宰相漸漸著急起來,遲遲不見三大執掌人率兵回城,心怕他們與東門凌旭等人連合對抗他。雖然如此,但也沒有冒冒然然的派兵衝進三大世家,拿三大世家的人的性命以作要脅。若大動干戈,誓必會引來百姓的注意。
就在十一月初,天色未亮,二十萬大軍進入凰荊城。鏗鏘整齊的腳步聲,頓然驚醒睡夢中的百姓,引來無數的恐慌,紛紛躲在屋裡,偷偷觀看屋外的情況。
“怎麼會有這麼多士兵進城?”
“聽說皇上病情越來越嚴重,太醫束手無策,恐怕皇上要不行了!”
“是啊!聽說皇上要傳位給天慶王爺!就因為如此,宰相才會怕太子突然造反,即下令兵馬進城守衛。”
“皇位不是應該傳給太子嗎?怎麼會傳給天慶王爺?”
“人家是皇上,想傳位給誰就給誰,就算太子也不敢有怨言!”
百姓們小聲嘰嘰喳喳議論著,外頭計程車兵一身戎裝,面容嚴謹,風雪呼呼地吹打在他們的臉上,凍紅了鼻眼。
十幾位將軍站城樓上,看著士兵在寒雪中受凍,紛紛露出一絲不滿與心疼。
“聽說皇上要傳位給天慶王爺,到底怎麼一回事?”
“誰知道!大冷天的,讓我們在這裡吹寒風。不就是傳位嗎?宣個旨就行了!何必興師動眾!瞧瞧,百姓們都嚇壞了!”
“事情不簡單!皇上突然得了急病,如今由宰相掌權,太子與旭日王爺又不在宮中,恐怕,今日會有一場血腥之戰!”
“據說皇上並不是真病,而是被宰相下藥,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若知真偽,也許就不用站在這裡了!大家見機行事吧!”
就在二十萬大兵佔據整個凰荊城的時候,凰荊城外的小村莊裡,同樣如長龍一般湧進成千上萬的兵馬,一個個擠進偏僻的小客棧之中。
“小小客棧竟然別有洞天!”東門騰飛打量簡陋的客棧,略帶戲謔的語氣說道。
東門凌旭淡淡瞥他一眼:“救人之事就麻煩皇兄了!這條暗道通向鳳吟宮,就皇弟兒時所住的屋裡的衣櫃內,有條暗道通向御膳房,您們從哪裡出去,應該不會引人注意!”
東門騰飛勾唇一笑:“本宮比較好奇你挖這麼多密道是為何?等等....讓我猜一猜....”
他低吟一聲:“該不會是為奪皇位之時所需?再或者奔位失敗之後,從暗道逃離?”
東門凌旭微微眯眼:“皇兄該知道好奇心能殺一隻貓!”
“開玩笑而已!”
“皇弟不愛開玩笑!”
東門騰飛揚了揚眉:“是呢!本王看皇弟對自家王妃撒起謊時都是那麼正經八百的,虧你家王妃如此聰明,竟然也相信你說的話!”
聽到他提到青爭,東門凌旭唇角寵溺起牽淺笑:“正因為皇兄與皇弟的性子大不相同,爭兒,才會防您三分!”
東門騰飛微微一愣,隨即,自嘲一笑:“這話說到點上了!”皇兄,請!”東門凌旭作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快點進去。
東門騰飛鑽了進去,就在地洞將要被外頭的人封閉起來之時,他突然轉過身:“那個...再喊聲皇兄來聽聽!”
東門凌旭擰了擰眉,沒有理會他的要求,示意瓦韋把櫃子放回原位。
東門騰飛望著合閉的洞口,笑了笑,然後,轉頭追上諸葛睿、上官文昊他們。
“待會出去之後,你們先去天牢救人,我隨後就到!”
諸葛睿蹙起眉頭:“太子,要去幹什麼?”
“放心,不是去向宰相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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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龍哮宮院
“爹!”
桑碧寧聽到桑揚要在今日宣旨傳位,便急急忙忙趕了過來,進門看到殿裡的桑揚,立即質問:“爹!您真的要在今日宣讀傳位詔書?”
桑揚揪起眉頭:“是的!”
桑碧寧焦急的衝到桑揚的面前:“爹!您怎麼能讓東門普天繼任皇位!”
桑揚嚴厲反問:“不讓天慶王爺登王,難道要太子登位嗎?”
“爹,您忘了我是太子妃?若太子繼位之後,我就是皇后了!爹,您怎麼這麼糊塗?”
“糊塗?”桑揚冷哼一聲:“到底是誰糊塗?老夫還以為你忘記自己是太子妃了!”
桑碧寧微微一愣:“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桑揚寒著臉撇過頭:“你以為與天慶王爺之間的事,能瞞天過海是嗎?你以為自己很聰明,能做到天衣無縫是嗎?老夫告訴你,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既然老夫知道這事,那太子那邊定也瞞不過去。”
“什...什麼?”桑碧寧臉色大變,整個人像失了魂似的:“怎麼會.....”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桑揚看到女兒失魂落魄的模樣,微微一嘆:“往後,你就好好跟天慶王爺過日子。倘若能為天慶王爺生個小皇子,老夫定竭盡全力讓你坐上皇后鳳座!”
“爹,您怎麼不懂?您女兒喜歡的是太子!是太子!”桑碧寧瞪紅雙眼朝桑揚咆哮。
桑揚第一次見女兒如此失態,不由一怔,隨即,老臉大怒:“你們兄妹倆到底被東門騰飛灌了什麼迷.藥?一個兩個都這麼護著他!碧寧,你清醒一點!東門騰飛若有一丁點喜歡你,在知道你與天慶王苟且之事時,早已在發雷霆,可是,他什麼也沒做!甚至當做沒有這一回事,可見,你在他心裡沒有任何的份量!”
桑揚痛心說完,憤憤甩袖走了出去。
“爹!爹!”桑碧寧急著追上去,豈料,不小心踩到自己衣裙,‘啪’的一聲,整個人狼狽地跌倒在地上,委屈嬌弱的喊了一聲:“爹!”
偌大的大殿,卻只有她一人,空蕩孤寂,就如她此刻的心。
就在這時,殿門口傳來腳步聲。
“爹?”桑碧寧以為桑揚迴心轉意,心中一喜,忙爬起來,不料,膝蓋發疼,身子一軟,眼看再一次要跌在地上,手臂卻被人扶了一把。
“若再跌倒,本王可是會心疼的!”
桑碧寧聽到陰寒的聲音,身軀微微一震:“東...東門普天!”
她抬起頭,當即入目的是那塊醜陋的傷疤,心頭不由一慌,也不知道她與桑揚所說的話,東門普天有沒有偷聽到!
東門普天陰陰一笑:“你朝宰相吼著喊喜歡太子的那一幕,讓本王好感動啊!”
桑碧寧心頭一顫:“東..東門普天,你想幹什麼?”
東門普天用他那邊醜陋的臉狹往她雪白麵容上蹭了蹭:“放心!本王這麼疼你,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即使知道臉上的傷是你派人暗中做的手腳,本王,也捨不得動你一根頭髮!”
桑碧寧不屑冷哼一聲:“你是怕我爹不再幫你吧!”
東門普天一聽,低低的發出陰戾的笑聲,仿若十八層地獄傳來的陰笑聲,讓人不寒而怵。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收起笑聲,大手一點一點的探進她的裙內。
桑碧寧一驚,忙抓住那支不安份的手:“你要幹什麼?”
東門普天探前,伸舌舔了舔她的耳垂:“本王想幹我們幹了無數次的事情!”
桑碧寧驚恐的望著蘊藏深深情.欲陰目:“你瘋了!這裡是皇宮!”
“皇宮又怎麼樣!往後這就是本王...不,是朕的皇宮!朕要幹什麼,又誰敢阻攔!”
‘嘶’的一聲,東門普天大力地撕下她身上的衣褲:“宰相跟提都都知道我們事情,只要你懷上朕孩子,指不定哪天朕高興,就封你為後!”
桑碧寧害怕的推開他的臉:“不!不要過來!”
“已經來不及了!”
東門普天一個用力挺身,狠狠地進.入她的身子,瘋狂地在她的身上馳騁著。
桑碧甯越是驚恐大叫,他越是興奮。
守在殿外的侍衛與太監們暗暗搖頭嘆息,曾經人人津津樂道不停的才女郡主,誰也沒有料到會淪落到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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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揚離開龍哮宮之後,就去了御書房,看到正在與劉公公談聊的鐘正豪,便開口問道:“都安排妥當了嗎?”
鍾正豪忙上前稟報:“東門、南門、西門、北門、四門都加派士兵守護,這些士兵都是衛提都挑選出來士兵,應該不會有問題!而永明殿四周由弓箭手守著,殿內還有上千名帶刀侍衛,那些大臣絕對不敢有任何反抗!”
桑揚滿意點點頭:“你辦事,老夫放心!對了,天牢的情況如何?”
“十分安靜,沒有任何異動!皇子們也十分安份,不吵不鬧!”
桑揚一笑:“也許他們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谷才良那邊如何?”
“谷大人待在府裡,不是就是練字。他家夫人平日裡也就繡繡花,至於喜歡賭博的谷大公子,因為不能出府,也就只能悶在府中與下人耍樂,如今,最為吵鬧的是剛剛失去夫君的夢璐郡主,好幾次自盡未遂。”鍾正豪頓了頓:“因為要宣旨傳位的關係,今早,已派人把谷大人接進府裡!”“哈哈!好!好!好!老夫就要看看谷才良那老東西挫敗的醜樣!”桑揚高興連聲叫三次好,隨即,想到什麼,微微一嘆:“你若是老夫的兒子該多好,不像那對兄妹,真是氣死老夫了!”
鍾正豪輕笑:“桑安易大人及太子妃,與太子至小就有著不可切割的情感,自然不能輕易接受突來的變化,待時日一長,他們自然會慢慢想透過來,也會明白宰相的苦心!”
“若是那樣就好了!”
桑揚再次一嘆,望著將要亮起的天色問道:“什麼時辰了?”
劉公公趕忙回道:“回宰相大人!快要到卯時了!其他大人怕是早已在永明殿的偏殿候著了!”
桑揚一聽,心中所有不快,全都拋到腦後。從袖裡拿出準備多日的聖旨,遞到劉公公的手裡:“待會,就在百官面前宣讀這道聖旨!”
“是!”劉公公忙上前接去,豈料,桑揚又快速把聖旨收了回去。
“你若敢玩什麼花樣,老夫是絕對不放過你!”桑揚狠狠嚴厲說道。
“宰相大人若不相信奴才,您大可讓鍾大人看著奴才!奴才即使想玩什麼花樣,也逃不過鍾大人的銳利雙目!”
桑揚看眼鍾正豪:“正豪,你可要好好看緊他!”
鍾正豪看眼劉公公:“下官定會好好看緊劉公公,絕對不會讓他離開下官半步!”
桑揚安心點頭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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